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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铮坐在椅上,兴味阑珊地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浅弧,眼里却没半分笑意,心底的嫉妒早已翻涌成狂,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
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不信?呵呵,那便算了。原本本座还打算,带你去那裂缝看看,既然你不信,那……”
“我!”许清泽猛地打断他,声音艰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连吊着的双臂因用力而牵扯出旧痛,都浑然不觉,“我信……你,你带我去。”
不管谢玄铮这话是真是假,不管那裂缝里等着他的是九死无生,还是一丝渺茫的希望,他都要去看看。
谢玄铮看着少年眼底瞬间燃起又按捺的急切,心口的怒意像被油泼了般更旺,却偏要压着,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斜斜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语气却淬着冰:“唔,可惜本座现在,又不想带你去了。若是……”
话故意断在半截。
许清泽浑身一僵,刚升起的希望骤然坠了下去,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只是胆怯地抬眼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什,什么?”
谢玄铮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吊着的双臂、脖颈间的血痕,最后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占有欲,“本座接下来要去一处洞府内。你若是心甘情愿跟着,我便带你去那处裂缝里,如何?”
许清泽心口一沉,绝望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可转念一想,若是林惊寒真的没死,还困在那裂缝里……。
少年缓缓闭上眼睛,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瞬间没了半分精神,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
沉默像沉重的雾,在屋内弥漫了良久,他才艰难地启唇,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你,你立誓。”
谢玄铮闻言,不怒反笑,笑声里却满是嘲讽,语气越发不耐:“你以为你寻死觅活一番,本座就对你没了办法?我若是真封住你的修为,将你囚在这院里,你还能有寻死的机会?”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少年面前,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道:“我若真想对你用强,你如今早已成了没有自我的禁脔,被我死死锁在榻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本座谈条件?”
“不……不要!”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许清泽心上,他浑身都在发抖,积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不想变成没有自我的傀儡,更不想被谢玄铮这样锁一辈子,恐惧裹着绝望翻涌上来,少年终于绷不住,痛哭出声,泪流满面,连声音都碎成了片:“我不要……我不要那样……”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心口的怒意忽然就滞了滞,莫名掺了丝心疼。
他终是没再逼得太紧,手腕一翻,解开了吊着少年的灵力束缚。
许清泽没了支撑,软软地跌落在榻上,还在小声抽噎,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兽。
“别哭了。”
谢玄铮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仍带着几分生硬,“本座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跟着,自然会带你去那裂缝。”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缓缓蓄起一道金色灵力。他垂眸看着榻上的人,沉声开口,字句清晰。
金色灵力随之消散在屋内,成了不可违背的誓约印记。
很快,谢玄铮收回手,语气稍缓:“如何?这下信了?”
许清泽渐渐止住了哭泣,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眼眶还红着,却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
慢慢坐起身,目光直直望着谢玄铮,带着几分未散的怯意,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知道少年是信了,谢玄铮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妥协
“本座既已应了你的事,成全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好好……报答本座?”
许清泽指尖攥紧了衣摆,指尖泛白。
他太清楚这“报答”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绝对躲不过。
而且已经不知被男人强迫多少次了,如今修为被制,连寻死都没了资格,又能逃到哪里去?
他轻咬着早已泛白的唇瓣,忍着臂弯的酸痛慢慢站起身,眼神空洞,像个没了魂的木偶,失神地朝着谢玄铮走过去。
谢玄铮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扫过那满是褶皱衣袍,掠过手臂上未消的青紫。
最后定格在少年脖颈处,那道血痕早已干涸,暗红色的印记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眼。
他眼底刚压下去的戾气骤然淡了些,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拉过少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掌心扣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少年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方才还带着冷意的嗓音,竟难得放得柔和,连语气都轻了几分:“疼吗?”
许清泽浑身一僵,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男人眼底的情绪。
可刚避开,便又想起方才那声“报答”,心口一紧,喉结动了动,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蚊蚋:“不,不疼。”
谢玄铮眼神一暗,指尖扣着他腰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声呢喃道:“是吗?”
话音未落,他扣着少年下颚的手微微用力,低头便含住了那片微凉的唇瓣。
没有丝毫温柔,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狠狠扫荡一番,将少年所有的呼吸与抗拒都吞入腹中,连带着方才那点心疼,也都揉进了这带着占有欲的吻里。
许清泽被牢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护体,只能徒劳地绷紧脊背。
指尖抓着男人的衣袍,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带着侵略性的吻将自己裹住,连指尖都泛了白。
谢玄铮像是全然不知少年的虚弱,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方才还带着狠劲的吻,渐渐慢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从唇瓣缓缓落下,掠过泛红的眼尾,再到脖颈间那道干涸的血痕旁,轻轻蹭过,惹得少年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拦腰将少年打横抱起。
“嗯——”
许清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身子软得没力气。
谢玄铮脚步急促,抱着人快步往榻边走去,眼底的克制早已崩塌,只剩翻涌的占有与急切。
衣衫伴着急促的呼吸纷纷落地,墨色锦缎与素白里衣缠在榻边的地面上,难分难解。
屋内的喘息渐渐粗重,混着少年压抑不住的啜泣,细细碎碎,却又被更强势的气息吞没。
情欲如潮水般翻涌,漫过榻沿,裹着占有与隐忍,将两人牢牢缠在一起,连空气都染得发烫,只剩交叠的身影,在昏暗中愈发清晰。
半月之后,晨光透过窗棂,在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谢玄铮侧身撑着手臂,指尖虚悬,身前悬浮着一道莹润的玉符,灵光在符面上缓缓流转,映得他眼底几分冷意。
