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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穿越重生)——六角雪

时间:2026-01-03 10:08:51  作者:六角雪
  “7号去看一下情况,其他人不要下车。”组长道。
  “收到。”
  那个叫7号的保镖下车去查看情况,还没走几步,就被什么东西击中,倒在车边。
  谢云深在后座都忍不住探身前道:“什么鬼?对面有枪?”
  现在还在市里,这么明目张胆吗?
  衣五伊皱眉道:“不是,看起来很像是子午钉之类的东西。高手榜上有这种暗器高手……”
  谢云深一怔,他在现实世界都是热兵器直接上的,这种失传已久的独门暗器,也就是小说里才能遇上了。
  “喂,你的脸……”衣五伊刚转头就被他的脸吓得一顿。
  只见谢云深脸色潮红,眼神里黑的发亮发水,这种光绝不正常,身为男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我中招了。”谢云深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迟钝了,看东西也是模糊的。
  衣五伊眉头一紧:“你在车上保护好闫先生。”
  这时候,一个穿黑色连帽衣的男人从越野车上下来。
  手中一根□□。
  谢云深认出来,这是上次在隧道里的那个高手。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没力气,现在这种局面,他怎么能拖后腿呢?
  衣五伊把领带扯下,向司机道:“你只管开车冲出去,不用管任何事情,剩下的交给我。”
  他打开车门,后面安保公司的人也下来了一部分。
  谢云深坐回自己座位上。
  随着衣五伊关上车门的声音,司机油门一踩,整辆汽车如同舞龙一般飞出去。
  谢云深头昏脑涨。
  耳朵边是对讲机传来的声音:“妈的!其余车辆向03道出口,保护闫先生的车离开!”
  “组长,总部已经回应空中支援。”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谁的车撞到了谁的车。
  A市的夜晚,市中心最繁华地段,听着车载音乐,人们驾驶汽车缓缓流动在城市街道上。
  忽然间,一辆轿车从车窗外飞跃而过,它速度飞快,却没有想象中轰鸣的声响,等人们反应过来时,只剩下一道优雅的弧度从视网膜一闪而过。
  仿佛一只矫健黑色的豹子,在钢铁森林中飞驰而过。
  药效越来越猛,谢云深感觉血液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发出细微耳鸣声,上下血管仿佛要爆掉了。
  一辆摩托车从旁边极速跟上,男人用一根金属棒猛击驾驶位车窗。
  他们想把司机放倒,逼停车辆。
  那东西上面带着铁钩,很快玻璃边缘出现了一点裂痕。
  后面两辆安保车冲上来,围在两侧,摩托车被撞飞。
  “去高架桥!”组长的声音。
  司机开上高架桥,但随之越来越多的机车出现,就像毒蛇一样,紧追不舍,连两辆安保车都被缠上了。
  哗啦!司机旁边的车窗碎了,夜风鼓鼓囊囊地涌进车里。
  一根带倒钩的铁棒就要击中司机的脑袋,谢云深眼疾手快,用西装缠住铁棒,双侧一绞一拉。
  对方失去平衡,连人带车摔在路上,无声无息地被后面的车子碾压过去。
  这个时候,安保公司的车也已经大部分被缠在后面,无法跟上。
  一旦有了一个突破口,顶星门的虾兵蟹将便数不胜数地涌上来。
  有人直接从摩托车跳到驾驶窗外,试图操控方向盘。
  被谢云深一个肘击摔飞出去。
  动了这两下,谢云深感觉药效在脑海里窜得更猛烈了。
  眼睛里火辣辣的一片赤红,耳朵也像灌满了水一样,视力越来越迷糊。
  他心中猛然一震,不能发昏,闫先生!他还得保护好闫先生!
