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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乖了不少。”林惊寒低笑一声,声线里带着刚出关的沙哑,却藏不住几分玩味的掌控欲。
他没给许清泽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扣住少年的肩膀。指腹碾过对方肩胛骨的弧度,力道骤然收紧,将人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许清泽猝不及防撞进一片带着灵力余温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林惊寒身上独有的冷杉气息,那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他裹住。
肩膀被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指节捏碎,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嗯……” 声音细弱,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却没挣扎,只是被动地贴着对方的胸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惊寒望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低笑出声,随即打横抱起少年往内殿走。
许清泽浑身紧绷,指尖悄悄蜷起,却只能压下抗拒,任由身体放松下来。
第十八章 半月囚笼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光斑时,林惊寒的指尖正摩挲着许清泽后颈的皮肤。
那处还留着昨夜掐出的淡红印记,随着少年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
许清泽偏过头,避开落在眼睑上的吻,睫毛上沾着的湿意还未散去,却不敢有半分挣扎。
自林惊寒出关那日起,这方小院便成了囚笼,一困就是半月。
林惊寒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掌控感。他总喜欢在清晨将人圈在怀里,让许清泽枕着自己的手臂,听对方压抑在喉间的轻喘。
有时他会掰过少年的脸,细细描摹唇瓣的形状,看那抹苍白被吻得泛红;有时又会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划过腰侧时停顿片刻,感受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身体,再低笑着将人更紧地按进被褥里。
“还在怕?”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唇瓣贴着许清泽的耳垂,吐息间满是侵略性,“这半月还没习惯?”
许清泽闭着眼,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被褥上沾染的全是林惊寒的气息,冷杉混着灵力的味道,像藤蔓般缠绕着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少年顺从地趴伏在床上,静默片刻才低声开口:“我想离开这里。”话音刚落,他又急忙补充,语气带着刻意的温顺:“与你一起。”
空气凝滞的瞬间,林惊寒宽大的手掌从少年腰间缓缓游走至颈边,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皮肤。
许清泽乖顺伏着的模样,彻底喂饱了他的占有欲,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掌控感:“想去哪?”
许清泽听见那句“想去哪”,心尖猛地一跳,压下翻涌的雀跃,才缓缓抬起头。
他眼眶泛红,长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看向林惊寒的目光里满是可怜的依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想继续修炼……你给我解开禁制吧,我不会再跑了。”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连肩膀都微微垮下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那里还留着昨夜的淡红印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在无声诉说着自己的乖顺。
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不敢有半分颤抖,只专注地望着林惊寒,眼底装着恰到好处的祈求。
林惊寒的手掌还停在他颈边,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脉搏的轻跳。
他垂眸看着许清泽泛红的眼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被驯服后寻求庇护的幼兽。他指尖微微用力,捏着少年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语气听不出喜怒:“解开禁制?
许清泽顺着林惊寒的力道微微仰头,下巴被指尖捏着,却没半分抗拒。
他睁着眼,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像久旱的草木盼着甘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眼前人。
那目光里掺着恰到好处的依赖,将“想解开禁制”的念头直白地写在眼底,却又乖得不敢多催,只静静等着林惊寒的答复。
林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细腻的下颌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林惊寒突然发力,一把将少年拉得翻身,让他赤裸的胸膛径直贴在自己身上。许清泽惊呼一声,来不及撑起身,便被牢牢按在炽热的怀抱里。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下意识想蜷起身体遮掩,却被林惊寒扣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顺着脊背缓缓游走。
