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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邱秋急喊停:“等等!谢绥和我关系可好了,你知道吧。”
  男人脚步不停,径直坐到邱秋对面说:“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找个地方坐下看着你等谢绥回来不行吗?”
  邱秋哑然,如此几次,他也知道这人是在耍他,吓唬他,干脆扭头换了个方向不看他。
  男人就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气呼呼的小身子,不自知地勾起唇角。
  只不过掩在面具之下,无他人知晓。
  *
  谢绥回府时日头早已下到西山,府门口挂了灯笼。
  谢绥披着大氅进府,他手下仆从见此立刻迎上说:“客人来了,和小郎君碰上了。”
  谢绥解大氅系带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解下来递给身边侍女,问:“现在在哪儿?”
  “在膳堂。”
  谢绥一到膳堂,就见两个人相处的“其乐融融”,吃的很欢畅,主要是邱秋,男人带着面具坐在一边,抱臂看着他。
  邱秋夹着菜,仰着头,一口塞进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很快乐地吃着,摇头晃脑说:“这个菜可好吃了,吃到嘴里满嘴都是香的。”
  他还没嚼完,立刻又喝了一碗汤,呼噜好大一声,震天动地,恨不得钻到男人耳朵里喝。
  “汤也好喝,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你想喝吗?”邱秋很殷勤地舀了一勺,递向男人方向,但很快就收回去,勺子转个头塞进邱秋嘴里,他吸溜一下,一点不留。
  然后呲着整齐瓷白的牙齿笑:“欸,你能不吃,我忘了你还有面具呢。”嘴上这样说,脸上早就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然后又非常欠揍地端着一盘他最喜欢的甜品往男人面前晃了一圈。
  谢绥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欢乐的场景,好像这两个人才是一家,他谢绥不是一样,堂内几乎没几个人,留下的伺候的都是谢绥的心腹。
  谢绥走进来:“邱秋。”
  邱秋专心致志吃饭的小脸抬起来,看见谢绥那一刻,眼睛一亮,露出个笑,嘴角脸颊上还沾了糖霜蜂蜜都不知道,朝着谢绥伸手:“谢绥,你回来了!”
  男人也站起来,他方才在亭子里逗弄了几次邱秋,后来仆人们到后,邱秋立刻有人撑腰一样,“折磨”男人许久。
  谢绥过来伸手握了下邱秋的手松开,扭头看向男人说:“你来了,应该派人告诉我一声。”
  男人抱臂靠在柱子上:“不是什么大事,等一会儿也无碍,倒是你的这位小举人……”
  好鸡贼的人,竟然抢先告状,邱秋眼一横,甩了个鬼看见都害怕的眼刀给男人,然后转向谢绥说:“谢绥,你看他,他还是你朋友呢,来了就这么对我!”
  谢绥一顿果然转向邱秋问:“他怎么对你?”
  邱秋说不出来三七二十一,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男人拿吓唬小孩的话吓唬他,还真的成功了,于是邱秋哼唧了几声,装作哭泣的样子,仰天干嚎几声:“我不管,你快点和他绝交吧,反正他不是好人,以后肯定拖累你,不像我只会听你的话。”
  他说着,带着蜂蜜的脸贴在谢绥身上,装作擦泪的样子,不过将一嘴蜂蜜抹在了谢绥身上。
  偏偏谢绥对邱秋方才最后一句话很是受用,身体僵了僵忍受下来。
  这一切男人都看在眼里,这邱秋果然对谢绥很重要。
  他只好出口打破僵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我的错,小郎君饶过我吧。”
  邱秋扭过头,靠在谢绥身上柔柔弱弱又非常得意地看着男人,像是给君主吹枕边风的妖妃,似乎在说“你还想跟我斗”,嘴唇要翘到天上。
  谢绥看他二人眼神交汇,心里陡然生出不悦,看向男人:“你来找我有事?”
  那戴面具的男人直起身子:“借一步说话。”
  于是刚刚赢过一局的邱秋,眼看着谢绥和男人离开,脸气得都歪了,气得连他的小甜汤都少喝了两碗。
  “你的小举人今日可是在宫内闹出不小的动静啊。”男人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我还替他说话呢,结果今天来好一顿针对我。”
  他摘下面具放在桌子上,露出姚景宜的那张脸。
  谢绥淡漠道:“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主动针对你。”邱秋能主动的情况只有那个人有钱又权,有利可图,他才会主动上去谄媚。
  今日在宫宴上他去和太子说话不就是这样,或许哪一天邱秋找到个更大的靠山,也会很快弃他而去,想到这里,谢绥有些不虞。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他……
  姚景宜看他走神,一猜就知道他想到什么,低头一笑:“你可得看好他,我看他跟匹小马驹一样,说不准哪天就跟谁跑了。”
  谢绥斩钉截铁:“不会,说正事吧,你这次南巡回来,立了大功,太子必定盯上你……”
  ……
  邱秋看着天从深蓝变成墨黑,谢绥的书房还亮着灯,跟那个男人说话,他坐在廊下狠狠哼了声。
  含绿看出他的心思,问他:“小郎君因何生气?”
