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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飘起了蒙蒙细雨,但围观的村民都没有回,还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指指点点的。
刘四狗:“至少他们三人都知道,其余人不清楚。”
“我们没有参与,这件事我们从始至终都不知情,你们快放了我们!”说这话的是孟家小儿子,他和他夫郎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都捆在一处,虽然李家人没有打他们,但最开始绑他们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争执,他的嘴角也带了伤,而且被关的这两日也不好受,忍耐的情绪已经达到顶点了。
孟家大儿子也道:“是啊,若是让我们知晓了这件事,肯定会阻止的,哪里能让这等事发生。”
孟家爹见状,这事不能善了,想着不能拉自家孩子下水,于是道:“这事是我一人找的刘四狗,和我家老婆子和孩子们无关,春果也是按照我说的才回去给刘四狗送银子,这事他们都不知情。”
李壮山朝着锄头就要打,怒喊道:“你这厮,咱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恶毒。”
围观的众人忙七手八脚的拦住他。
“李家的,先别动气,等村长他们问完后再看怎么发落。”
“是啊,不着急这一会,先问好。”
李壮山被众人拦着,嘴里止不住的喘着粗气,似是被气狠了般。
孟家爹低声笑道:“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哈你李壮山真是好记性!”笑的仿佛疯了一般。
“七年前你做了什么你忘了,那年战乱赋税重,还赶上了干旱,本来给地里浇水眼看着引流到我们家了,你倒好,你把我们田埂的坝给堵上了!”
李壮山想到那件事了,正想辩解一二,但有人比他更快。
村长气的络腮胡一抖一抖的,指着孟家的,“你还有脸提这件事,那是我让堵上的!若不是你们家扔着田地不管,把你从镇上叫不回来,哪能出这档子事,你们家后面排了那么多户人家要浇地,你们倒好,全家推脱都不去管,还说什么风凉话大家一起旱死算了的话,你听听是人话吗,后面眼看着你们家收成不好,我还从中斡旋,保得你们全家吃食,你竟然是记恨到现在!”
“嗨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孟家的你糊涂啊。”
“就是啊,这都过去多久了,现在大家不都好好的吗。”
“你这心眼也太小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过不去!在我这过不去,眼看着他李家的越来越好,盖砖房买驴车,儿子娶的媳妇好,哥儿嫁的夫郎也是肥得流油,凭什么我家越来越不行,我过不去!”孟家老爹越说越愤怒,甚至眼睛红了。
孟春果在一旁大气不敢喘,她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想法还是他爹早就想报复李家了,或许这次她的想法是个契机。
大家也都看明白了,孟家的这是得了红眼病,可能和萧怀瑾太过高调也有关。前段日子他们都听说了萧怀瑾很大方的给李家哥儿买了十多两的东西!
萧怀瑾:“我有钱跟你们有何关系?”随即又偏头去看孟春果,“你也想嫁我这种有钱的?”
不等孟春果说什么,萧怀瑾嗤笑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癞蛤蟆,你配吗。”
孟春果的脸面被萧怀瑾扒光了踩在地上,又羞又怕的不敢抬头。
常秀娘趁人不注意,上前挖挠孟家爹的脸:“你这不得好死的!我们家过的好那是我们都整天辛苦劳作,你也不看看你这懒汉样,你还想过好日子,你吃粪去吧。”
也没人阻止,大家都看着常秀娘将孟家爹的脸挠的不成样子,血印子一道道的。
“三弟妹,出口气就行了,小心把人弄死了,听村长怎么说。”李家大伯娘上前将常秀娘拉开。
村长也是被气的不行。
萧怀瑾:“何叔,孟家的怎么处理。”
村长:“撵出去村吧,咱们小河村容不下这等人。”
萧怀瑾:“只撵他一人吗。”
村长:“这,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家人毕竟是无辜的。”
萧怀瑾嘴角扯出一抹笑,“咱们村不好处置刘四狗,我们代劳吧。”
村长:“小心别闹出人命了,不如将他送官府吧。”
萧怀瑾拍拍村长肩膀:“何叔放心,送官府太便宜他了。我不会乱来的,给点小教训而已。”
随后萧怀瑾朝李槐树偏头示意。
李槐树招呼着自己兄弟对地上的刘四狗拳打脚踢的。
村长见他们只是打刘四狗,以为是跟打孟家人一般,出口气就完了。
天色越来越晚,黑蓝色的天空淅淅沥沥下的小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可浇不灭众人看热闹的心。
李槐树他们将刘四狗打了个半死,也怕闹出人命,见打的差不多就停手了。
刘四狗瘫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你们打也打了,我也没做什么事,可以放我回去了吧。”刘四狗强忍着抽气声说着。