林惊寒低头,唇瓣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尖,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想解禁制?”指腹碾过少年腰侧的软肉,看着怀中人因痒意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那得看你,乖不乖。”
许清泽将脸埋在林惊寒颈窝,呼吸急促起来,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里,让他浑身紧绷。可他知道此刻不能反抗,只能强迫自己放松,指尖轻轻攥着林惊寒的衣襟,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我……我听话。”
他的脸颊泛着薄红,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睫毛上沾着的湿意让眼神显得格外朦胧。他不敢直视林惊寒的眼睛,只盯着对方唇瓣的轮廓,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颤巍巍地凑上前。
唇瓣相触的瞬间,许清泽浑身都绷紧了。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蹭过林惊寒的唇角,动作生涩得像初次学步的幼兽。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质感,带着一丝薄茧的粗糙,与自己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忍不住想后退,却被林惊寒扣在腰后的手掌轻轻捏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
林惊寒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他。
他能感受到少年唇瓣的柔软,以及舌尖那点小心翼翼的触碰,带着青涩的笨拙,却又格外真实,让他心底的掌控欲愈发强烈。
林惊寒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手扣住许清泽的后颈,轻轻用力,将人按得更紧,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许清泽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林惊寒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连呜咽声都被吞进了唇齿间。他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林惊寒周身欲望翻涌,指腹却触到少年脊背抑制不住的轻颤,他喉间滚过一声低笑,终究松了力道,淡淡“啧”了一声:“今天先放过你。”
许清泽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整个人彻底埋进林惊寒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衣襟,没再提解开禁制的事——他清楚,既然林惊寒松了口,这禁制早晚会为他解开。
接下来几日,许清泽每日温顺陪伴,在林惊寒打坐时默默陪伴,夜晚主动依偎进林惊寒怀里。
夜晚林惊寒也没有压着人欢爱,倒是让许清泽松了口气。
这日许清泽拎着食盒刚进门,就见林惊寒立在院中,身前传音符悬浮,光芒微动,他下意识顿了顿。
林惊寒转眼见他回来,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指尖朝他虚抬,声音里听不出明显情绪:“过来。”
许清泽握着食盒的手指紧了紧,脚步轻缓地走过去。
他能看到传音符还悬在林惊寒身前,微光顺着符纸边缘轻轻跳动,不知方才传递了什么讯息。走到近前时,他停下脚步,微微垂着眼,摆出一贯温顺的模样。
林惊寒指尖一收,传音符便化作光点消散。他俯身将身前的少年一把抱起,许清泽惊呼未落,手中食盒已“哐当”砸在地上,点心滚落一地。
林惊寒转身跨步进屋,臂弯里的少年脊背绷得笔直,眼尾不受控地泛红,指尖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襟。
许清泽的手臂下意识环住林惊寒的脖颈,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衣襟,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出、出什么事了?”
林惊寒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被少年的衣角带起褶皱。他垂手立在床边,阴影恰好覆住许清泽的身形,眼底翻涌的暗芒藏在睫下,没让对方看清分毫。
许清泽后背贴着柔软的床褥,没敢放松分毫。他能感受到林惊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他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直到床榻边的阴影动了动,才听见林惊寒的声音响起,比平日低了几分:“掌门急召,一年后混元秘境开启,要我带弟子一同前往。”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手掌轻轻按在许清泽的腰侧,指尖能触到少年瞬间绷紧的肌肉:“秘境里灵力紊乱,妖兽横行,本不该带你去。”
“可你既说想继续修炼,那我们便一同前去吧”。
听闻林惊寒说要带自己同去,许清泽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他顺着腰间那点若有似无的力道,缓缓向后仰躺,后背贴上柔软的床褥时,连眼尾的红意都淡了几分,只无辜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林惊寒垂眸望着床榻上乖顺的身影,他俯身再近几分,鼻尖几乎碰到少年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扑在对方泛红的眼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想去吗?”
