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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然后催促林扶疏:“快坐快坐!”
  火急火燎的,不知道在急什么,林扶疏微微皱起眉,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心里评价道,性格急躁,不够沉稳。
  原本静下来的心,看见邱秋又躁动起来,林扶疏想,他果然厌恶邱秋。
  但邱秋坐在椅子上还不安静,一直动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桌子下面蹲了个人在他面前,挠他脚丫。
  连林扶疏跟他说话,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应着,根本没有好好在听,注意力也不在林扶疏身上。
  甚至一直出汗,张开嘴呼气,林扶疏甚至看到气流轻轻从邱秋的红唇上流过,唇瓣微动。
  腿也在桌下随意摆动,看起来活像椅子上长了钉子。
  突然邱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在林扶疏腿上,从他腿面上上划过,像是一条光滑的白鱼。
  林扶疏额头青筋直蹦,拍了下桌子,声音低沉,蕴含怒气:“邱举人,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他拍桌子的声音不大,但邱秋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当即吓得身子猛的一抖。
  然后又陡然僵住。
  任谁看都觉得不对,林扶疏也勉强收回对邱秋的责问,狐疑道:“邱举人难道是身体不适?”
  邱秋摇摇头,身体依旧僵着,似乎在用力夹紧什么东西,他声音细若蚊蝇:“没事没事,你继续说吧。”
  他想赶紧敷衍林扶疏走,但没想到林扶疏反而皱起眉,面上怀疑更甚。
  “你到底在干什么。”林扶疏站起来逼近邱秋,立在邱秋身侧,对他说:“站起来!”
  邱秋惊惧地睁大眼睛,向上看着林扶疏,耳朵通红,眼睛黑葡萄一样圆亮。
  没动。
  林扶疏没了耐心,抓着邱秋细白的胳膊,扯着邱秋像是在扯不听话的小孩,把邱秋给扯了起来。
  随着一阵沙沙声。
  叮当——
  一声不十分清脆的铃铛一样的响声在地上响起。
  
 
第37章
  两人齐低头往下看,金灿灿的金球沾了水一样的液体,在地上滚了几圈,留下一道濡湿的水痕。
  怎么不干脆让他死了算了!
  邱秋咽了咽唾沫,他听见林扶疏有些困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什么?”
  他抬头去看,正巧见林扶疏弯腰要去地上捡。
  “等等!”
  邱秋即刻抬脚踩住金球,双腿紧绷,把金球牢牢挡在脚下。
  “这是我的金球,不小心从手里掉出来了。”邱秋慌忙解释。
  眼神飘忽,语气也虚浮,他在撒谎,林扶疏想。
  “可是我想现在你需要抬一下脚。”
  邱秋依言看去,发现自己不仅踩住了金球,还将林扶疏的手一起踩下。
  林扶疏正是做着一个要捡起金球的动作,手已经和金球碰在一起。
  天爷啊,他怎么不死了算了!邱秋内心崩溃大喊。
  林扶疏则很明显地感受到球体身上很明显的水意,邱秋心虚的样子很明显,林扶疏很确定他在撒谎。
  邱秋在林扶疏严厉低沉的目光里,缓缓移开了脚,把关乎他一生名誉的东西彻底展露在林扶疏手下。
  林扶疏从地上捡起那颗球,邱秋脸早就通红,像是红樱桃,看起来快要羞炸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身子伏在桌案上不起身,连后颈都泛着淡淡的粉意。
  他捡起来,满手的湿黏,量还不少,想必是从什么泥泞的地方取出来的,林扶疏一时还没想到。
  “是么,那这金球上怎么会有水?”
