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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发恋爱游戏链接给死对头后(GL百合)——戏时

时间:2026-01-06 19:48:38  作者:戏时
  很早之前秦诺就想过要撕开她的真面目,只是后来一直未能寻到机会,再加之她不想惹火上身,也就于某一日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
  老实说,秦诺并不想放温兰初进来,她并不想在今晚与温兰初共处一室,给自己找不痛快。
  放温兰初进来后,一切可想而知。
  今夜最后两小时的自己不会安宁,原本的自由随意也统统失去,不得不将背脊上的刺竖起,每分每秒都做好防备,等待随时与温兰初展开一场“争斗”。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又在耳畔响起。
  秦诺又往猫眼里瞧一眼,顿了顿,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温兰初安静站立在廊灯光影里,穿一套浅紫色加绒睡衣,一头柔顺黑发披散下来,与之反差的是她略有些苍白的脸色。
  秦诺打量她两眼,面露一瞬古怪,侧身让她进屋来。
  温兰初像是没有注意到秦诺的视线般,从她身前缓缓走过,带起一阵清淡好闻的香味,随走动悠悠飘入秦诺鼻间。
  秦诺极轻地吸了吸鼻子,关门时目光仍不由自主往温兰初后背上瞟。
  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无一人先开口。
  走廊上的灯光被门隔绝在外,房内依旧只开着那盏落地灯,灯光幽幽,带给人一种摇摇欲坠,随时将要熄灭的错觉。
  “坐吧。”
  两个字出口的同时,秦诺下意识斜一眼那张并不算多长的沙发,这才注意到那只刚才她起身去开门时被她胡乱扔在中央位置的抱枕与毛毯,只犹豫半秒便抢先一步上前,一把捞起甩至一侧。
  她面色不变地看向温兰初,“现在可以坐了。”
  温兰初轻嗯一声,坐在了靠近自己没有抱枕的那一边。
  秦诺眼看着她坐下,占据整张沙发近乎一半的位置。
  之前她没怎么注意,此刻才终于意识到,这张沙发上其实最多只够两个人坐,最多再容纳一只竖着被塞在二人之间的抱枕。
  真烦,早知道就不要说那句话了,这不是自寻麻烦吗……
  她腹诽一句,挺直腰板,低头俯视着坐于沙发上的人,俨然一副主人姿态,“我这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什么都没有……还是你要喝点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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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倒不是秦诺第一次以这种视角去看温兰初,学生时期在学校时也曾有过几次。
  如今这种居高临下俯视温兰初的姿势再现时,她内心却不再有当初那种痛快的感觉,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她也不再觉得自己高温兰初一等。
  “不用。”温兰初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她视线越过秦诺,看向前方电视屏幕上被对方暂停的画面,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自己”。
  秦诺上下又审视她两眼,懒得再与她客气,径自在她身旁坐下,往自己这侧沙发扶手上挤着,尽可能与她隔开距离。
  她拿着抱枕,又将毛毯往自己身上盖,稍加思索,还是打消了把它插|于自己与温兰初大腿之间的念头。
  太刻意,太尴尬,显得她怕温兰初似的,倒不如坦荡点,自然点。
  想清楚之后,她将抱枕平放在自己腿上,身子向左侧倾斜,左手手肘抵上扶手,又撑起了自己的脸。
  “需要我从头开始放?”较为慵懒的语调,听起来仅是随意一问,就不像是准备为温兰初调整进度条的态度。
  温兰初倒也无所谓,又将第二个“不用”抛给了秦诺。
  “那就继续喽。”秦诺重新按下播放,让影片内容继续发展下去。
  看似从播放这部电影开始直到此刻她已鼓捣半天,实际电影她不过也只看了十多分钟,进度条连三分之一都还未拉到。
  温兰初的到来并不能说是中途横插|进来,更像是电影已开场,温兰初却姗姗来迟,刚好迟到了十分钟。
