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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没用的话,试试其他的?’
“轰——!!!”
再三思考之下,童磨没有选择直接使用光击球。他选择了玄冬冰柱兼具力度和速度的刺穿型回球,但他在二者中的其中一方面施加了更多的倾注。
童磨有种预感,如果只专注一点的话,这家伙绝对会抓住球的!
“嗯?这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对我没有用哦?”种岛修二的声音里包含着笑,“我不会让球落地的。”
在此之前,他故意没有使用已灭无来接球,就像童磨没有直接使用太过有攻击性的招式一样,他也再用之前的表现欺骗着童磨。
但种岛真正欺骗的重点不是招式,而是他逐渐掌控比赛节奏的事实。
近乎无解的防守和化解能让种岛天然站在了绝对安全的领域,完全安全的角度让他拥有像游戏一样的第一视角,几乎可以将场面全部掌控在自己的节奏里。
他立于不败之地。
白发少年的笑容自信,古铜色的肌肤微微渗透着可见的光泽。种岛修二是前后脚相互交错,一个步法闪身到球的附近,抡出的拍面在几秒后即将触碰到拍面——
“!”
这球不对劲!
在反应过来不对劲后,种岛修二已经来不及改变拍面的角度了。
然而本在戳碰到球拍而消失不见的冰柱并没有像种岛修二所想一样碎成冰渣。
种岛放大的瞳孔中,黄绿色的小球像是慢动作一样划过他的球拍,然后又重新被安上加速器般快速播放,以雷霆之势急速坠地。
“咚。”
球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因挤压形成的痛苦呻吟声。
童磨张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假装谦虚地挥挥手后,嘴巴却很诚实地报出的分数:
“Game,童磨对不知名白毛,15-0!”
……
种岛:“都说了我叫种岛修二了!”
这球是怎么突破球拍的?
难道冰柱也是一种迷惑的手段?但他并没有看见网球上出现旋转和急停啊?
种岛再次站回到赛场上是满眼都写满了好奇,他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而是直接了断的问了上去:
“这球怎么打出来的?”种岛很好奇突破防线的这球究竟是灵光一闪还是计算出来的,“不是重击球吗?”
“我可没说这是重击球哦?”白橡发少年的声音欲擒故纵的勾着尾巴,让人好奇的心痒痒,“你听见我的网球自己说了吗?”
想到这里,童磨突然根据关键词联想到了一个之前在路边随机捕获的对手。
童磨的神色立马就复杂了起来:“别告诉我你也能听见网球的声音。”
听见网球的声音?
这技能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加缪?!”
记忆力也不错的种岛修二迅速理解了童磨话语中指代的对象是谁,但随即:又联想到了之前令所有u17队员都记忆尤深的事情……
线索1:加缪,法国的加缪。
线索2:远野不耐烦地吐槽有人学走了他的处刑法——
“表演赛前一天晚上和加缪约会的人是你?!”种岛修二的语气里涵盖着吃到瓜的震惊和满满的对远野被栽赃的满意,“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天才,居然报远野的名字进行三人约会。”
这下在心里扣出一串省略号的人变成了童磨。
“是打网球不是约会。”白橡发少年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说话当心点。”
“可是人家法国人找上门了诶?”种岛完全不听鬼话,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还巴巴的要来了远野的联系方式。”
“莫非你玩弄了加缪和他的爱人的感情?”
…?
不管种岛修二嘴炮的目的究竟是激怒童磨还是激发童磨,都已经成功了。
种岛修二发球击打的角度十分刁钻,连带着与角度截然相反的旋转也限制了一部分回球的角度。依照童磨完整的打法,他大概会打回去一个不算太刁钻的回球。让网球在他和种岛之间再推拉一下后再得分。
但童磨没按常理出牌。
一闪而过白影似鬼魅,强大而自信的神情在此时被掩盖在虚伪的笑容之下,只剩下机械性的表象。紧接着侧身的球拍快速挥动,重重击打在球的表面上!
