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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此举是有意向让邱秋进入这些达官贵人的社交圈中,积累人脉。
  邱秋呆了,看着谢绥的侧脸不说话,他和谢绥关系肤浅,原本不过是权色交易,没想到谢绥竟对他的事如此上心,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在谢绥的隐晦催促中,晕头转向地接受着这群人的恭维。
  邱秋雪白的小脸埋在白色绒毛里,听着别人的夸赞几乎要飘上天上,羞涩连声道:“哪里哪里,学生愚钝,当不起如此盛赞。”
  他半个身子藏在谢绥身后,和谢绥关系亲密众人有目共睹。
  祝贺的人中有人和谢家来往密切,自然知道谢绥性子如何,心道他本性冷漠倨傲,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小举人另眼相看,又观他们举止亲密,便立刻猜想,这小举人应当是做了谢绥的入幕之宾,让他如此力捧上心。
  不过他们心中仍是惊叹,想不到年少成名,向来冷傲高洁的谢绥竟也是个俗人,也会贪图美色。
  甚至有人意识到这点,心里动起歪心思。
  他们所思所想,邱秋全然不知,他梦寐以求的在京城混出些名堂,结交大人物的愿望今日如此轻易的就被谢绥实现了。
  众人的恭维更是好听哪怕他们并没有见过邱秋的真实实力,但说出来的话俨然已经将邱秋吹成天上有地上无的下凡文曲星了。
  说的人太多,又说的太真诚,邱秋几乎都要相信,非常满意地仰着脸,在谢绥的视野中,小小的邱秋几乎要把自己仰倒背后去。
  谢绥暗自笑了笑,手扶在邱秋背上,看着那些人笑不及眼底的恭维和邱秋格外得意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
  宴会照常进行,孔宗臣喝的醉醺醺地走过来和谢绥私底下说话,邱秋不知道是先前喝了酒还是被人夸的,脸蛋红彤彤的,脑袋也晕乎乎的。
  孔宗臣过来问起邱秋:“我在花里面找到篇文章,是不是你做的?”他爱花,听见谢绥送了这等奇花过来,自然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也就先发现邱秋的文章。
  本被科举的事烦的不行,见到此类自荐性质的文章,孔宗臣烦不胜烦,但带那举人来的人是谢家谢绥,孔氏和谢氏有些浅薄的亲脉关系,而谢绥本人天赋异禀,他自然愿意给个面子。
  于是打开看了几眼,这么一看可不得了,通篇语言优美,错落有致,写景美写情更是真挚,是一篇上乘之作,比之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林扶疏也是绰绰有余。
  想必就是连谢绥都能比上一比,他急忙去见人。
  但邱秋与他想象中的大不一样,过分的漂亮,像是谁家娇养的小郎君,而不是千里迢迢来京赶考的苦举人。
  为人也虚浮易骄。
  有一瞬,孔宗臣甚至怀疑那篇文章是否是这叫邱秋的举人所做,但对谢绥的欣赏和看重显然压过这种疑惑,最终只惭愧自己修行不到家,竟以貌取人。
  邱秋很有礼貌地朝孔宗臣行礼,很乖巧地答话,只要他愿意,他很容易伪装出一副有礼貌有教养的样子,加上天生的好相貌,很容易惹得人喜欢。
  孔宗臣很满意,问了他几个问题都被邱秋很好地回答了,于是孔宗臣笑得更加慈祥,颇为欣赏地看着邱秋,叹息此等人才竟到现在才传到他耳朵里。
  邱秋回答完孔宗臣的话悄悄舒口气,还好有谢绥,谢绥常抓他的功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邱秋发现这些问题他竟全都会回答,他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厉害。
  果然是越变越强了,邱秋计算着自己的成长速度愈发欣慰。
  他特意偷笑,要不了多久,他可能就会追上谢绥了。
  谢绥听着孔宗臣问出的熟悉的问题,神色毫无变化,冷静沉稳,像是早已预测。
  孔宗臣越看邱秋越觉得满意,问了几句谢绥有关邱秋的情况,得知对方曾在京城备受排挤,心中更是怜惜。
  他连道可惜,不住摇头:“可惜当不了我的学生了。”
  谢绥一笑:“如何不能?”