  邱秋听此,像是终于找到可以诉说的人,狠狠扭过来,白颈子支着的小脑袋都跟着狠狠一晃。
  “含绿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和谢绥最好了。”
  原来是起了占有欲,含绿读懂了邱秋的话,说道:“那位客人只是郎君的朋友,您可是郎君的枕边之人,这两者如何相较。”
  枕边人,可是他之后不想做谢绥的枕边人啊,邱秋到现在还没忘了他要衣锦还乡、光宗耀祖的愿望,他要是一直跟着谢绥这该怎么办。
  难道他做谢绥的枕边人才能赢过那个面具吗。
  邱秋这么一想,反而更加低落,含绿觉得自己开导的是点上,怎么小郎君看起来反而不好。
  她想了想说:“要不小郎君洗漱休息吧,郎君恐怕要谈很久事情。”
  洗漱休息……邱秋想出一个阴谋,他得意一笑,矜持地扶着柱子单脚站起来说:“那就休息吧,含绿姐姐等到我洗漱休息你帮我告诉谢绥一声,就说——就说我洗好了在被窝里等他。”看谢绥怎么把持住,他可是知道谢绥是个大色鬼。
  含绿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听见这种赤裸裸的话,尴尬地应下。
  可惜洗澡并不顺利,邱秋一条腿受了伤,洗澡时都得一条腿伸到外面,时间久了就很累。
  邱秋靠在木桶上,真是没有办法,只好喊外面:“来个人,帮我抬下腿。”
  邱秋喊了几声,喊得都累了才匆匆进来一个人,邱秋看见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的腿好累。”
  “你们这么怠慢我,小心我给谢绥说你们的坏话。”
  声音从充满水汽的屏风另一侧传过来,黏黏糊糊的带着湿意,不想埋怨,更像是撒娇。
  邱秋说完就很坦然地闭上眼睛,等着人伺候。
  一只微凉的手附上他的脚腕,然后将他的腿抬起,似乎放到了……肩膀上?
  那是一个很考验韧性的姿势,邱秋躺在浴桶里不着寸缕,一只受伤的腿高高抬起,放在来人的肩膀上。
  什么能挡住?什么都能看清。
  邱秋闭着眼像个小将军发号施令:“你给我揉揉腿,再稍微擦擦,记得别碰到我的膝盖哦。”
  他腿上有包好的纱布,靠近伤处的地方也有些肿胀,像是被蜜蜂蛰了。
  “男仆”很顺从地执行邱秋的命令,揉腿揉的相当好,邱秋舒服了,把另一条腿也给他让他揉。
  “男仆”只好接过来,同样放在肩上,弯着腰给邱秋按摩。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脚底,揉脚腕,再揉着小腿肉一路向上。
  邱秋享受的不得了,这个浴桶是为他定做的,四边是圆的,能让他把头安安稳稳地放上去。
  室内很快想起邱秋享受的哼唧声,只是听起来有点见不得人。
  小腿,大腿……
  “好了,可以了。”邱秋叫停,让“男仆”出去。
  但是“男仆”很不老实,竟然……
  辣手摧花。
  邱秋猛的睁开眼:“啊!你好大的胆子……是你!”邱秋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陡然放松下来。
  眼前的谢绥笑了笑,手洗了,把滑溜溜的邱秋从水里抱出来裹上毛被。
  “下次洗澡别随便叫人进去知道吗。”谢绥想起他刚来的那一幕,水里浪间,白鱼红花,没人不会为之倾倒。
  邱秋没好气说:“那我的腿怎么办?”
  “你可以叫我。”
  邱秋被放在床上:“你和人说完话了?”
  “嗯。”
  那一结束就来找他,还挺自觉的,邱秋有些雀跃,觉得谢绥还挺有眼色。
  谢绥把人放好,没走,问他:“你让含绿给我带的话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那不过是他想谢绥赶紧过来的小小手段罢了,不过……邱秋想起今天谢绥害羞的耳朵,还有他想出来作弄谢绥的手段。
  他嘿嘿一笑,眼角抽搐着对谢绥抛媚眼:“你说什么意思。”
  他侧躺支着头,那手拍拍自己身前的那块地方,歪笑着,抛出一个自以为魅惑的眼神,嘻嘻一笑。
  真拙劣的诱惑,甚至不如邱秋本身表现出来的,但是偏偏谢绥一笑,似乎真的被勾引到了,坐近了。
  谢绥近,邱秋就远,最后邱秋躲进了床最里面,直到退无可退。
  邱秋对着谢绥笑,那是一个很纯真但又极度诱惑的笑。
  谢绥俯身去吻他,没能靠近,他低头一看,看见邱秋那条完好的腿支起,顶在他的胸膛,叫他再无法近半分。
  谢绥觉得邱秋此时很不同寻常,他问:“你今天是怎么了?”
