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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时间:2026-01-04 20:16:31  作者:山不语十二
  裴珩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不想让沈释担心,顺势拿起沈释的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可能吧,太黑了,眼花。”
  那可太花了,小裴有点心里不适。
  裴珩的视线再次落回那面空白的墙壁,刚才的影子没再出现,目光游移,落在了灵堂中央摆放的矮几上。
  矮几上放着深色的木质抽签桶,里面插着正好十根竹签。
  “会不会是这个?”裴珩走过去,拿起抽签桶晃了晃,“看起来像是需要互动的东西,可能要做任务。”
  “试一试。”沈释走到他身边。
  裴珩看向他,唇角总算有了点笑意,“万一我猜错了呢?”
  沈释却坚持,借着昏暗的光线,在裴珩侧脸上亲了一下,“我相信你。”
  裴珩的心定了定。
  他让凌越把分散搜寻的大家都召集过来,恰在此时,女大学生在检查帷幕时,发现了隐藏在幡布后面的小木匣,打开一看,里面薄薄的册子,上面用朱砂写着签文解析。
  看来裴珩的猜测是对的!
  于是,十个人围拢过来,依次从抽签桶里抽取了一支竹签。
  按照解析册上的说明,抽到最短那根签的人,需要扮演特定的角色,完成单人任务。
  签子亮出,沈释手中的那根竹签比所有人的都短了一小截。
  解析册上对应着最短签的说明是:阴魂新娘,独坐花轿。需一位有缘人,行踢轿之礼,迎娶出轿,完成仪式,方可平息怨气,开启生路。
  旁边还附有花轿所在的大致方位图,指向灵堂侧后方的走廊尽头。
  沈释看着签文,沉默了一下,又抬眸看向裴珩,唇角勾起清浅的笑。
  他勾了勾裴珩的手指,戏谑亲昵,“记得来娶我。”
  裴珩:“……”
  他总是不能完全理解沈释在某些奇奇怪怪方面的玩心。
  但就像沈释总能包容并配合他的各种突发奇想那样,裴珩也很愿意配合沈释特别的兴致。
  裴珩点了点头,应下。
  沈释按照提示,独自走向黑暗的走廊。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背影逐渐融入黑暗,只有脚步声轻轻回荡。
  裴珩的目光一直追随,直到看见走廊尽头隐约出现大红色的,装饰着陈旧流苏的花轿。
  沈释走到花轿前,停下脚步,回眸望了一眼裴珩所在的方向。
  尽管光线昏暗,距离也远,但裴珩还是能看清个大概,随后沈释才伸手,用指尖轻轻挑开厚重的轿帘,俯身坐了进去。
  轿帘落下,将他的身影完全遮掩。
  
 
第98章 昭阳行宫,小裴头疼
  那一刻,看着那顶孤零零停在黑暗中的旧花轿,裴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仿佛能透过这简陋的布景,窥见某种他不曾亲历的记忆,关于那场大婚。
  裴珩下意识地弯了弯唇角。
  旁边的健身教练突然诶了声,凑过去,“哥们儿,这解析上只说需要个有缘人去踢轿迎娶,又没规定必须是谁去!”
  “我看你这小身板,胆子估计也不大,要不让哥替你去,这种刺激的环节,哥经验丰富!”
  他说话时,眼神还不住地往花轿那边瞟,显然对独自坐在轿中的沈释存了心思。
  裴珩稍稍挑眉,侧头看向健身教练。
  “你要抢我老婆。”
  健身教练没察觉到裴珩语气的变化,也没注意到旁边凌越和霍骁冷下来的眼神,还在那嬉皮笑脸。
  “反正是游戏嘛,开个玩笑助助兴!别那么小气嘛哥们儿。”
  “真是够坏的。”裴珩不再理会他。
  正好此时,扮演轿夫和喜娘的NPC不知从哪个角落悄无声息地出现,开始推动花轿,将它挪到了灵堂的角落。
  裴珩拿起旁边桌上准备好的红绸缎,径直朝着花轿走去。
  还想凑热闹的健身教练刚想跟上,就被凌越和霍骁一左一右拦住了去路。
  “你们什么意思……”
  健身教练看着眼前两个神色冷峻,气场迫人的青年,心里有点发毛。
  霍骁轻嗤,“开个玩笑?我们少爷也是你能欺负的?”
