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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假身份不适合近距离跟人交流,博士那边还不一定能搜到有用的情报,但工藤新一这个真实的身份就可以很自然地跟世良真纯接触了,可以试探试探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
而且,这个少年住在东京文都酒店,万一撞见过琴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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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倒下了()
外出玩了三天,我的心和脑子完全没收回来,写文卡得我不知天地为何物,哈哈这对吗!
第44章
“先在酒店附近的站台坐公交, 六站之后下车,再走三百米,就可以到米花画廊······”
铃木园子听到了这两句话, 顿时眼前一亮,拉着毛利兰就快步走到了世良真纯的面前:“你也要去稻叶大师的画展吗?!”
世良真纯的视线从手机上抬起, 落在面前两个女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是啊!你们也要去吗?”
虽然在入住铃木集团名下的酒店时就认真考虑过这种可能, 但这么快就见到铃木园子和毛利兰, 仍然是与世良真纯的估计有了一定的差距。而且······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越过两个女孩,看向了站在最边上的工藤新一, 稍稍一顿,就又收了回来, 刚好听见铃木园子的邀请:“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吗?”世良真纯脸上的笑容立刻又扩大了一些,“那就真的太感谢你了!”
工藤新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就眼睁睁看着世良真纯以非常自然且流畅的姿势融入了两个女孩之间,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店的门口走去,谁也没有在意独自跟在身后的大侦探。
直到三人在路口下车, 又一起说说笑笑走到画廊入口准备检票的时候, 毛利兰才突然想起了什么:“新一呢?”
“我在这里。”
已经通过了检票,正在抬头欣赏入口处第一幅油画的工藤新一摆了摆手:“恭喜你们终于想起我了。”
“新一, 你就是工藤新一?”世良真纯脸上笑容不变, 眼睛里却闪过锐利的光,“我从报纸上听说过你的名字, 号称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是很厉害的一个侦探。”
工藤新一眼皮忍不住一跳。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世良真纯说起来就莫名有一种略显阴阳的感觉,是他的错觉吗?他们之前应该并不认识, 也没有什么过节吧?
“世良你也很厉害,”铃木园子说,“我听说,在警方来之前,你就已经判断出了死法,找到了许多的证据。”
毛利兰点点头:“是啊。我们还听说你从一开始就锁定了凶手,直接让警察找到了证人。”
“其实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世良真纯说,“原本我想的是,如果凶手有明确跟清洁工提到过擦拭楼梯扶手末端,证据就比较充分了,但凶手还是比较谨慎,没有露出这个破绽。还是另一位先生指出了袖口处的问题,才找到了最终定罪的证据。”
她又眨了眨眼,笑着露出了一颗小虎牙:“不过,我没注意到这个点,是因为我见到凶手的时候,凶手始终是抬着手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他的袖子有一些偏长。那位先生在凶手洗手的时候录像了,可能在他的视角看到了垂下的袖口。”
“所以呢,我是不会因此承认我的推理水平就比那位先生差的!”
工藤新一在心里干笑了一声。
他其实也没有在羽柴世志洗手的时候注意过那偏长的袖口,主要还是根据袖口处的灰痕进行的判断。但世良真纯当时所站的位置不太好,她的视角应该是确实看不到这个细节的。
而且,羽柴世志连跟清洁工说话都还谨慎地没有直接提出楼梯扶手,世良真纯应该也不会想到他会在洗手的时候直接就伸手拉起了袖口——他有胆子下毒杀害冢原明悟,却害怕自己也因此丢了性命,恐慌到不再冷静,匆匆忙忙地想要洗去手上沾染的氰.化物,却因此留下了证据。
“可是世良你锁定的凶手是正确的,已经很厉害了!”毛利兰十分认真地夸赞。
工藤新一心里忽然一动,他状若无意地说:“袖口处的问题,想必只要多给一点时间你就能找到,你是个很优秀的侦探——不过,我此前好像没在东京听说过你?”
铃木园子立刻睁大了眼睛:“是诶,这么说起来的话,工藤都能上好几次报纸,但好像确实没在报道上看到过有关世良你的报道。”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喂喂,什么叫做他都能上好几次报纸啊!
“那是因为我之前不在东京。”
一行人一边顺着人潮往画廊里走,一边听世良真纯解释:“我三年前跟家里人在美国住,但我还是更想回到东京来当一名侦探,所以还是搬回东京来住了。”
“东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立刻就让我碰到了案子。”她非常自然地搭上了铃木园子的肩膀,“如果按这样的节奏发展下去,你们应该很快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我了。”
“而且,我也很期待跟工藤进行一次推理对决。”
工藤新一看见世良真纯再次用一种略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过来:“怎么样,工藤?要不要接受来自我的挑战?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关东工藤的名号,说不定就要变成关东世良了哦?”
他短暂地怔了一瞬,勾起嘴角,眼里是自信而犀利的光:“好啊。那就来比比看吧。不过,这句话也要送给你,如果你不全力以赴的话——”
“那么,即使我赢了你,也会很没有成就感的。”
两个年轻的侦探彼此对视着。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空中有什么电光在闪烁,但等她们定一定神,又发现两个少年都十分正常,仿佛刚刚隐约感受到的剑拔弩张都只是错觉一般。
“这个画展还挺大的,”世良真纯两边各拉着一个女生,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我们快去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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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一你们在画廊里又遇到了一起案件,但是因为太简单了,你和世良真纯立刻就找出了真凶。”没搜到多少有效信息的阿笠博士按了按额头,“你们觉得这没有挑战度,约好要另外再进行比试?”
