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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邱秋就知道谢绥不会忘记给他带话,神色轻松了些,状似不满意地说:“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吧。”
  他看着人把东西先搬进来,东西太多,里面甚至还有邱秋爹拽下来的锄头铁疙瘩,也不知道他带这个干什么,所有人都动起来,包括湛策吉沃等人,马车从侧门进了藏秋阁,邱秋爹娘被下人们簇拥着进了给他们准备的院子。
  邱秋也指挥着把自己的行李都放进了他的院子,院子里有谢绥出入的痕迹,树下还有木椅木桌放着。
  邱秋进了屋子还看到谢绥的常服搭在衣架上,他害怕下人们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把人都赶了出去,自己进来。
  这个厚脸皮的,还搬到邱秋这里了,邱秋撅着嘴,眼神却很得意地把东西搬进来。
  打开衣柜,里面有一半都是谢绥的衣服,邱秋把自己的衣服填进去,看着自己的衣服和谢绥的衣服混在一起。
  这是让邱秋觉得很亲密的事,邱秋红着脸把衣服胡乱塞好,等到谢绥回来让谢绥帮他叠好了。
  突然他看见谢绥衣服最下面压着件鲜亮花色的衣服,和谢绥常穿的并不一样。
  邱秋嘴一歪,方才羞红的脸现在变成愤怒的红了,讨厌的谢绥,莫不是让别人近了他的身,怎么不气死他呢。
  邱秋两个手指头一揪,没揪出来,他生气了,连这衣服也跟他作对,气恼了狠狠扯出来,于是上面谢绥的衣服一起掉下去。
  邱秋才不会管,把落在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丢到一边,细细打量起手里这件不知是哪个美人的衣服。
  那是一件蓝紫色的衣服,衣料用的不错,但也就那样,邱秋打量着,突然眉毛轻轻皱起来。
  怎么有点眼熟呢,这……好像是他的衣服啊,就是那个霍邑给人买的那件。
  对对对,邱秋想起来了,他在方宅遭污蔑,衣服湿了,换了衣服,后来福元告诉他谢绥拿走了他的衣服,说要还给邱秋,但许久都没还。
  原来还在这儿,原来是他这个美人的衣服啊!邱秋又高兴了。
  衣服很柔软,已经没有新料子的感觉了,邱秋低头闻了闻,上面都是谢绥身上的香味,一看就是谢绥拿出来把玩过。
  哼哼,让邱秋抓到谢绥的把柄了,他得把衣服放好,好等谢绥回来慢慢拷问他,邱秋得意地想。
  邱秋想放衣柜里,脚上又蹚到什么软东西,邱秋低头一看,满地都是谢绥的衣服。
  “完蛋了完蛋了。”邱秋皱巴着脸说,他都忘了他一时气愤把谢绥的衣服都乱了。
  这得在谢绥回来之前弄好,邱秋只想当最有理的那个,才不会落把柄在谢绥手里。
  邱秋歪歪扭扭地尝试把谢绥的衣服叠好,最后又一摞摞往柜子里放,他不太会叠,最后衣服皱巴巴的,十分凌乱,眼看摇摇欲坠似乎快要倒了,邱秋赶紧堵上柜门。
  “你这样可不行。”
  邱秋背后传出来声音,他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你行你来。”
  话落,邱秋突然意识到不对,谢绥又不在家,他刚回来,这里是他和谢绥的院子,怎么会有外人来?
  邱秋僵了身子,鹌鹑一样呆在原地不懂,恨不得立刻锁起来。
  那声音又说话了,带着笑意:“怎么?还不转过身?”
  邱秋更僵了,他隐隐约约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邱秋一世英名,这样聪明伶俐,可爱可怜,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
  
 
第82章
  “好汉别杀我,我很……有钱的,都可以给你。”邱秋颤抖着声音,话里的肉痛遮也遮不住,手颤颤巍巍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后面的匪贼久久不出声,只有有些粗重的呼吸声,邱秋心里忐忑极了,他幻想是否有一把刀横在他的脖颈上。
  许久,一声“咚”,后面的匪贼像是力竭后坐在了地上,又有声音说:“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不要你的钱。”声音有些变小了,偶尔夹杂着几声痛呼。
  这人一说,邱秋才发觉这人声音有点眼熟,邱秋一不做二不休迈出勇敢一步,誓死如归地扭过头。
  眼前确实是个熟悉人,面上松松垮垮覆着面具,半靠在邱秋的床边,手紧捂着腰间,指缝间偶尔流出鲜血。
  是谢绥那个诡异可恶的面具好友。
  邱秋白白受惊,眼里含的泪再也兜不住,刷一下下来,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邱秋还擦了擦汗,抹抹泪,免得在这个可恶恶劣的面具面前丢人。
  姚景宜见邱秋一个劲儿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得不出言提醒:“是我,所以能暂时救救我吗?”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找郎中。”
  姚景宜虚弱道:“不可。”
  邱秋迈出门的脚默默收回来,他葡萄般大的眼睛眨了眨:“为什么?”
