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王雅治看看台下某个过分显眼的身影,“或许真相就是是因为嫌弃某个人呢?”
冰帝在真田说出这句台词时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在华丽这个重音词在场内回荡两圈后,迹部凭借优秀的洞察力看清楚了他们的神色。
憋笑憋的脸色发红。
“我不行了,”忍足保持了太久的形象也憋不住了,“立海大谁写的剧本,确定原型不是你吗?”
切原赤也你倒是说台词啊,别再这里冷场!
“啊——”
对!快说!
“阿嚏——”
“憋了这么久可算打出来了,”切原赤也是舒服了,“庆典之神?”
糟糕,他该接什么来着?
“那,那我就是……”切原赤也想起童磨之前嘱咐他的【想不起来就听从内心的声音吧】,“那我就是野猪王!”
他记得游戏里有个特别难打的野怪也叫这个名字,这岂不是侧面证明了自己的强大?
于是越说越自信的切原赤也口出狂言:“区区华丽哥!还不快点拜见野猪王!”
这孩子是活够了吗?
“切……嘴平伊之助!”
【就这样,炭治郎三人选择接受音柱的求助,帮忙去吉原的花街寻找他失去信息的三位老婆。】
被真田一拳打飞的切原很快就被毛利和丸井拖行,准备带下场去。
【但在此之前,三人还需按照花街女人的样貌乔装一番。】
等等。
等等?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环节???
被队友瞒得死死的三人惊慌失措,但无果,被脱掉演出服装换为鬼杀队“隐”队服的童磨、仁王、以及激情客串的原哲也按在了原地。
原哲也激情开麦:“我们会帮你们乔装成花街的小妞的!”
“放心!哥的化妆技术杠杠的!”
…
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别笑的这么开心啊?
毛利看看左边邪恶的磨磨头、看看右面狡诈的白狐狸,再看看满脸幸灾乐祸的老队友——
他一把将神智不太清醒的切原推了出去。
阿门,赤也,一路走好。
我会为你的死去名声而祈祷的。
-----------------------
作者有话说:大家请看我给磨磨头约的小人物栏□□人!邪恶又可爱!!
啊啊啊啊啊啊没卡上零点前我的全勤我的小红花好想鼠[爆哭][爆哭][爆哭]
*
【童磨情报速递】在舞台上化妆是他的灵机一动,仁王一拍即合,原哲也是闻着味儿赶来的。
【极乐教情报速递】在解决完御子柴的问题好,中田被拦了下来。
千代:请问你们网球部有长着白橡色头发的人吗?小御御对她一见钟情。
中田:大脑宕机.jpg
然后果断回答:“没有。”
守护教主节操,教徒人人有责。
第30章 海原祭(3)
一下被仁王雅治和原哲也挤到切原赤也面前的童磨有些闷闷不乐, 他原本是想趁寿三郎毕业之前给他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美好记忆的。
结果没成想直接被其他两个人安排明白了,让童磨在此之前从真由美那边讨教的化妆技能无处施展。
他郁闷地把切原的野猪头套拔了下来,紧接着把他昏迷的脸完完整整地展示在大屏幕下面。
既然都要社死了就社死个全套吧。
亮个相吧海带头。
“可以的, 舞台剧预留了一部分应对突发状况的时间。”在上台前柳答应了两个人的计划, “不过请把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之内。”
五分钟能施展什么化妆技术?能画完就不错了。
童磨随意在切原赤也的脸上抹腻子一样涂上亮色的粉底,然后根据真由美指导的方法,用把底妆拍进细胞核的力度把颜色在脸上铺匀。
“哒哒哒哒哒……”
粉扑在切原赤也脸上发出一连串受力音效,本人也在童磨的连续攻击下睁开眼睛——
“先别睁眼!”童磨用两根手指又把他的眼皮给合在一起, “我正在给你画眼线啊, 等你一睁眼就画歪了。”
虽然已经画歪了,但是没关系!一定能补救。
就这样把眼线越描越粗,最后把颜色终于描匀称后, 眼线液笔的黑色几乎已经铺满了整个眼皮。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假睫毛也就这么贴在他的眼线最上面,和切原赤也的眉毛面面相觑。
好惊天动地泣鬼神的一副妆容,把孩子画成伪人了。
在头套里滚的乱乱的深绿色卷发也被童磨随意抓出两个小辫子, 活像什么海带海怪成精了一样。
童磨没忍住差点笑场。
好在他的表情管理可以称得上一流, 倒也没让切原赤也看出什么端倪。
“快点, 童磨学长。”
见童磨画的理直气壮,狗仗人势(不是)的切原赤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反而开始看旁边哀嚎着“不要给我画绿色口红啊!”的丸井、和看起来已经物理意义上升天的毛利学长。
“噗哈哈哈。”
在原哲也在毛利寿三郎眼睛下面画出像蜘蛛腿一样的睫毛,切原赤也终于忍不住了,“毛利……善逸你真的好丑啊!”
台下众人:……
你有什么资格说其他人啊我请问?
童磨又一个手抖(真的吗)把口红画出了嘴唇范围,又欲盖弥彰地重新把画出来的口红像眼线一样填满, 最终变成像香肠一样肥美的嘴唇。
偶尔看见自己姐姐化过妆的切原:【不安desu】
“童磨学长,口红的位置是不是不对啊?”