  孔宗臣问:“你带他来,难道不是方白松已经收他为徒,我又如何再将他当做弟子。”
  谢绥但笑不语,邱秋急了,解释说:“孔先生,方大人不是学生的老师,学生启蒙入学至今,除了一个秀才,并没有其他老师。”邱秋已经很亲密地叫孔宗臣老师,自孔宗臣表示出有意招邱秋为弟子的意思,他就显得极为急躁,终于逮到话头为自己辩解。
  在说起老师的时候,邱秋脑海里短暂地闪过谢绥的身影,不过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当真?”孔宗臣扭头问谢绥,谢绥点头。
  孔宗臣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终于又多了一个徒弟,这次总算能比过方白松那老家伙了。”谢绥初出茅庐时,他就和方白松竞争过,可惜谢绥有自己的想法,最后选择了方白松。
  孔宗臣很得意,宽厚的手掌拍着邱秋的脊背,直拍得人一挺一挺地向前,邱秋几乎要栽倒到地上。
  但邱秋心里开心根本没无暇顾及这个,在他看来,这事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大儒孔宗臣竟真的要收他当做弟子,自此和林扶疏便是同门师兄弟了。
  邱秋当即要叩头拜师,但被谢绥孔宗臣拦住,说这事不急,可日后再办。
  邱秋兴奋地点点头,于是兴奋之下,孔宗臣递过来的烈酒,邱秋也都皱着鼻子,一口一个喝了,谢绥想拦都拦不住。
  这对新师徒飞速在酒桌上建立了情谊,谢绥被邱秋忽视,看似毫无在意,笑着坐下,实际上眼底幽深,翻腾着怒火云海。
  几杯下肚,邱秋就撑不住了,他向孔宗臣拱手,说要去散散酒气,随后便晕乎乎地看向谢绥期待他能和他一起,但谢绥幕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一样。
  邱秋只好独自一人告别了宴席,往后院一亭走去。
  谢绥留下原地,看着邱秋毫不在意从不回头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弧度也彻底消失不见。
  孔宗臣的府邸很大,装的又粗狂又别致,尽管在邱秋心里,他认为方白松那种素雅的风格符合他的审美,但谁让方白松得罪过他。
  于是邱秋在心底偷偷宣布孔宗臣的宅子才是最好看的,那可是他老师。
  邱秋坐在装了幔子的亭子里,靠在美人靠上,临着水吹风醒酒。
  孔宗臣好像什么都好,性格好眼光好学问好,除了太爱喝酒差点把邱秋喝趴下。
  邱秋安静地看着湖面,托着头发呆,周围寂静一片,直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邱秋才稍微有一点清醒。
  他以为来人是谢绥于是很懒散地继续趴着,等着谢绥叫他。
  可很快身后就传来声音。
  一个小厮或书童身份的人说:“郎君,没想到从后门到前堂的路这么难走,不如我去找找孔大人吧,让大人派人来接我们。”
  另一个被称作“郎君”的便说:“何必麻烦老师,今日他生辰,我们本就是来祝寿,岂能拿这些琐事打扰他。”声音冷冽平静,仿佛没有感情的人偶,最无情的判官。
  但邱秋没纠结这个,他非常敏锐地注意到男人对孔宗臣的称呼“老师”,据他对孔宗臣十分浅薄的了解。
  除邱秋之外的弟子还有一个就是——林扶疏。
  难不成外面的人就是林扶疏。
  邱秋没有说话,外面的人继续道:“郎君前面有一个亭子不如就在那里歇脚吧,那东西也都先放放。”
  男人嗯了声,脚步声愈发近。
  邱秋也不知怎得没有出去和男人打招呼说话而是悄悄移动身影,把自己移到一层又一层幔布之后。
  那主仆两人显然是坐下了,仆人话多,抱怨似的说:“郎君接了科举的事近来就越发忙,如果不是那么多人上赶着结识郎君你,我们怎么会被逼的走后门。”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太年轻,经验不足,以至于那些考生一个个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他的嗓音愈发冷,好似极北寒冰。
  邱秋从听见负责科举的话后就脑袋嗡嗡什么都听不进去。
  负责科举还和孔宗臣有关系……
  此人就是林扶疏!会试主考官林扶疏!
  邱秋大喜过望,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心心念念要结识林扶疏,如今人就和他几步之遥。
  邱秋意识到这点立刻掸了掸身上,拨开层层幔子,从后面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好,在下是荆州……”
  那小厮看见他吓了一跳立刻跳到自家主人面前挡住他,同时大声呵斥:“小贼,你是何人?”
  
 
第34章
  那小厮又要上前说什么,林扶疏及时抬手制止了他。
  小厮没听见邱秋说的话,林扶疏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原本就抿紧的嘴唇更显冷漠,唇角朝下,似乎极为不悦。
  又是一个来巴结的。
  邱秋笑着提着衣服上前,他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泛着傻气,结果脚下不稳险些摔到林扶疏身上,幸而及时扶住旁边的石桌才避免摔在林扶疏身上。
  两人挨得极近,邱秋像是要整个人扑进林扶疏怀里对他投怀送抱一样,他身上袖子垂下去,落在林扶疏腿上,青衣之上迤逦了一道多情的红色。
  邱秋扑倒的风掀起林扶疏的头发,蝴蝶一样的睫毛扇起一道细微的风,吹在林扶疏的脖颈上。
  他刚站稳想和林扶疏搭话,就见林扶疏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神色冰冷,带着审视看着邱秋。
  邱秋原本飘飘然心思一下子落在地上,局促和不安乌云一般笼罩了他,他踌躇着说:“我是荆州来的举人邱秋。”
  林扶疏音色冰冷,像是清泉落入寒潭的声音:“我知道。”
  他讥笑一声:“你是怎么进来的,竟追我到了孔府吗?”
