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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姚峙上前哄了他几句,向他解释谢玉就是这个性格,这才把耍小性子的邱秋哄好。
  整个院子里,几个人全都围着邱秋,谢绥站在邱秋身后,姚峙哄着邱秋说话,很热闹,邱秋成为了众人的中心。
  这让他感到些虚荣快乐,当初邱秋刚进京的时候可不是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
  邱秋靠在谢绥身上和众人在一起叙旧,热情劲头下去,他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四处观望像是再找什么。
  谢绥很敏锐,低头问他:“怎么了?”
  邱秋有点低落:“湛策去哪儿了?他好了吗?”邱秋一直惦记着湛策,当初在马上,湛策是怎么跌下去的,他历历在目。
  看着邱秋这样,谢绥眼里划过一丝暗芒,他故作大度地笑了笑,说:“人没事,就在他院里,还在养伤,邱秋要去看吗?”
  他这样问,就已经做好邱秋不拒绝的准备,果然邱秋顿了顿,暂时告别这些长辈,跟着谢绥去看望湛策。
  “湛策伤重其实静养最好,少些人去看他,他养伤越有效果。”谢绥一路上走着这样说。
  邱秋啊了一声:“这样吗?”谢绥便开始期待他的回答。
  “那谢绥一会儿你不要进去好了。”
  失望失败失落,谢绥握了握拳头,笑着拒绝了邱秋的提议,他给出的说辞是主人家应该去探望探望,给出些诚意才好。
  邱秋不做他想,哦了一声。
  靠近湛策的院子就闻到药味,邱秋鼻腔开始堵了,他吸了吸鼻子,心里发闷。
  湛策当初伤那么重,指不定现在奄奄一息,看起来多虚弱呢。如果湛策今后一辈子卧病在床,那,那邱秋愿意今后用自己的俸禄养活湛策,邱秋咬牙决定。
  而一旁的谢绥,还不知道邱秋心里已经做出这样一个说出来会让他嫉妒的决定。
  推开门,越过一面朦胧屏风,邱秋走进里屋,湛策就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兵法书再看,并没有邱秋想象中极其凄惨的样子。
  湛策听见门吱呀和人脚步声,还以为是藏秋阁的下人们进来做什么,他书都没放,只说:“进来做什么?”
  “我进来看你啊,湛策!”邱秋自觉回答了湛策的话,扑通一下就准备往湛策床上跃要抱住湛策。
  不过没能真抱住人,跃到半空,邱秋停滞住了,他刨了刨手脚,谢绥捞出来半空中的邱秋,把人捞劲怀里。
  邱秋:“唉?”
  谢绥淡淡解释:“湛策身上还有伤。”
  邱秋就只好安分地坐在湛策床边,不再出什么幺蛾子。
  湛策看见邱秋身后的谢绥,脸上的笑稍稍落下去一些,同时也收回了下意识伸出去的手。
  “郎君,小郎君。”湛策简短称呼了藏秋阁内谢绥邱秋两人的称呼。
  谢绥点点头,眼神居高临下地睥睨一切。
  空气里似乎暗潮涌动,杀气弥漫,但邱秋毫无察觉。
  他捧着脸,手肘支在湛策床板上,眼睛上下打量着湛策,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难过:“湛策,你好点没有,不会死吧,我对不起你,当时都怪我太脱后腿了,要是我很久一样有武功就好了。”这一点还是要怪湛策,明明之前邱秋恳求他教他武功,可是湛策总是不肯,难道就因为邱秋身子弱还爱偷懒吗?
  他把“死”挂在嘴边,也不管别人听见怎么样,只一味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
  湛策也不在意这些,相反他还有些高兴:“都好,保护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湛策真好,邱秋又不计较湛策之前对他不好不教他武功的事了。
  邱秋心里对湛策愧疚,就止不住地想对他好,回头拉着谢绥又是撒娇又是恳求,让谢绥给湛策好多好多钱。
  湛策看着他们二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忍耐下来。
  谢绥自然答应下来,邱秋听不懂什么叫做侍卫为主子死是应该的,他只知道欠了湛策的恩情就一定要还,那谢绥作为邱秋的相公,自然能替他做主。
  邱秋又问了问湛策那日的情景,又将自己多么机智从头到尾给湛策说个明白,在邱秋嘴里,他俨然是三皇五帝那样伟岸的人物了,比有武功的湛策还要厉害。
  二人没有多聊,很快前院传了消息过来,叫谢绥和邱秋回去,邱秋还说的意犹未尽,谢绥觉得不好拉着人走了。
  到了前院,才又得知一个晴天霹雳。
  姚夫人要走,随是过几天,但这个决定已经绝无更改。
  邱秋不明白,他看向谢绥,哪怕谢绥经历过这么多,可面对生身母亲要离开,他眼眸中也有一丝迷茫。
  邱秋牵着谢绥的手攥的更紧了,其实他知道谢绥肯定是不愿意姚夫人离开的,但是谢绥总是喜欢装模作样,看起来很深沉,那邱秋只等当作谢绥的嘴巴了。
  他拉着谢绥上前,问姚峙:“您往哪儿去?才刚见面,安定下来怎么就要走?”
