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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因为有一点私事,所以没办法亲临会场与诸位见面,本人竞选五色会会长的意愿,由闫氏总经理闫世英代为传达。”
开口便是熟悉的声线,直入主题的言简意赅,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在人类群体中独有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在闫世旗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闫世旗,商界十年未出现这样一张权威性的脸。
“是闫世旗吗?”
“那双眼睛,不会错的。”
“这真是闫世旗……”
“哼,谁不知道,闫氏最擅长成像技术,这种视频,你确定是真的吗?”黄家主眼中掠过沉重的疑云。
闫世英笑了:“在场的都是商场上拼搏滚打出来的翘楚,这视频是不是真的,大家心中自有定夺。”
一直沉默的陈家主开口道:“我投给闫世旗闫先生一票。”
“我也投给闫先生一票。”朱家主也举手。
白家主眉头紧锁犹豫了一阵,最终下定了决心:“白家也投给闫家主闫世旗。”
五大家族中,瞬间只剩黄家主势单力薄。
不仅如此,另外的成员中,大部分企业家也投给了闫世旗。
本来最有机会成为新会长的黄家主,落选了。
黄家主百思不得其解:黄家现在的实力不比闫家的差,尤其还提前疏通了各个关节。为什么还会输给一个失踪三年生死不明,连人都没有出现的闫世旗。
闫世旗仅靠两句话的视频就能把他比下去。
“黄家主,也许我说这话有点天真,但在商界上,财力不可或缺,但人品有时候才是致胜的关键。”
“人品?哼……”黄家主冷笑一声:“你大哥去哪了?”
“都说了,私事。”
“我早该想到的,他在云旗吧,最近势如破竹的云旗集团,是你大哥这几年的产业吧?”黄家主越想越心惊。
闫世英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实际上是……
机场外,停车场。
“闫先生,你不是要去参加五色会吗?不用特地陪我到机场的。”
车上,谢云深有点儿歉然。
在看到布兰肯死亡的消息后,谢云深又接到了皇室管家打来的电话。
听得出来对方在电话中,情绪有些失控:“谢先生,殿下是被杀的。他绝不是自杀。”
“是谁杀了他?”
“我不知道,但是布兰肯殿下说过,如果他死了,下一个就是小王子了,我害怕这件事会成真,请您帮帮小殿下。”
谢云深眼睛猩红,再次想起那通电话,布兰肯曾经恳求过,在他死后,保护他的孩子。
“……”谢云深陷入了痛苦的左右摇摆中。
他没办法离开闫先生,如果是在世界融合前,还有可能,但现在他们身处小说世界,这个世界对闫先生来说,太危险了,他没办法离开他。
见他沉默,管家连忙道:“谢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让您过来,布兰肯殿下说过,您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不可能再让您身处异地深陷危险……”
谢云深心里一痛,那个小屁孩,怎么长大了,反而这么善解人意。
闫世旗在一旁看着他,视线透过爱人,冬天的深雪在他眸中逐渐叠加,又是一场深红的血掩盖了大雪。
但他的眼神很快又恢复坚定,不着痕迹地抹去了这一场过往的血红世界。
“……是谁杀了他?”谢云深声音沙哑,握紧了手机。
“我只知道,和彼岸神有关,自从殿下提出要清绝彼岸神教后,就一直遭到针对和暗杀。”
谢云深听出来了,和闫世凌上次的那个邪/教一样。
原来这个教的势力已经祸及到全世界了。
“彼岸神教甚至蛊惑了王室的人,我不能再让小殿下留在王室。谢,我抱了孩子出来,很快就会到达A国。”管家的声音带着急促。
谢云深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你在哪里?”
“我在A国最大的机场,没有任何地方比王宫更危险了,在您这里,他会更安全。”
谢云深看向闫世旗:“闫先生,我要下去,我要去机场。”说着就要去按车门。
闫世旗拉住他:“我跟你去。”
“可是,您不是说要去五色会吗?”
在一旁的闫世英道:“没事的,五色会不重要,我去就好。”
【当然不重要了,对比起谢云深,五色会在大哥眼里什么都不是。】
谢云深正在伤心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就这么点点头了。
于是闫世英独自前往五色会,闫世旗陪着谢云深到机场去接那位小王子。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谢云深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憔悴的管家。
“谢先生,谢谢。”管家抱着孩子,还是行了一个优雅的俯身礼。
那位小王子在他怀里也弯了弯腰,差点没栽下来。
“天啊,尤维斯殿下。”管家惊出一身冷汗。
谢云深眼疾手快地抱住孩子。
这位两岁的王子,虽然在照片上已经见过,但现实中他还是被这可爱的脸惊讶到了。
王室血脉毕竟是王室血脉。
满头漂亮的金色头发,一双闪烁着湖光的碧蓝色眼睛,穿着金蓝两色的披风,一双小皮鞋,尽显王室矜贵。
“闫先生,你看!他多可爱。”谢云深抱着孩子给他看。
闫世旗看见这一大一小两张脸贴在一起,俨然权威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松懈。
……怎么这么可爱。
“简直和小屁孩长得一模一样。”谢云深一想起他的父亲,心里又充满苦闷的情绪。
“尤维斯殿下每天需要喝三次奶,没有什么东西过敏,喜欢吃鳕鱼,H国产的黑虎虾,K国的特色藕泥,喝水要喝L国的瓶装水,下午两点必须睡觉,否则就会发脾气,这是殿下每天听的摇篮曲。这是他的尿裤和奶粉,请您一定按照这个牌子买。”
管家双手推出那个行李箱,递出一张金卡,郑重道:“麻烦您了。”
谢云深只接过行李箱,没有收那张卡:你把小王子带出来,不会有事吗?”
