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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比邱秋还娇生惯养。
  邱秋很快就对小孩儿“好言相劝”,小孩很快就改邪归正,抹着泪继续跟着邱秋。
  邱秋仰着脸,手里颠着石头,看见天空中骤然起飞的飞鸟群,满意地笑了笑。小孩儿也跟在他身后,同样仰着脸。
  于是专注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脚下的路越来越陡,越来越险。
  终于,意外来了。
  跟在后面的小胖子见邱秋抬手扔石头,本能地抱着头往旁边躲了一下,结果竟是脚下一滑,哗啦啦地顺着松动的土壤滚落的石块,光滑的草根往下面滑去。
  而下面是更深更陡的斜坡断层。
  “啊啊啊啊啊!”
  一串变了调的声音从小胖子张大的喉咙里飞出来,邱秋这时才知道,这小胖子之前喊人偷懒根本没用力。
  不过这时候邱秋已经顾不上这个,他往下也溜着跑了几下,伸手去抓小胖子的手。
  结果是成功抓到了,但邱秋却被他带着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一路不停,踩在地上的脚都几乎要翻过来,扭曲折断。
  邱秋那一刻脑袋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那一刻他的求生意志压过他惯常的胆怯恐惧,他突然眼尖看见下面有一棵斜长的树,邱秋心一横,那脚去拦那棵树,最后腿弯往树身上一撞,彻底停下。
  但邱秋他本身并没有站稳,一腿挂在树上,一腿抵着近乎快要垂直的土坡,鞋子的内缘抵着土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
  邱秋整个身体都被撕扯,他个子小生的娇弱,让他在林子里追人本来就是勉强,更别提在树上吊一会儿了。
  不止如此,他手上还抓着那个天杀的小胖子,小胖子也是脚尖点在土坡上,紧紧扒着。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邱秋的泪不停地流出来,让他什么也看不清,偶尔汗也滴下,和泪混在一起。
  原来他哭泣也不都是呜呜的,起码现在邱秋紧咬牙关,脸色青白。
  “你怎么这么重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邱秋的话说的很快很急,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
  他被挂着的那条腿几乎要和他的上半身贴在一起,被撕裂的痛从腿根传过来,邱秋甚至苦中作亮想,还好不是横着来,不然他的腿一定要被撕扯掉了。
  邱秋心里突突跳,拉着的手臂开始剧烈地发抖,连手都被他和小胖子攥的生痛。
  小胖子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哭起来。
  邱秋必须承认他根本没有遇见这种情况,他甚至心里出现一个声音,告诉他快松开这个小胖子,让他摔下去,就算他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只要之后他走的远远的就行。
  但是他这样想着,手却没有松开,应该是小胖子抓的太紧了,邱秋眼前痛得一黑一黑地想。
  这样不行,邱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要科举呢,不能死!
  邱秋费力地低头,去看小孩儿的情况,小胖子在下面疯狂地蹬着腿,想爬上去,但抖动传上来,只是让邱秋更痛。
  “别动了,别动了。”邱秋甚至感觉自己上面的那条腿没了知觉,他只好威胁小胖子:“再动我就把你扔下去。”
  小胖子只好不动,但他的手同样撕裂的疼痛。
  这时候两人手心出了大量的汗,甚至隐隐开始滑动,他们只好用更大的力气,握在对方手里的手指开始发红发紫,正在缺血。
  邱秋也看到了,如果他再不松手或者其他,他的手就要废掉了。
  他要考科举!他要考科举!
  邱秋大吼一声,对着小胖子说:“你旁边有一刻树,慢慢爬到那里去。”
  “我不敢……”
  “那我就松手!”
  小孩只好抓着邱秋的手,往他左侧的那棵树移去,他的左手肥的像是五根萝卜,此时也像鹰爪扣在泥土里。
  小孩儿的手太嫩了,指甲也是。
  有一部分从中间翻折过来。
  有点疼,小胖子嚎了几声,但也不敢松手。
  而他移动的方向,和邱秋的朝向完全相反,邱秋的手被拉扯的生疼,他必须稍微转一点方向。
  邱秋看了眼脚底,土松的踩不住,邱秋又想把小胖子丢掉了。
  最终他慢慢移动身体朝向,右脚脚底紧紧扒着土坡,突然他往下滑了一下。
  位置没有改变,邱秋赶忙重新站好,但还是吓得哭出了声。
  这根本是把书生当武将耍了,鬼老天,鬼老天!这样对他!
