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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谢绥没说什么,只是让人把菜都撤下去,人也跟着退下。
  邱秋觉着是用完饭了,也要离开,却被谢绥叫住:“你不喜欢我这里的东西怎么还要来我这儿?”
  他坐在灯下,眉骨投下的阴影遮着他的眼睛,过长的睫毛也投在下眼睑上,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放松地微微往后倾,他的手很大,一只落在扶手上,一只朝邱秋招手让他过去。
  那只手真的很大,大到几乎能遮住邱秋的整张脸,也能一巴掌把他扇到荆州老家,他想劝阻谢绥,心想就算他不喜欢他提的那些菜和点心也不要打他啊。
  邱秋犹豫着走过去,靠在桌子边沿,臀部就被因为挤压,溢出一团柔腻弧度。
  “我是想和你一块吃饭,多亲近亲近谢兄,不行吗。”邱秋没底气道。
  谢绥目光移到邱秋脸上,不知道想到什么,没再追问也没说不行,就这么散了。
  邱秋到谢绥那儿蹭了一顿饭,吃的肚儿滚圆,但关系没有半点进展。
  但好在明天餐桌上会是他喜欢的东西。
  邱秋回去的时候胡思乱想,谢绥也不知是防着他还是什么,他身边的小厮吉沃跟着他。
  谢氏是世家名门,谢绥什么东西没见过,钱不缺,势不缺,等到科举过后,他又可能会是名满天下的新科状元。
  他该用什么讨好亲近他呢?
  邱秋看了眼前面的吉沃,计上心头,跑到前面和吉沃并排走问:“你是从小就跟着你家郎君吗?”
  吉沃点点头恭敬说是。
  “怪不得呢,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气势不凡,那个……谢绥喜欢什么呢?”邱秋打听谢绥还拐了个弯儿,可惜实在不高明。
  吉沃一下就听出来这位邱小郎君要打听什么,他面上带笑,恭敬地弯着身子,低了邱秋半头,还慢了邱秋一步。
  “郎君什么都喜欢,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郎君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但……话又说回来要真是说缺什么,还真有一样。”吉沃卖了个关子,引得邱秋连问,是什么是什么。
  “缺一位知心人吧,毕竟夜冷衾寒,也得要一个人在身边说说话不是。”他说话声音都变小了,像是和邱秋说悄悄话附在他耳边,意有所指:“说的粗鄙一点,大家都是男人,邱小郎君也知道,男人重欲,晚上也是要个人泄火的。”
  他说的很直白,像是老鸨骗良家一样,邱秋有些脸红,心里也有些乱。
  他忧烦得厉害,吉沃说的话和他想的不谋而合。
  邱秋沉默着不说话,吉沃就又说:“不过我和邱小郎君说这些也没用,毕竟您也不会长住,我家郎君与你一见如故,但邱小郎君终究是要走的,可惜了。”
  这话又说在邱秋心坎上,一个走投无路要献身,一个夜深寂寞缺美人。
  冥冥之中好像是给邱秋准备好的路。
  邱秋回了房,念头更加坚定,吉沃的话他听了个半懂,心里隐隐有些准备。
  到了晚上,有侍人来叫邱秋,说谢绥叫他去他院子一趟。
  邱秋便跟着侍人去了,谢绥就等在院子外面,见他来,提过灯笼说要带他去书房。
  其实谢绥家真的很有钱,房子很大很多,饭也很好吃,但邱秋不太理解谢绥家里没人在的地方通通没有点灯,即使是会有人走的路上也没有灯,阴森森的黝黑。
  往往都是需要手持灯笼照亮。
  此刻便是谢绥单手拿着灯笼长柄走在前面,邱秋跟在后面,他身后漆黑一片,他频频回头望,总觉得身后张着一张深渊巨口要把他吞没进去。
  他有些怕黑,走路一个劲儿往四周撇,自己吓自己,无意识地紧跟着谢绥,甚至紧贴在谢绥身上,手指也抓着谢绥的衣服,时而小跑几步跟上谢绥的脚步。
  但是前面人好像根本没有察觉一样,自顾自走着,他的腿比邱秋长,走的也快,灯也在他身前,照亮最前面一点路。
  邱秋在后面感觉手里的衣服都要溜走,身后冷风袭袭,像是恶鬼舔舐上他的后背,在他身后狞笑。
  但好在前面还有一个人,邱秋还能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只是紧跟着谢绥甚至快贴在前面人背上,脚不敢沾地,感觉有鬼对他的脚踝吹气。
  邱秋后脚撵前脚,紧跟在屁股后头走完这段路,他没有出口让谢绥慢点走或者是让他走前面,他一个大丈夫怕黑说出去一定会被嘲笑的。
