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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真是没有办法,邱秋的脸烧的滚烫绯红,嘴巴微张呼着热气,福元实在待不住,找了对门那大娘,把她拍起来。
  那大娘起先骂骂咧咧来开门看见福元脸色还很不好,一听到福元说邱秋起了热,情况不好,也跟着换了脸色,很焦急,急忙钻回房里找有没有退热的药。
  不过她家小孩儿多,总是有起热这种情况,备的药也多,让她一顿翻箱倒柜,把男人们都吵醒。
  最后在一片骂声和抱怨声里走了出来,跟着福元一起去看看。她年纪大,邱秋年纪小,也不讲究男女避讳的事。
  一副药煎了给人灌下去,没多久有了效果,脸没那么热了。
  大娘留了几副嘱咐几句要紧的,打个哈欠回家去了。
  这时候天将晓了。
  忙活了一夜,看着邱秋安稳睡着,福元这才睡去。
  而这一夜,方宅这边可并不安稳。
  方白松办完公务回家,就听说了诗会上发生的事,那邱小郎君他不清楚,自家的孽孙可是知根知底。
  若不是他惯会偷鸡摸狗,招惹是非,怎么会弄出这样大的事。
  最后竟劳烦谢绥过来主持公道,他是他的学生不假。
  可谢绥若真只是他的学生还能出来做主吗,起着作用的还是背后的谢家,他谢绥的身份。
  经此一闹,不知道多少人会给谢方两家联系到一起。
  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方白松告诉了方元青的父亲,方母如何由她丈夫私下里说,做长辈的总要给他们留个面子,不好当面训斥。
  至于那些旁支,原本都是在老家,说着中秋过来聚一下,之前中秋过了赖着不走说是干脆等到过年,他老了也贪恋一大家子团圆和美,可这次实在愚蠢。
  闹出的事情不大,可以小见大,那早就是一群喂起来的豺狼,若留他们在京,迟早要断送了他方家一族的性命。
  方白松怒极,立刻吩咐下去让那些旁支连夜收拾,天一亮就滚。
  方白松料理完了还不解气,一想还有个罪魁祸首没惩治,当即提着藤鞭去了方元青房里。
  方元青皮试的很,怎么可能因为白天落了一次水就要死要活的,弄出那么大动静,多半是装的,故意坑害别人。
  他来到方元青房间,果然人跟没事人一样,被伺候着在床边吃葡萄嗑瓜子,好不快活。
  ……
  过了几日。
  邱秋情况好了些,但也没完全好,于是谢绝人登门拜访,其中就包括上门探望的张书奉。
  张书奉来的时候,提了一大包糕点零嘴,瘸着腿过来,看起来也很可怜。
  不过照样吃了闭门羹,张书奉原本还以为是邱秋气他当时没有站出来说话的事,犹豫片刻就在外面大喊,希望邱秋见他一面让他解释一下。
  他没干过这种事,一张俊脸羞得通红。
  情形很像话本里书生挽回小姐的场景,对门大娘就看的开心,磕着瓜子靠在门框上,噗噗噗地往外吐壳。
  “别叫了,人是生病了。”她好心提醒。
  张书奉讷讷地道了谢,站在门外发愣。
  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有点傻呢,大娘吐槽了一声回去了。
  张书奉呆了片刻,起身要走,身侧门却开了一个缝,他立刻眼神发亮去看,还是邱秋的书童。
  书童拿走他手上的东西又关了门,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很没有礼貌,但张书奉愣了愣,腼腆地笑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邱秋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小脸惨白,唇色浅淡,咬着嘴里酸酸的话梅,皱起鼻子。
  “这都是张书奉送来的?”
  福元点了点头:“嗯。”
  邱秋还是没好,他这样健壮的体格,这样年轻的身体,区区高热怎么会起这么久。
  他原先也不信,可现在不由他不信,想必就是方元青生病牵连到他,报应在他身上了。
  邱秋坐不住,嘴里嚼了满嘴果子松鼠一样,对福元说:“你去打听打听方元青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要死了。”
  那天在方家听到说是受寒,但出来的时候那咳嗽声惊天动地,真快把他吓死了,他真害怕自己害死人。
  福元不知道少爷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很听话地去了。
  邱秋没等多久,中午过了一会儿,福元就带着满身汗回来了。他应该全程都是用跑的,邱秋给他钱也舍不得用。
  给自己灌了一瓢水,对邱秋说:“打听到了,说是根本起不来身,快要死了。”
  “什么!”邱秋手里的果子洒了一床,整个人都要晕厥过去,颤颤巍巍地抱着被子歪倒在床上。
  嘴里喃喃:“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
  他害怕的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因为出汗,乌黑的头发微微湿润黏在脸颊边。
  “不行,不行!”邱秋坐起来,急切地前倾着身子说:“福元,你,你去准备些香,我们去找个寺庙给方元青祈福。”
  方元青个扫把星死就死了,可别连累他啊。
  他得去给方云青祈福,没死就快点好,死了也别来折磨他。
  *
  方元青的小厮匆匆从外面进来,朝着趴在床上的方元青道:“郎君,那个叫邱秋的来打听你的伤势了。”
  方元青把脸费劲扭过来:“你怎么知道?”