  “是……是手上的汗。”邱秋急的满脸是汗,配上这句话竟莫名有说服力。
  但林扶疏根本不信,这水较汗液来说更黏更滑,整个手沾的都是,还带着体温。
  邱秋看着金球躺在林扶疏手里,几乎羞愤欲死,恨不得现在就以头抢地,立刻死去。
  他问林扶疏索要,耳朵连带脸颊热的发痛,叫他不住地出汗。
  “林大人这就是一个小玩意儿,没什么的,林大人快还给我吧。”
  林扶疏听此,顿觉一个小孩子玩的金球,自己抓着不放,逼问邱秋,毫无意义,实在幼稚。
  但是没办法邱秋对什么东西反应都会很大,叫人
  他拧起眉,像是没想到他会对邱秋的事这样追根溯源,表现的很感兴趣。
  正要将金球还给邱秋时,谢绥身边的吉沃叫邱秋出去,似乎是叫他有事。
  邱秋一时现在两难之中,他想先问林扶疏要回金球,以免他发现不对,可是吉沃催的非常急,他在原地踌躇不前,反而又引起林扶疏的怀疑。
  林扶疏道:“你先去吧,回来后我再给你。”
  邱秋坐在椅子上来回挪动着,着急的火星子都要从头顶冒出来。
  最后吉沃上前扶着他,邱秋这才缓缓站起身,僵硬着朝外走去,腿脚皆软,全赖吉沃扶着。
  林扶疏看见,对邱秋奢靡程度有了新认识,竟连走路起身都要人搀扶,宫中的娘娘恐怕都不会这样。
  他看着人走远,把玩起手中的金球,水浸在球内,很滑,像是某种黏液。
  林扶疏想起金球从邱秋身上滚落的场景,好像是从裤腿里掉出来的,莫名的,直觉使然,林扶疏凑近了去闻金球上液体的味道。
  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金球表面。
  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很明显的某种体液的味道,林扶疏不是傻子,联想到邱秋不自然的神态,别扭的姿势,他立刻猜到这是什么。
  是后……的淫……水。
  林扶疏骤然一顿,猛的抬头,脑袋嗡嗡直响,抬手把金球抛在桌子上,金球就在桌子上骨碌碌乱转,向边缘滚去,最后在即将摔落的最后一刻,林扶疏伸手用帕子接住了那和邱秋一样娇憨可人的金球。
  他虽然猜到谢绥和邱秋的关系,知道邱秋献媚于谢绥。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扶疏脑海里闪现出邱秋虽然嚣张蠢笨但格外单纯的脸。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为谢绥塞这种东西,林扶疏想,甚至青天白日,客人登门时就带着东西来了。
  最后在客人面前出丑。
  林扶疏这样想,同时无法抑制地脑海中出现起邱秋雪白滑嫩的大腿,玉山堆雪,确实像是雪,像是枝头上的雪,被人欺压得连连摇晃。
  怎么会这样骚浪。
  林扶疏心里竟陡然生出怒火,他想,邱秋苦读多年,中得举人,这是何等艰难努力,但一朝为了名利,自甘堕落屈于他人胯下,邀宠献媚,甚至自己沉溺肉欲,享受放纵。
  自轻自贱,不思进取。
  林扶疏前所未有的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金球,力气之大,甚至金球都微微变形。
  他坐在堂中,眉眼压低,脸色阴沉。
  他心里义愤填膺,自以为正义地为邱秋的堕落愤怒生气,可是他隽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脸上一闪而过的,是嫉妒。
  而另一边,邱秋还在艰难地走向谢绥的院子,他屁股都快扭成花了。
  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甚至是不是得停下来缓口气等劲儿下去,少了一个金球,他并没有更好受。
  相反似乎因为空间变大,活动的更加频繁剧烈,最里面的正抵在他掌心最痒的地方,让他几乎战栗。
  是不是抖几下。
  邱秋扶着墙,腿交叠在一起喘气,他实在走不动了,吉沃在旁边等着他。
  邱秋看向吉沃,苦着脸,脸颊湿红,发丝都沾了汗变湿,妖娆地粘在脸侧,唇也是红的,上面的伤口更加明显时时刻刻都在红肿。
  是被男人狠狠亲吻宠爱过的样子。
  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明明招架不住如狼似虎的男人,却还不遗余力地勾引,越多越好。
  直到把他彻底弄坏,玩烂。
  邱秋眼巴巴地看着吉沃央求:“吉沃你背着我走好不好,我脚很痛,走不动了。”他和谢绥玩的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邱秋隐瞒了金球的事,实际上应该也没有人把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说出来。
  他求助吉沃实在是因为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吉沃还在犹豫,他劝着说:“再走几步吧快到了。”
  邱秋是郎君的人,郎君性格霸道独占,吉沃不敢僭越。
  “不要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邱秋急得脾气都愈发不好,对着吉沃撒泼,他拍打着吉沃这个只知道听谢绥话的木头,威胁道:“你听不听我的话,你听不听!你不听我就跟谢绥说,你眼里没有我,忤逆欺负我。”
