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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穿越重生)——六角雪

时间:2026-01-03 10:08:51  作者:六角雪
  谢云深嗤笑了出来。
  “臭小子,这脑袋撞傻了!”一个熟悉的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谢云深捂着脑袋睁开眼,那白发老头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保温盒。
  旁边的护士惊恐地道:“病人才受伤,有脑震荡,不可以这样……”
  白发老头连忙点头:“我注意注意。”
  谢云深抓过他手里那个不锈钢的食盒,再次看见自己这张陌生的脸。
  他又看了看自己腕带上的名字,嘴角一抽,不会吧,不会真的穿了吧?
  在再一次的震惊后,谢云深不得不承认,自己穿了,穿到闫家那位废物保镖身上。
  而眼前这位脾气爆炸,手段“残忍”的老头,就是原主的爷爷。
  “爷爷?”
  “oi?”
  “假的吧。”谢云深表示怀疑。
  老人冷哼:“要不是之前做过亲子鉴定,我也不相信,谢家有这么废物的子孙。”
  “……”
  “……”
  “……闫先生没事吧?”
  “闫先生很好,你这次没丢我老谢家的脸。”老头嘚瑟地笑了笑。
  谢云深惊恐:果然是穿了!
  傍晚的时候,谢云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老头的声音。
  “闫先生,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这老头原来也会客客气气地说话。
  “我来看看,云深怎么样了?”另一道声音响起。
  从沉稳的声音和语速来听,对方三十多岁,是一位养尊处优的上位者。
  谢云深心头一动,是他想的那个闫先生吗?
  不愧是祖上救驾有功,一个保镖进医院,主子都亲自来看望了。
  原著说过,就是因为谢云深的父亲曾经冒死救过闫家的老主人,所以谢云深虽然没什么本事,还是一直好吃好喝地供在这大肥差上。
  他倒是忘了,昨天他亲自救了闫世旗。
  病房门打开,刚好是晚霞时分,一个男人背着光走了进来。
  爷爷摇了摇他:“云深呀,闫先生来看你了。”
  这老头,现在装出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了。
  谢云深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眼神在空中定了定,目光向下十公分才看见了来人的身影。
  顿时大吃一惊。
  闫世旗比他想的要矮。
  谢云深的目光在闫世旗头顶划了一条虚线,延伸到墙边。
  叮叮叮!不到六块瓷砖的高度。
  墙上的瓷砖尺寸是30厘米。
  这么说,闫世旗居然不到180!最多176。
  “175。”站在暗影中的人率先开口。
  谢云深后知后觉:“……哦。”
  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臭小子,你的眼睛在比什么?”爷爷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一下。
  谢云深预见性地挡住他这一击。
  “没关系,医生说脑震荡,记忆有点儿错乱是正常的。”闫世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当他将整个背部倚在椅背上时,黄昏的光影流进房间,切过他的鼻梁,额头和骨相显得十分气派。
  原书中流光了鲜血,孤零零死在办公室的男人,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
  这种现实感官带来的冲击,是冰冷的文字无法替代的。
  对于谢云深探究的目光,闫世旗并不觉得妨碍,十分从容地回应他的视线:“多亏了你,否则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谢云深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旁边的谢老头差点没惊掉下巴。
  谢云深觉得很神奇。
  虽然和他所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书里的那位闫家家主?
  这线条典雅的正派的脸庞,坚毅的目光,那双紧闭着死守秘密的嘴唇。
  谢云深心中啧啧称赞,果然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除了身高之外……”
  “啪!啪!”爷爷恨铁不成钢地把他的双手拍开了。
  “闫先生!护士说他脑子撞坏了。”
  “我知道。”闫世旗抬手示意。
  最低弧度的微笑,代表着被冒犯的警告。
  谢云深心里一噔。
  这时候,那个寸头男人进来,在闫世旗旁边说话。
  闫世旗左手搁在膝上:“不用说了,直接把人带进来吧。”
  几个男人押着那个脱得只剩内裤的凶手,从医院走廊直接进了病房。
  这样明目张胆,让谢云深叹为观止。
  咚!地一声,那凶手被押着跪在地上,身上虽然没有严刑拷打的痕迹,但脸色蜡白。
  寸头男从他手臂上缴获那暗杀的武器,说枪也不像枪,只有一条细枪管,以及连接着手指一个类似扳机的开关。
  闫世旗接过东西,道:“这东西倒是很别致。”
  那人把眼一闭,做出慷慨赴义的模样:“我对不起您,您爱杀就杀吧。”
  寸头男人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牙齿混着血掉出来:“谁让你来的?”
