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仓鼠看着一地窖的红薯、蔬菜、腊肉、腊鱼打了个饱嗝:吃不完实在吃不完,要不帮忙解决下?
春季病症多发,就连部落最强壮的兽人都倒下。
杜·神棍:抗生素了解下。
危机过去,看着面前笑眯眯的族长、祭司、护卫队一群人,杜南沈嘴角没忍住抽了下。
众人:族长了解下?
看看人群后那群眼冒绿光的雌性,杜南沈:也行吧。
然而族长的位置还没坐热,隔壁部落就哭唧唧地找了过来:饭饭,饿饿。
杜南沈:……
杜南沈:那就合并部落吧。
又是一年冬天过去,杜南沈看看部落外逐渐复苏的世界,再回头看看部落内那数量越来越多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眼,叹息一声。
还是忙点好啊,要不他再去统一个东部吧?
◇
所有雌性里,唯有把杜南沈带回部落那只跛脚大老虎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杜南沈,所以杜南沈有事有好处都爱找他,整个部落也和他最好。
部落其他雌性:“!!!”
跛脚大老虎(默默收起jiojio)(微笑):他不会看上我。
第24章
001.
巷道中到处都是被动静吸引来的丧尸。
许见晏避开他们,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冲去。
他全身的力气都用上,那让他本就狂跳的心脏加速,脑子里血肉好像活过来的感觉也愈发强烈,强烈到剧烈头痛。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口气跑到累跑到再跑不动,许见晏这才就近找了栋楼,直接从侧边窗户翻上了二楼。
那是一间侧卧,卧室门关着,屋里没有丧尸,但大厅里应该有,听见动静门外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见晏无暇顾及他们,锁上窗户拉上窗帘后,快速上前把门从里面反锁。
做完这些,许见晏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跌坐到床上大口喘息。
心脏过载的感觉并不好受,更让人难受的是脑子里从刚刚开始就不间断地疼痛。
十多分钟后,许见晏呼吸心跳逐渐平缓,脑子里的疼痛却越发明显。
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脑子里疯狂生长。
许见晏起身翻找,在床头柜里找到一面小镜子。
他额头上有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但伤口并不深,除此之外并无明显外伤。
许见晏又检查了下自己身上。
手上又已经裂开的伤不提,他身上足足多出十多道伤,有杨岳军他们用子弹擦伤的,更多的却是那黑色野兽攻击他时被碎石打中的。
伤口并无绿色血液,不像是有感染。
可如果不是感染了病毒,那许见晏就有些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头痛了。
许见晏起身到一旁衣柜拿了干净衣服重新包扎双手。
动作间,他眉头一直紧皱。
李林木他们和他跑的不是一个方向,这种谁都不敢发出声音的城市,想要找到并不容易。
莫多林他们他就没找到。
更重要的是,那男人没跟上来。
体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压制,让那男人根本不是黑色野兽的对手,他的几次攻击都被轻易打回去。
他当时注意力都在那黑色野兽和白衣男人身上,根本顾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最后一次被打出去后是什么状况。
找到机会逃跑后,他毫不犹豫地就离开了。
当时他并未多想,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还不想死,他想活着。
现在冷静下来,一股浓郁的愧疚感却涌上心头。
自打见面到现在,男人已经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如果不是他他早就已经死了,可他却丢下那男人跑了。
就算男人是觉醒丧尸,这也是不应该的。
因为既然男人能吃其他觉醒丧尸,那黑色野兽和白衣男人就有可能会吃掉他。
一想到男人被拧断脖子被取出脑花的画面,许见晏牙关就不由咬紧。
胡乱把两只手包扎好,许见晏起身走向上楼时的窗户,他从窗帘缝隙间朝来时的方向看去。
他无比希望能再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总是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每次他一回头就能看见。
然而窗外却只一群茫然徘徊的普通丧尸。
要回去找他吗?