萧怀瑾并没有参与打他,待李家兄弟散开后,他慢慢上前,嘴角噙了一抹人看不懂的笑,“当然可以,我这就放了你。”
先将捆他脚的绳子解开。
“刘四狗,你答应我件事好不好,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去。”萧怀瑾手上缓慢解着绳子,慢悠悠和刘四狗打着商量。
刘四狗大约也是见他没动手还好说话,立马笑着道:“你说,能做到的我肯定做。”
萧怀瑾解完他脚上的绳子之后并没有解他手上的绳子,而是去解他的裤腰带。
虽然萧怀瑾长的俊美,但刘四狗也不喜欢汉子,尴尬道:“兄弟,你别解我裤子啊,你这是作甚,你什么要求我答应就好。”
萧怀瑾还是挂着微笑:“我就一个要求,你别喊得太大声,能做到吗。”虽然还是笑,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温和的意思了。
刘四狗没和萧怀瑾这种人打过交道,这会看起来像是杀人不眨呀的凶徒。
此时刘四狗被他这笑着说的话,以及解裤腰带这行为吓的哆嗦,□□里止不住的溢出一股骚味,颤颤巍巍道:“兄弟,我求你了,求你了,放过去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怀瑾微笑不语,直接将他裤子全部拽下。
“啊呀”
“你这妮子快点转过去。”
“别看!快别看。”
围观的人中不仅有汉子和妇人夫郎,还有好一些未出嫁的女子和哥儿,甚至小孩子都不少。
懂事的女子哥儿都自觉背过身,那些小一些的孩子不懂,做父母的赶忙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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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这件事可算要完了!想快进又怕写不全……
第24章 煞神
萧怀瑾从袖口内袋滑出匕首, 拔掉匕首鞘,“真是有点玷污我这好刀,但没办法, 我只有这一个家伙什。”
刘四狗拼命蜷缩自己的身体,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痛哭无声道:“求求你, 不要。”
萧怀瑾起身狠踹李四狗大腿,力道非常之重。
相比李家兄弟对李四狗不痛不痒的围殴, 萧怀瑾踹的很凶残,刘四狗的惨叫声响破天际, 就连阴沉严肃的天空仿佛都为他默哀,一道闪电滑过, 恰好照亮萧怀瑾那面无表情的侧脸。
随后萧怀瑾手起刀落。
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一声悠长的而又凄厉的惨叫落下。
小河村不乏有胆子大的看完了全程。
刘四狗的惨叫声停下, 除了越下越大的雨打在树叶和房檐上发出的唰唰声, 四下一片寂静。
前一刻小河村人是为了看热闹不想走, 此时是无人敢走, 大人死死捂着小孩的眼睛不敢放,生怕小孩看见这景象被吓哭。
那些背过身的女子哥儿, 有几个偷偷转过头瞟了一眼,也被吓的僵住了。
直到萧怀瑾轻笑一声:“何叔, 这人就得这个下场才是正道。”
村长喉头上下涌动,看着刘四狗的惨样,甚至觉得自己身下也痛,忍住想吐的冲动,胡子在雨中有不易察觉的颤动,深吸一口气:“怀瑾啊,这, 是不是太过了。”
萧怀瑾在刘四狗的衣裳擦干净自己的匕首,随后揣进袖袋中,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李四狗,淡淡道:“不会牵扯村里。”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一下大家,我不清楚村里人是不是全部都在这,若是不全的话,麻烦各位给自己隔壁邻舍都带个话,那日在后山见到杨哥儿的事,万望各位休要在背后乱嚼舌根,毕竟没有的事,大家就不要再传了,若是让我听见一耳朵,我可是要上门去说道说道的。”萧怀瑾说完微微拱手,端的是一派风度翩翩。
无人敢应答。
“不答应?”萧怀瑾放下手,微微偏头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
“你放心,不会乱说的。”还是里正先开了个头。
随后那些人才跟着应和。
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件事就这么解决吧,大家散了吧。”
“等等,还有一件事不是还没解决。”众人现在听见萧怀瑾说话心肝都颤。
村长都怕了萧怀瑾了,无奈道:“还有什么事。”
“孟家的不是要撵出村吗。”萧怀瑾假装思索一番,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心里,眼睛亮亮地看着村长道:“不如这样,我有个提议,他们家人都在村里,撵他出去也不好。”
村长直觉大事不妙,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道:“那要怎么做。”
“他不是因为好吃懒做而眼红别人吗,两个办法,一个是把双眼挖了,一个是把那没用的腿敲断。”萧怀瑾边说边朝孟春果他爹那走去。
孟春果抱着自己的爹看着萧怀瑾摇头,凄厉嘶喊:“别过来,你别过来!”