  他闹的厉害,在吉沃耳边叽叽喳喳,吉沃脑子里好像有一百只小鸟在同时叫,吵的人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点点头,答应:“背背背,我背!小郎君快上来吧。”
  吉沃蹲下去,让邱秋往背上爬。
  邱秋边爬边抱怨:“你竟敢对我这么不耐烦。”
  往常他是根本不会对谢绥的小厮这么说话,可是谁让今天情况特殊,别说是小厮,就是谢绥本人,邱秋都敢指着鼻子骂。
  这时又该说邱秋什么好呢,他有时候真是蠢的离奇,明明现在敏感的很,竟还敢往别人身上爬,他完全忘了被人背着是什么姿势。
  当邱秋伏在吉沃背上,吉沃用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屁股,紧紧地把他背起来。
  那两只手覆上去收紧的一刹那,邱秋猛地高声叫了一声,细长的脖颈抬高,像是天鹅,朝上瞪大眼睛抖了一下。
  手指抓在吉沃肩头,随着这声高亢的呻吟结束,邱秋的两支胳膊也无力地顺着吉沃的肩垂下,头也歪在吉沃肩的一侧。
  急促地喘息。
  太过了,太过了。
  邱秋爽得头皮发麻,不不,邱秋不承认这是爽得,他认为这应该是折磨,谢绥带给他的折磨。
  吉沃也听出来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邱秋:“小郎君你怎么了?”
  邱秋说话还带着喘息,听起来很色情:“你干什么托我的屁股,换一个地方啊!”
  吉沃跟在谢绥身边那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事,见过多少权贵,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哦哦,我换个地方。”吉沃应下来。
  他先是托着邱秋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邱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
  骨肉相碰,坚硬的和柔软的狠狠撞在一起,邱秋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什么声音了,嘴巴大张着,瞳孔扩散失焦,完全失神。
  快感如潮汐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直到高峰,送给沙滩一地白色的贝壳。
  还没完,吉沃最终将手托在邱秋的两条大腿下面,把牢了往前走。
  这是一个“掰开”的动作。
  邱秋甚至顾不得脑袋身体里的“电流”,小声地在吉沃耳边说:“轻一点啊,别再掰了!”声音虽小,语气激烈。
  幸而高潮刚刚过后,邱秋掌心的肉抓着金球抓的很紧,肉都陷进去。
  好像被吃掉一样,咬的紧紧的。
  金球才没有掉下来,但邱秋害怕于是绷紧了身体,腿夹在吉沃腰两侧,紧紧夹着,害怕掉下去。
  邱秋急,吉沃也是急,脸红脖子粗的,他本想着快点把人背到地方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郎君在他背后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叫一下,无论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真真儿是难伺候。
  吉沃感觉邱秋双腿夹着他,腰腹都发紧,呲牙咧嘴的:“小郎君你夹轻点,我抓你抓的很紧,你不会摔下去的。”他以为邱秋是害怕被背着在后面摔下去。
  邱秋在背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吉沃知道什么,要掉的根本不是他。
  他催促吉沃:“快走快走。”腿不安分的在旁边乱动。
  吉沃:“那小郎君你别撅着屁股啊,我抓不住你啊。”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
  谢绥想遮住他的嘴,告诉他:“慎言。”
  邱秋一巴掌就打开了,很凶:“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活着做什么,这都怪你,全都怪你!”
  邱秋情绪很激动,除了还绷着屁股外,其他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把兔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邱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看见谢绥恨的牙根痒痒。
  谢绥抱着他想让他安静,但邱秋怎会如他的意,两只胳膊抬起弯曲,挡在身前,不顾谢绥的拥抱,来回扭动着身子,跟个小陀螺一样不知疲惫,反复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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