  “我不能被别人发现。”不能被发现在谢家,但这话就没必要告诉邱秋了。
  不能被发现,邱秋心中一惊,近乎出现一个惊悚的想法,这人难不成是个反贼?
  那谢绥和他总在一起玩,谢绥是反……不对不对,想必是谢绥被他给蒙骗了。
  邱秋硬挺着发软的腿,才没有失态跌坐在地上。此时此刻的邱秋仿佛背负了重任,他得满天过海,让人把这个鬼鬼祟祟的面具人抓起来。
  或许是邱秋脸上的惊恐实在明显,姚景宜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于是很无奈道:“我不是坏人,现在受伤也不能动,如果你怀疑我,可以让谢绥回来后处理。你总是谢绥府里见到我,还不能证明我没有坏心吗?”
  说的很有道理,邱秋点点头,但他必须纠正这个面具一件事:“这不是谢绥的府邸,现在这是我的府邸了。”
  “什么?”姚景宜还不知道谢绥快把一切家业都交给邱秋这件事。
  邱秋才没有搭理这个很坏还很笨的男人,立刻在屋里打转给男人找治伤的东西,但转了几圈手里什么也没拿。
  姚景宜只好再提醒:“剪刀。”
  邱秋找到了剪刀。
  “干净的锦帕。”
  邱秋皱巴着脸抽出来他最喜欢的丝帕。
  邱秋像是总是发呆被人催促一下才会动的小人,在姚景宜的一句句提醒催促下找齐了东西。
  “接下来呢,接下来呢。”邱秋拿着东西围着姚景宜蹦哒。
  姚景宜缓缓坐直了身子,他应该很痛,脖颈上凝出一颗颗汗珠,顺着弧度滚下,没入衣领。
  “好,接下来帮我把衣服剪开。”
  姚景宜露出还在不断流血的劲瘦腰腹,邱秋都能看到他透过衣服隐隐约约的腹肌。
  怎么都有这东西,只有邱秋没有,老天对他公平吗?
  “还在发呆?”又是面具人带笑的声音。
  邱秋低头看看手里的剪刀,又看向面具人流血的伤口,顿时手足无措:“我来吗?可是我不会啊。”
  面具人没说话,招手让他走近,捏着他攥着剪刀的手在身上比划。
  “怕剪到我,先在伤口旁边剪开一个口子,然后……再慢慢剪开,拿水冲过上些药包好。”姚景宜已经说不动了,他眼前有些发黑,但依旧透过面具上的孔洞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看清邱秋的模样。
  邱秋“哦”了一声,埋头苦干,姚景宜只看见他头顶头发冒出一个小尖,一点一点地摇晃,兢兢业业的感觉。
  邱秋才抓到一点当郎中治病救人的感觉,头顶上就传来面具人幽幽的声音:“不用剪那么大。”
  “诶,不用吗?”邱秋抬起头差点撞到近在咫尺的面具人的面具,邱秋受惊往后仰了仰脸。
  姚景宜的腰腹上不止那块伤口,整块衣服都被剪开,连胸肌都若隐若现,腹肌紧实有起伏,带着晶亮的汗液和一些鲜血。
  邱秋在面具人幽深的眼神中,拿着剪刀悻悻后退:“对不起啊。”邱秋一不小心剪开心了,都忘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脱衣服,而是疗伤。
  接下来是……水,邱秋拍拍脑袋,不用姚景宜提醒,就想起下一步的步骤。
  邱秋都记得清楚呢,拿了水冲干净姚景宜身上的血,血水流了一地,姚景宜的腰腹一紧,攥紧了手,手臂上肌肉明显。
  邱秋看见被弄脏的地板又是一阵心痛。
  “你还好吗,我不太会……”邱秋声音里又开始迟疑。
  “没有,你做……的很好。”
  那就好,邱秋一瓶药粉倒下去,那帕子在伤口抹了,不太像上药,像是给烤鸡抹腌料。
  这次邱秋再问,就没有声音了,他抬头一眼,面具人一动不动,面具松松垮垮盖着脸,邱秋看不清楚他的情况,又喊了一声,都没有回答。
  邱秋只好凑近了面具的“眼睛”,眯着眼睛就看里面真人的眼睛,哦,黑糊糊的。
  邱秋脸都贴在面具上了,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使劲儿贴近去看,脸都歪了。
  睫毛都要刮在里面人的脸上,一上一下发痒。
  邱秋还是没看清。
  要不把面具拿掉吧,邱秋还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儿呢,但是这样是不是不好,邱秋贴着面具陷入揭还是不揭的抉择。
  “你干什么呢?”
  邱秋听见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手臂把他拽了起来又被按在来人的怀抱里。
  邱秋抬头看见那张熟悉亲密的脸,一下子高兴地叫起来:“谢绥你回来了!”
