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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九点四四。”柳莲二也插入了对话。
“诶?副部长看起来状态绝佳呢!”切原赤也也从沉思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但这也不是弦一郎瞒着我的理由吧?
‘可恶,难道是童磨大人哪里做的不对吗?’童磨左想右想也没觉得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明明我才是最强的那个,为什么不拼尽全力对付我呢?’
就算手冢是你的缘一也不可以!
……
好吧,好像黑死牟君确实很少搭理鬼童磨呢,就算对决也很倔强的只用他生前所学的剑术,而非血鬼术——
那也不可以!!
弦一郎我真的要闹了!明明我们才是同校的好队友才对!
“嘶。”
另一边,还在观察青学‘越前龙马’的切原赤也似乎终于发现了不对,而对方的身影也逐渐在此时缓慢撤出赛场之中。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切原侦探说出了他的推理:“那个家伙不是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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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比赛好卡……所以今天少了一点!我明天一定加更!
头好痛……小天使以后千万不要湿着头发睡觉啊啊啊啊好痛[爆哭][爆哭]
*
【童磨情报速递】恶鬼一样的眼神盯着场上的真田。
真田:?感觉背后一凉。
童磨:我会一直看着你……永远……
【立海大情报速递】毛利寿三郎因为和国中比赛的场地和城市不同没能来到现场,但出于学长的关心,他给学弟们发来了短信!
毛利:信誓旦旦发出信息。
n分钟过去后。
毛利:怎么没人理我!
第68章 低语声
切原赤也很笃定自己推理出来的结果, 见身边的前辈们纷纷回头看向身边的自己,便很骄傲的挺起胸脯,插着腰开始了解释时间:
“首先, 那家伙的身高和越前部完全一样!”虽然替代越前的也是个小矮个(赤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其次, 他刚刚握拍的方式和越前完全不一样嘛!”
越前龙马之前是一位很典型的正手拍选手,但后来为了练习反手拍的熟练度, 因此加强了相关练习, 就连偶尔握拍子时候的动作也是反手拍的姿态——
“但你也不能完全保证对方只用反手拿拍子。”童磨饶有兴趣的给背后燃起火焰的海带泼了一小盆冷水,他等着看切原赤也精彩的反击,“太天真了, 小赤也~”
“可是……”
这时候就体现了语言匮乏的弊端, 切原赤也无法描述自己到底是怎么感觉出来对方的不对劲,但是嘴巴却不听使唤地描述不出来一个字。
“puri。”仁王突如其来的口癖让闭着嘴差点把自己憋死的切原赤也喘了口气。
“我就是感觉到了他不对劲!”憋了半天的切原赤也终于说出来一句话, 他转脸用眼睛怒斥看热闹的童磨,“明明童磨前辈也发现了!”
“童磨?”
幸村精市的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
“嗯哼。”童磨姑且认下了切原赤也的指控, 尽管在他看来对方在不在都无所谓就是了, “他确实不是, 假装龙马酱的,应该是那天在青学给你指路的堀尾。”
他转头将视线转向那边的青学席位,“不过他似乎已经暂且逃离现场了呢。”
“这不是触犯规则了吗?”站在一边的褐肤少年开口道,他的脸色有些严肃,“如果告知裁判的话,会被取消资格的吧?”
“是。”
幸村精市回答了胡狼的疑问。
“但,对于我们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
披着土黄色外套的幸村精市坐在教练席的长椅上,交叉的双臂和紧盯着赛场的双眼足以表达他现在的心境。
“可是, 部长——”
切原赤也不服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有自信可以仅凭借实力而战胜对方,但不代表他想让青学那帮家伙轻而易举的占便宜!
“赤也,”蓝紫发少年没有再回过头去看自己身后的队员,“网球本就是个相对公平的比赛。”
状态、场地、手感、伤情等等,场内外有太多可以左右胜利的因素,但只有实力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无视任何外界因素而赢下比赛,”幸村精市的声音淡淡,内容却十分有力地打到切原赤也的心底,“让他们的行为全部落空——”
蓝紫发少年的言语戛然而止,而白橡发少年替他补全了还未画上句号的言语:
“你就会发现他们不堪一击。”
*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真田,5—0!”
场上的战况刚好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但从比分上来看,还是真田弦一郎占据上风。
比起往常更具有统治性的战况点燃了场下的全部激情:
“皇帝!皇帝!皇帝!”
“常胜立海大!let's go let's go!立海大!”
“你喊什么!”京都的教徒反手给了身边人一个大逼兜,试图让身边的人清醒一下,“我们是教主的唯粉,你给其他人喊什么!!”
“……可是比赛打的很精彩啊。”挨了一拳教徒依旧不怕死的发出声音,“而且教主大人不也在喊吗?”
京都教徒“嗖”一下的把头转了过去,发出了“不可能!”的声音。
但看起来就在凑热闹的童磨确实在跟着后援团一起喊着真田弦一郎尤其中二的外号。
教徒的脸色顿时像被打翻了颜料一样五颜六色了起来。
教徒:……
教徒:你教主(不是)。
绝佳的观察力让京都教徒看见了在旁边和柳莲二开始赛前简单热身的切原赤也,海带头的脸色和大多数收到困扰的人类一样别扭,这让久经百战的教徒一眼就发现了人群之中唯独苦着脸的赤也。
“那个人,”京都教徒开口道,他盯着切原赤也看了好一会,“是立海大的二年级选手吧?教主好像经常提到过他。”
他记得樋口浩二跟他说过这个不懂礼数的小子,旁边那个眯眯眼似乎和教主关系一般。
这么多年传教的经验告诉他,这家伙现在需要一个为他排忧解难的传教士!
