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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好感度后,我开始给康熙剪视频(清穿同人)——藤萝浠月

时间:2026-01-04 20:06:50  作者:藤萝浠月
  基本上都是没等皇上动手呢,被他的人拉拢给太子的那些地方官就因为被解说看到光屏,然后吓得赶紧摆脱跟他们的联系。
  索额图快要气死了。
  这些年他也琢磨出来味儿了,胤祹跟小隐的关系根本不像他们刚开始猜测得那般简单,胤祹不是小隐,就是能够指挥小隐的人。
  若不然,凭什么皇上每次二十两银子一出,他想解说的人就能够马上到位?
  小隐再是宠爱胤祹也不可能这么听话。
  因此时隔多年之后,索额图再次想对胤祹动手,只要这个十二阿哥在,他有任何想法都不能动弹。
  更别说太子,稍有异动,皇上就注意到了,这几年也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这太子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却也当得难受。
  好在十二阿哥长大了,能对付他的法子多了起来。
  这天休沐,秋阳明媚,索额图跟个地下党一样,好似个闲极无聊的人到北城的一家茶楼喝了半晌的茶。
  离开时还恰巧碰见几个来京述职的官员。
  大家相互拱拱手就走开了。
  倒也不是不能坐在一起聊个天,小隐解说虽然无孔不入,但并不专注揭露旁人隐私,只不过在康熙那里挂上号的都知道索额图按照模拟早该死了。
  现在虽然平安度过死期,看他这上蹿下跳的样子也距死不远。
  大家都不想挨索额图。
  索额图憋闷。
  摇着扇子走在路上,一点快乐都没有。
  他倒是想说服太子准备点大逆不道的事,太子却也不听他的。
  索额图感觉这么活着还不如死在四十二年呢。
  “玉露兄,好久不见了哈哈哈。走,咱们一定要去前方的酒馆吃一杯酒。”
  前方两个二三十左右中年人的打招呼吸引了索额图的注意,抬头看了眼,诶呦,这还是熟人。
  这邬玉露不就是小隐解说过好几次的替胤祹在江南跟一个什么漕运帮派管账的读书人吗?因为他会平账,帮胤祹解决过麻烦,还被小隐称为平账大圣。
  索额图就笑着上去了。
  邬思道跟他多年未见的朋友都好奇地看向自来熟的索额图,邬思道行礼:“不知这位是?”
  索额图反应过来,笑得无比平易近人:“你们不认识我,我却听说过你们。看你们都是远道而来,我请你们吃饭啊。”
  邬思道赶紧拒绝,他还要去见自家小兄弟呢。
  康熙三十八年、四十二年分别又有两次南巡,胤祹都在随行名单中,所以这些年他跟邬思道不是没有见过面,甚至最近一次见面到现在还没有超过两个月。
  分别之前,曾经鼓励他一定要去科举的小兄弟曾再三交代让他进京之后便去找他。
  邬思道哪还有工夫认识什么“神交”已久x的人,客气两句赶紧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拉上他的好兄弟。
  “玉露,我看那人瞧你的眼神颇为熟悉,不是真的认识你吧。”好兄弟回头看了眼,很不放心,那人看起来就是积威甚重的人,玉露这次是终于想通重入科场,这要是得罪了京中要员会不会很麻烦。
  邬思道说道:“无事,总归是无关之人。”
  他能感觉到雇佣他打理漕帮业务的小兄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之前三次见面都是当今南巡的时间,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恐怕他那位小兄弟也是什么朝廷大员,甚至亲王郡王之子,之所以有这种猜测,跟他被小兄弟劝说不过重新参加科举没再遇到什么刻意刁难也有关。
  既然早就跟小兄弟绑在一起,何必再与其他人牵扯。
  至于索额图,见到两个小喽啰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心底更加憋闷。
  眼前这种情况想要改变,恐怕只有铤而走险了。
  索额图看着京城热闹街头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眼神越发幽深。
  旷松楼临街而立。
  这家酒楼三年前开张,却在相继推出炸鸡、蛋糕、可乐饮料等多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之后一跃成为京城的知名酒楼。
  邬思道和他那位偶遇的朋友走到旷松楼门口时,午后的阳光笼罩一层云,变得无力了很多,这楼前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玉露兄,你看那辆车,”好友指着停在旷松楼侧门的沉甸甸车辆,“车轱辘外面包裹的难道就是这两年很有名的橡胶皮?听说车轱辘套上这么一层,不颠簸人还走得快。”
  说着,酒楼侧门就走出来几个打扮利落的小二,将车上一个一个不知用什么封口的木桶给搬进去。
  好友又说:“看那木桶口的油渍,应该是油桶吧,我刚进城不久就听见京中人说起这旷松楼的炸鸡。听说为了做炸鸡,旷松楼的东家在城外开了一间大大的油坊,连那玉米都能拿去榨油。”
  邬思道看了眼,瞥向好友:“难道你想做这个生意?”