  那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寸头男就拿出一种铁箍套,套在凶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谢云深知道,这是掰断手指的工具。
  “好,我说,是……是二少爷让我这么做的。”
  谢云深一听,果然,和小说中一样,凶手直接指认了闫家老二,也就是闫世旗的二弟——闫世英。
  就算凶手不说,所有人也都在怀疑二少爷是这次谋杀的幕后主使者。
  毕竟闫老先生刚死,如果闫世旗再死了,老二当然就是最大受益者。
  凶手一承认,这罪名几乎也就给闫家的老二定死了。
  寸头男立刻揪住他头发,警告他:”你敢说谎?”
  “我不敢说谎,我女儿换肾的手术,全是二少爷帮我的,我……我想报答他。”
  “难道真是二少爷?”其他人脸色凝重。
  在闫家年轻一辈中,闫世旗和闫世英都是佼佼者,但不知为何,闫二少爷对闫家似乎没有归属感,甚至说有些莫名奇妙的恨意。
  如果这次谋杀真是二少爷背后主使,闫家必然要内乱。
  “这么明显的反间计,不要乱了阵脚。”闫世旗坚定而不屑地笑了笑。
  “不错,这倒很有可能。”听见闫世旗这么一说,其他人立刻缓解了心中的焦虑。
  “啪!啪!啪!”
  病房中突然响起鼓掌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向病床上的谢云深。只见他由衷地拍着手,看着闫世旗的眼中全是粉丝滤镜,郑重其事:“不愧是……您啊。”
  见众人看着自己,谢云深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愧是全书人气榜排第三的大佬。
  身为读者的自己拥有上帝视角,当然知道不是老二,但闫世旗身在局中,居然还如此果断地否定了这个可能。
  而且,身为利益关系者的他,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坐实老二谋杀兄长的罪名,除掉最大的隐患,但他没有这么做。
  闫世旗显然愣了一下,被他这记直球打得,只能伸手盖住自己的额头。
  众人默默地等到谢云深鼓完掌。
  那寸头男看着凶手道:“是的,如果照你所说,真是为了报恩,那你应该是个有情有义的血性汉子,这么有血性的人,又怎么能轻易就把自家恩人出卖?”
  那凶手感到事态已不可挽回,便低着头默认了。
  “这么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我只是收钱办事,信息都是在电话里交易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您看,现在怎么办。”寸头男看向闫世旗。
  “送去警局吧。”
  见他犹豫,闫世旗道:“现在是第三阶段竞标的重要时候,闫氏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差错。”
  说完,他把枪管也一并交给他:“这是证物。”
  “是。”
  离开的时候,寸头男还特意在谢云深床边停留了一下,显然对于今天他的表现,有些欣赏:“你真不错呀,平时是我小看你了。”
  这还不错?今天的表现,明明该说是磕碜。
  “是吧。”谢云深都不知道怎么回他,只能随口敷衍。
  再看看自己这毫无手段的身体,仿佛二十年苦修,一朝功力尽失。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让他出院了。
  回去的路上,谢云深望着窗外,忍不住发出了疑问:“我平时真的很差劲吗?”
  “是的。”闫世旗的回答如此利落,甚至不留一点反应的间隙。
  “……”
  “不过,为你今天的表现,也很值得高兴。”闫世旗按了按他的肩膀,表示欣慰。
  谢云深:这就很高兴,那我要是锻炼到之前的强度,岂不是要惊艳全书?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闫家。
  谢云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发出惊叹:不愧是豪门世家,连保镖房间都是星级套间级别。
  白天被老头勒着跑出来,没发现自己的房间居然也这么宽敞豪华。
  谢云深祖孙两人平时就住在这里,吃穿用度全由闫家开销,每个月还有一家分公司的五点分红。
  就这点分红,已经超过普通人几辈子了。
  看来,闫家确实还记着当年的恩情。
  难怪原身要彻底躺平摆烂。
  直到他打开衣柜,看着衣柜里的防弹衣,陷入了沉思。
  上辈子,他是在成为白银保镖后才申请到的防弹衣,而这小子,简简单单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了,而且是两套!
