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他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不知不觉弯了唇角,偶尔帮忙采些灵草。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许清泽就将他们这片区域的凝雾骨草采收得干干净净。
  谢玄铮将最后一株灵草递过去,声音里带着笑意:“都采完了。”
  许清泽抬眼,撞进男人眼底柔和的神色里,心头微微一颤,默默接过那株灵草,指尖攥得有些紧。
  沉默了半晌,他才抬起眼,声音低沉:“多谢你……”
  谢玄铮眼波流转,尾音轻轻上扬,温柔道:“嗯?”
  这一声轻哼,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许清泽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有些别扭地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草的叶片。
  他自然知道,谢玄铮是因为他才出手救了其他人,若不然,以这人的性子,怕是根本不会管旁人的死活。
  “多谢你出手……”许清泽微微瞪大眼睛,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揽进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谢玄铮低沉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缱绻,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心尖上:“你我之间不用言谢,我——”
  “别说了……”许清泽猛地用力推开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太清楚谢玄铮想说什么了。
  少年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转身就走,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促。
  谢玄铮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眸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弥补那些过错。
  他快步追了上去,自然而然地再次牵起许清泽的手。
  许清泽手一颤,正想挣开,却瞥见祝青阳几人已经收拾好东西聚拢过来,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动,毕竟,在外人眼里,他们是道侣。
  沈砚秋走过来,神情满是喜意:“虽说遭遇了这般凶险,可到底不虚此行啊。”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收获颇丰的满足。
  稍作休整后,几人聚在一起商议了片刻,很快便有了定论。
  沈砚秋上前一步,对着谢玄铮拱手道:“林道友,此番若非你出手相救,我等性命难保,这些灵草我们都愿分出一半,还望你不要推辞。”
  谢玄铮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冷淡疏离地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沈砚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对上谢玄铮那双淡漠无波的眸子。
  他一怔,随后打消了劝话的念头,只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位林道友修为高深莫测,想来是根本看不上这些凝雾骨草的。
  一旁的许清泽悄悄抬眼瞥了谢玄铮一下,目光触及他冷硬的侧脸,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祝青阳指尖微动,一道灵力悄然落在许清泽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清泽,我与沈兄的匀你一些吧,此次,也是多亏了你道侣。”
  说到“道侣”二字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许清泽垂着眼帘,回应道:“不必了师兄,他不想要。”
  听他如此说,祝青阳轻轻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惆怅。
  谢玄铮低头看去,只见少年垂着眸子,有些心不在焉,握着少年的手紧了紧,沉声道:“走吧。”
  许清泽回神,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只淡淡点了点头。
  随后众人便紧随谢玄铮身后,他似乎对这青雾谷的地形了如指掌,很快便飞出谷口。
  重见天光的那一刻,众人皆是长舒了一口气。
  此地虽说没什么厉害的妖兽出没,可那能蛊惑人心的骨草,却比任何穷凶极恶的凶兽都要危险几分,稍不留神,便会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出来后,沈砚秋一挥手,一艘流光溢彩的灵舟便自袖中飞出,稳稳悬停在半空。
  众人鱼贯踏上灵舟,紧绷的神经这才真正松懈下来,各自寻了位置坐下调息。
  沈砚秋环视一圈,拱手笑道:“此番同行,也算共患难一场,不知各位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宋氏兄妹对视一眼,起身答道:“我与哥哥还有师门要事需处理,就此告辞。”
  二人说着,目光转向许清泽,宋栖禾指尖一动,一枚火红色的果子便浮现在掌心,果皮上萦绕着淡淡的氤氲灵气。
  她微笑道:“许道友既不肯收灵草,这枚同心果是我早年偶然所得,于道侣修行颇有裨益,还望道友莫要嫌弃。”
  许清泽闻言,耳尖瞬间漫上薄红,正想开口拒绝,却见那枚灵果已化作一道红光,缓缓飞入了身侧谢玄铮的手中。
  “多谢。”谢玄铮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果皮,抬眼看向许清泽时,眸中噙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看得少年心头一跳。
  宋氏兄妹对视一笑,再次冲众人拱手作揖:“告辞。”
  话音未落,二人已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随后林寂也起身告辞,临走前留下一枚蕴着水润光泽的水玉珠,道是于水灵根修行有益,许清泽沉默着抬手收了起来。
  随后许清泽抬眼看向祝青阳,声音轻轻的:“师兄,我可不要你的东西,还有沈兄的。”
  沈砚秋哈哈一笑,爽朗摆手:“罢了,不要便不要吧,往后小师弟若是有需要,尽管让青阳来找我。”说着,还熟稔地伸手搂了搂祝青阳的肩膀。
  祝青阳无奈地将他的手拂开,指尖蹭了蹭衣袖,目光落在许清泽身上,语气温和:“你……”
  他话音顿住,余光飞快地扫了身侧的谢玄铮一眼,见那人正垂眸看着许清泽,指尖摩挲着那枚同心果,接着轻声问道:“稍后有何打算?”