  “未必不可啊。你知道在咱们江南一桶玉米籽油要多少钱吗?五十两,整整五十两,京畿百姓却只需拿三五两银子便可用自家玉米榨油。”
  虽然三五两也很贵,但好几家或者一个村庄一起去找油坊,便有了一家过年用的油。
  这个油不比猪肉,用来油炸食物非常好。
  邬思道便说:“等我见了小兄弟,跟你一起去看看。”
  他也觉得这种油坊对民生有利,想问问背后主人能否在外面开设,对今次科举很有信心的邬思道现在就想到日后要为百姓做的事。
  两人在门口逗留片刻,走入酒楼。
  谁知邬思道还没有来得及通报姓名,一名小二就笑盈盈走过来说道:“客官,我家主人请您楼上谈话。”
  邬思道惊讶:“你家主人?”
  好友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调侃,不会这家酒楼主人是女子,相中了玉露兄这份美貌吧。
  小二笑道:“客官上去便知。”
  说着看向邬思道旁边的年轻人:“这位,我家主人叫您一起上去。”
  “我也去?”好友的神色更加有趣,“好好,走,玉露兄咱们快去看看。”
  邬思道想到某个可能,面色更加奇怪。
  他那位小兄弟不会这么不简单吧。
  小二在前带路,引领着他们走到二楼一间雅室,停在门口叩击门板一下,门就从内打开了,一个脸形方正的人探头出来瞧瞧。
  邬思道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嘴角抽动,果真是他那位小兄弟。
  小兄弟真的不简单,竟是旷松楼的幕后东家。
  邬思道对郝敢度更是印象深刻,三十八年那次他跟小兄弟见面,他带小兄弟去吃扬州城有名的烧鸡,当时跟在小兄弟身旁的侍卫因为那烧鸡美味,跟小兄弟还抢最后一个鸡腿吃呢。
  郝敢度笑道:“老邬,你终于进京了,快进来吧,小祹等你好久了。”
  邬思道:---
  “郝兄,别来无恙。”
  郝敢度说着“无恙无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后面的年轻人:“你也快进来。”
  宿主非说跟着邬思道的这个人也不简单,原因是优秀的人都有很多优秀的朋友,他俩还打了个赌。
  输的人回去不能喝老康赏赐的那瓶葡萄酒。
  邬思道的好友从来没见过郝敢度长相这么奇怪的人,忍着笑走进门。
  门内,临床设着一张宽大的榻,一个相貌俊秀的少年人正半躺在上面,一串紫溜溜的葡萄被他抓在手里,一口一个不吐葡萄皮地吃着。
  中间还有一张圆桌,另一个稳重的年轻人坐在上面,正在喝汤,看到他们进来抬眼招呼了一下。
  邬思道:“镇兄也在。”
  小镇,是胤禛的化名。
  曾经见邬思道时胤祥跟着他们一起,想直接用他们在家的排序应对,胤祹嘴快地给他们两个都起了在外行走的名。
  胤禛,是小镇。
  胤祥,就是小香了。
  邬思道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小兄弟一个弟弟的名字很女气。
  不过中间隔几年再见,当年的少年稳重如斯,倒觉得叫人家小镇不太合适。
  胤禛点点头,并没有对“镇兄”这个称呼提出什么异议,让小二给他们两个人上一些饭菜。
  胤祹放下葡萄走过来也在桌子周围的圆凳坐下了,亲热的跟看见自家兄弟一样:“玉露,还有这位兄弟快请坐。”
  “早就说请你喝可乐,快来尝尝。”胤祹将可乐倒在圆筒形状的极简玻璃杯里,给邬思道和那个年轻人一人一杯。
  年轻人看到这样的杯子眼睛都睁圆了。
  难怪这旷松楼名满京城,竟然用这样价值千金的杯子给客人用。
  这药汤子一样的东西也跟它的名字一样古怪。
  二人端起玻璃杯小心翼翼地品尝一口,脸色变得很刺激。
  胤祹就喜欢看别人第一次喝可乐时候的变脸,笑道:“好喝吧,这是我家独有的,很难制作,一杯千金哦。”
  年轻人手一抖。
  他没多少钱。
  只听那小少年又笑着说:“不过请玉露,多少都有的。”
  胤禛抽了抽嘴角,他也吃饱了,把还剩下的几个炸鸡腿都送给郝敢度。
  别人吃这个都能长胖,郝敢度却是吃多少消耗多少,胤祹嫌他吃太多,给他限制了份额。
  胤禛看不得郝敢度那眼馋的样子,每次来这里都给他剩几个。
  郝敢度端起盘子开心地坐到窗边的榻上吃炸鸡腿去了。
  邬思道这边,喝了两口奇奇怪怪的可乐,便说起正事来,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来放到桌子上,里面有漕帮的最近半年的账以及这半年胤祹的分成。
  胤祹从三十八年就能从曹好义的漕帮分钱了,也给予德州帮诸多便利,再加上邬思道能给他们出谋划策,短短五年这个德州帮就从一个小地方帮派发展成庞然大物漕帮。
  胤祹的分成也一提再提。
  曹好义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从未想过糊弄胤祹,他那个大哥就不是这样了,所以胤祹就在三十八年二次去扬州时把曹好义那个不干正事的大哥给弄了下去。
  胤祹拿起包袱里的银票唰唰数了一遍,很是开心:“玉露,你来得太正好了,我正需要钱呢。”
  邬思道不解,据他所知他这位小兄弟这五年光是从漕帮的分成就有三万两有余,他还是这家酒楼的主人,怎么会缺钱?