  “那邱秋的书童自个儿跑到我们门房这儿问的,能不知道吗?”
  方元青想了一会儿觉得挺有意思,笑了两声又问:“那你怎么说的?”
  小厮邀功:“小人当然说您伤势极重,命不久矣,吓吓他。”说完他又拍了两次嘴。
  “哈哈哈,你做的好。”方元青一笑又碰到身上那些他祖父打出来的伤,哎呦一声痛呼,随后陷入邱秋觉得对不起他,之后一见到他就极尽谄媚的幻想。
  
 
第12章
  邱秋早就打听好了,郊外的山微寺香火兴旺,不少人都说灵验,不仅可以祈福避祸,还能求姻缘保佑高中。
  邱秋一想这不就刚好嘛,给方元青祈福,再问问自己的仕途如何,于是就选定了这寺庙,病还没好,就拖着病体催促福元去。
  福元买了香,揣了几个银袋子,有些还要拿来当香火钱,他其实有些不乐意,一猜就知道是方元青给了邱秋委屈受,干什么还要给他祈福,但是邱秋执意认为自己的病和方元青有关,福元也只好顺从,背地里则诅咒方元青还有一切欺负他家少爷的,都不得安眠。
  山微寺确实兴旺,主仆二人来的时候,山下全是各样的马车,富贵的清雅的,摆满了路两侧,马夫坐在马车前看车,偶尔有几个僧人出现指挥一下如何停放。
  男男女女走在山路上络绎不绝,一路上去,一路下来。但还算比较安静,说话声音都很轻,大概都想着山上有佛祖神像,不敢大声惊扰。
  本是秋天,万物凋零,山上却种了大篇枫树,远远看去红艳似火,一下子就指明了寺庙所在地。
  寺庙外观朴素,但占地面积不小,整座小山头都是,正殿则恢宏大气,极具威严端庄。
  邱秋找好了祈福的大殿病歪歪地由福元扶着进去了。
  正上方是一座身体很大的佛祖像,邱秋也不知道是哪位佛祖,但心里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赶快摇头晃出去了,唯恐佛祖读到他的内心,觉得他心不诚。
  福元从篮子里拿出香,借了旁边的烛火点燃递到邱秋手上。
  香柱燃烧着冒出很多黑烟,邱秋捻了捻柱身有点湿,他另一只手捂着鼻子在眼前扇扇,身子都往后倾,黑烟夹杂着香烛的刺鼻香气,邱秋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啊啾”一下,香烛竟然灭了。  !这好像是不太妙的预兆。
  邱秋让福元又拿出些,并抱怨:“不要太省钱嘛,福元你从哪儿买的香怎么这么湿。”
  福元也捻了捻还真有点,他蛮委屈:“是对门大娘从家里拿出来给我的。”
  原来一分钱都没花,邱秋真就是没话说了,把香放在蜡烛火焰上方烤希望能干燥一点。
  但这香脆的很,还没怎么烤,从中间断了,断了!
  那这不是说明邱秋求的事不准了?
  邱秋气得要死,把香丢在篮子里撅着嘴:“福元我要气死了,看你找的什么香,你快重新去买点啊。”山微寺山下也有卖香的,只不过稍微贵点,他们也就是想省点这个钱。
  福元赶紧应了一声,又出去往山下走一趟。
  邱秋则双手合十,不敢看佛祖的大像,心里口中念念有词。
  嘴上说刚才断香实属意外,希望佛祖不要怪罪。
  心里想要怪罪就怪罪方家方元青,那是个大恶人,他是个大善人。
  福元买一趟香还要不少时间,邱秋手撑在铺着黄布的案子上都撑不住身体,他冒着冷汗,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后面还催着他上不了就赶紧走。
  实在站不住只好找个地方歇下。
  邱秋出来大殿围着找地方歇息,他左顾右盼不知不觉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因为头晕又只顾找位置的缘故,转角时一头撞在同样迎面过来的一个男人身上。
  胸膛硬邦邦的,邱秋嗷了一声捂着脑袋,余光里瞥见男人身后的家丁之类准备上前推他。
  他对推这个动作有阴影了,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男人见状伸手制止:“不得无礼。”
  邱秋这才抬头看见男人都样子,长相俊美有一双丹凤眼,时而甚至有些阴柔,给人的感觉却很霸道说一不二。
  邱秋不敢和他多说话,只是无力地靠在柱子上对他小声说了句抱歉,男人也不多说,笑了一声说不用,两人就错开分别走了。
  他们从邱秋身边经过时,他似乎还能闻到一股肃杀的味道,像是刑场上的刽子手,邱秋打了个颤不敢多想,匆匆离开。
  而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早就离去的男人在暗处看着他的背影,他身边的侍从上前询问:“殿下,他看见了我们,要不要……”
  男人脸上没有刚才的温和,看着邱秋片刻又收回目光:“不用,他生病了,一面之缘,恐怕过一会儿就忘记了,杀了他反倒引起的动静大,走罢。”
  邱秋转头就忘了那人,头上发虚汗,让僧人给他指去寺后面。
  寺后面就是僧人们的禅院,周围种了松柏,地上铺了很大块的青石砖,打扫的非常干净。
  邱秋一颠一颠地从很高的青石台阶上慢慢拐下去,禅房不大排列整齐。
  邱秋找了间偏一点的进去,这件禅房稍微大点,摆设和其他房间稍微有不同,里面还有一个书架,看样子像是爱读书的和尚。
  爱读书干嘛不去科举,反而来当和尚,邱秋搞不懂,他坐在僧人的床上歇息,借机观察起这件屋子。
  不仅有书架,还有书桌,上面铺了纸放了墨条毛笔。
  老天!老天!邱秋心里吱哇乱叫,脑袋和眼睛拖着身体就过去了。
  这墨竟然是松烟墨,千金难求,他没用过也更没有,也就是见一个南下富商拿出来显摆过。笔他看不出来名头,只是尖齐圆健,也是好笔。
  天哪!