“我有布兰肯殿下的遗嘱,殿下将在A国进行特殊保护,监护人是我,他们不能怎么样。”
“那你不跟我们走?”
“殿下的葬礼还需要我。”管家一手放在胸前,随后转身离去。
“迪亚多!”小王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管家的身影一顿,没有停留。
谢云深看着他挺直的身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孩子,一丝笼统的迷茫和愧疚油然而生,像丝线缓缓缠绕收紧着他的心脏。
闫先生的双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带着安抚的力量。
闫氏庄园。
小王子站在客厅里,抬头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帅脸。
闫世凌:“……这不会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吧?”
闫世舟:“疯了吗?你更像是他俩的孩子。”
闫世凌:“……”
“……”衣五伊已经被萌到说不出话了。
闫世英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笑道:“小王子,你的奶来了。”
小王子拿过奶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伸手,看他会给谁抱?”
谢云深:“他肯定是来找我。”
于是大家一起伸手。
只见小王子喝完奶,随手把奶瓶一丢,直直地跑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闫世旗,爬上他的腿。
闫世旗只好挂断电话,把孩子抱在腿上。
小王子呼呼大睡。
谢云深石化一般地看着自己的闫先生被一个小屁孩霸占了大腿。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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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冬至快乐呀,宝子们[加油]
第110章
闫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传出欢乐的童谣音乐。
尤维斯骑着一辆儿童玩具电动车,嘴里叼着一个安抚奶嘴。
谢云深坐在一辆滑滑车上面,一脸严肃:“小屁孩, 说好的不能中途转弯。”
小王子继续犯规,咬着奶嘴,两只小脚蹬得飞快。
“下来吧你。”谢云深双手一捞,把尤维斯从玩具车里抱下来。
尤维斯委屈得一口气没匀上来,扔掉奶嘴,哭着跑到办公桌后面,伸出双手。
正在处理公事的闫世旗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谢云深一脸鄙视,看向衣五伊:“裁判!他作弊!”
衣五伊蹲在沙发边(终点线)上, 默默举起手里的章鱼玩具:“一号选手谢云深赢得比赛。”
谢云深比了个耶。
闫世舟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
大哥手里抱着小王子,一边给赵秘书交代事情,办公室铺了两张爬爬垫,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垫子上玩模型汽车。
这种局面已经维持了一个星期了。
堂堂闫氏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成了儿童乐园。
“你们两岁数都快当人家爷爷了,还跟小孩抢玩具。”闫世舟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倚着办公桌看着两人。
“啥?”谢云深抓起一个口哨卷,满不在乎地吹了一下。
“三十几岁可以当人家爷爷了吧。”
“是呀,三十几岁还有人单身呢。”
哔!谢云深吹了一下口哨, 一条小丑鱼跑出来。
“……”
闫世舟瞥了一眼大哥, 后者坐在椅子上看着谢云深,眼里除了宠溺,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就多余进来吃狗粮,闫世舟走过去, 把衣五伊的领子一抓,就把人带走了:“该把人还给我了吧。”
“喂,你把裁判还给我!”谢云深恋恋不舍地看着老五被闫世舟抓走了。
门关上了,秘书也出去了。
“阿深,把尤维斯抱走吧。”闫世旗道。
谢云深从他手里把尤维斯抱过来,惊奇地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孩:“闫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每次尤维斯都会在闫先生怀里睡着。
谢云深把小孩放到旁边的婴儿床,给他盖上被子。
“不,平时他不会找我,只有困了才会来找我。”闫世旗道出关键信息。
谢云深看了一眼时间,恰好是下午两点左右,没错,和管家说的午睡时间吻合。
“……被这可恶的小屁孩发现了。”谢云深露出经典的中二漫画语气:“一定是被他发现了闫先生身上那种爆棚的安全感。”
他看了一会孩子睡梦中的脸,似乎陷入了一些过往的回忆中,其实那情绪雾蒙蒙的,一直薄薄地紧贴着他的心脏,没有真正过去,可他意识到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就那样呆了一会儿,然后谢云深默默起身把玩具都收进玩具箱里。
闫世旗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如果还是很难受,就抱着我。”
谢云深顿了一下,继续收玩具:“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见他凝重严肃的脸色,谢云深又不忍心让他担心自己,就拿起那根口哨卷纸,向他吹了一下,一只纸质的小丑鱼撞到他的鼻尖。
闫世旗拿掉他口中的玩具,吻住他嘴唇,用自己温暖的唇贴着他的唇瓣轻轻碾了碾。
谢云深习惯性地回应他,死气沉沉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点热烈的力量,舒颈抱住他,舌尖探究他的唇瓣牙齿,抵着他的舌尖纠缠。
这几天谢云深一直压抑着情绪,闫世旗看在眼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现在这样的局面,没有什么比身体安慰更实际的了。
“去里面。”闫世旗趁着接吻的间隙出声。
谢云深默契地抱着他:“闫先生不上班吗?”
“充一下电,提高工作效率。”闫世旗手指轻轻拍拍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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