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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玄幻灵异)——十一有闲

时间:2026-01-03 10:06:11  作者:十一有闲
  “程凌……程凌呢……”
  在混乱和痛苦中,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能让他安心名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拨开人群。
  他一边给自己戴上口罩,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是程凌。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舰舱内异常的信息素波动,以及骚乱的源头。
  当看到被几名Beta船员围住、状态明显不对的杨沐白时,程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
  程凌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比平时稍快。
  “程凌参谋!”
  那名Beta少校见到他,连忙解释道,“杨沐白同学突然进入分化热!信息素强度极高,判定为Alpha!我们必须立刻将他隔离,否则一旦有Alpha或Omega靠近,很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程凌的目光落在杨沐白潮红的脸上。
  那痛苦而迷茫的眼神,以及周身那失控的、霸道的信息素,都印证了少校的话。
  尽管戴着封闭式口罩,他也隐约闻到了,那股硝烟与烈阳交织的气息。
  作为顶级Omega,他对信息素的感知远比Beta敏锐。
  这股Alpha信息素,带着一种原始、纯粹、极具破坏力的强大。
  甚至让他,都产生了一丝本能的生理性悸动。
  但立刻就被他用意志力压了下去。
  “储藏室在哪里?带路。”
  程凌没有任何犹豫,沉声道。
  他的冷静,让有些慌乱的船员们迅速找到了主心骨。
  “这边!跟我来!”
  两名Beta船员努力架起挣扎的杨沐白,朝着舰舱尾部快步走去。
  程凌紧随其后。
  “程凌……”
  杨沐白似乎感应到了他的靠近,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向他伸出手。
  程凌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冷静地对架着他的船员说:“快一点。”
  一行人迅速来到一间闲置的、用来存放备用零件的小型储藏室。
  金属门被打开,里面空间狭小,堆着一些杂物。
  空气不流通,带着淡淡的金属和灰尘味。
  “进去!”
  船员们将杨沐白推进去。
  杨沐白踉跄着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粗重地喘息着。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作训服,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抬起头,泛着血丝的眼睛看向门外的程凌。
  他的眼神复杂。
  有痛苦,有渴望,也有一丝分化热带来的、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侵略性。
  “关门。”
  程凌对船员命令道,声音没有丝毫动摇。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将杨沐白和他那失控的、强大的Alpha信息素,彻底封锁在了那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门关上的瞬间,舰舱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明显减轻了不少。
  Beta船员们都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汗。
  “总算隔离起来了……这信息素太吓人了,绝对是顶级Alpha!”
  “可他怎么这么大年纪才分化?从来没听说过……”
  “现在怎么办?我们没有专业的医疗条件,也没有强效抑制剂,能处理这种等级的分化热……”
  船员们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愁容。
  他们只是技术兵,面对这种突发且棘手的生理问题,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程凌站在紧闭的金属门前,沉默不语。
  隔着门板,他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里面那躁动不安的、如同困兽般的信息素。
 
 
第150章 
  金属门在程凌身后彻底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洞察号”舰舱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属于顶级Alpha分化热的狂暴信息素被大幅削弱,但残留的压迫感依旧让Beta船员们心有余悸。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奈。
  “现在怎么办?”
  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擦了擦汗,声音带着后怕,“杨沐白同学这情况太突然了,也太……强烈了。”
  资历较老的Beta少校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按标准流程,他这种情况必须立刻送医,进入专门的隔离监护室,使用强效抑制剂和生命维持系统。顶级Alpha的分化热……唉,能量层级太高,单靠自身硬熬,风险极大。”
  “后遗症还是轻的,”
  另一名船员补充道,语气沉重,“历史上不是没有顶级Alpha在分化热中……器官衰竭甚至脑死亡的案例。低等级的反而可能靠意志力和身体素质扛过去,但越是顶级,这坎儿就越难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明白问题的严重性。
  “只能返航了。”
  少校最终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声音干涩,“立刻向潘怀渊总指挥和旗舰报告情况,申请一艘高速突击舰脱离编队,以最快速度护送杨沐白返回空间站。那里有完善的医疗设施。”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是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立刻有船员转身,要去通讯位联系旗舰。
  “不行。”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凌不知何时已转过身。
  他依旧站在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前,仿佛一尊冰雕。
  封闭式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
  里面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
  “从这里全速返回空间站,需要多久?”
  程凌问道,目光直视那名提出返航建议的少校。
  少校愣了一下,迅速在心中计算:“即使不计能耗,启用极限跃迁……单程至少也需要三天标准时。这还不算与空间站对接、进入医疗程序的时间。”
  “三天。”
  程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以他目前信息素失控的强度和飙升速度,你们认为,他的身体能承受住三天持续不断、毫无缓解的高强度分化热煎熬吗?”
  舰舱内一片寂静。
  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接触,那如同实质的、灼热如岩浆般的信息素压迫感,已经让他们这些Beta都感到极度不适。
  更何况是身处风暴中心、正被自身狂暴力量从内部冲击的杨沐白?
  “这……”
  少校张了张嘴,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程凌参谋,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但这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让他留在舰队,我们没有任何医疗条件能帮助他。强行硬熬,无异于……无异于看着他去死。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或许……杨沐白同学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远超常人,能创造奇迹呢?”