  邱秋又捧起一方砚,这也是名品。
  他爱不释手,不停摸来摸去放在脸颊旁摩挲傻笑,刹那间他起了别样的心思,但很快又否定,他还得考贡士呢,可不能损害名声更不想进大牢。
  如果他知道主人是谁,能和他交好就好了,这样能不能拜托人家送给他几件,邱秋做着白日梦。
  正对着满桌珍品发呆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邱秋抬眼看过去,透过窗纸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步履从容,身姿风流,看起来有点眼熟。
  身影走近越来越清晰,是谢绥。
  他怎么在这儿?邱秋惊疑,难不成是方元青死了来抓他的,这该怎么办才好!他脑子烧糊涂了根本没意识到这其中的逻辑漏洞。
  邱秋心脏敲锣打鼓,他飞快看了一眼全屋,咬牙赶在谢绥进来之前,躲进了床下面。
  谢绥进来扫视了屋子一圈,邱秋看到谢绥在书案前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就往床边走来,然后就坐在床上不动了。
  邱秋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谢绥的衣角,努力缩了缩身子,抱着手臂放在胸前。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走吗?好吧,他不走,那等他睡着之后偷偷溜走好了,邱秋脑子糊涂了天马行空地想些有的没的。
  但是谢绥坐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脱鞋没有上床,邱秋甚至听到了翻书页的声音,他竟然在看书。
  等等,这屋子是谢绥的?邱秋终于想到这个问题,那就不是来抓他的,那干嘛不出去。
  不对,他现在行踪鬼祟,出去被误会是偷东西的怎么办?
  天哪,那些笔墨都是谢绥的,老天!老天!真不公平,谢绥怎么这么有钱家世还好!
  邱秋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瑟缩着,腰间的伤痕有些发痛,他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身子。
  再忍一会儿,等到谢绥出去就好了,反正他也不累,就是有点冷,不对,有点热,邱秋悄悄呼了口热气,身下的地板让他又冷又凉爽,还好这里打扫的干净,连床底下都这么干净。
  谢绥听见床下老鼠一样悉悉索索的声音,面不改色,依旧翻着手中的书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邱秋眼前开始黒蒙模糊,烧的更加糊涂,他腰间的伤似乎变得剧痛难忍,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他看见视野里的华贵衣角,伸出手轻轻扣上面的花纹,边扣边想谢绥怎么还不走,又想讨厌,连衣服都穿的比他好。
  他生气了,要把上面绣的花纹拆下来,越扣越起劲。
  屋子里咯吱咯吱作响。
  谢绥轻皱下眉,不知想到什么把门外的吉沃叫了进来。
  吉沃终于能进去了,谢绥偶尔会来寺里清修住上几日,本来是随郎君到寺里拿些东西,谁知道走到门口,郎君摆手让他留在外面,自个儿进去。
  吉沃推门进去,看见谢绥端正坐在床边一呆,接着顺着目光看到床下露出的一截衣角还有一双手,不止,还有小半个身子。
  眼熟,这谁家小贼这么蠢?
  他当即明白了郎君的意思,立刻捂嘴装作震惊:“呀!这床下怎么还有衣服露出来呢?”
  那双玉白的手猛然一抖,飞快缩了回去,紧接着床下人像是受惊了,叮呤咣啷一顿响,给人感觉他是要出来了。
  但最后,一只白的晃眼的手咻一下出来,慌里慌张地把有可能暴露出来的衣角全都搂回去,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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