  “寻个地方将那些灵草都卖了吧。”许清泽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这可比他当初熬夜画符箓赚的多多了。
  看着许清泽这副透着点小财迷的模样,祝青阳忍不住笑出声:“好好,这些事沈兄最了解门路。”
  沈砚秋闻言微微一笑,颔首道:“距此地不远的枫月城,正有万灵阁的分阁,那里收灵草给的价最公道。”
  许清泽连忙点头应下,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全程谢玄铮都没说一句话,只坐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许清泽身上,看着他和师兄说笑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神色莫名。
  灵舟划破云层,一路朝着天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门外,许清泽手指动了动,想从谢玄铮的掌心挣脱出来,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放开。”他低声道。
  谢玄铮却没应声,径直拉着他进入。
  房内,许清泽猛地甩开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已经出谷了,你……你可以走了。”
  谢玄铮的脸色一寸寸沉下来,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语气里淬着寒意:“怎么,方才同他们说说笑笑,现下转头就赶着我走?”
  他阔步逼近,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沉郁的暗流,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许清泽的驱赶,疏离的模样,骤然引燃了他心底压抑的占有欲。
  凭什么?同样是强求,另一个他便能轻易拢住少年的心,而自己费尽心思地讨好迁就,却换不来他的一个笑容?
  许清泽咬着下唇,声音低哑:“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谢玄铮眸色骤然一厉,身形如影般欺近,指骨用力掐住他的下颌,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那片细腻的皮肉。
  他眼底翻涌的墨色里,丝丝缕缕的暗红疯狂蔓延,神情是近乎狰狞的偏执:“放过你?”
  许清泽被他这副凶戾模样骇得浑身一僵,怔怔地望着他,唇瓣抖得不成样子,话到了嘴边,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
  谢玄铮咧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邪气。
  心口处似有无数暴虐的情绪翻涌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的语气轻缓得近乎温柔,指尖却摩挲着许清泽的下颌不肯松开,暗红眼眸里的偏执疯长,浓得化不开,“从前,你就属于我;往后,你也只能永远属于我。”
 
 
第一百五十二章 麻木
  “不,不……”许清泽拼命摇头,踉跄着往后退,眼底漫开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余光瞥见几步开外的窗棂,他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转身就想逃走。
  谢玄铮眸色一沉,指尖灵光乍现,一道银丝般的灵力如闪电般射出,瞬间缠上少年纤细的腰身。
  灵力被骤然封禁的刹那,过往被囚的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许清泽的脸霎时褪尽血色,惨白得像一张薄纸。
  谢玄铮手腕猛地一勾,灵力丝线骤然收紧,瞬间将踉跄后退的许清泽拽回了怀中。
  他大手扣住少年纤细的后颈,硬生生逼迫着他仰起头。
  下一秒,滚烫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带着压抑许久的暴戾与偏执,粗暴地碾过那片柔软的唇瓣。
  谢玄铮急切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津甜,吻得又凶又狠,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
  许清泽的眼角霎时滚下滚烫的泪,心底的绝望与无助被无限放大,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发着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柔软的唇瓣被碾得泛红充血,谢玄铮才转移,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上他的脖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狠劲。
  少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他只需手臂微微用力,便能将人整个提起来。
  此刻的谢玄铮早已被翻涌的占有欲焚尽了理智,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念头,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再也顾不得别的。