  邱秋娘也跟着上来,她对这个亲家母是满意的,尤其是现在初定,眼看谢绥的身份水涨船高,那邱秋娘对着姚峙母子得有好脸色吧。
  至于当时受袭时,邱秋娘在马车上想的那些话全都不做数了,富贵险中求,她看谢绥这一家就不错嘛。
  姚峙看向邱秋和他身后谢绥笑了笑道:“我年少时就立志走遍天下,可惜……因为一桩婚姻受困于这京城几十载,我早就受够了。”她仰头看向这四四方方的天,她父亲马背上跟着先皇打下这天下,九州之内似乎没有他没走过的地方,可到了她这里,竟然几十年受困于京不得出,她做了那么久别人笼中华贵的鸟,早该往外面飞一飞了。
  姚峙继续道:“今日人齐我才说出来的,过几日我和你们过了中秋我就走,届时和谢玉一起,我得出去走走看看,权做散心吧。”她的语气像是说给众人的,但她的眼睛却看着谢绥,她这个沉默寡言,心思深沉的儿子。
  邱秋也跟着关注着谢绥的情况,他换位思考,如果很长时间都和他爹娘分开,他也是不愿意的,邱秋为着谢绥,还一颠一颠地蹦跶着想劝姚峙。
  但没想到这次是邱秋娘站出来支持了姚峙的想法,她说:“去看看就去看嘛,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儿女这些事上,你若到西域去,见到什么新奇的写信回来告诉我们,我们老了也想知道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新奇事。”
  小人邱秋在长辈面前没有话语权,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敲定下来,他立刻回头小心翼翼看向谢绥,生怕别人不知道谢绥心里不舍得:“你伤心吗?”
  谢绥拿邱秋没办法,他母亲什么性格他都知道,不至于因为这样的离别伤心,更何况他母亲跟着谢玉往边关走一趟,也有她更深的考量,不过……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谢绥垂眸,凭空带了几分忧郁,长长的睫毛,盖着瞳孔,让邱秋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我有一点。”谢绥很脆弱地靠在邱秋单薄的肩上,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哭起来。
  “如果今天晚上邱秋能陪着我,和我彻夜谈谈心就好了。”话至此已是图穷匕见。
  
 
第99章
  晚上,邱秋果然被谢绥缠着睡在一张床上说话。他们许久不见,自然有许多话。
  不过现下是邱秋答应谢绥的,要好好安慰他的。
  邱秋从谢绥怀里爬上来,摆弄谢绥的脑袋放置在他肩上,并且努力伸展他的肩膀,摆出一副顶天立定的样子,为此还放粗了声音:“谢绥你伤心的话就靠着我好了。”
  谢绥默不作声靠在邱秋身上,从邱秋的视野,他只能看见谢绥下垂的一点睫毛尖和高挺的鼻梁。
  唉,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邱秋一方面心疼谢绥以后就不能见到姚夫人了,一方面又因为没见过谢绥这样感到些微的新奇,而更隐秘的是邱秋觉得自己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他跟摸狗一样用力顺谢绥的头发。
  谢绥一僵,头往后一靠压住邱秋好心办坏事的手,不等邱秋开口叫嚷,他便道:“邱秋,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远离哪些人吗?”
  邱秋脑袋里呼呼转过几个来回,他生死里走过好几回,那肯定长心眼儿了,谢绥突然这样说一定有猫腻,可他又仔细想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于是道:“我记得,你问这个做什么?”邱秋记性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你说来听听。”
  竟然敢考验伟大聪明的邱秋,邱秋抖擞精神,决心给这个似乎瞧不起他的谢绥一点震撼。
  “霍邑、方元青……林扶疏。”邱秋说到林扶疏的名字,飞快撇了眼谢绥,立刻为自己解释:“之前在他家住不算,是你让我去的,不能借机用这来惩罚我!”
  谢绥拿的那戒尺邱秋记得清楚,他总是能逮到完美无瑕的邱秋的错处,故意惩罚他。
  “邱秋怎么会这么想。”谢绥用一种很虚弱的声音说道,“真让我伤心,我看邱秋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来哄我让我开心的。”
  邱秋不容人污蔑他,大叫起来:“怎么会!你不领情就算了,你去到别的院子睡觉吧!”
  邱秋叉着腰,把谢绥肘开,看样子还要把他往地上推。
  谢绥立刻道:“邱秋若为我好,那你能不能离湛策远一点。”
  邱秋不解:“为什么?”