  秦诺继续撑着脸观影,脑袋微微倾斜,姿态竟比温兰初来之前更懒散了几分。
  她恍然觉得,自己其实是多虑了,温兰初来与不来,差别似乎不大。
  观影前期,秦诺几番悄悄斜眼过去,偷瞄温兰初侧脸,几次下来对方始终保持专注,眼里似乎只有电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最后收回一次目光后,秦诺也不再看向她,专心回归电影本身,带着一颗平常心,认认真真去看完这部被打上“烂片”标记的电影。
  从始至终,她都不曾产生过如那时网友所说“如坐针毡”的感觉,相反,她坐得挺舒服的,沙发舒适,抱枕柔软,灯光温暖,电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时间随剧情发展而逐渐流逝,电影进度条已过三分之二。
  在隔了许久之后,秦诺又一次悄悄转头,瞥向温兰初。
  温兰初依旧以那张线条紧致又精致的侧脸面对着她,纹丝不动时,就如同一尊由玉雕刻般的雕塑,只有眼睛依旧清明,映出电视屏幕流动的光。
  秦诺又将身子向后靠了靠,手与脑袋亦是,像是下意识躲闪,避免二人并排时,她偷瞄温兰初的行为被对方觉察。
  她很快又移开了眼。
  其实到这里时,她心中已生出不少关于电影相关问题,不过自然还是要放在观影结束后。
  若时间实在太迟,也可能是在日后闲暇时,再寻机会与温兰初展开讨论。
  不过片刻之后,电影已至尾声。
  画面中,那只“刺猬”独自回到家中,就如开头时那样,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改变。
  楼外下起了雨,雨打玻璃声清晰传入秦诺耳中,她看到秋天缓缓走向窗边,推开了窗。
  猛烈的风早已迫不及待,得此机会的下一瞬间疯了一般灌入室内,扬起秋天鬓边散落的发丝,吹得越发凌乱。
  不知何时,秦诺早已坐直身体,不再是那副慵懒模样,看到这里时,她鼻尖忽地一酸,心中生出一种不祥预感。
  别……
  似是寻求答案般,她再度看向温兰初,这一次的动作却比之前几次都急促。
  原以为温兰初也会如前几次时那样专注地观看影片,始终保持一种姿势,始终目视前方,从头至尾,然而这一次,却与此前都截然不同。
  温兰初动作倒是几乎未变,只是脑袋极小幅度地撇向一侧,双目紧闭,像是已经睡着了。
  “温兰初?”
  秦诺不动声色又盯了她两秒,不见她有任何反应,这才暂停电影,压低声音轻唤她一声。
  温兰初没有动静。
  屏住呼吸,秦诺默默靠近她,在距离她脸仅有不到半米距离时又停下,目光如齿死咬着温兰初闭着的双眼不放。
  温兰初依旧没有动静。
  秦诺顿了顿,尽可能轻地松了口气,以免不慎将自己憋死,不敢再继续屏息。
  她又贴近温兰初几分,呼出的热气几乎都快打到温兰初脸上。
  她尽量别开脸,唯有目光的去向始终不移,仔细观察着温兰初。
  直到盯得眼睛都发涩,她才终于确定下来,温兰初是真的睡着了。
  难道是今天拍戏累着了,这都能睡着?还是我房间的沙发和暖气太舒服?
  秦诺拧眉思索,随即又往前凑过去,之前的顾虑已被一扫而空,似是恨不得要将自己的脸贴上温兰初的脸才肯罢休。
  她从前并非没有见过如此安静的温兰初,只是这一次与往日任何一次温兰初睁着眼保持沉默时都不同。
  她双目紧阖,弯出两条浅浅弧线,纤长睫毛垂落着,在眼下洒落两道阴影,几缕柔软的发丝轻覆于她原本光洁的额,难得在秦诺眼前展露可以任人摆布的乖巧一面。
  秦诺静静端详着她宁静柔和的睡颜,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老实说,她还挺喜欢这样的温兰初。
  当然,不是那种喜欢。
  她只是觉得,不咄咄逼人的温兰初还挺可爱的。
  不对!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不说话的温兰初还挺……
  秦诺思绪在此戛然而止,轻晃了晃头,试图将那些古怪的想法甩出自己脑中。
  总而言之,她之前希望温兰初在某些时刻可以当一个哑巴,而现在,她为自己的短暂如愿而倍感愉悦。
  她目光继续在温兰初睡脸上缓慢游走,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对方轻抿的薄唇上。
  与前几日一样,与几小时前她在大堂看到温兰初时也未发生改变,对方唇色明显偏淡,有些发白。
  不仅唇色,其实她脸色也不怎么好,秦诺早已注意到她眼下那两抹青黑。
  这略显憔悴的模样,哪怕温兰初继续不承认,秦诺也不会再信了。
  或许真是这几日拍戏累着了吧,等会儿再问问她……
  不对!
