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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
魏声洋凑上来,吻完后背还不够,他翻身,吻过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脸颊、下巴,吻过手术疤、莓果红点,吻过劲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过大腿根,吻上第二个黑痣,舌尖来回在那处打圈。
路希平被他细致缠绵的吻给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声洋的脑袋,本来想推开,可是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咬紧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长腿。
魏声洋的脑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机钻入空间,两手捧着路希平的腰,埋头就吃那颗痣,硬质头发刺挠着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肤。
“你…!”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流连往返在这块区域,“等一下…魏声洋…”
“没关系的宝宝。”魏声洋轻轻地哄着,“这么吻你你舒服吗?嗯?”
他又咬了一口,“这样呢?”
接着是又咬又舔,“你喜欢吗?”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抬起腰,又迅速塌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力气开口说话,大腿肉颤颤巍巍,腹部发酸,电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区。
这也太超过了…
他早该想到的,魏声洋饿了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两个人格。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连中医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摊上一个高精力永动机。
好可怕…
好银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铁棍焊住路希平。
室内嘈嘈切切错杂弹。
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
“平仔,你睡了吗?”林雨娟站在门外道,“明天早点起来哦,姥姥和昭情要过来。”
路希平又开始一阵收缩,魏声洋刚喟叹一声,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两下,动作迅速而紧急,带着慌乱。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声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轻轻“嘘”了声。
动作慢下来,路希平也平稳了呼吸。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魏声洋松开被路希平咬了一口的手。
而路希平扭头,朝着门外道:“知道了妈,明天见。晚安。”
“好,那你好好休息呀。”林老师不疑有他,脚步声很快远去。
路希平从刚才的惊险一刻回过神,汗流浃背,后脊发凉。他怔怔看着魏声洋,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直到魏声洋撩起他额头的碎发,安抚地在额头和鼻尖都吻了吻。
“没事,别怕。”魏声洋说。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路希平。而路希平一直没说话,魏声洋越发心慌了。
“你干什么?”路希平等了一分钟,迷迷糊糊地支起半个身子,说话尾音黏连,“已经好了吗?那你抱我去洗澡。”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
第69章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
路希平几乎累到昏迷。
后半程他半睁着眼睛,挂在魏声洋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最后也是魏声洋把他放到浴缸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洗了两遍。
洗到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魏声洋把他又重新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新换的四件套仍然保留着太阳的气味。
清新的空气混杂泥土,在午后的微风里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青草香。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它在一片凌乱后还混杂了石楠味。
魏声洋把床单给换了一遍。
他知道路希平房间衣柜上方的每一个格子放着什么,轻车熟路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套,进行一次大换血。
等弄干净了,魏声洋轻拍着路希平的背,哄着他睡觉。
路希平体验了一整晚闻所未闻的手法。
或者说技巧。
魏声洋甚至搬出了中医给他的免死金牌,说他需要借此来发泄。
路希平呵呵一声,在被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往魏声洋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套组合走下来,上午十点,路希平腰酸背痛地苏醒。
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沉重得像顶着灯泡。
于是路希平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细胳膊,在空气里抓了抓。
抓到一块鼻梁,还抓到坚硬的颧骨和手感略粗糙的脸。
“早啊宝宝!”魏声洋的声音含着笑,优哉游哉地在他耳边响起。
“…”路希平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感觉出来了,他现在面朝着魏声洋,粗略估算,大有可能还被魏声洋抱在怀里。
于是路希平翻了个身,背对他。
“?”魏声洋眯起眼睛低低一笑,帮路希平把滑落的被子往上一拉,见路希平又伸手开始抓空气,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嗯摁。”路希平用鼻音哼道。
“嗯摁是什么。”魏声洋沉思片刻,“眼镜?”
“嗯。”路希平表示肯定。
魏声洋于是手臂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架在路希平鼻梁上,顺势帮他理了理睡得炸毛的头发。
确定鼻梁上有了安全的重量后,路希平才努力地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眼睛。
迎面而来的就是地上一团乱麻的衣服。
路希平沉默几秒,低头看自己腹部环着的手臂,魏声洋大概一晚上都这么抱着他睡觉。
回忆纷至沓来。他依稀记得昨晚在浴缸时又弄了一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往身后人的脖子上拍了一下,以示不满。
然而路希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魏声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要用药吗?”魏声洋在他耳边低声问。
“……”路希平问,“你除了自带套以外,连药都准备了?”
“可以现在去买,或者点个外卖。”魏声洋爱不释手地玩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大早就发情似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还把玩耳垂,“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昨晚我检查过,没有肿,但早上怎么样不清楚。”魏声洋说,“要不我现在帮你看看?嗯?宝宝你太单薄了,稍微不注意点就容易受伤。”
“你知道还…那样。”路希平板着脸评价,“禽兽。”
还觉得不够,路希平小宇宙大爆发:“流氓。”
“混蛋。”
魏声洋玩着他的头发,听完笑了好一会儿,捏着路希平耳垂不肯放手,“我都认了,路希平大人说得对。”
然后他又找揍似的问,“那我考考你,混蛋的英文是什么?”