  “爷爷,你实话告诉我吧。”
  “有屁就放。”爷爷皱眉。
  “我是不是闫家的私生子?”
  一个狠狠的爆栗敲下来:“臭小子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就是个白吃干饭的!警告你,一辈子都不准有非分之想!”
  谢云深捂着脑袋闭上眼,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老人家的脾气也太爆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顶替了别人的人生呢。
  当天晚上,谢云深向库房拿了几十根钢管,在房间内自制了一个多功能的健身设备,准备先来个常规训练,强化一下这副脆皮身体。
  老头子进来送牛奶的时候,看见谢云深在锻炼,还不可置信地愣了好大一会儿。
  最终也只是放下手里的牛奶,默默关门离开了。
  这是谢云深在闫家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谢云深凌晨五点起来做体能训练,按照以前的习惯,单腿伸蹲,拳卧撑,力量推拉,再跑上半个小时。
  就这样,还没到一半就让他气喘吁吁了。
  按照值班表,今天轮到他值班。
  洗完澡吃完早餐,他用图纸设计了一张练功房的装修布局结构,交给了管家。
  “能帮我找人把我房间改成这个吗?”
  管家眯着眼看了一会这复杂的设计,笑了笑:“小子你还有这手呢,什么时候要啊?”
  “当然是越快越好,到时候您直接把账单给我就好,我会付钱的。”
  管家笑道:“在闫家,怎么能让你花钱呢?”
  谢云深发现了,闫家的保姆园丁,甚至连这位德高望重的大管家,对他都十分包容客气。
  按理说,他不过小小一保镖,就算父亲有救驾之功,但他自己一条咸鱼,何德何能让闫家上下这么尊敬他?
  也可能是昨天他救了闫世旗的功劳?
  一个上午,他都在庄园后面的水潭游泳,下午开始锻炼腕部和腿部力量。
  下午六点他浑身酸痛,手脚发抖地躺下睡觉。
  这副身体显然还没适应这锻炼强度。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优点,至少原主身体的视力很好,身体的恢复力也不错,只需要给他睡上几个小时,就能生龙活虎。
  深夜,闫家。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潜进了二楼的书房。
  他走到保险柜前,正在试图解开第一重密码,在他身后的黑暗中,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猛然扣住他肩膀。
  “我等你很久了!”
  黑衣人瞳孔一震,肩膀下沉甩开谢云深的手,旋身一个侧肘击。
  谢云深手臂挡住这一击,顿时感觉浑身一麻,惯性直让他退到门口撞在门上。
  这身体的承受力果然太弱了。
  眼见黑衣人跑出房门,谢云深按响了墙上的报警器,连忙追上去。
  警报声划破寂静黑夜,整座庄园同时亮起灯光。
  今天晚上,他一直在通往书房的走廊守着。
  就是等着他大驾光临。
  没错,眼前这个黑衣人,就是爽文小说中的男主。
  书中,男主的姐姐被谋杀死亡,男主从侦探那里得到了一份嫌疑人名单,名单中竟然包括了南省各大豪门的内部人员。
  闫家也是其中之一。
  而后,男主开始了一系列的查案复仇。
  按照书中剧情,闫世旗在港口受重伤后,闫家大乱,男主趁机夜探闫家寻找线索,发现了闫家隐藏多年的秘密。
  这份秘密被男主身边的反派利用,也间接导致了闫家最后悲惨的结局。
  身为读者的谢云深知道,闫家和男主姐姐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本就对闫世旗有滤镜的谢云深,彻底爆发了对这位主角的不爽。
  本来以为,闫世旗没有受伤,男主大概率不会来,没想到他还是来了,一切还是按照书中剧情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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