  话音未落,健身教练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膝弯和手腕一阵疼痛,整个人天旋地转。
  随后就被重重地放倒在地上。
  凌越控制了力道没让他受伤,但疼痛足以让他短时间内爬不起来,只能发出痛苦闷哼。
  “嗷!!”健身教练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但对上凌越毫无温度的眼睛,又敢怒不敢言。
  旁边的那对小情侣和女大学生看到,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了几步。
  “这人怎么回事啊?人家情侣玩游戏他凑什么热闹,活该。”
  “就是,没点眼力见。”周景明摇摇头,还探头过去看热闹。
  裴珩没理会身后的插曲。
  他走到花轿前站定,四个扮演轿夫的NPC按照流程,木然地站在那里,准备等新郎踢轿后,就开始他们吓唬人的表演。
  面对这种环境,大多数玩家都会犹豫害怕,甚至不敢上前。
  然而裴珩面不改色,在轿门上踢了一下。
  “云卿。”
  轿内传来沈释一声带着笑意的回应,“嗯。”
  紧接着,轿帘从里面掀开一角,露出了沈释带着浅笑的半张脸。
  按照剧本,此时NPC应该开始张牙舞爪地恐吓新郎,制造混乱和紧张感。
  但裴珩的反应再次超出了NPC的预料。
  他看见那几个扮相恐怖的NPC作势要扑过来,没有像普通玩家那样吓得拉起新娘就跑,反而一矮身,也钻进了花轿里。
  还顺手把轿帘给严实地放了下来。
  四个抬轿子的NPC面面相觑,僵在了原地。
  “???”
  这流程不对啊!新郎也进轿子了,这还怎么演。
  逼仄的花轿内很狭窄,光线透过红色的轿帘渗入,映得轿内朦胧暗红。
  裴珩盯着沈释看了半晌,才像是松了口气,将沈释拉过来抱到腿上坐着,圈在怀里。
  沈释没听到外面NPC催流程,也就不着急,安静地靠在裴珩怀里,察觉到裴珩进入这个灵堂场景后,情绪就有些异常,此刻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担忧地低声问,“你进来后一直有点……是害怕吗?”
  裴珩摇了摇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沈释的发顶,声音平静。
  “不是害怕,但是……”
  裴珩面不改色,语气都没变化,仿佛是多么不值一提的小事,“我好像又犯病了,我看见了我自己。”
  沈释一愣,“什么?”
  裴珩的声音低了下去,模糊嘟哝,“我看见……前世的那个我,还有点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很奇怪。”
  沈释心里一沉,轻轻抚平裴珩微蹙的眉心,“或许是这里太压抑,我们不玩了好不好?现在就出去。”
  裴珩本来也觉得兴致缺缺,加上身体的不适感,便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沈释在他唇角安抚性地亲了亲,整理了一下衣服,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NPC还处于懵圈状态。
  沈释按响了进入鬼屋时工作人员配发的紧急求助对讲机,清晰地说道:“你好,我们有一位同伴身体不适,申请提前终止游戏,麻烦引导我们出去。”
  凌越,霍骁和周景明他们听到对讲机里的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凌越神色凝重:“怎么了?”
  沈释对其他几位玩家表达了歉意,“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舒服得终止游戏,这场游戏的门票会双倍赔给大家。”
  随即又对凌越低声说,“阿珩有点不舒服,先出去再说。”
  周景明一听就急了,“怪我怪我,非要来玩这个,咱们赶紧出去!”
  陈聿开始寻找照明开关和出口指示。
  除了敢怒不敢言的健身教练,小情侣和女大学生都表示非常理解,毕竟安全第一。
  该体验的恐怖氛围也体验得差不多了,还能拿到双倍赔偿呢。
  很快,鬼屋总控室为了确保安全撤离,工作人员将整个区域的灯光全部打开。
  顿时,刚才还阴森诡谲的宅院变得灯火通明,恐怖氛围瞬间消散大半。
  清晰的指示箭头也亮了起来。
  一行人沿着来路往回走,明亮的灯光下,宅院的布局和细节看得更加清楚。
  凌越一边护着裴珩,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的脚步越走越慢,眉头渐渐蹙起,走到连接前院和中庭的宽敞院落,凌越突然停下脚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凌越身手矫健地攀着廊柱和屋檐,三两下就轻盈地跃上了屋顶,稳稳地站在了青灰色的瓦片上。
  其他玩家和总控室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位游客怎么突然上演飞檐走壁了!