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一球,没有附着精神力,也没有涵盖其他虚伪的假象。球却像颗发射的炮弹般袭来。
种岛做好了接重球的准备,但没做好接炮弹的准备。再次穿过球拍的网球砸在种岛修二的身后,爆发出一声爆破般的炸开音。
……
种岛修二抬头,堪堪捕捉到童磨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利。
“想好再说话哦~”
童磨歪歪脑袋,带着最温和的笑容说出了堪称恐怖的话:
“说假话的话,要吞一千颗像刚刚一样的网球哦?”
*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也完完整整地将种岛修二的话收入耳中。
“?不是吧?”仁王雅治没想到自己的队友竟然干了隐瞒大家的勾当,“立海大还是太压制童磨的个性了。”
仁王雅治的语气里没有对队友的同情,全是来自挚友的幸灾乐祸。
“嗯,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小,”柳生比吕士也是个能拍得响亮的巴掌,“但每个人的想法都值得被尊重。”
柳生比吕士的语气里全是尊重,但透露出了浅显的笑意。
两个人的脑回路就这么诡异的对上了。
此时此刻,闻声赶来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也听见了两人意味不明的对话。由于丸井和胡狼并没有听见刚刚种岛说出的话,并不知道仁王和柳生在高兴什么。
但这不妨碍丸井文太好奇询问仁王雅治。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仁王雅治就这么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丸井。
“天哪。”丸井正在反动自己全身的共情细胞,试图在精神上支持一下自家队友,但劝说自己未果,“啊啊啊啊,我能不能直接失忆啊?”
“什么失忆?”
切原赤也也拍马赶到,他的眼神丝毫不敢往前面的童磨身上飘一下,直愣地看向说话的丸井,“谁失忆了?”
在看清楚聊天记录后,切原赤也总算放下一点心来。但柳前辈后面那句“童磨在打败平等院凤凰之前退部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四点二一。”还是让切原赤也的眼泪炸了出来。
虽然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吗,但那不是还有可能性吗?
忧心忡忡的海带头在听见丸井的声音后,诡异地把这两件事情联合在了一起。
“难道是隐瞒前辈失忆了所以才想退部的吗……”切原赤也攥紧拳头,“我一定会帮人脉前辈找回记忆的。”
“?”丸井没明白切原此时的信念感到底因何而来,“等等,童磨要退部?”
白毛狐狸又开始在旁边给切原和丸井煽风点火。
柳莲二不忍直视地摇摇头,决定不再拯救这两个人说什么信什么的家伙了。
到底是谁还在相信仁王雅治的话?
哦,原来是丸井和赤也啊,那没事了XD。
…
网球场上的状况依然十分焦灼,但大体还是童磨占优势的。
童磨发现几乎有强烈欲望、且附着着精神力幻想的网球几乎都会在种岛修二的拍子下失去特效,转化成再正常不过的网球。
就连精神力的入侵也变得艰难了起来。
“你的基本功居然还不错?”种岛修二没想到一年内童磨的变化会这么大,“去年远野还说你技术烂呢。”
两个人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转变,现在开始边打球边聊天了。
童磨某些时候还觉得这人的聊天话术不错,可以拿来给其他人用用。至少一通话说下来,尽管他刚开始是恼火的,到后面也完全生不起气来了。
“啊,”童磨想起远野笃京的技术,“那是小笃京的技术好,而且我当时才打球不到半年诶?”
“砰——”
球终于朝着童磨的方向打过来了。
“啊,这样才对。”童磨喜欢这样强烈的攻击力,“一直防守难受死了。”
眨眼的功夫,童磨已经奔袭到网球的落点处。随着脚尖使劲进而跳起后,原本朝着人身上打去的危险网球,此时就像是个乖顺的孩子般贴近童磨的球拍。
“乖孩子。”
童磨的网球总是覆盖着包容的表象。
“回去吧。”
并不暴力的力度,但旋转和速度及其刁钻,种岛修二探查到一半的眼神迅速收回后开始捕捉这枚网球的踪影。
速度型的球对于种岛修二来说不好处理,但他依旧还是凭借自己精湛的步法追了上去,只可惜就像是第一球一样,种岛修二对球的侧重点判断再次出错了。
侧重点不是速度,而是旋转!