“?????”路希平一个翻身,抬手捏住魏声洋的下巴,彻底醒了,恶狠狠瞪他,“魏声洋你是不是缺心眼。”
“哪里缺心眼?”
路希平抿了一下嘴唇,脸有点发红,硬着头皮说,“你昨晚讲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魏声洋认真看着他,“我又不是喝了酒来的。”
他如此坦然说全部都记得,路希平反而不好开口,过了好一会儿,路希平才小声,“那不是可以随便说的…”
“我不是随便说的。”魏声洋明白路希平指的是什么,于是笑了下,吻过路希平的手背和额头,“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
路希平耳边开始回放那三个字,单曲循环。
他嘴巴动了半天,想说点什么,最后放弃了,掀开被子一下坐起身,抓了几把头发,强装淡定,面无表情道,“我要去刷牙洗脸。”
提前汇报完,路希平翻身要下床。岂料才刚刚站起身,他的腿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颤颤巍巍,导致他差点趔趄两步直接滑倒,好在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头柜,以此撑住。
魏声洋跟着下床,过来给他打横抱起来,送到洗手间。
“…”路希平冷着脸刷牙,镜子里,魏声洋就站在他身后,时不时低头蹭一下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香味,简直跟黏人的大型犬一模一样。
好烦!
路希平冷冷地把对方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给拽下去,结果没到两秒魏声洋就又凑上来,还抱得更紧。
“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路希平忍不住,“这样我根本没办法行动好不好!”
“不行。”魏声洋看着镜子里的路希平,自动化身小学生,“离开你我根本就呼吸不了!宝宝你让让我吧!”
“???”路希平好想往他脸上来一拳。
魏声洋突发奇想:“你能叫一声老公给我听吗?”
“你回去睡觉吧。”路希平把牙膏的盖子拧好,用清水冲洗杯子,淡淡一笑,“你没睡醒。”
“你的意思是我在痴人说梦吗?”魏声洋听懂了弦外之音,却并不气馁,反而斗志昂扬,“那我需要做什么可以兑换一句老公?你给我个积分制或者给我开通一个奖励商城,我看看能往什么地方努力?”
路希平根本不想和这个吃了一晚上荤腥的淫魔讨论这种大尺度问题。虽然只是对路希平来说尺度很大,心理建设度很大。
“你等会怎么回去?”路希平开始善后,“我爸妈现在肯定在下面吃早餐,老爸可能会出去找人喝茶下棋,但林老师估计会坐在院子里玩手机。”
“我就说我昨晚来找你玩游戏了不行么?”魏声洋提议。
“…”路希平咚地一下放下杯子,在魏声洋火热的怀抱里艰难地朝洗手间外走去,“你觉得可信度高吗。本来我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小时候还好说,长大了天天看不顺眼,回国后突然就这么亲密,林老师一定会怀疑的。”
“她可是教高数的。”路希平肯定道,“她脑子转得快。”
“好吧。”魏声洋听话道,“那我翻回去。”
“翻什么?”路希平宕机。
“墙啊。”魏声洋指指阳台,“我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路希平手臂搭在窗边,看着魏声洋灵活地撑过院墙,轻松落地,还回头朝自己扬了扬手。
“…”路希平收回视线,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过了十分钟才敢下楼。
路志江已经出门了,客厅里只有阿姨在准备午饭的食材,路希平礼貌和对方打了声招呼,去院子里喂狗。
林雨娟年纪上来后有点老花,戴着眼镜在院子里晒太阳,短视频平台的声音外放。
“妈,多乐呢?”路希平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没找到狗。
“你爸带出去玩了。”林老师看都没看他,专注在手机上。
紧接着路希平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根电容笔是魏声洋的,我忘记还他了。他现在估计在打球…”
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老妈手机屏幕里传出来,路希平认为这非常可怕。
他仿佛被流星迎头砸中,冷汗直冒:“林老师,您不会是在看我的视频吧…?”
“对啊。”林雨娟终于抬头,睨他一眼,“我算是发现了,果然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管不住了。你假期过得很潇洒嘛,还去旅游。”
不妙。
路希平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走过去给他老妈捶捶肩膀,按摩脖颈。
“你别来这套。”林老师冷哼一声,“其实我也猜得到,不想让你觉得我管得严而已。出去玩也好做所谓的博主也好,你首先注意自己的身体,其他都是身外之事。”
“嗯。知道了妈。”路希平理亏,笑了笑,顺从地应下。
“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林雨娟问。
路希平给她按摩的动作慢了下来。
说实话,做母子做到这个份上,路希平和他老妈之间还是非常了解的。会这么问必然是有所察觉,或者有所揣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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