  难道是娶亲了需要支应门户养家了?
  胤祹这才看向在他们说话时一直在喝可乐的年轻人:“哥们儿,你怎么称呼啊。”
  年轻人抬起头,谦虚地自我介绍:“在下铜山人,姓李,单名卫。”
  胤祹点点头:“李卫啊---李卫!”
  好家伙,去年他带着四哥在史书上记载的李卫老乡苏州街头转悠了好几天都没有打听到这个人。
  今天他从天而降了。
  李卫是个聪明人,早在一进来就从屋内的陈设看出来这少年和年轻人绝非普通人,当下有些惶恐。
  他,有什么问题吗?
  胤祹很快就收起自己的惊讶,友好地跟李卫交流起来,从人家的家境到学历问了一个遍。
  胤禛觉得如果不是他阻拦一下,十二连人家有没有娶妻家中有几个儿子甚至脚底板有没有长痣这些都能问出来。
  郝敢度听到这家伙是李卫,差点把炸鸡腿从鼻子里喷出来,然后就装作没有听见自顾自吃炸鸡腿。
  他没听见,所以输的不是他。
  胤祹暂时没顾上他和郝敢度的赌约,笑眯眯地给邬思道和李卫安排了住处,说了泳池院的地址让他们有事去那边找自己。
  胤祹今年才十九岁x,还没有分府,本来老康让给他分的,他以自己不想没孩子为由拒绝了。
  没有府门,也就别说娶媳妇生孩子了。
  不过他每次回京城懒得去皇宫,又不舍得花自己的大笔金钱买宅子,当年二哥送给他的泳池院就成了他来京城的落脚点。
  而金满和陈伯劳早已经被他给迁到畅春园了。
  陈伯劳种出亩产千斤的玉米,红薯土豆更是能达到三四千斤的亩产,金满的成就更丝毫不低于陈伯劳,他真给胤祹鼓捣出来弹力线,胤祹让人纺线织布时混入其中,终于穿上了贴身的内衣。
  橡胶轮胎,可乐等胤祹想要的东西,十有八九金满都能做出来。
  如今二人在畅春园行走,经常被皇阿玛叫过去询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是京城百官都不敢小觑的当之无愧大红人。
  在畅春园有他们的实验室和实验田,京城这家小小的泳池院就空落下来,胤祹让人重新修整,泳池子通水,当成个自己的小家来住。
  邬思道听到胤祹说出来的小院地址,更加肯定了心内的猜测。
  他让胤祹放心,他在京城备考并不会有什么事。
  胤祹很放心沉稳的邬思道,但不放心别人,想了想跟邬思道说:“如果有人看你一个人欺负你,你别忘了让人去找我。”
  邬思道很感动,答应了。
  胤祹又看向李卫:“虽然咱们今天第一天认识,但真正的朋友是不分时间,你有事也一定要说话的。我不在的话,可以找我哥帮你。”
  胤禛微笑点头。
  李卫抱拳感谢。
  这小少年比他们在外面遇见的那个胖男人还自来熟啊。
  *
  斜阳将胤祹和胤禛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两人走在畅春园外的小路上,还在说李卫和邬思道。
  胤禛摇摇头,跟胤祹保证道:“只要他们是人才,不用我提携亦能出人头地。”
  胤祹泄气。
  这两年大哥三哥六哥都摆开在明面上争了,四哥怎么还是老摆烂啊。
  胤禛心说你那个小隐什么都能知道,我不摆烂能行吗?
  他看得出来,皇阿玛现在对他们是谁都不满意,做个恭顺儿子好好办差,或可还有一争的希望。
  不争,便是争啊。
  还只有胤祹傻乎乎的,这么年光长个子不长心眼。
  两人走到清溪书屋,向康熙见了礼。
  康熙精神不错,问了问胤禛的差事和胤祹在京城所办之事,胤祹这次去京城一待就是半个月,中间还回来请了两道旨,又丝毫不在小隐解说时提及,康熙自然很好奇。
  胤祹主要是开银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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