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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狂魔综合征(近代现代)——礼物袜子

时间:2026-01-07 20:14:14  作者:礼物袜子
  最后方知放心不下,走过来拍拍路希平肩膀,低声问他:“你和魏声洋真的在一起了?”
  “当然没有。可能吗?”路希平幽幽道,“我俩如果情投意合,中学就可以早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话很有道理,方知瞬间听进去了,他点点头,露出了然神色:“也对啊。想来也是,你们肯定是演戏。不过这样其实挺好的,你看,这下大家都以为魏声洋是你男朋友了,之后就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你了。”
  “…只是为了防止被人搭讪的话,倒也不用花这么大牺牲吧。”路希平越想越觉得太离谱,“算了,不提也罢。”
  然而方知离开时多看了路希平的脸一眼,而且视线主要集中在脸侧的区域。
  这让路希平思忖了会儿。方知在看什么?
  几秒后,他明白过来了。
  方知大有可能在看他的耳朵。
  路希平是很容易上脸的人,这和个人的交感神经有关,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分泌这类激活物质,面部血管并不轻易扩张。
  但路希平会。
  他缺氧会脸红,紧张会脸红,尴尬会脸红,有时候自说自话,忽然想到什么画面了也会脸红。
  上学时他如果被老师提问,站起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回答问题,也会红成柿子。
  他为此还苦练过很多次不脸红的方法,可这是一种生理性反应,光凭理智是无法战胜的。
  所以他至今没办法合理地控制自己脸上的烫度,经常被别人看出他的窘迫和内心状态。
  那么问题来了。
  他迟钝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名为路希平的终端也终于接收到了肾上腺素的信号。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都好烫。
  刚才方知就是在看他的耳朵吧?
  路希平有点慌张,他用手指捏了下耳垂,果然感受到滚烫的温度,肌肤跟被火点燃了一般。
  这么明显的话,被人笑话怎么办?
  路希平开始东张西望地找围巾,在角落的椅子上找到后,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围巾罩在脖子上,还特地拉高了围巾的边缘,用以遮挡自己的耳垂。
  见没人注意到他,路希平干脆站起身,去找洗手间。
  镜子里,路希平两根手指勾下口罩般的围巾,将他的脸暴露在空气里。
  白皙皮肤上不正常的红色暗喻着这具身体主人情绪的波动。
  这真是无可解释的本能反应,一切语言在这滚烫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路希平对镜打量了片刻,自言自语般地摇摇头,小声叹气,“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这么多年真是白练了。pre时如果磕绊一下也会被打乱节奏,继而慢慢地尴尬,慢慢地脸红。
  方才嘴唇抵触在一起的感官再次如潮水般打上来,拍到心岸,致使路希平想通过物理手段来驱散这段回忆。
  于是他拧开了水龙头,用清水洗了把脸。本就寒冬腊月,洗手间的水更是冻得吓人,他睫毛沾了水汽,看上去比平时更晶亮。
  接着路希平又压了两泵洗手液,慢慢搓洗着自己的手指,最后用手指沾了清水,去抹上下两瓣薄薄的嘴唇。
  殊不知,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洗手间门框边上靠着个人。
  魏声洋在路希平左顾右盼寻找围巾时就注意到他了,见路希平起身,他有点不放心,于是也跟了过来。
  本来路希平自言自语说什么没长进,魏声洋还扬了扬嘴唇有些想笑,但看见对方搓洗嘴唇时,魏声洋又在心里啧了声。
  干嘛啊,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而且他们就碰了那么一下,能亲到什么?连个味都没尝出来,自然也不可能留下什么。
  “先把围巾放下来吧,你是想把自己勒死吗?”魏声洋开口。
  “…!”路希平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魏声洋的幽灵步伐已经出神入化了,他出声之前,路希平根本没察觉到区区十几平的洗手间里已然闯入了不速之客。
  “关你什么事。”路希平冷淡地甩甩手,继续对着镜子降温,“你不会专门跟过来怕我被勒死吧。”
  魏声洋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单手撑着洗手台,侧头看路希平的脸,“你躲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以前有人嘲笑你脸红,欺负你,说你胆小,我不是把人揍进医院了吗?”
  路希平看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没什么想和此人进行交流的欲望。
  而魏声洋这人从小就欠,具体表现为路希平越不搭理他他就越爱往上凑,跟逗猫似的,猫咪不理他当然可以,偶然理他一下,就会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也有被生来傲娇的猫科类动物宠幸的荣誉感。
  于是他状似不经意地调侃:“这次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因为和我接吻很有感觉吧?”