  才刚冒出的念头顷刻间又被秦诺自己打回去,及时制止。
  问什么问,自己有什么义务去关心温兰初?温兰初累着了也好,不累也好,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那是温兰初自己的事。
  好了,不去打搅温兰初休息,秦诺默默又往原处挪,倚向沙发背,同时关注着温兰初的动向,不想她被自己发出的动静吵醒。
  双手无意间抓到自己双腿上一样不住往下掉的柔软,她低头看去,入眼是那条早已被自己遗忘的毛毯。
  犹豫两秒,她提起毛毯,小心翼翼盖在了温兰初身上。
  这种事,连秦诺自己都不信自己能做得出,却就是实 实在在地发生在今夜,她不信也得信。
  她提醒自己,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温兰初没有醒,这一觉,她似乎睡得很熟。
  最后看她一眼,秦诺也继续播放电影,尽量调至自己能听见的最低音量。
  电影里,画面停留于秋天站在窗边感受狂风朝她席卷而来的这一幕,最初看到这里时秦诺心头所积攒起的情绪,在经过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后早已烟消云散。
  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被打断,秦诺却很快又重新回到戏中,一颗心被攫着,高高提起。
  她知道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说入戏就能入戏,这一切的源头只在于温兰初的演出。
  确切来说,早已不是演了,从头至尾都不是演,温兰初是真正将自己融入到秋天的躯壳与灵魂中,于是秋天,于是她,轻而易举便能牵动起秦诺的情绪。
  所幸,秋天最终没有踏上窗台,秦诺所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
  她只是在窗前吹了会儿风,抬头望向今夜黯淡的星与月,不知又在想些什么,没过多时,她默默关了窗,整理一番头发,顺势将窗帘也拉上。
  她回到床上,早早准备睡下。
  镜头给了温兰初那张脸一个特写,她唇角微微扬起,秦诺难得从她脸上看到一抹几不可察的笑容。
  随后,镜头逐渐拉远,慢慢暗了下去,屏幕全黑的同时,秦诺耳边响起温兰初温柔又坚定的声音。
  “睡吧秋天,你是一只刺猬,一只终将要爬向春天的刺猬。”
  秦诺怔住了,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她其实没怎么听过温兰初的台词,入圈之后她都是刻意避开温兰初的作品,非必要绝对不会看。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温兰初如此具有力量的一句台词,竟震得她心脏都发颤。
  她又下意识望向熟睡的温兰初,双唇微掀,欲言又止。
  下一秒,耳边乍然呼啸过一道破空声,不容她反应过来,烟花绽开的震天巨响也随之袭来。
  惊天声响中,她眼看着面前的温兰初被零点庆贺声惊醒,蓦然睁开眼,猝不及防与自己的目光相撞。
 
 
第17章 
  与温兰初毫无预兆四目相对时,秦诺眼皮猛地跳动一下,目光却不避不躲,直直迎了上去。
  她自知这时可不能被突然醒转的温兰初吓到,气势必须提起来。
  她望进温兰初那双惺忪的睡眼,昏黄的光影下,她能看到温兰初眼底尚未被巨响冲散,仍无法遮掩的倦意。
  楼外烟花的破空与绽放声接连不断,在她耳边反复响起,她只觉得吵闹,盼着这声音早点停歇。
  两个人在烟花声中对视片刻,都不约而同保持着沉默,各揣心思。
  秦诺目视温兰初双眸逐渐恢复光彩,又逐渐回归一贯的冷淡,显然终于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她仍不语,像是在静观其变,直至等到窗外音量低下来,才率先开了口。
  “睡醒了是吧……”
  本想拌温兰初一句,出口却没什么力度,软绵绵的不带多少攻击性,秦诺顿了顿,脸色不自控地变化着,青一阵红一阵。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般,憋了半晌才勉强又开口:“呃……那个,新年快乐……”
  好不容易才将这四个仿佛有着千斤重的字吐出,秦诺却并没有松一口气。
  还未等来温兰初的回应,她无法松懈,毕竟,若是接下来温兰初直接无视了她这一句,那不就是将她置于一处尴尬的境地中了?
  这种事,她知道温兰初能做得出来。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说这句,至少面对着温兰初,她根本没必要去祝福对方新年快乐,可她偏偏还是对温兰初说了,哪怕这是一句被她自己硬生生挤着说出口的话。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或许也是无意中被季一绮间接影响到,于是对于这一次的跨年,难得一次产生了所谓的“仪式感”。
  而恰巧,这种仪式感仿若实验般被用在了温兰初身上。
  “已经那么晚了?”
  如她所预设的那样,温兰初果然不走寻常路,转头就将话题移开,忽然问了一句。
  秦诺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说话时语气又冷淡下来,“不然大家放烟花干嘛,不就是庆祝跨年?”
  她这般没好气的态度又被温兰初无视,温兰初看向前方电视机,看到已全黑的屏幕,又问了句,“结束了?”
  “对啊,难道还等着你醒来一起看结尾啊?”
  回应脱口而出后,秦诺才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秦诺你这张破嘴怎么就那么快呢,这不是又着了温兰初的道嘛,看着吧,马上她又会直接略过你的话,全程带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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