  “奇迹?”
  程凌极轻地反问了一句,那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扇冰冷的金属门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合金,看到里面那个正被痛苦和本能折磨的身影。
  他受不了。
  他受不了杨沐白有任何闪失。
  这个认知如同最尖锐的冰锥,刺破了他一直以来用以武装自己的绝对理性外壳。
  风蚀谷兽潮吞噬岳皓小队时的无力感,诱饵任务前强行推开杨沐白时,对方那受伤的眼神……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最终汇聚成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不能把杨沐白的性命,寄托在渺茫的“奇迹”和“听天命”上。
  程凌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封闭式口罩。
  舰舱内残留的、属于杨沐白的Alpha信息素瞬间变得更加清晰。
  那硝烟与烈阳交织的霸道气息,对于顶级Omega的他而言,刺激尤为强烈。
  如同无形的火星溅落在冰原上,引动着生理本能的细微战栗。
  但他稳稳地站在那里,身形没有丝毫晃动,只有那双黑眸,愈发幽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用返航。”
  程凌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舰舱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
  少校和其他船员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程凌是顶尖的指挥官。
  但他并非医生,如何能解决这棘手的顶级Alpha分化热?
  然而,程凌没有解释。
  有些方法,在文明社会被视为禁忌,是潜藏在基因本能中最原始、最直接,却也最不被允许的解决方案。
  如果分化的是Alpha,最自然的缓解方式,便是寻找一个Omega,通过标记行为,平衡和疏导那狂暴的信息素能量。
  反之,Omega分化亦然。
  但在分化年龄普遍处于16-18岁的未成年阶段,任何形式的标记行为,都被视为严重违反人权自由和法律的禁忌。
  这不仅是道德底线,更是铁律。
  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选项,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
  但程凌不同。
  他是规则的制定者吗?
  不是。
  但他从来不是规则的盲从者。
  在他的逻辑体系里,当既定规则无法达成最优解,甚至可能导致无法承受的损失时,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打破规则,开辟新的路径。
  他早就清楚自己对杨沐白的占有欲。
  那个从少年时期就如同一道炽热阳光般,固执地照进他冰冷世界的家伙,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接受他的靠近,容忍他的聒噪,甚至……隐秘地享受着他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慕。
  如果标记成立,杨沐白的生理和心理,都将与他产生不可分割的深层链接。
  以程凌的性格,一旦标记,就意味着绝对的占有。
  杨沐白将再无离开的可能,从此只能属于他一人,身心皆是。
  尽管没有想过是现在,但从某个方面来说,这正合他意。
  ……
  厚重的金属门在程凌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嚣彻底隔绝。
  储藏室内光线昏暗。
  只有墙壁高处一盏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带着冷调的白光,勉强照亮这间堆放着零星杂物、空气滞涩沉闷的狭小空间。
  杨沐白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板。
  他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作训服被汗水彻底浸透。
  深色的布料紧贴在贲张的肌肉线条上,勾勒出少年向青年过渡期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的头深深埋着,双臂死死抱住自己,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来自骨髓深处的酷刑。
  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带着硝烟与烈阳气息的Alpha信息素,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
  充斥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灼热、霸道、满是原始而狂暴的侵略性。
  听到门响,他猛地抬起头。
  汗湿的短发黏在额前,几缕发梢甚至滴落着汗珠。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高烧,那双总是明亮张扬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眼神涣散而痛苦,深处却又燃烧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属于本能的野性火焰。
  在看到程凌的瞬间,他那混沌的、被灼热和痛苦占据的眸子里,猛地爆发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渴望与巨大恐慌的光芒。
  “程……凌?”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硬挤出来。
  “出去……快出去!”
  他猛地摇头,试图用残存的理智,驱赶那个他最想靠近的人。
  汗水随着他的动作甩落。
  “我……我控制不住……信息素……会伤到你……”
  他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致的克制,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都虬结凸起,看起来异常骇人。
  “我没事……真的……熬一熬……就过去了……你快走……”
  他努力想挤出一个,让程凌安心的笑容。
  但那笑容在极度的痛苦下扭曲变形,显得格外脆弱和可怜。
  程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那双沉静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倒映着杨沐白此刻狼狈而痛苦的姿态。
  他看到了杨沐白眼中那份即使在被本能吞噬的边缘,依旧挣扎着想要保护他的心意。
  这让他心中,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暖流般悄然浸润。
  他没有听从那带着哭腔的驱赶。
  反而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那个蜷缩在角落、如同被困濒危的幼兽般的身影。
  他的步伐很轻,落在金属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在杨沐白此刻极度敏锐的感官里,却如同战鼓,一下下敲击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别……别过来……”
  杨沐白的声音带上了哀求,身体向后缩去,却早已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
  他看着程凌越靠越近。
  那清冷熟悉的冰雪气息,即使隔着距离,也如同甘泉般吸引着他即将干涸枯竭的灵魂,加剧着他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躁动。
  他怕,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彻底失去理智,伤害到眼前这个人。
  程凌最终在杨沐白面前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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