  “我不想你和湛策在一块说话。”谢绥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让邱秋一时间得意极了,但是邱秋是不会答应谢绥的要求的。
  “谢绥你怎么总是吃醋呢?我又不喜欢湛策,而且湛策走了谁保护我呢?”
  谢绥装作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往邱秋单薄的胸脯里靠,神色晦暗,但声音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可我母亲走了,之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这点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更何况,你不喜欢湛策,可湛策未必不喜欢你,林扶疏不正是如此,邱秋既然做了一家之主,难道还不能让我安心吗?”
  话至此,谢绥想要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从前他总是将话包装起来,如今才彻彻底底地显露出来,要求邱秋眼里只有谢绥一个人。
  邱秋很难理解谢绥的行为,但他想起谢夫人给谢绥塞那些美人的时候,他也很生气,那此时此刻谢绥的情绪他就能体谅一些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乐意,吞吞吐吐地说:“那湛策走了谁保护我,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邱秋还不想死呢。
  谢绥这时候再也没有了方才脆弱的样子,蛇一样缓缓移上来,在邱秋耳边吹枕边风,声音低沉:“怎么会呢,我可以把湛合给你,只是将两人换换而已。”
  他的声音轻缓,似乎带着某种容易让人信服顺从的力量。
  不止如此,谢绥还对邱秋做了什么,让邱秋呻吟一声,红着脸慢吞吞点头:“那好吧。”
  邱秋的小院子里的烛灯被熄灭了,很快,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匆忙熄灭的。
  黑暗之中是两热门彼此厮磨窃窃私语的声音,窗外蛐蛐声音大,以至于谁都听不到。
  彼时还在养伤的湛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调离了邱秋身边。
  *
  姚夫人说要离开的话不是假的,邱秋也不知她是如何说服的谢丰,两人签了和离书,从此一别两宽。
  拿到和离书的那天,姚夫人坐在廊下一杯一杯的喝酒,她梳的妇人发髻也变了,高高竖起来,看起来很利落。
  邱秋这时候才发现姚夫人美艳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皱纹,诉说着她已不再年轻。
  她出去能再走几年呢?邱秋也不清楚。
  那对于姚峙来说总算解脱了,活多少年都是自在的。
  姚峙敲定了要跟谢玉的队伍一起去边关,也有可能中途下车,谁都说不准。
  邱秋这几天听了好多关于姚峙和谢玉年轻时的故事,古板守礼伴读和刁蛮张狂郡主,他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姚峙要和谢玉一起,邱秋眼睛放着八卦的光问谢绥:“他们一起走会不会就是……旧情复燃?”邱秋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会。”谢绥在处理朝廷里的事,头都不抬道,皇帝解决不了谢氏,只好延缓他的计划,在谢氏年轻一辈中挑来挑去,挑了谢绥委以重任,谢绥便连跳几级如今疯狂的很。
  老黄帝要死了,姚景宜继位在望,而谢绥正是姚景宜最得力的推手,他未来的前途亮的快要刺瞎邱秋的眼。
  谢绥的回答太斩钉截铁,不知是伤害了邱秋心里支持的一对情侣,还是伤害仕途上还很渺茫的邱秋。
  邱秋怒而拍桌,看见墨都晃着溅出来,溅到桌子上,他才满意,问:“为什么?你就什么都知道?”
  找茬的意味明显。
  谢绥只好放下笔墨,安慰邱秋的情绪,温声道:“无他,叔父已经有了妻儿,他们再无可能了。”
  “啊……”邱秋瘪着嘴,答案让他大失所望,或许是邱秋眼里的愤懑太明显。
  谢绥浅笑道:“怎么,觉得叔父应该等着我母亲。”
  邱秋没说话,但嘴角向下的模样已经显露出了他的答案。
  谢绥看见邱秋的小模样,捏了捏他的脸,淡淡道:“没人应该等着谁,错过就是错过。”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他自己的感情也是这样,邱秋看不得他这样装,心里也气愤,掐住他的手臂一点肉转了一圈。
  不太疼,留手了,但谢绥低头看清人眼里的水光,立刻慌了,将公文全都推远,搂住过来捣乱的邱秋。
  还没开口安慰解释,邱秋就已经炸了,他上手挣扎着:“不过了!不过了!我看你不是说姚夫人他们,是点我呢,谢绥你对我有意见你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邱秋深谙当初那个着火小院对门大娘和她家男人吵架的的话术,在谢绥怀里动来动去,谢绥都险些按不住他。
  “我错了,我不是说你,我对邱秋喜欢都来不及,你要是走了,我就算死也要变成厉鬼缠着你,到时候……”谢绥借着安慰邱秋,把自己内心的阴暗想法全都说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邱秋还挺吃这套,要谢绥之后几天好好伺候他,他才肯原谅谢绥。
  他说着得意的嘴角几乎要飘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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