京都教徒冷哼一声。
‘看在教主大人的面子上,勉为其难为你排忧解难吧。’
……
真田弦一郎的“雷”招式好像就是为了手冢国光而被开发一般,手冢领域在此时失去了原有的统治力,分数则像是被卷起铺盖卷一样,把手冢严丝合缝地卷成了一个毛绒春卷。
“砰!”
黑帽少年向前一步,几乎要把自己的身体投掷出去一般飞速奔赴到网前,网球落点的距离几乎在上网的边缘徘徊,打“动如雷霆”确实不算特别合适。同时他也很清楚,现在打出什么球更容易得分。
踮起的脚尖撑在地面上,带起几分沙土来。在超负荷边缘徘徊的膝盖隐隐打抖,真田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做出决断:
是坚持自己一以贯之的正面对决,继续打动如雷霆?还是打短球,将球轻扣手冢领域没有覆盖的近网处?
真田想选择正面对决。
但就在他下决定后的倏忽间,手却变化了姿势,连带着拍面的倾斜角度和所施加的力气也一同变化。被打出的黄绿色小球呈现出短而小、却角度呈现锐角的弧度——
“弦一郎总算没在纠结正面对决的事情了。”童磨开口道,他很清楚黑帽少年对于正面对决的执着程度,但在胜利面前,真田似乎暂且放弃了这点,“手冢……”
童磨的话音还未落下,手冢那侧又燃起了与手冢领域完全不同的紫色气场来。
手冢魅影。
球被弹出了球场范围之内。
*
真田接下来的得分变得尤为艰难,动如雷霆此时似乎也无法发挥更多的作用,而比分也正在被手冢一点点追平。
但手冢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手臂,还能感觉到。’
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顺着光洁的额头滑下,滴落在颧骨处,与银色的眼镜腿融合在一起,黏连在脸和发丝的中间,无端让人有些发痒。
手冢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他专注的盯着球场中来回飞舞的黄绿色小球,脑海里事先答应过童磨的话语在脑海里不停回旋着,提醒着自己不要越过伤势的那条线。
但,不越过那条线的话,也许会输……
“啪!”
魅影对胳膊的负担极重,同样的,动如雷霆对于真田的膝盖负担也极重。但是比起手冢真田现在的状况要更好一些。
“Game,青春学园手冢国光,5—5!”
‘必须在这里结束了,’真田的脑海里现在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念想,仅仅只有一个念头在心中高高挂起:
【赢。】
他得赢下比赛。
*
“Game!立海大真田对青春学园手冢,7—5!”
随着比分的宣判,手冢和真田都如释重负瘫倒在地上,两人的胳膊和手肘不同程度的红肿已经表明了两人中间经历的恶战:
黑帽少年率先掀开隔在两人中间的软质网子,走到仰躺在地面上的手冢身边单膝跪下,伸出自己的手过去:
“他们俩这是什么姿势?”童磨强忍但没忍住,他现在无比想念唯一会在自己身边听吐槽的毛利寿三郎,“腿受伤的跪着,手受伤的支着身体……”
这两个人打比赛打傻了吗?
‘不过手冢还是真是听话啊。’童磨注意到了手冢在使用手冢魅影时小心的态度和高度集中的思绪,‘一旦做出保证或答应了其他人的事情,绝对会做到的家伙啊。’
诚实又朴实的人机。
尽管有些时候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胜在好理解。
童磨对这种情绪直来直去的家伙还挺喜爱的。
“噗。”不会吐槽的关东人丸井,听完槽点满满的吐槽后只会发出冷漠的笑声。
说起来,寿三郎今天怎么没来?
童·经常不看手机选手·现在手机还在网球包地下压着·磨:寿三郎难不成是外面有狗了吗?
这么重要的决赛日居然不来看!!!到底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记仇磨磨头选择在下一次坏点子产生的时候拖毛利寿三郎下水。
远在大阪赛场的毛利:阿嚏。
学弟们到底为何一个都不回我信息?
“哔——”
真田和手冢已经离开的赛场,而裁判也同时吹响了下场比赛开始的哨子:
“请参加双打二的选手尽快入场。”
双打二,是莲二和赤也场合啊。
童磨的视线绕场一周都没找到本来应该在场边的切原赤也,反倒在柳生比吕士的身边找到了柳莲二的身影。
“小赤也呢?”童磨随口问到,实际上眼神已经找到了各个学校的代表团里去了,“完全看不见他呢。”
这孩子不会傻到直接找到对面青学的队伍里去了吧?龙马酱的替身现在也没办法抓个正着啊?
“赤也说他去上厕所了。”柳放走切原赤也时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还没回来……”
遇见其他人拦路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八点七九。
切原赤也迟迟不见人影,而另一边的青学双打二的海堂熏和乾贞治已经站在场上,裁判催促的哨声再次在不远处响起:
“今天是怎么了?”裁判自顾自的问着自己,“难道是我今天没有带幸运物来吹比赛的原因吗?”
怎么选手上场慢的上场慢、受伤的受伤,连带着他这个裁判都被一些观众白了好几眼啊喂!
一定是没带幸运物的原因!!!
“!”
切原赤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比赛场地,位于观众席中间的进口通道处。
童磨悬着的心即将放下——
但还没等他放到一半,童磨就看见了藏在切原赤也身后,妄图逃过教主大人的超绝视力的教徒。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京都教徒强制忽略了如芒在背的视线,在心里默默催眠着自己,‘我只是开导了一下想不开的孩子,没说其他的,教主大人不会责怪我的!’
京都教徒心虚地开始左顾右盼,他先是对上了迹部景吾抛过来的探究眼神,下意识挺直背来,端起身体来保持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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