萧怀瑾好意道:“选一个?或者我选也行。”随后从祠堂房檐下拿了一根如小儿手臂粗的长棍。
“痛快点,腿伸出来,我只敲你一条腿。”此时竟是除了孟春果挡着她爹,无人敢阻挡:“别让我说第二遍。”
“怀瑾啊,要不就再打他一顿算了。”还是常秀娘作为准岳母出来阻止一番。
“丈母,你退后一些。”
待常秀娘退后一些后,萧怀瑾直接踹开孟春果,一棍子敲在孟家爹的左小腿上,众人都听见了清脆的‘咔吧’一声。
孟家爹躺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
众人见准岳母都没能劝下这个煞神,更是大气不敢出。
在村里便是这般,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萧怀瑾已经手下留情了,毕竟敲断了还能再长好。
他随手将木棍被扔地上‘哐啷’一声,众人回神。
村长见事已至此,只能道:“孟家你们先去把你们当家的抬回去,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众人得了村长发话都赶忙跑了。
唯余村长和里正还有李家人在,地上还躺着刘四狗。
“刘四狗你打算怎么办。”村长到底和萧怀瑾比较熟,知晓他不是什么凶残的人,还算平和。
里正也是在一旁道:“你这么冲动,人家报官你惹上官司可怎么办。”
事情也超出了李家人的想象,唯独李向山看着还算稳得住,粗着声音道:“还能怎么办,打老实了也就不敢报官了,而且报官哪有那么容易。”
萧怀瑾:“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好。”随后又对李壮山道:“岳丈,今晚我打算今晚连夜把他送回去,驴车我还得用下。”
李壮山赶忙道:“没事,早送他回去早好。”李壮山生怕刘四狗死他们这了,虽然这会跟死差不多了。
李槐树:“我还是跟你一起,两人有个照应。”
萧怀瑾:“也好。”
李向山也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他到底是战场下来的,胆子比旁人要大许多。
萧怀瑾:“不用了向山哥,下雨路滑,人越少越好,等有空了我请兄弟们喝酒。”
李向山笑道:“喝什么酒,我们等着喜酒呢。”
回到家中的田淑娥和自己汉子默默对视一眼,随后她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地想,幸好没去给李家哥儿说亲,这要是说了她就大祸临头了。
她就是之前在村里和人扯闲话的时候说要给李杨树说亲的妇人,她原本是想将娘家一个四十岁的鳏夫说给李家哥儿的。
她下午还给他家汉子说了这事,没想到萧怀瑾傍晚回来,还发生了这事。
“以后关于……和……什么都别说了。”她家汉子指了指萧怀瑾家中方向和李家方向。
自此好长一段时间萧怀瑾和李家哥儿成了村里不可说的存在。
“当家的,你说,这怀瑾是个佳婿吗。”常秀娘也被那幕骇的不轻,农村逞凶斗狠常有的事,但是没几个是萧怀瑾这样的。
李壮山:“都已经这步田地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杨哥儿。”之前他还想着他家汉子多,就算萧怀瑾对杨哥儿不好,他们家也有法子治他,现下看来,若是真发生什么事,还真不一定能治住这个煞神,没见他连丈母的话都不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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