  谢绥这么问,邱秋就觉得不高兴,难道他不是一直这么惹人爱吗?
  邱秋嗔怒:“你这人怎么回事嘛,你不喜欢就从我床上走掉。”
  “没有,我很喜欢。”
  邱秋才再次喜笑颜开,对着谢绥直冒坏水,谢绥罕见地摸不着他的想法,看他开心也跟着笑了一下。
  然后——
  谢绥闷哼一声,稍微弓了身子。
  邱秋收回自己作乱的脚,笑嘻嘻地躲进里面,可算让他拿捏到谢绥了。
  他那条伤腿还单独支在一边,独留一条好腿好脚作弄谢绥。
  眼看谢绥眼神一沉,要上来,邱秋就赶紧指着自己那条伤腿:“我腿可是伤了,今天不能这样子。”
  谢绥只好停下,但是邱秋紧接着又伸出脚,踹在谢绥身上,要当一个坏人。
  热血流淌充血。
  邱秋学着谢绥给自己按摩的样子,也给谢绥按摩,反复来回,不轻不重,时而离开时而回来,始终不给谢绥一个痛快,连按摩邱秋都这么坏。
  谢绥紧抿着唇,下颌紧绷,额角的血管都突起,抬眼凶狠地看着邱秋,恨不得立刻吃掉他,吓得邱秋反复强调:“我腿伤了,我腿可是伤了,你敢。”
  “我知道。”谢绥忍耐着退回去,邱秋见他退,自己就要胜。
  紧跟着上去,但谢绥早有准备,一把将他的脚抓住,然后虚虚地抓着伤腿的脚。
  “谢绥,你看不到我腿有伤吗?”这和邱秋想的不一样,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拿捏谢绥,逼得谢绥进退不得,痛苦难耐才对。
  但是谢绥反而将他的两只脚并在一起,阻止邱秋作乱,不让他乱动,然后乞求邱秋帮忙。
  邱秋这个经常求别人的,现在却轮到别人求他。
  谢绥很灼热的呼吸在邱秋耳边响起,邱秋感受到波浪冲刷着他的脚间,浪很急很大,打的他的脚有些热、红,甚至有点痛。
  谢绥明明已经在做了,但是嘴上还过着流程,求邱秋:“邱秋,帮帮我吧……”
  尾音勾起一片酥麻,一声喟叹,让邱秋的脊背不知道是从上到下,还是从小到上,一片麻痒。(也没亲,感受)
  一片小火在他身上烧,烧到嘴唇烧到脸颊,烧到胸腹,最后烧到心口。(真没亲,这里真是感受)
  邱秋没被怎么样,就已难耐,他可是要拿捏谢绥的,怎么现在反被……
  邱秋带着嗔怒的眼尾勾了谢绥一眼,勾出他的那刻七窍玲珑心,落在邱秋身上。
  突然,谢绥将身一倒,倒在邱秋身上,喘息更甚,额头上都是密汗。
  邱秋自己加重了力道。
  他要惩罚谢绥,让他软弱屈服于邱秋,但没想到这是个百折不挠的,反而更加坚定。
  邱秋竟然反胜为败,毫无胜算,他精心设计,结果还是被谢绥耍了。
  邱秋哽咽着跟他说:“你是不是变态啊!”
  “你快拿开,你快拿开!”
  但是根本没有用,热血上头烘得谢绥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剩下一点理智,让他小心邱秋的伤腿。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邱秋又要再洗一次。
  谢绥抱着他,在他耳边说甜蜜的话:“等到你伤好……”
  邱秋惊愕躲远,大叫:“你变态!”那一刻他甚至祈祷自己的伤永远都不要好了。
  他还没有准备好啊!
  邱秋看着谢绥这个坏男人,怒不可遏,口不择言:“怪不得你和那个鬼面具是朋友呢,都这么坏!”
  明明是说两人坏话,谢绥却没有丝毫不悦,甚至有些轻快地问:“你觉得他是坏人?”
  “是!你是他也是!”
  谢绥只能听到那个“是”字,终于放心下来。
  他夸赞:“邱秋果然眼光毒辣。”
  瞧瞧,瞧瞧,邱秋就说谢绥可能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承认自己很坏的事。
  哦,他知道了,谢绥是觉得如果他承认他很坏,那他之后在他身上做坏事,就没有道德上的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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