  单薄的衣襟被轻易扯开,滑落肩头,露出少年莹白细腻的肩颈线条。
  男人低头,在那片雪白上细细啃咬,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不……不要……”许清泽拼命摇头,哭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嘶哑,破碎的哀求里,尽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谢玄铮似是被他那破碎不堪的哭喊拽回了一丝清明,从翻涌的暴虐偏执里勉强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猛地顿住所有动作,缓缓松开了对少年的禁锢。
  望着许清泽还在不住抽噎颤抖的样子,一股悔意猝不及防地漫上心头。
  许清泽见他终于停手,脱力般地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
  谢玄铮心头一紧,瞬间又将人用力揽进怀里,滚烫的薄唇贴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哑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许清泽被迫靠在他温热的肩头,一双眼空洞无神,唇瓣翕动着,溢出几不可闻的碎语:“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听着那满是绝望的碎语,谢玄铮心口骤然一痛,眼底翻涌的暗红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的悔意。
  他的手微微发颤,一遍遍地低唤着,声音里满是无措:“清泽,对不起……”
  除了这句苍白又无力的道歉,他竟想不出任何话语,能抚慰这个又一次被自己亲手刺伤的人。
  谢玄铮小心翼翼地抱着他,一同躺倒在榻上。目光落在少年空洞无神的眼眸里,他声音发紧,带着近乎哀求的压抑:“别再赶我走,我不想再伤害你。”
  语毕,他俯身,极轻地在少年泛红的眼角印下一吻,眼底翻涌着的,是化不开的疼惜与偏执的温柔。
  “他再也回不来了,对吗?”许清泽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散掉的烟,目光空茫地落在谢玄铮肩头,那双曾盛着星子的眼,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烬。
  “是!”一字重重砸落,带着决绝。
  许清泽眼眶倏然泛红,滚烫的泪意汹涌着漫过睫羽,终是断了线般簌簌滚落,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翻涌着的尽是蚀骨的悲哀与彻骨的绝望。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最终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啊——”
  谢玄铮喉结滚动,指尖颤抖着想去拭他的泪,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近乎哀求地呢喃:“我们没有什么不同的,清泽,我们是一个人……”
  “不要……不要你!”许清泽剧烈地挣扎起来,单薄的肩膀在谢玄铮怀里挣出一片凌乱的弧度。
  谢玄铮却将他箍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滚烫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鬓角,一遍又一遍急促地唤着:“清泽,清泽你信我,我们从来没有什么不同……”
  “呜……”许清泽眼眶红得似要滴血,挣扎的力道渐渐泄了,只剩纤瘦的脊背在怀里一下下颤抖。
  他瘫软在谢玄铮怀中,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带着无力的喑哑与浸骨的绝望,喃喃发问:“你……你真的是他……”
  这句话轻飘飘的,不知是在自欺欺人地寻求慰藉,还是终于认清了那层血淋淋的真相。
  “是,我是。”谢玄铮凝眸望着他,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一字一顿。
  许清泽缓缓阖上眼睫,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肩头抑制不住地轻轻耸动,只有细碎的呜咽声,无声地浸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神魂深处的记忆做不得假,契约印记更是每一刻都在颤抖,固执地提醒着他。
  这个人,就是他的林惊寒。
  只是……只是他,再也不会是当初的那个人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气息渐渐平稳,谢玄铮俯身,唇瓣极轻地印在他柔软的发顶,温热的触感熨帖着彼此的呼吸。
  心底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近乎贪婪地收紧手臂。
  终于,他终于能将这人完完整整地攥在掌心,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夺走。
  两日后,一道灵讯破空而至,是祝青阳的传讯,已达枫月城外。
  彼时卧榻之上,黑白交缠的身影尚缱绻未分。
  少年气息微喘,偏头堪堪挣开男人覆下来的唇瓣,指尖捻过那道灵讯,随手便收进了袖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