  他是不会给任何人嘲笑他的机会的。
  谢绥的书房很大,书架非常多,一层层一排排,堆满了书,像是一面面密实的墙。
  正中偏左一点的位置是他的书案还有一张小榻,往右深处是一张床,不过没多少东西,应该不在这里常住。
  谢绥进屋从提着的灯笼里把烛拿出来,又点亮一根,他回身给邱秋其中一根蜡烛时,邱秋还捏着谢绥的衣服没有松开。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邱秋抓他衣服的手上,邱秋干笑两声悻悻松开。
  邱秋拿了一根待在原地,谢绥拿着剩下那根去了后面的书架,在书架上翻找。
  邱秋坐在光源下,努力缩在这个小光圈里,不由自主地想象光圈里都是安全地带,外面全是妖魔鬼怪。
  其实他不该这么想象的,很快就后悔了,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努力蜷缩在蜡烛燃烧的光圈里。
  谢绥举着火烛消失在一层层书架后面,只有地上书架间隙里透出一些微光。
  邱秋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但最终是没有,觉得垂在地上的脚不安全,脱了鞋盘腿坐在那张小榻上。
  谢绥好像再找什么东西,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偶尔还有走动的声音。
  或许是和他有关系,邱秋想,他耐着性子看着地上的光等待。
  他脱了鞋袜,书房里有点凉,有扇窗户没关,往里面呼呼吹着风。邱秋没动,他懒得下去也不敢下去。
  目光从那扇黑漆漆的窗户上收回,转头去看谢绥的位置,但是地上的微光不见了,也没有光亮出现。
  邱秋听见的动静也没有了,静悄悄的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谢绥?谢绥?”邱秋颤抖着轻声叫他,“是你的蜡烛灭了吗?要我过去给你点着吗?”
  但是没人说话。
  邱秋看了眼周围漆黑一片,只有他面前的蜡烛发着光。
  那一刻仿佛他的想象都变成真的,他不可抑制地出现哭腔,嗓子带着一点沙哑:“谢绥你是走了么,我没看见啊,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邱秋幻想是否是他刚才走神没有注意,谢绥早就找到东西走了,又或者……或者是府里进贼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谢绥——被杀了。
  他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他喊了好几次谢绥可都没人应,他有点害怕,犹豫着下榻穿鞋,他举着蜡烛在地上找鞋子。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那大开的窗户吱呀响了几声,邱秋的蜡烛跟着灭了。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稀薄的几缕月光,但更显惨淡阴冷。
  “啊——谢绥!谢绥!”邱秋也顾不得穿鞋,赤脚从榻上跑下来,跑到几排木架里找谢绥。
  他呜咽着说话,几乎泣不成声:“谢绥你在……呜……哪儿啊?你说话呀,呜哇——”
  窗户只是一味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风从邱秋敏感的脚踝溜过,他甚至吓得不敢踩在地上,边跑边在地上蹦跶。
  两只脚交替着踩,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他哭的不能自抑,他这些日子心里脆弱的很,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他的胆吓破。
  他飞快地穿过一排排书架,终于看见一个黑色的沉默的影子,跑上前去扯着他的衣袖,在他面前不停跺脚,他吱哇乱叫喊着说:“谢绥!蜡烛灭了,我好害怕!”
  他害怕又犹豫地捏手,恐惧和理智打斗,不知道要不要抱上去,只是一味哭泣,月光下的小脸仰着,泪流满面,水光粼粼,像是被强行撬开壳的蚌肉,鲜嫩滑腻。
  很快他发现面前人始终不说话,邱秋当即心凉了半截,心里惊疑出现一个念头,恐怕他是遇到鬼扮成的“假谢绥”了。
  他腿一软就要转身逃跑,于此同时吓得张着嘴巴大声哭嚎,叫的嗓子都破了音:“有鬼!真的有鬼!”