又盯着外面看了会儿,许见晏终究还是放下撩开窗帘的手。
男人是觉醒丧尸,就算他对他再好,这一点也改变不了。
更重要的是,男人之所以对他好,是因为他太笨是因为他认错了人,如果他哪天变聪明了……
许见晏努力说服自己,心中的愧疚感却并未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莫多林、李林木他们他能救都尽量救了,男人救了他无数次,他却说放弃就放弃……
许见晏深呼吸,拿了早已被他手上的血染得血淋淋的斧头,向着客厅而去。
卧室房门打开的瞬间,两只丧尸就迎面扑来。
许见晏快速解决。
客厅通往楼道的门大开,楼道中隐约能听见脚步声。
许见晏没有下去,用斧头把那两具丧尸的尸体拖到门外后,尽可能轻地把门关上。
做完这些,他在屋内巡视一圈,重新回了之前的侧卧。
他脑子里那疼痛的感觉愈发强烈,就这片刻已经痛到他满头冷汗的程度。
再加上体力的消耗和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他已经没办法再移动,今晚只能先在这里休息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不早,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完全黑透。
许见晏放下背包和斧头,去主卧把被子都抱了过来,然后简单吃了些东西喝了点水,倒头就睡。
许见晏本是想借助睡眠缓解头痛,事情却背道而驰,后半夜时疼痛加剧,同时他也发起烧。
察觉这一点,许见晏有瞬间的不安,他该不会真的被感染要变成丧尸了吧?
没有那么瞬间,许见晏觉得那样也不错,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回去找那男人。
但他很快又放心下来,毕竟变成丧尸也就是几秒钟的事,他如果感染当时就跑不掉。
不安的心安定几分后,许见晏不得不爬起来满屋子搜寻。
他试图找药,很多人家里都备有止痛药。
然而这间屋之前门开着,屋内东西也被翻得到处都是,他找了两遍也没找到。
找不到,许见晏只能再喝了些水,然后倒头继续睡。
高烧到天亮时,温度已经非常高,许见晏整个人都烧得无力,意识也变得恍惚。
恍惚间他又想起那男人。
看见他就那样丢下他逃跑,那男人当时在想什么?
惊讶?伤心?还是愤怒?
男人一直挺喜欢他。
许见晏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
太阳已经到头顶,而他还盖着两层冬天的厚被子。
他挣扎着用尽全力才把被子踢开。
踢完他就再昏睡了过去。
他感觉他也就一闭眼的工夫,身体就又开始感觉到冷。
他迷糊间本以为是发烧的缘故,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喝水,眼睛睁开,他才发现世界又已经一片漆黑。
许见晏只能再给自己盖上被子。
忙完,许见晏凭借着意志,强行让自己喝了两口水。
水已经冻出冰块,一口下去透心凉。
许见晏却觉得舒服,人也因此清醒了些。
他连忙又拆了些吃的。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吃东西,不然身体垮了只会更难恢复。
许见晏毫无胃口,之前舍不得吃的那些食物,入口之后他只觉恶心。
他甚至有种那就不是他该吃的东西的错觉。
许见晏强忍那种排斥,硬是吃了两个小面包一小袋磨牙饼干。
吃完,许见晏倒下就再昏睡过去。
夜里被冷醒,白天被热醒,许见晏隐约觉得至少都过了一个星期,眼看着那一背包的东西都见底,他才总算是慢慢缓过劲来。
他头痛依旧,但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强烈,他清醒的时间也逐渐变长。
再次醒来,屋外大雪纷飞。
许见晏拉过被子盖上,末了,他侧身看了看就放在床边的背包。
包里已经只剩一小包磨牙饼干、两小包海带以及大半袋生米。
水已经只剩两口。
他必须行动了。
许见晏没有动那两口水,拿了那包磨牙饼干拆开吃了起来。
磨牙饼干本来就硬,他嘴里又已经干得一点唾沫都没有,一口下去就如同在咀嚼细碎石子。
吞咽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喉咙被饼干碎刮蹭的疼痛。
半吞半咽地吃完,许见晏闭上眼再次入睡。
明天他就离开这里。
大概是要离开了,夜里许见晏再次梦到那男人,这么久了都没找来,男人已经死了的可能性很大。
许见晏梦见那一幕,男人被抓住,那黑色野兽要吃了他。
男人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一些焦急的意味不明的嘀咕声。
许见晏不要扔下他。
许见晏挣扎着想去救人,可他根本不是那黑色野兽的对手,他眼看着那男人被吃掉。
许见晏彻底摆脱梦境睁开眼时,明明还是夜里,却已是一身一头的冷汗。
睁开眼,许见晏喘了会儿气,翻身就欲再睡,然后就发现他的两条腿被什么东西压住。
许见晏怔愣一瞬,猛地仰头看去。