  “嗯。”谢绥本来面色不悦,但邱秋语气欣快,他也跟着笑着点点头,低头便看见地上并不陌生的姚景宜。
  邱秋顺着谢绥的视线看去,立刻向谢绥解释来龙去脉,说自己多么急中生智临危不惧。
  在邱秋话里,他俨然是一个经验丰富可以出师的郎中了。
  邱秋一前一后甩着袖子,仰着脸,唇角是遮不住的得意,等着谢绥夸他。
  谢绥腿侧被邱秋的袖子扫过,痒痒的,他低头看过,伸手就抓住,把两只长长的袖子抓进手里,握在一起,邱秋的手就被困在袖筒里出不来了,谢绥双臂环着他是一个很明显的束缚禁锢的姿势。
  邱秋还是笑眯眯地看他,谢绥惩罚他的心思一下子歇了,在他嘴巴上轻点一下。
  接着表达自己的敬佩:“邱秋好厉害,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这么镇静的,这个家离了邱秋可怎么办呢。”
  谢绥对他的认知很明确嘛,邱秋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月亮了,他说:“那你可以放开我了。”谢绥一直拽着他的袖子,邱秋感觉这是他有点害怕了,邱秋本来应该包容的,但是这样他的手就伸不出来了。
  邱秋说完好久,谢绥都还不动,邱秋正要瞪他,怀疑谢绥是不是不听他的话时,谢绥终于松开,垂着眼,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邱秋大慈大悲原谅了谢绥的不敬,接下来就要处理地上这个人了。
  姚景宜腰上还缠着邱秋弄的皱巴巴的巾帕,邱秋好像怕用力弄伤他,很松散并没有达到止血的效果,还在汩汩流血,再流一会儿恐怕就要流干了。
  “他是坏人吗?”邱秋悄悄问谢绥,毕竟突然受重伤进了自己家的屋子,虽然之前是谢绥的朋友,但还是值得怀疑。
  谢绥意味深长道:“算是吧。”
  邱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他想的都是真的:“那,那报官吗?他是干什么的?”
  明明邱秋给出了建议,但谢绥摇头:“还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是一伙儿的。”谢绥回答了邱秋。
  邱秋一下子捂住了嘴,他眼珠子轱辘轱辘转着,不知道再想什么。
  而谢绥则出去叫了湛合秘密送家里郎中过来。
  邱秋还在纠结,许久他下定决心,小步跑到谢绥跟前问:“那你和他干什么坏事了,能不干吗?”
  谢绥:“大事,很严重的坏事,必须要干。”
  “啊……”邱秋这次呆愣住了,他才享受好日子没多久啊,怎么就要被拖累完蛋了。
  邱秋小可怜似的站在一边,整个人像一株蔫儿巴的小白菜,志气满满的肩膀都萎靡地垂下去,神气扬扬挺起的小胸脯也没了力气。
  这个没心没肺冷酷无情的邱秋肯定要说分道扬镳,一拍两散的话了,谢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丧气的话,但若真是如此,那……谢绥的睫毛遮住他的晦暗。
  许久,仿佛有几股力量在邱秋身上冲撞,邱秋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学谁的做派,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叹气,只差一把胡子供他摸了又摸。
  邱秋经过一系列心理斗争,最终抬头,神情挣扎痛苦,谢绥看在眼里,就等着邱秋说些让他不开心的话,跳进谢绥准备好的陷阱里。
  “那你干坏事不要被发现啊。”邱秋充满期盼地说,他还以为谢绥这样出众,老老实实当官生活就算了,没想到还要和人干坏事,他能干什么坏事,邱秋怎么都猜不到。
  总不能……
  谢绥还在愣怔,邱秋就已经气势汹汹了地冲着他走过来,紧接着一头撞在谢绥胸膛上。
  “你不会和他一起去逛南风馆吧,我不允许,如果,如果……”邱秋如果了半天,再次抬头,双眼水红,像是他们养的小兔子,“如果你喜欢上别人,和别人睡觉了,那我就立刻离开。”
  京官他也不要了,就带着父母离开。
  邱秋越想越气,被自己脑中胡诌出来的幻想气得半死,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看样子要背过气去,哭声也抽抽噎噎的,手脚都开始发麻。
  谢绥一看是把人逗狠了,连忙抱住他,用手捂住邱秋的口鼻要他慢慢呼吸。
  郎中来的时候,看到他就是这幅画面,伤重的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哭哭啼啼我见犹怜的被人抱着。
  郎君对着小郎君轻声低哄,小郎君对着郎君满是抗议嗔怪,无一人给地上那人半点眼神。
  郎中轻车熟路地从相爱相杀互诉衷肠的夫夫身边走过,俯身查看气地上那人情况,又叫人把他抬到床上。
  “等等。”谢绥温香软玉在怀,还不忘对着郎中叮嘱,“给他抬到其他屋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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