许清泽眼尾的红意还未褪去,听着林惊寒的话,只羞怯地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嗯”,随即像怕被多看似的,微微侧过脑袋,发丝滑落,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林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忍不住蹭过他露在外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他低笑一声,没再继续逗弄,只俯身重重贴了下去。
第十九章 回归焚天
许清泽盘腿坐在床榻上,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灵力,随着呼吸缓缓流转。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暖意,只是运转间仍有些滞涩,原本已达金丹初期的修为,终究因先前逃跑后的颠沛与荒废,彻底停在了原地,连灵力的醇厚感都弱了几分。
他轻轻闭上眼,试图将灵力凝聚成更稳固的形态,可刚到掌心便微微散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
林惊寒赤裸上身倚着床边,麦色肌肤泛着薄光,目光紧锁少年光洁的腰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呼吸略沉。
望着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怅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俯身将人从床榻上捞过来,掌心牢牢扣住纤细的腰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戏谑:“没事,我们再多双修几日,就好了”
许清泽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一僵,后背紧贴着对方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肌理的线条,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攥紧身下的锦被,指尖泛白。
林惊寒的唇瓣贴着少年柔嫩的耳垂轻轻厮磨,舌尖扫过耳廓时,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
他顺着光洁的脖颈缓缓下移,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手臂一收,便再次将人牢牢压在身下,掌心扣着少年的腰,不让他有分毫躲闪的余地。
林惊寒果然说到做到,将许清泽牢牢困在床榻上,一连三日三夜未曾松开。
少年的嗓音早已哭哑,破碎的呜咽都变得微弱,浑身肌肤泛着薄红,连指尖都在不住颤栗,最终抵不过极致的疲惫,双眼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许清泽意识回笼时,自己正蜷缩在林惊寒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未着寸缕的肌肤,连对方呼吸间的热度都能清晰感知。
身下传来轻微的颠簸,伴随着气流划过的呼啸声,他微微偏头,云层在飞速倒退,远处的山峦缩成淡青色的轮廓,和当初林惊寒带他离开宗门时的场景如出一辙。只是那时他还藏着逃跑的念头,指尖悄悄攥着藏好的传送符,满心都是挣脱掌控的渴望;而此刻,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四肢还残留着酸痛。
林惊寒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圈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低哑:“醒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许清泽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头轻轻靠在林惊寒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懦:“我们……是回上玄宗吗?”
林惊寒圈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几分,将人更紧地锁在怀里,胸膛贴着少年后背,连彼此的心跳都仿佛叠在一起。
他下颌抵在许清泽发顶轻轻蹭了蹭,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又满足的“嗯”,尾音裹着慵懒的暖意,像羽毛般轻轻落在少年耳畔。
许清泽被这力道勒得微微发僵,却没敢挣扎,只乖乖靠在对方怀里,飞舟的颠簸衬得怀里的温度愈发滚烫,让他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飞舟穿透最后一层薄云时,上玄宗的轮廓骤然在眼前铺展开来。整座宗门依山而建,盘踞在云雾缭绕的青云山脉之巅,朱红宫墙顺着山势起伏,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金芒,远远望去,竟似嵌在云端的仙宫。
山脚下立着两尊丈高的白玉石狮,狮眼嵌着赤红宝石,獠牙森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那是护山大阵的第一道屏障。顺着蜿蜒的白玉石阶向上,沿途每隔百丈便有一座石亭,亭顶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亭柱上刻着上古符文,风吹过时,符文会泛起微光,隐约能听见灵气流动的轻响。
飞舟缓缓降落在通天殿前的广场上,刚触到地面,便有两名身着玄色服饰的弟子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大师兄,您回来了。”
广场上的青石砖缝隙间还长着细小的青苔,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砖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飞舟上的温热截然不同,透着宗门特有的肃穆与清冷。
林惊寒微微昂首,周身灵力一动,便携着怀中的许清泽化作一道金芒流光,径直掠过通天殿的飞檐,朝着山巅那座孤绝独立的焚天顶飞去。
抵达焚天顶洞府前,林惊寒松开手,将许清泽放下,声线压得极低:“你先进去,我很快回来。”
说罢,林惊寒足尖一点,衣袂翻卷着掠过山巅的云絮,身影转瞬便融进远处的青灰天际,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灵力余韵。
许清泽还僵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后知后觉地愣了神——他竟就这样松开自己,让他独自留在这焚天顶的洞府前,没有禁止,没有封印,连一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
喉间动了动,心底翻涌的诧异还没散去,他又自嘲地摇了摇头,罢了,逃与不逃,早已没了意义。
转身推开洞府厚重的石门,将山巅的云海与风,都隔绝在外。
林惊寒一路疾飞,很快到了问天殿。宗主已在殿中等了许久,他上前躬身告罪:“弟子来晚了,还望宗主恕罪。”
宗主摆了摆手,没多计较,直接说起正事。“宗门之中元婴期属你修为最高,此次秘境之行由你带队”。
说罢,又沉吟片刻,神色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凝重:“此次秘境开启时间提前,不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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