  邱秋站好,他的胳膊渐渐并不垂下,外展由小胖子拉着。
  小胖子已经成功站在另一颗斜着的树身上,果然是小孩,还是灵活的,虽然很胖。
  邱秋浑身都在颤抖,这时候他甚至不再想着要松开小胖子了,他开始想,要不他还是放弃吧,他真的很痛很痛。
  邱秋嘴唇苍白,颤抖着说:“快松开。”
  小胖子不敢,但看了看邱秋别扭危险的姿势,他只好哭着松开。
  邱秋松了一只手,就仿佛得到了新生。
  紧接着他需要控制他上面这条没有知觉的腿,然后慢慢爬上去。
  邱秋伸手够了够上面那棵树,万幸能够着,邱秋松了口气,伸着两只白晃晃地胳膊勉强环着那棵不细的树。
  接着他落下的那条腿,一点点往上蹬着,最后竟真被他爬上去,邱秋小浣熊一样趴在树身上歇了口气。
  紧接着他看了看摸了摸,自己毫无知觉软趴趴的左腿,嗷一声哭了。
  之前瓷片伤到的也是这条腿,真是多劫多难。
  邱秋撩起衣服看了看,腿弯还有小腿,蹭出一大片青紫深红,一个又一个小的密密麻麻的出血点,大腿也被拉扯的剧痛。
  要废了,他变成瘸子就不能科举了,邱秋抱着树哭得可伤心了,泪珠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看不尽的暗色中。
  这么一整,天色终于该死的黑了,邱秋偏头看天,心里要有多绝望有多绝望。
  无奈之中,邱秋只能祈祷:“要是狼大哥,虎大哥过来,你们吃掉那个小胖子好了,他肉多,要冻死人的话,也先冻死他好了。”邱秋哭着说出来,完全没有顾忌在场的另一个人。
  小胖子一听,真怕有野兽过来,立刻痛哭起来。
  实际上,他们现在在的位置,狼和虎估计根本不会靠近。
  邱秋看了眼上面,他们当时慌张以为滑了很长一段距离,其实如今看来,应该是七八丈左右高。
  但凡邱秋长的高一点,他或许在树上站起来,跳一跳,还能爬上去。
  但是很糟糕的是,邱秋不是,那么一切假设也都变成他的虚假幻想。
  而且他也不敢从树上站起来。
  邱秋只好和小胖子各自呆在树上等着被人发现。
  *
  另一边。
  几个时辰前,谢绥看到太子起来出去,同时吉沃过来,说看到太子的人鬼鬼祟祟进了他的禅房。
  他就知道此事非同寻常,他立刻想到在禅房的邱秋,问他踪迹,说没有看见人。
  吉沃说没有。
  又问起福元,吉沃将身后福元带过来。
  原来福元脱离那些人,之后便和查看过情况后返回的吉沃碰见。
  福元当即把所有事情告诉谢绥。
  谢绥听完福元所说被绑盗贼,邱秋等在原地的事,立刻明白了来龙去脉和太子的打算,恐怕现在去他的禅房,见到的就是两具尸体……
  之前太子的针对太过明显,他心里就有些怀疑,如今太子真的找上他的禅房,他就知道,太子是要杀邱秋,要名正言顺地除了邱秋。
  其中渊源,谢绥来不及追根溯源,他立刻起身赶往后院。
  于此同时,他又召来伪装成香客的暗卫:“将林扶疏也叫过来。”这次祈福他也是来了的,不止如此,许多大臣都到了。
  邱秋不见了,不是被太子抓去直接当成罪犯,就是自己跑了。
  他立刻散人去找,大张旗鼓地找。
  谢绥到禅房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太子一党,太子并不在,也是,一国储君,原本是按着流程,和其他皇子待在一处,若是他莫名其妙离开来到禅房,难免奇怪。
  那些臣子幕僚还有香客凑在一起嘟嘟囔囔,口里说没想到谢绥的小厮会做出这样的事。
  有人说,这夫妻午饭时就和邱秋起了冲突,现在见这对夫妻尸体,竟不觉意外。
  又有人把这事扯到谢绥谢家身上,说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谢绥参与,毕竟观他对这小举人甚是宠爱。
  谢绥拨开人群,往里面去,看见他那些原先说话的人就都闭嘴退开。
  谢绥进了半掩的门,里面陈尸两具,均在地上,一男一女,三十岁左右。
  手脚绑着,嘴巴堵着,身上被匕首捅出一个个窟窿,有几个深一点点,还往外汩汩地流着鲜血。
  男尸嘴旁有一颗黑痣,看样子就是福元说的两个贼人。
  果然如此,谋杀嫁祸,然后……
  *
  邱秋和小胖子冻得浑身在抖,甚至小胖子还好一点,身上肉多。
  邱秋趴在树上,尽量缩着,几乎快闭上眼睡过去,眼前黑沉沉一片,到底是他闭上眼看到的黑色,还是天变暗之后的黑色,邱秋早就分不清了。
  忽然,他听到断断续续“邱秋”“小郎君”的声音,就知道这是黑白无常过来勾他的魂了,邱秋凄然一笑,泪如雨下。
  想他年少成名,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是举人,没想到现在竟要被冻死在荒郊野岭,佛祖寺外,真是天妒英才,造化弄人,老天无眼!
  失去他这个人才,大宁朝损失不知道有多惨重。
  邱秋想坦然面对死亡,大气凛然不惧生死,但真死到临头他还是缩了缩脑袋,像是雏鸟藏进大鸟毛茸茸的绒毛胸脯里,邱秋也往自己的手臂里钻,寒风瑟瑟,吹得他后脑勺的绒发轻轻颤抖。
  “下面好像……有两个人,是邱小郎君!小郎君在这儿!快来!”