“别管,”白橡发顽皮地从帽子里露了出来,“这样画漂亮。”
切原赤也想想童磨平时的私服和夸张又漂亮的发型, 以及在网球上的靠谱程度,选择相信自家学长。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毛利狠狠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自己临毕业前还要遭此大劫的命运。
终于,妆画好了。
不过他们还需要把身上的羽织换女士和服。
“快来,”童磨拿出不知道从哪个异次元口袋里掏出来的和服,“快换衣服吧?”
不是吧?
真的要在台上换吗??
*
在切换花街那边的剧情时,毛利和丸井整个人就像灵魂蒸发了一样失去了活力,只有切原赤也这个单细胞笨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活蹦乱跳。
“毛利学长和丸井学长怎么了?”
切原赤也一无所知的问到,他本来的衣服也就一个兜裆布,童磨是直接把女士和服往他身上卷吧卷吧就算完事了,因此他在换衣服的方面进行的十分顺利。
但丸井和毛利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一个被欺诈师像是裹粽子一样直接裹成一个绿色的球,一个被前队友硬生生扒开之前的黄色羽织才肯把和服给他。
也幸好是毛利在里面穿了立海大的短袖,不然真的要物理意义上的死掉了。
“赤也。”
筋疲力尽的毛利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
“你下台之后照过镜子吗?”
毛利决定动摇切原这个半只脚已经踏入童磨异教的军心,“你亲爱的童磨学长给你画的妆容,你不看看吗?”
“啊,对哦我还没看过。”切原对童磨的审美很有信心,“等等,我去找个镜子。”
但当他看见镜子里那个伪人生物后,一只海带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童磨学长!!!”
从此立海大多了一个认清童磨的伤心人。
*
某个被心心念念的童磨学长已经火速重新换好了无惨的女装套装,重新回到候场区去等待自己唯一一段短暂的戏份了。
而现在,刚好是幸村精市扮演的花魁登场的时间。
【花魁蕨姬,吉原街现在最受欢迎花魁之一,她的面容美近妖冶,脾气也与自己面容成正比。】
遮挡着幸村精市的屏风也在此时被缓缓拉开。
蓝紫发的头发整整齐齐地被束起,头饰却十分灵动的穿插在发间,被女网那边请来帮助化妆的女孩子还给这位【蕨姬】化了一副很淡的妆。
但对于幸村精市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同于堕姬美而具有冲击性和攻击性的样貌,幸村精市的脸是温柔平和而具有包容性的,比起是吃人的恶鬼,更像是宽恕罪业的神明。
‘神之子这个称号确实和小精市很符合。’童磨感叹道,‘怪不得网球部的大家都那么为他着迷呢。’
“那是幸村精市吗?”
童磨优秀的听力再次发挥作用,他当然听见了台下之人倒吸一口凉气的赞叹,“这张脸完全可以出道了吧?”
“前面出场的那几个也很帅气,你们打网球的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紧接着她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其实那个带宝石抹额的也还可以,就是感觉有点不像国中生……”
噗。
童磨决定把这句话说给真田听。
“没那么简单。”迹部景吾眼尖的看见了老板饰演者背后的威亚,“完全被幸村给迷惑了。”
这个蕨姬绝对有反转吧?
“自杀的姑娘,都是你逼死的吧?”老板的面露恐惧之色,“蕨姬。”
“您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老板娘。”幸村精市脸上的表情不变,“你不该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我不能在容忍你了!”
正沉浸在神之子的美貌里的观众们对接下来发展的剧情一无所知,甚至在老板面露恐惧的时候发出了三观跟着五官走的声音。
突然,伴随舞台剧播放的音乐急转直下。
“你以为。”
幸村的笑容在倏忽间消失,而后歪头看向对面非正选演的老板。
“你是靠着谁才能把店做的这么大的,老太婆。”
柳生的旁白也在此时冷不丁的出声: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孩童时期,老板娘曾听过这样一个传说。】
【有位美若天仙的花魁极受欢迎,但脾气却十分暴躁恶劣。这种类型的花魁贯穿了她的一生,几乎在每个时间段都出现过。】
【而这些花魁都喜欢带[姬]的名字。】
【一旦心情烦躁,都会歪着头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童磨帮助灯光组的同学为跪坐在中间的幸村打上不详的红光。
……
“咕咚。”
御子柴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悄悄地向中间的野崎那边靠靠。而佐仓则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拉住野崎的袖子,眼珠却忍不住从指间的缝隙向外看去。
野崎看似撑起了这个家,实际上也走了有一会了。
同样,网球少年们那侧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
忍足谦也早就忘记自己在开始之前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正手脚并用的纠缠在忍足侑士的身上;迹部单手撑着脑袋,转头看了一眼人机一样的桦地,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宍户亮嘴上说着不害怕,但已经和凤长太郎一起闭上眼睛了。
白石和原哲也这两个人也在此时失去了搞笑的声音,而向日则和直接了断地在日吉后面。
嗯,看起来胆子都不是很大的样子。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
“还是,你——”
“不是人?”
场馆内部的灯突然全部暗了下去。
而童磨也在这时准备上次等待自己紧接着穿插在回忆里的戏份,上台后他甚至有心情抬头看向被吊起的演员。
“啊——”
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场馆内,灯也在此刻重新亮了起来。
非正选的演员“坠亡”了。
“鬼,恶鬼传说……?”
一名身着立海大校服的女生好像突然想起来的什么,“啊,这不是立海大传闻已久的七大不可思议吗?”
“什么?我听说这个传说在建校的时候就有了!”
“啊?不是没建校的时候就有这个传说了吗?”
“听说之前带过的学生就因为被鬼缠上了所以退学了。”
浪漫学园三人:……
现在离开这个剧场和立海大还来得及吗?
27/135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