回旋的球擦着拍边落地。
“你的球在欺骗我的眼睛?”种岛修二说出这句话时心情有些许复杂,“之前只有我骗其他人的份。”
“不是我的网球在欺骗你,”童磨摇摇头,“是你的眼睛在欺骗你自己。”
虽然种岛修二还没给他介绍过他的招式叫什么,但它大概是触碰到球拍才能产生的技能。
既然如此,只需要让球在触碰到球拍之前,也就是种岛做出判断之后再变换和制造虚影,这不就足够了吗?
听完童磨的思路后的种岛有点惊讶,他瞪着圆眼呆滞一秒钟,有点不敢置信的反问:“你居然直接告诉我了?”
这家伙不会又在骗我吧?
“反正再打下去你也会发现,”童磨耸耸肩膀,暗示性的制止种岛背后的圆坑,“而且就算不骗你,我也能得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决定先解决掉其他妨碍因素。
“你还打吗?”童磨打了半天连汗都没出,“如果打估计还要等我一下,我得去隔壁还个东西。”
“不会打断你的手感吗?”种岛修二很有是自己强拉人家打球的自知之明,“我看你的朋友们已经在旁边等你好久了,要不叫他们出来吧。”
“啊,”童磨连头都没回,语气温和的回应道,“等他们腿蹲麻了就出来了,不用管。”
草丛后的人:……
“童磨不会早就发现我们了吧?”丸井用气音弱弱的问出声。
“我觉得很有可能。”胡狼说话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从被发现了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点四。”柳回应道。
“你们还要我把你们请出来吗?”
鬼鬼的又温和的声音再次催促了一声。
真田弦一郎最先受不了这个奇怪氛围,率先决定从草丛里走出去。不过还没等他站起来,苍白的手已经从后面捏上了真田的肩膀,把人从地下捏了起来。
看清被拎起来之人的脸后,童磨锐利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了一瞬。
“诶?弦一郎?”
童磨也没想到跟着自己的人会是自己的队友,“怎么会是你们啊?”
*
原本准备等童磨办完事情再继续打球的种岛修二在接到电话后,行动快速的拿起自己的网球包就要辞别。
“入江说教练让他给我带句话,”种岛苦笑一声,他不知道为什么训练赛的时间突然提前了,“再不回部里就收拾收拾准备切腹谢罪吧。”
“等你进u17后我们再一起打球吧。”种岛摆摆手准备离开佛堂,“我和远野都等着你呢。”
“你和远野都傻了吗?”童磨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一直再用u17的事情吊着自己,“我国三,上高中你们就毕业了。”
白毛爽朗地顺走了童磨手里的饮料,含着笑意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他是在咒自己留级吗?
童磨终于腾出手来去关注立海大众人的神情。
“你们要是想来一起来京都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童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但他很快就猜到了一个隐约的答案。
“你们不会以为,我来还愿的事情是在骗人吧?”
童磨幽怨的眼神几乎扫射了所有人,连带着蔫蔫的切原赤也也跟着瞪了一眼。
切原赤也顿时感觉天塌了,“不要离开我们啊童磨学长!!!”
被抱了个满怀的童磨:“我又不是要死了。”
“好吧好吧,一起去神社吧。”童磨妥协了,他不想在京都逗留太久,“走吧,”
佛堂距离童磨求签的神社确实很近,几乎还没走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与万世极乐教更浓厚的历史氛围不同,这个神社的装潢更加偏向现代化一些,但内部也还是和服人士占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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