  上面持续传来声音,黑白无常已经发现他了,只是两个……他们怎么连小孩儿的魂都拘,而且好像还有脚步声,原来鬼神也要走路吗?
  他偏头去看那个讨厌的小胖墩,竟挺有活力地贴着土坡,还站起来!还朝上面哭喊!
  邱秋意识到什么,睁开迷瞪的眼,挣扎着坐起来,仰头看过去。
  上面是一长串明亮红火的火把,在漆黑幽深的深夜里,大大的圆圆的,发着亮光,一下子照亮邱秋眼前的这片视野,红橙色的,像是他在谢绥家里摘过的柿子。
  为首的正是吉沃,吉沃拿着一根绳子系在腰间,看见邱秋抬头,焦急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嘴咧开,露出牙,似是安抚,朝他说:“小郎君,我现在就下去救你。”
  另一侧也有一个男人系了绳子,不过他似乎不依靠这根绳子,飞檐走壁一般,快速下来,将小胖子用绳子一捆,就让上面人拉猪一样拉上去,自己则抓着绳子几个健步就上去,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点高度完全没有难度。
  而反观邱秋这边,吉沃拉着绳,一步一稳扎地慢慢下来,走一步都要看一下路。
  总觉得小胖子那边更靠谱呢。
  吉沃可不知道邱秋所思所想,他落在邱秋脚边,踩着树根,在邱秋身上用绳子打了个结,两人又紧紧绑在一起。
  邱秋被绑在他背上,吉沃一边往上爬,一边上面的人拉着二人,两人便缓缓升上去。
  邱秋靠在吉沃背上,飘起来在空中飞了几个时辰的心,终于飘飘摇摇,恍恍惚惚地落在心窝里,他终于长长的地舒了口气,他摸了摸脸,干燥的,其实他早就流不出来泪了。
  他扭头看着下面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悬崖”,他眨眨眼,轻轻挥挥手,然后跟这个该死的地方说再也不见。
  吉沃感受那口慢慢变凉的暖气,微微一僵,但紧接着更快地爬上去。
  小胖子上去后,就呆坐在地上,像是吓傻了,不过看底下邱秋上来的身影,眼珠子还是呆滞地转了转。
  邱秋总算放松了,他心里舒坦了,那就一定有一个人要在他心里遭受诅咒辱骂,以平衡这次他遇到的劫难。
  这种事故总得怪一个人吧,反正邱秋不会怪自己,他只是胡搅蛮缠地拐到谢绥身上。
  邱秋在吉沃耳边问:“怎么只有你来了,谢绥呢?”
  吉沃想了想说:“郎君那边出了事,去解决了。”他还没有说禅房里死了人的事,他最开始看到邱秋一动也不动,还以为怕是……后来见他摇摇晃晃坐起身,知道他没事松了口气。
  小郎君应该是在这林子里迷失几个时辰了,在那样像悬崖的地方看见他时,他心都提起来了,小郎君一向娇弱,可是今日他才发现,他娇气但也坚韧,不过吉沃也知道邱秋对科举很看重,要是知道这死了人的事攀咬在他身上,不知道得有多伤心愤怒,恐怕能立刻昏过去。
  邱秋不信,天底下什么事能比他重要,其他人倒有可能,但是谢绥不能有!
  邱秋很霸道。
  他出事谢绥竟然不来!
  如果不是谢绥留他一个人去吃斋饭,他能遇到小偷一家吗,能和他们起冲突吗?
  如果谢绥吃过饭留在禅房里,小偷一家会胆大包天地进屋子吗?他会因为追那个小胖子跑出来吗?
  如果谢绥早点发现他不见了,早点派人来找他,他能在树林中迷路这么久,好不小心差点掉下悬崖去吗?
  他在吉沃耳边碎碎念,要去找谢绥的麻烦,说的张牙舞爪,像是什么为非作歹的恶霸,但其实声音早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慢慢地什么都听不清了。
  吉沃最开始还以为他睡着了,可上去之后,他背着邱秋解开绳子,让他下来时,邱秋却毫无动静。
  同边人伸手去探,邱秋的额头滚烫,整张小脸苍白的像是一朵纤薄的小花,破碎脆弱。
  他起高热了。
  也对,他一直不是个强健的人,就连梦魇都会害怕生病,这次如此颠簸跌宕,怎么能撑得住。
  吉沃回头看见邱秋垂着头,头发丝从脸侧滑下,柔柔的一缕,调皮地勾着,像是他这个人。他立刻背着邱秋疾跑,但他不如练家子快,同行谢绥的暗卫中的一个接过人背上就跑,速度极快。
  吉沃脸色焦急阴沉,同样跟上去,嘴里还不忘发号施令,那些举着火把的人也像潮水一样散开。
  “快通知郎君!得让郎中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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