  然而肾上腺素没有能击败强大的药力。
  谢云深胸膛起伏着,跌在位置上。
  一只手贴了贴他的额头,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英气肃杀的眼睛。
  闫世旗说话的声线,质地如同水底的沙石一样沉静:“感觉要死了,就不要硬撑。”
  谢云深双眼布满血丝,盯着闫世旗,忽然扑上去,双手在他胸膛上一阵摸索。
  闫世旗皱着眉仰起头,被他的头发蹭得下巴发痒。
  感觉他的皮肤发烫,呼吸都像蒸汽一样炽热。
  谢云深手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西装外套,又伸手去碰他的领带。
  “快!给我……”谢云深的声音也沙哑了。
  三十多载岁月,闫世旗人生第一次宕机。
  谢云深干脆自己上手,把他领带夹扯下了。
  他呼吸急促地掰开锋利的金属夹子,在手掌心狠狠划了两下。
  滚烫的鲜血立刻滴滴嗒嗒地落在手工毯上。
  放了血之后,果然脑子不昏了,视力不模糊了,耳朵也不鸣了,连身体都觉得恢复了一点反应力。
  他打开车窗,一辆机车党被他用西装绞中了脖颈,直接甩飞在路上。
  另一辆机车后座的男人趁机抓住他们车顶,双腿踹进车内,飞踢谢云深面部。
  还没过上一个回合,就被谢云深劈中了膝盖,击中了喉咙,倒摔出车窗。
  司机把速度提到了一百八,也没能挡住这群疯狂的杀手。
  谢云深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骂,顶星门从哪招来的这帮死士,跟不要命一样。
  直到安保公司的后援到场,十几辆汽车呼啸着飞上高架桥,见已失去优势,那些飞车党拐进各个路口消失在夜色中。
  这场血战才停止。
  从直升机上往下看,高架桥上断断续续都是飞车党的尸体。
  但随后也很快被顶星门的“清洁部队”清理干净。
  安保公司这边伤亡倒是轻。
  “闫先生,您没事吧?”后面的组长也已经跟上来。
  脑子里的弦一松,谢云深立刻浑身不对劲,只感觉无名火窜到了胸口上,直烧得心发抖发慌,就像木乃伊缺了几百年的水一样,感觉每个细胞都要被蒸发了,嘴皮也因为失水而硬邦邦的麻木。
  他倒在座椅上,气喘不匀,眼皮子浅的就要见太奶了。
  闫世旗拧开车上一瓶水,放在他嘴边,谢云深就这样躺着喝,像一片刚成型的沙漠一样,那瓶水咕噜咕噜全被他吞没了,也没见到一点效果。
  闫世旗一连往他嘴里倒了三瓶水,就跟给濒死的金鱼浇水一样。
  谢云深才感觉到胸膛的火灭了一点点,细胞有点活过来的症状了。
  他滚烫的视线中,看见大佬脸上一直紧绷着的弧度稍微舒缓下来,眼神也沉静下来。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
  谢云深在座椅上挪了挪身体,抱住他腰。
  大佬,太有安全感了。
  这时候,能感觉到一只温暖厚实的手放在他脑袋上。
  谢云深闭上眼。
  梦里面,谢云深跟一名高手搏斗着呢,忽见对方一个狠招要踢自己裆,谢云深给了一声国粹,直接飞踢对方……
  咚!
  对方的身体如同石头一样,谢云深疼地捂住自己的脚。
  睁开眼,见眼前一堵白净的瓷砖墙面,映出自己懵逼的脸。
  他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闫家的庄园。
  “臭小子,你终于舍得醒了!”谢老爷子一声洪钟,如雷贯耳。
  谢云深撑起身,看了看手背上输液留下的针眼。
  “我睡很久了?”
  “你昏了两天了!”
  谢云深连忙下床:“闫先生没事吧?”
  谢老爷子愣了一下:“没事,刚刚才还来看你呢。”
  “啊?那他去哪了?”谢云深着急,等下又遇上顶星门的杀手怎么办?
  “别急,闫先生在书房呢。”
  谢云深缓了缓。
  “那衣五伊呢?老五没事吧?”
  “我没事。”
  衣五伊从外间走进来。
  “你无伤?”谢云深上下左右打量他,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对方一看就是个高高手,跟青獒那种普通高手不是一个档次,何况手里还拿着军刺。
  衣五伊撩起上衣,露出胸口心脏处一道十五公分长的狰狞伤口,刚刚缝合起来,还带着线路的新鲜创面。
  看得出来很惊险,划到了骨头,如果再深一点,就是心脏了,衣五伊今天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谢云深又问:“打了几个回合?”
  “七分钟。”
  “他死了?”
  “没有,左肩骨折,加内伤。”
  这么说,是五五开了。
  谢云深啧了两声:“不愧是老五啊。”
  衣五伊摇摇头:“看的出来,他只是想追上你们。没有心思要杀我,如果他诚心要杀我,我大概已经死了。”
  谢老爷子沉声道:“顶星门的人不是好惹的,你们得小心点。”
  当初,谢云深的父亲就是为了救闫家老爷子,死在顶星门的杀手手中。
  外面传来敲门声:“小谢啊,醒了吗?”