  但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捂住邱秋的嘴巴,强制让他安静下来,并微微俯身,谢绥那张淡漠的脸才显现在月光下,清冷淡远,好似谪仙一般。
  不对,还是有点像鬼,邱秋眨眨眼,眼泪全都涌出来流在谢绥手上。
  “别怕,就是我。”
  谢绥捂着邱秋的嘴没有松,手抚上他的后背等待人慢慢平息过于急促的喘气。
  书房的门被大批听到动静赶来的侍卫推开,那些人手持刀剑:“郎君,有贼吗?”他们本想问是不是有鬼,心里也打颤,毕竟方才听见是有个凄厉的声音哭着喊有鬼,但怪力乱神,不能轻易谈起。
  谢绥在书架缝隙里微微露出自己的脸道:“无事,退下吧。”
  门又再度关上。
  手下人再度蹦跶起来,他低头看邱秋的状态,见邱秋哭的稀里哗啦,眼睛睁得大大的堪称绝望,他把人放开。
  却见邱秋一下子跃到他身上抱紧他,狠命挺着身体,紧贴着他,脚赤裸着踩在他的鞋面上不停抬起踩下,妄图爬到谢绥身上。
  “有鬼,真的有鬼。”邱秋不时低头看地面,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仰起头,堪称祈求,可怜兮兮地:“呜呜,谢绥你快救救我,呜,真的真的……有鬼,有鬼咬我的脚,咬我的脚。”
  他很热,脸上滚烫的泪水很热,嘴里呼出的气很热,又湿又热,那种烫扑面而来,并往谢绥怀里钻,脖颈里钻。
  热气氤氲,像是刚融化开的糖块。
  他只好将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邱秋抱起来,一只手拖着他的臀部,让他的腿放在腰后,脑袋伏在谢绥肩上窝在他脖子里。
  谢绥甚至能感受到邱秋滚烫的黏腻的腮肉碰到他的脖子,但他依旧往他怀里钻,热气就一路向下。
  邱秋张着嘴唇闷闷地哭,声音振动传到谢绥身体上,他捶打着谢绥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我问你你为什……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好害怕,呜呜,吓死我了,我在找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他脚在谢绥身后乱动,手也拍打着他的脊背。
  像是哄不好的样子,谢绥抱着他说了几句话但邱秋没听进去,他只好抱着颠了几下,说:“邱秋别哭,我在找鬼。”
  邱秋的声音一下子就止住了,噤若寒蝉。
  他另一只手点亮身边熄灭的蜡烛,去看底下有什么。
  下面邱秋原先站立的地方有一卷书没放好,雪白的书页从书架上斜着出来一部分,应该正好扫过邱秋的脚踝。
  “是不是,是不是有鬼?”邱秋察觉到谢绥的动作,询问,不停地在谢绥怀里发抖,身体一起一伏,手都不敢放在谢绥脖子后面,全都往他怀里钻。
  恨不得立刻缩小,变成一只小猫跳进谢绥衣服里。
  谢绥下巴点点邱秋毛茸茸的头顶:“没有,你看,是一卷书罢了。”
  邱秋从他怀里探出头,谢绥作势要把他放下来,他就立刻缩回去:“我不看了,我,我相信你,咱们走吧。”
  谢绥没有办法只好依旧抱着他:“那邱秋帮我拿一下右边架子上最上面那本,我找的就是它。”
  实在腾不开手,一只手抱人,一只手拿蜡烛。
  邱秋只好再从“龟壳”里出来,飞速出手抓过来,又缩回去。
  “邱秋别抓坏了,那可是给你的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邱秋没有办法抗拒“好东西”三个字,头顶着谢绥的下巴泪眼模糊偷偷看书上的字,谢绥只好仰着脸提醒他还需要看路。
  到了榻边,谢绥把人放在榻上,伸手去看邱秋的脚。
  邱秋却一下子缩回去,“好东西”放在身后,开始了对谢绥的责问。他刚停止哭泣,声音带着抽噎愈发嘶哑,像是一只趾高气扬的小鸭子。
  “我叫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被贼人杀死了。”邱秋哽了一下,没说出自己怕鬼吓得要死,只说是担心谢绥。
  谢绥蹲在他面前,很无辜也饱含歉意:“抱歉,我没听到。”
  “可是我叫的很大声啊,而且,而且你的蜡烛为什么熄灭了?”谢绥真的该去找郎中看一下耳朵了,邱秋皱着脸,浑身都无力。
  “那邱秋的蜡烛怎么灭了?”
  邱秋不假思索:“当然是风吹的。”
  “我的也是。”
  谢绥的回答无懈可击,邱秋看他的嘴脸十分可恶,一个淡然自若,一个痛哭流涕,对比鲜明。
  邱秋觉得谢绥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出丑,让别人都知道他怕鬼,好嘲笑他,但是他也没有证据,只好闭嘴。
  但他依旧很难过,闷闷不乐地在谢绥面前板着脸。
  “不看看给你的书吗?”谢绥指了指他身后露出一角的“好东西”。邱秋故意不动,用行动和谢绥做对。
  谢绥也没生气,只是俯身过来,片刻笼罩住邱秋,自己去拿。
  邱秋被笼在他身下,整个人都被谢绥挡住看不见人影,但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有些危险的姿势,还在得意洋洋。
  谢绥当然拿不到,因为书被他压在屁股下面,“好东西”即使是给他的,邱秋也要和谢绥呛这一口气。
  谢绥的手蛇一样钻进他屁股下面,邱秋就用力坐上去,来回碾压,但到底不稳,于是邱秋竟然扶着谢绥的肩膀,去坐他的手。
  满手的柔腻饱满,甚至还有其他东西蹭过谢绥的手。
  谢绥抬起眼看他,眉眼压低,眼睛暗沉幽深,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似乎有些危险,像是深黑森林里树上一闪而过的庞然巨蛇。
  邱秋感觉有点渗人缩了缩头,但紧接着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歪歪头,表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死命压着,五官都皱在一起,恐怕都在暗暗咬牙,发誓要用自己的屁股把谢绥的手坐死。
  绵软的触感棉花一样包裹手骨。
  突然谢绥摊开的手似乎合拢,抓了一下,像是采摘棉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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