  自从林扶疏被圣上钦点为科举的主考官,便陆陆续续有人蓄意接近他,打探他的喜好。
  其实历次考试通常是礼部尚书负责,这些文人喜好如何早就摸清了,而这次谢绥下场,他祖父自然不能再参与。
  最开始人们都在猜差事会落在谁头上,将礼部的人猜了个遍,没想到给了工部的林扶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人一向低调,从不举办参加诗会等活动,更没有什么文章流出来,喜好偏向自然需要摸清楚。
  于是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接近打探,有些只打探喜好,有些却动用了旁门左道,想尽办法诱惑他。
  让人烦不胜烦。
  林扶疏已经厌烦极了,站起身来,高了邱秋一个头,吓得邱秋后退几步,结果左脚绊右脚,给自己绊倒在地上,衣衫花一样铺了满地,林扶疏下巴微含,眼神微微向下俯视着邱秋。
  邱秋全然看清林扶疏的面貌,很隽秀的一张脸,有林下风致,只是神色冰寒,显得十分不近人情。
  邱秋想解释,但林扶疏却先他一步开口,平静又冷酷:“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难道不知道小人行险以徼幸这句话吗,你身为举人不好好为会试温书准备,倒跑来和主考官搭交情,如此投机取巧,妄作举人!”
  邱秋本想解释他不是跟着林扶疏来的,只是偶然碰见,可林扶疏所言却完全对照了邱秋的所作所为,几乎是把邱秋隐秘阴暗的内心想法全都翻出来曝在阳光下。
  他一时之间被人说中,羞愧难当,竟什么也说不出来,林扶疏见他不说话便以为是邱秋在心虚,当下冷哼一声,要甩袖离开。
  而邱秋,有时候常犯蠢,明明知道林扶疏误会他讨厌他,但看见自己想抱的大腿离开,急忙抓住林扶疏旋起的袖子。
  “不是的,我是来给孔先生祝寿的,不是特意找你的。”邱秋有时候又很聪明,不承认林扶疏所说,即使是完全说中了邱秋的心思,但他只说祝寿,拿孔宗臣来做借口。
  但是细想,邱秋今日本来就是为祝寿而来,他很坏心眼地没有说明孔宗臣有意收他做弟子,对之后林扶疏因误会他而羞愧道歉的场景十分期待。
  林扶疏也不知道有没有信邱秋的这副说辞,依旧很冷漠地看着邱秋,眼神锐利,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他盯着邱秋有些飘忽的眼神,倏地一笑,如同寒冰破解,但语气依旧讽刺:“撒谎,老师是当朝重臣,你一个小小举人是什么身份来给老师祝寿,又是会试在即这个节骨眼儿上。”
  那双锐利阴沉的眼睛似乎已经洞悉了邱秋的所思所想:“分明是你想借老师的关系攀交我,倒是有心机。”
  邱秋又被戳中了,脸上挂不住,撅着嘴不满道:“谁要攀交你,你就算是主考官也不能污蔑我,我一向是清……清清白白做人的。”邱秋说到清清白白还心虚地打了个结巴,他的声音还很哑,像是只鸭子,透着幼稚。
  任谁看,这面前的小举人都是行为鬼祟,做贼心虚。
  邱秋也恨自己说话说不利索,不过在林扶疏面前还是努努力挺直了胸膛,妄图依靠挺的笔直的身体来验证自己说的话的可信度。
  林扶疏目光沉沉,像是不想再听邱秋的辩解,朝小厮摆摆手,起身朝亭外面走去。
  他手上拿的满满当当,应该是带给孔宗臣的寿礼,小厮空出手朝邱秋走来,林扶疏就背着身子拿起带的寿礼。
  邱秋一看就知道这小厮是要来拿自己,心下惊慌,又生出几分怨恨,觉得林扶疏完全就是误会了他,就算他有攀附林扶疏的想法,可是他不是还没开始实施嘛。
  邱秋心里气得不行,看着林扶疏淡然的背影就直冒火。
  “你是坏人,这样污蔑我你会后悔的。”
  林扶疏连回头都没有,小厮扭住邱秋的手就要压着他赶出孔府。
  说时迟那时快,邱秋双手正被人拧到背后的时候。
  谢绥的声音适时出现:“林大人且慢。”
  谢绥从一旁小路突然出现,缓缓走过来:“邱秋是我带来的人,为人踏实勤奋,并不是那等投机取巧的小人,林大人明鉴。”
  有谢家嫡子拦路,林扶疏才停下,看着邱秋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到处乱转,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
  不高的一个人浑身透着倔犟,不大的一张脸满是不忿。
  这样的人可和踏实搭不上边。
  这边邱秋觉得谢绥说的十分对,尽管谢绥有时候混蛋的不像个人,但在发现邱秋的优点上竟格外有天赋。
  闻此非常赞同地点点头,他双手还被人,像拧麻花一样拧着,力气很大,痛极了,邱秋忍不了低声呜咽起来。
  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小厮,呵斥说:“你,你没听到么,我不是跟着林大人来到……还不放开我。”只是带着哭腔没什么威慑力,眼睛泪水涟涟,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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