  凌越站在屋顶,居高临下地扫视整个宅院,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利落地翻身跃下,落地无声。
  陈聿扶了扶眼镜,难得主动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凌越快步走到裴珩和沈释面前,压低声音,“这宅子的后院部分……是仿照昭阳行宫的后院建造的。”
  “殿下,是您前世常去避暑的昭阳行宫。”
  霍骁嚯了声,看了眼同样有些惊讶的沈释,“……巧了,重新准备的那场大婚也在昭阳行宫。”
  裴珩闻言抬头,有些错愕,几秒后,他闷声。
  “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还有可能是要恢复什么记忆了。
  
 
第99章 小裴恢复记忆
  由于裴珩也不是什么身体上的毛病,从游乐场出来后,沈释决定不回市区,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先住下,让裴珩好好休息。
  却不料选择的民宿竟也是仿古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规模远不如游乐园里的古宅,但也是仿照朝阳行宫的部分古建筑建成。
  走进民宿大堂,更是有种时空错位感。
  前台穿着汉服笑容温婉,内部的装修也极力营造古意,雕花窗棂,照明用的都是仿古的宫灯,光线柔和却略显昏暗。
  裴珩一路走进去,只觉得脑袋里胀痛感更明显了。
  他脸色有些发白,眉头微蹙,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懒洋洋地靠在沈释身上,任由他办理入住手续。
  他们的房间在民宿的二层,是独立的套间,里面的布置更是将古色古香贯彻到底。
  黄花梨的桌椅,绣着山水画的屏风,床上挂着纱帐。
  裴珩强撑着精神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洗去疲惫和冷汗就往床上躺,裹紧了被子。
  他闭着眼,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在脑海深处翻腾碰撞。
  这感觉不好受,像是宿醉后的头脑混沌。
  裴珩睁开眼,看向床前的刺绣屏风。
  屏风上绣的是常见的松下问童子。
  苍松、奇石、老者、童子。
  但裴珩看着看着,松树的轮廓扭曲了一下,变成了宫墙的飞檐。
  童子的笑脸模糊成了内侍惶恐的表情。
  老者的形象似乎与老裴的憔悴面容重叠。
  裴珩:“……”
  有点恐怖了,小裴。
  他闭上眼,甩了甩头,倦意涌上只想立刻沉入睡眠。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释用毛巾擦拭着半干的头发,看到裴珩蜷缩在床上,似乎快要睡着,便放轻了脚步。
  裴珩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看到沈释出来,含糊地问:“……你去哪儿?还不睡吗?”
  沈释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裴珩的额头,触手微凉,没有发烧的迹象。
  但看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不适,心疼地放柔了声音,“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止痛药,再让他们准备点清淡的夜宵送上来,晚上在游乐场都没怎么吃东西。”
  裴珩现在只想睡觉,对食物和药物都没什么兴趣。
  他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眼神困倦得像只急需安抚的猫。
  “睡醒再吃……我很困,现在就要睡。”
  沈释对自家殿下向来是没有原则和底线的。
  “好,不去了,这就睡。”沈释放下毛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躺下,把自己送进裴珩怀里,裴珩稳稳地接住,圈进怀抱里。
  沈释在他的唇角亲了亲,“好了,睡吧。”
  裴珩抵着沈释的额头,回了带着睡意的亲吻,便放松下来环住他的腰。
  这无疑是裴珩睡得最沉最沉的一个晚上。
  他甚至感觉意识变得轻飘飘的,脱离沉重的躯壳,在黑暗中漂浮,舒适又惬意。
  —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裴珩醒来,感觉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轻松,头脑也清明,他微微动了动,发现沈释还睡在怀里。
  或许是昨天玩了一天,沈释也睡得很沉,罕见地没有早起,懒洋洋地趴在胸口。
  裴珩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释的额头,然后下滑,停留在绯色眼尾,流连忘返,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
  痒意让沈释眼睫颤了颤,用脸颊蹭了蹭裴珩的指尖,见他醒了,伸手摸了摸额头,“头还疼吗?”
  裴珩看了沈释好一会儿,也摸上他的脑门儿。
  “不疼了。”
  “好像……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沈释闻言,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不见昨日的苍白和倦怠,这才放下心来,准备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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