  谢云深打开门,管家赵叔站在门口:“醒了呀,老五也在啊。”
  他看向谢云深:“闫先生说,让你醒了就过去。”
  谢云深道:“是不是要给我奖金?”
  “这你可别问我。”
  谢云深换了一套青色的休闲家居服,就去书房找闫世旗了。
  不过,他忽然顿住脚步:“老五,我那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毕竟是中了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谁知道会不会一个兽性大发……
  “对不起,我也是刚从抢救室出来的。”衣五伊诚实地不像话:”不过,听安保组长说,我是听说……”
  谢云深立刻警戒起来:“听说什么?”
  “听说到医院的时候,你虽然昏迷了,但在车上手里还抱着闫先生。”
  “……”谢云深敷衍地嗯了两声。
  衣五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谢,你真的很在乎闫先生的安危啊,连晕倒了都不放心闫先生。”
  谢云深:“……”
  他全想起来了。
  晕倒那天,他的头还使劲蹭了蹭闫先生的腰呢。
  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两人到闫世旗书房时,正巧闫世舟从书房里出来。
  闫世舟的目光在衣五伊身上十分隐晦地动了动,他伸了伸手,嘴角似乎有张开的冲动。
  “三少爷。”衣五伊先开口道。
  闫世舟眉头收紧,似乎想穿透衣五伊受伤的的胸口,但被衣服盖住了,只能撇过脸,走开了。
  衣五伊眸光一淡。
  闫世舟已经走了。
  谢云深冷哼:“死基佬,别管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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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谢云深走到书房前,门自动打开了。
  闫世旗背对着他,正站在一排书架前,清晨的阳光投进书房,使他的身影在书架上投下一个古典优雅的弧度。
  “闫先生。”他唤了他一声。
  闫世旗没有回头,只是问:“身体好了吗?”
  “啊,嗯……”谢云深随口敷衍了两句,垂眸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特意避开了他的腰。
  他一定是第一个给大佬熊抱的人!
  “中药的事情我已经通知过朱家,他们说已经找到下药的人了。”闫世旗把书放下,转过身来。
  “这么快?”谢云深立刻坐到他旁边:“那个姓林的,怎么样了?”
  他早就知道是谁下药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炮灰而已。
  他更关心男主这个装逼王有没有出糗。
  闫世旗道:“他虽然性格高傲,但确实是个医术高明的人,听说给自己扎了两针,就没事了,连青獒也给他扎好了。”
  没必要夸他。谢云深在心里吐槽。
  这该死的男主光环。这么一来,不仅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爽了一次,青獒那个二百五估计都感激涕零,对他称兄道弟。
  闫世旗道:“依这个形势来看,那个年轻人以后的人脉也很不得了。”
  “不——要——夸——他。”谢云深咬着声线一字一字蹦出来。
  谁都可以被男主光环影响,对男主有好感,就是闫世旗不行。
  这比看见讨厌的人中彩票暴富还让人难受。
  再说,要不是他提前预知了剧情,中药的就是闫世旗了。
  他没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挨得太近,已经破了正常人的社交距离了。
  他的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甚至一转头就能看到闫世旗黑漆漆的发丝,一丝一丝产生的交错路线,在太阳下发出深褐色的光泽。
  闫世旗道:“没有任何私人情绪,我只是陈述事实。”
  谢云深:“……他就是上次来闫家书房的那个蒙面人。”
  闫世旗上一秒还带着笑意的目光立刻骇然,连眉峰都压低了。
  谢云深被那眼神攫得心跳一滞,果然,谁妄图侵犯到闫家的利益,谁就是闫世旗最大的敌人。
  不过突然这么帅,把人帅死了谁负责。
  闫世旗沉吟:“难怪,上次他从闫家逃走后,我派人调查,一直没找到。”
  “他姐姐被人杀害,他也只是想找他姐姐死去的线索倒不是想针对闫家。”
  他现在替男主发点好感牌,也是生怕大佬把男主塑造成假想敌,这绝绝绝绝对不划算啊。
  闫世旗道:“他姐姐叫什么名字?”
  谢云深皱眉:“好像叫林什么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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