怀中的少年浑身惨不忍睹地趴着,脸颊埋在枕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似怕牵动身上的痛。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新旧交叠的痕迹密密麻麻,从肩胛一路蔓延至腰腹,甚至顺着腿弯,一直缠到了脚踝,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过往半月的荒唐与压抑。
谢玄铮指尖一收,玉符便化作一道灵光没入袖中。
他低头,指尖顺着少年脊背轻轻抚过,掠过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嘴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还是太弱了些,这般程度,都承受不住。”
许清泽趴在枕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视线模糊得厉害。
这半月里,眼泪流得太多,眼睛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杏,唇瓣被反复厮磨得艳红,神情更是恍惚,连思绪都有些飘远。
自那日立誓后,男人便未解开他身上的封印,任由他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没有半分灵力护体。
这般孱弱的身躯,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谢玄铮无休无止的索取。
谢玄铮将少年揽进怀里,让他半靠在自己胸膛,指尖轻轻挑起他颊边凌乱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考量:“唔,那处洞府内危机重重,你这般孱弱,还是得好好提升修为。”
话音未落,他掌心灵力骤然一涌,带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没入少年体内。
许清泽只觉识海间那层紧绷的桎梏骤然松开,滞涩许久的灵力如解冻的溪流,缓缓在经脉中流转开来,连身上的酸痛都轻了几分。
他立刻闭上眼,下意识运转起自身功法,周遭的灵气循着经脉涌入体内。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肌肤上那些刺眼的痕迹便在灵力滋养下,渐渐淡去,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谢玄铮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似是不满痕迹消得这样快。
下一秒,他掌心缓缓下滑,落在少年平坦的腹部,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泛起几分邪气,低笑出声:“快快吸收吧,别浪费了。”
许清泽眉心轻轻一蹙,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屈辱,指尖泛白,却终究不敢违抗男人的话。
他撑着身子起身,在榻上盘膝坐好,缓缓闭上眼运功,将那股让他不适的气息,一点点纳入经脉炼化。
谢玄铮视线自始至终都锁在少年身上。
良久,许清泽周身萦绕的灵气渐渐散去,他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舒展眉心,便一眼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脸。
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他心头一紧,面色骤然一白,默默无言地垂了眼。
谢玄铮看着他赤裸着的身躯,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心里愉悦。
他缓缓抬了抬手,漫不经心道:“过来。”
许清泽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抗拒,指尖蜷缩着,却到底不敢反抗,只能缓缓伸出手去。
谢玄铮一把将人拉过,让少年趴在自己身上。
他抬手撩开少年肩颈处的发丝,指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描摹什么印记。
丝丝痒意顺着肌肤往骨子里钻,许清泽浑身紧绷,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却被男人搂得更紧,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身上肆意游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谢玄铮就这样抱着他,不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从脊背滑到腰腹,带着灼热的温度。
下一秒,唇瓣便落了下来。
许清泽浑身一僵,眼眶飞快红了起来,鼻尖泛酸,心里满是无助与委屈。
怎么,怎么又来?他强忍着喉间的哽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轻开口:“我,我们何时去那处洞府?”
第一百零九章 三年
谢玄铮的轻吻落在他肩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下一秒却骤然收紧,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呵,等不及了?”
许清泽浑身一颤,肩头的刺痛让他眼底的湿意更浓,却只是咬着唇没说话。
谢玄铮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方才留下的齿痕,随后抬起头,目光直直锁着少年。
似笑非笑地开口:“急什么?那处洞府三年后才开启,你且耐心些。”
三年,三年。
许清泽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两个字,只要熬过这三年,陪着谢玄铮去那处洞府,等回来之后,他就能去空间裂缝里寻找林惊寒了。
或许,再加上路上的耽搁,也不过三四年光景,很快的,他这样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可念头刚落,一想到未来三年,还要日复一日承受这个男人的强迫与占有,那些好不容易攒起的希望,又瞬间被无望浇得透凉。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无力地靠在谢玄铮的肩膀处。
谢玄铮看着少年乖巧地靠过来,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心情显然很好,低声道:“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许清泽起身,不过片刻,两人便穿戴整齐,谢玄铮揽着少年的腰,瞬息便出了房门。
屋外晨光正好,谢朝四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二人出来,齐齐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谢玄铮并未多言,只是搂着许清泽纵身跃起,周身灵力稳稳托住二人。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少年,声音简练而有力:“走。”
话音落下,便带着人御风而起,朝着内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谢朝四人紧随其后,几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灵光消散,谢玄铮带着许清泽稳稳落在青宁内城一处阁楼前。
朱红廊柱配着雕花窗棂,檐下悬着的玉铃随风轻响,倒有几分雅致。
两人刚落地,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熟稔,又掺了点藏不住的抱怨:“谢师兄,你可让我好等。”
来人正是宋青浔,一袭青衣衬得他气质温润如玉,眉眼间自带几分柔和,只是眼下眉梢微垂,眼底藏着淡淡的哀怨,显然是等得久了。
自从那日传讯给谢玄铮,说有要事相商,对方应了很快赴约,谁知他一等再等,竟硬生生等到了今日。
许清泽被谢玄铮搂在身侧,下意识往谢玄铮怀里缩了缩。
谢玄铮低头看了眼少年,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敷衍,对宋青浔道:“有些事耽搁了。”
宋青浔的目光扫过他怀中的许清泽,少年颈间衣领下还隐约藏着淡红痕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暧昧,却没多问,只是笑着侧身让开道路,抬手虚引:“请。”
谢玄铮没再多言,依旧搂着许清泽的腰,带着人迈步踏入阁楼。
宋青浔跟在身后,一路引着他们穿过雕花木廊,又登上盘旋的木梯,最终停在阁内顶层,推开了那扇绘着墨竹的木门。
谢玄铮搂着许清泽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指尖还若有似无地蹭着少年的腰侧,姿态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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