  虽然平时路希平能量较低,什么事都不爱斤斤计较,但倘若你真的把他惹毛了,他也是会发怒的。
  路希平揪住了魏声洋的耳朵,像老街巷里随处可见的东亚式家长在教育上房揭瓦的孩子。
  “魏声洋,你再说?”路希平压着眉心,皱脸看他。
  尽管已经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可脖子上的围巾给他镀上一层柔软,导致这声威胁和警告并不算强硬,愣是被魏声洋听出一种…无奈感。
  “我错了哥哥。”魏声洋开始讨饶。
  不到万不得已路希平才不屑和魏声洋动手,实在是此人太过得意忘形,就差拿着个喇叭出去喊了。
  他觉得很不爽,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魏声洋好端端地说要吃什么炸鸡,搞这一出,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小题大做。
  “错哪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路希平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就什么?”魏声洋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怎么不继续讲了?
  路希平怔了怔,确认无误后才用手捏住魏声洋下巴,强行掰过他的脸,让他对准镜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路希平眯起眼睛,“你自己现在什么样?”
  魏声洋处于视线盲区,他一头雾水:“我什么样?”
  见对方反应慢半拍,路希平干脆抬手摸上魏声洋的耳朵。
  对方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身体都僵硬了,但紧接着,路希平就把魏声洋耳廓给压了下来,变成折叠状。
  “你也很红。”路希平好整以暇道。
  “…”
  的确。
  魏声洋之所以没发现,一是因为他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路希平身上,没关注到自己的脑子也处于沸点。二则是因为,他红的不是脸,也不是耳垂,是外耳廓。
  并且在背面,也就是沿着耳朵的那一圈弧形上,红得都有些发褐色了。
  “?”魏声洋竟然仔细观摩了起来,他略显僵涩的表情暴露了他片刻的破防,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反咬一口,“也还好吧,都说了我新陈代谢很快,所以这是热的。”
  …话题居然还能call back。
  路希平并不想重复一次小学鸡吵架了,他冷淡:“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咱们半斤八两,我警告你,这次是意外,没有下次了。并且你不许在外面乱说。”
  魏声洋本来也没有要宣扬的意思,他皱眉的重点在于前面半句,“什么叫我们半斤八两。至少我比较主动。”
  ?
  这又是在比什么?
  “你有毛病吧。”路希平忍不住火力全开,挖苦道,“本来我喝点酒就好了,你非要过来亲,该不会你其实是故意的,就想借这个理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吧?”
  魏声洋嗤了下,开始胡搅蛮缠,“我只是给了一个提议而已,但你也没有拒绝啊。所以难道这次又是我全责吗?你敢说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感觉?那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烫啊希平哥哥。”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今天就算是方知来亲我了,我耳朵照样会红。跟你没有关系。”路希平道。
  这话说出来相当危险。果然,魏声洋的脸色骤变,冷不丁地看向路希平,眼底情绪捉摸不透。
  在路希平以为他们又要开始世界大战的时候,魏声洋却一反常态没有强争口舌之快,他冷笑了一下,才开口:
  “哦?那要不然试验一下?”
  “?试什么。”
  “接吻啊。我们都坚持说自己没感觉,不如再来一次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咯?谁红了谁就算输。”
  …这比小学鸡式还可怕。这恐怕得是脑子进水的衣冠禽兽。
  到底谁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啊?
  路希平转身就要走,魏声洋却在身后来了句:“唉,果然是你比较有感觉。”
  …well。虽然知道对方是激将法,但路希平还偏偏真被激到了。
  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深陷较劲涡旋,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其实由过往很多因素共同促成,难以用简单语言概括。
  简言之,无法深究他们的行为逻辑。有时候气血上涌了,趁对方睡着时,在其脸上画乌龟也常有可能发生。
  路希平折回来,放弃治疗,不再思考,直接摆烂道:“行啊,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们站在洗手间的角落,前方就是大门,虽然已经被关上,但隐约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和人声。
  趁着没人过来的空隙里,魏声洋已经搂住了路希平的腰。
  他速度飞快地低下头,在路希平嘴唇上印了一下。
  这次比起之前,重了一些,有了诸多实感,不再是羽毛般的轻触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但是也没有在看对方,不谋而合地将视线放空在洗手间的墙面上。
  “怎么样?”魏声洋问。
  “什么怎么样。”路希平冷冷道,“完全没感觉。”
  “嗯,我好像也是。”魏声洋眯眼思索,“难道是亲的方式不对?可是我们做都做了,总要分出个高下吧。”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路希平没耐心,“快点好吗,洗手间不是我们开的。”
  “亲久一点?”魏声洋提议。
  “…随便你。”
  于是魏声洋再次把人摁在怀里,他低头,目光细细地描绘路希平的鼻尖和唇线。
  不由分说地,唇瓣再次嵌合。
  这次又重又久,持续了大概五秒。原本路希平还可以靠屏住呼吸来减少气流的推送,可时间太久了,他憋不住气。
  喷洒在人中处的温热气流顿时令魏声洋的脸有些发痒,他头皮一阵发麻。
  五秒后,魏声洋微微撤开,胸膛起伏着,声音哑了:“这次呢?”