“是啊。”工藤新一靠在沙发上,用手臂遮住眼睛:“不过,我向他要联系方式的时候,他却说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不管这个了,”工藤新一看了眼手表的时间,“马上要晚上八点了。”
若无意外,组织前往美国运药材的货船应该会在深夜到达码头,从时间上来说还很早。
“但想要借此给组织设下埋伏的话,现在就必须开始布置了。”
侦探对于此次合作的这个势力真实身份仍然只是猜测,但今晚的行动过后,有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就能最后确定了。
“走吧博士。”他精神抖擞地站起身,“码头的精彩大戏,我们也不能错过。”
说不定还能再掺和一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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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了个柯同预收出来,感兴趣的点个收藏叭
《觉醒工具人的自我修养》
五年前,马上拆迁的居民楼由于线路老化忽然起火,除却一个被烧死在家里的年轻人外,无其他伤亡。
唯一的死者是个孤儿,尸体都是五日后才被关系平平的朋友出于同情领走。于是这起“意外”简简单单溅起一点水花,就被遗忘在互联网的角落里。
五年后,新一暗中调查组织,屡次遇到一个名为久川将晖的男人。
对方任由他怀疑、试探、质问,依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查到的有关线索告知。那些线索无一例外被证明,于是新一逐渐信任他,与他成为盟友。
然而久川将晖有愧于这份信任,因为那种种交集,都是他处心积虑。
鲜有人知道,久川将晖,就是五年前领走尸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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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部漫画里会有主角,有反派,也有兢兢业业给主角送线索情报,必要时候给予主角帮助的工具人。
在侦探漫画里,久川将晖就是这样一个在主线里短暂出现,负责提供线索、推动主线发展的工具人。而他身上最重要的线索,是一份加密过的日记。
久川将晖在反反复复的考察中,决定相信这部漫画的主角,最终将这份证据交出。
侦探没有辜负他,在组织覆灭后,五年前的真相揭露,罪魁祸首尽数落网,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是属于正义主角的胜利。
这胜利更属于他,和长眠的魂灵。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有人知道,他怀着怎样的心情,隐瞒身份去接回挚友已寒的尸骨。
此后,窥见世界的真相,他甘愿成为配角,只为了向一个庞然大物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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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的原创oc可以说是无人生还,怎会如此。
这本预收主角应该是不会死的,新一还是不会变小(我写不变小新一已经写上瘾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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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高考生这会大概不会看我文,但还是祝福一下!
希望大家考的都会蒙的全对,考上心仪院校!
第45章
东京码头。
晚上八点正是高峰期, 轮船往来的轰鸣声甚至压不住人声鼎沸,搬运货物的吆喝声中,乘客们提着行李匆匆地离开。
这一切暂时都还是真实的。无论各方势力有着什么心思, 都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开始行动,这个时候不是早飞的鸟儿有虫吃, 而应该是枪.打.出头鸟,必须足够沉得下心, 潜藏到最后, 才能做黄雀而非螳螂。
何况,此刻连组织派来接应的人还没出现, 埋伏的第三方势力连个行动的目标都没有。
阿笠博士将车停在附近地势较高的位置,从驾驶座的车窗伸出望远镜, 看着码头的情况。工藤新一则半点不慌地坐在后座,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新一, 你在做什么?”阿笠博士放下望远镜, 转头看向后方。
洒进车窗的月光和电脑发出的微光一同照亮隐带锋芒的眉眼,工藤新一从屏幕前抬起头, 跃跃欲试地说:“我想在路上设伏。”
“前往码头的大路总共只有左右两条, 如果放弃运送货物直接奔逃,那中间这些地方就都可以作为选择。”
侦探调出了地图, 将电脑屏幕转向阿笠博士:“往左边过一公里就会遇到路口, 往右边则是要两公里。”
“一旦过了第一个路口,之后的路面只会越来越宽, 分出的岔路也会更多, 将难以判断组织车辆会经过的路线。”
阿笠博士恍然大悟,又有些疑虑:“所以,新一你是想在第一个路口前就设伏, 但你想怎么进行布置?而且,要是组织的人放弃药材,选择了车子无法通行的路奔逃,又要怎么做呢?”
“他们会奔逃的可能性很低。”
工藤新一将电脑屏幕转回来,却没有急着继续写计划,他说:“博士,你还记得龙舌兰吗?”
龙舌兰是很特殊的一个黑衣人,从他这里,工藤新一首次知道了琴酒他们的代号,隐约看到了其背后那个庞大的组织。
而侦探印象最深刻的,是龙舌兰没能发现窃听器和发信器,就被琴酒直接杀了。
“任务失败的皮斯克同样是直接被杀,说明这个组织对不能完成任务、能力欠缺的人——或者用琴酒的话来说就是废物——容忍度很低。”
直接放弃药材选择自己奔逃,显然也是一种无能的废物表现,就算能从埋伏中成功逃脱,难道就不会受到来自组织里的惩罚?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那些组织成员绝不会选这条路。
“左边离路口更近,路面状况也更好,若无意外,组织应该会选这条路。至于如何埋伏……”
“我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阿笠博士忽然觉得,在一半阴影的遮盖中,工藤新一的笑容莫名显得阴险了一些。
…………………………
爱尔兰站在船头吹着风,眺望着远处不用望远镜也已经能看见的码头。
惨白的灯光下,码头空无一人,甚至显得有些诡异和阴冷。
忽然,爱尔兰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在条件反射来个过肩摔之前,他往身后看了一眼,随后漠然地再次收回视线。
“这么冷淡干什么。”那人嬉皮笑脸地说,“多无聊啊,不如来唠嗑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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