  …其实比前两次都好。有点舒服。
  嘴唇相贴,触感和果冻一样,滑弹细腻。
  但路希平肯定不会甘愿认输,他冷脸:“还是没什么感觉。两个人嘴对嘴碰在一起能有什么特别的?我对上你就更不会有反应。”
  魏声洋原本有点心猿意马,但此刻被气笑了,于是他用指腹拨弄了几下路希平的唇瓣,道:
  “那你张嘴。”
 
 
第8章 
  路希平摆出一副“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的表情。
  这恰到好处点燃了魏声洋的胜负欲,与此同时,也带起了路希平“等待对方出糗”的心理。
  眼看着路希平两片嘴唇微启,隐约可见贝齿,魏声洋低声一句,“我要亲你了。”
  “…”干嘛又来一次预告啊,这人脑子真的不太正常吧?!
  还不等路希平的不满浮上脸,魏声洋先一步走近,整个身体倾斜过来。
  他一只手揽住了路希平的肩膀,动作说不上来地僵硬,像老化的机器人。
  不过万事只是开头难,当这个头开了以后,人类的大脑自然会处理一系列的突发事故,致使魏声洋堪称熟稔地找到路希平嘴唇,合上来。
  他比路希平要高半个头,平时两人说话基本可以平视,但此刻,魏声洋要弯一下腰。
  肩膀被一只手压住,路希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然而他后退的距离远不如魏声洋靠近的距离,嘴唇再次被吻住。
  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几秒后,魏声洋松开。似乎是为了给路希平缓冲的时间,他低头看了会儿路希平的脸色,才继续吻下来。
  唇与唇相触后,魏声洋试探性地含住了路希平的下嘴唇,并迅速地吮吸了两下。
  他并没有和人接吻的经验,蹙眉,以吸取奶茶里珍珠的力道进行初步尝试。
  做完这些,魏声洋再次撤开一小段距离,留出足够的空间,心里甚至已经为迎来一个响亮的巴掌做好充分准备。
  而路希平愣了。他感受到嘴唇被一股力量叼住,有点胀痒。
  他没有做出抗拒的反应,只是有些呆滞地看着魏声洋,视线里裹挟了一股天然的无辜感,会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魏声洋喉结滚动一番,他忽然加重力道,那只摁在路希平肩膀处的手移动上来,掌心托住路希平后脑勺,固定好角度,接着错开鼻尖,从另一个方向吻上唇角。
  他略有点干燥的嘴唇从边缘慢慢移动到嘴唇中间,继而开始轻轻地咬那片肉。
  咬到路希平的呼吸停滞一瞬,魏声洋才撤开,不到两秒,又啄吻上来,口腔中唾液不由自主地从他们唇缝中溢出。
  路希平嘴唇偏薄,可是当透明涎液润湿了唇瓣后,他就像被打上了圆润晶莹的高光,整张脸都因嘴部而明亮了起来,并将人的视线吸引到他的唇缝之中,使人期待着窥探其中的艺术。
  魏声洋以前从来没发现过,原来路希平是长这样的。
  他保持着这样的频率,在一点一点啜吻和含吮的同时,缓慢润湿路希平的嘴唇。
  每次魏声洋抽出空间,让空气流通在二人的脸颊之间时,路希平肩膀都会抖一下,而唇间则回荡着很小的啧水声。
  空荡的洗手间中,只有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两个人近乎贴在一起,路希平的大衣在腰间勾出一个拱形桥般的弧度。
  当魏声洋突然探出舌尖,小心地描摹路希平唇线,并在唇纹上留下烙印时,路希平头皮如同过电般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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