一个身着西装有着一头半长微卷黑发的男人在他脚边蜷曲成一团,睡得正香。
许见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下一刻,许见晏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第一时间查看那男人。
“醒醒。”许见晏试图叫醒他。
男人毫无反应。
许见晏仔细看去。
这房间在二楼,采光又不是很好,屋内一片漆黑只能看个大概。
许见晏连忙向着客厅而去,他记得客厅茶几下的抽屉里有电筒。
片刻后,许见晏回来。
他顾不上会不会引来丧尸,第一时间打开电筒朝床上的人看去。
男人衣衫褴褛半身衣服都是青绿色的液体,身上也灰扑扑。
许见晏再次出了门,片刻后,他拿着一双厨房用橡胶手套回来。
他把男人放平,然后朝着他衣服破烂的地方看去。
看清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心里也越发不是滋味。
男人左腿大腿处一大块不见,本来就受伤的腹部也有明显的贯穿伤,额头和两条手臂也都是对人类来说绝对致命的重伤。
伤口都不是爪痕,而且掺杂着很多灰烬。
那黑色野兽的力气非常大,被它打一下不亚于被大型卡车全力撞击,男人应该是在最后一次被打飞时撞坏了建筑,然后埋在了坍塌的建筑残骸里。
许见晏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被埋在了建筑残骸里,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而他却头也不回地逃走……
002.
丧尸只要脖子不断脑子不坏就死不了,可这种程度的伤应该也已经算是严重,至少他这么一通摆弄下来,那男人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许见晏深呼吸,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片刻后,他带回来一个锅。
他走向窗户,窗户果然被从外面打碎。
许见晏用锅铲了些窗台上的雪备用,又去找了能烧的东西和凳子过来搭灶,要烧水。
那些雪人不能喝,但对觉醒丧尸应该没什么危害性,毕竟觉醒丧尸本来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火燃起后,许见晏找来剪刀处理起男人身上的衣服。
二十多分钟后水烧开时,男人已经被剥得精光。
许见晏又往里面加了些雪,让温度快速降下来后,拿了杯子和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替男人清理起伤口。
男人已经能感觉到疼痛,水一倒下去,男人立刻有了动静。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别动。”许见晏把他按回去。
男人认出许见晏,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很快又昏睡过去。
许见晏继续。
其它地方的伤口好处理,处理到男人左侧大腿时,看着那隐约可见的腿骨,许见晏只觉自己的腿都跟着痛起来。
好不容易清理完,半张床都已经被青绿色的液体和水浸透。
许见晏先是把他推到还算干净的另外半张床,然后才开始包扎。
男人就比他矮小半个头,也是一米八多的个子,那让包扎变得极为困难,特别是腹部的包扎。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许见晏才忙完。
那时,另半张床也都已经是青绿色的液体。
这房间是不能待了。
许见晏找了件厚大衣换上,把男人背去了对面的主卧。
被子上都是男人的血已经无法使用,幸好男人也不惧寒冷。
把人放好后,许见晏把背包和斧头也转移了过去,同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熄了火。
进屋,许见晏裹着夏天的薄毯坐到床上。
男人眉头一直紧皱,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因为他的离开。
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儿,许见晏一点睡意都无。
两个多小时后,天色亮起。
男人毫无清醒的意思。
许见晏没有去叫他,拿上斧头悄无声息地就出了门。
之前被他拖出去的两具丧尸的尸体还在门口,不过因为丧尸已死,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门一开就是一股强烈的恶臭。
向下的楼道中隐约能看见丧尸。
许见晏没有下楼,而是向着楼上而去。
算上那些米,吃的还能勉强撑好几天,水他却是只剩两口,必须尽快找新的了。
这栋楼所在的位置已经属于老城区,这一片的建筑都相对老旧,同时楼大多不高。
他们所在的这栋楼就只有五层。
许见晏手上的伤还没好完,他尽可能避开屋内可能有丧尸的房间,一层层搜索。
二楼被翻找过的痕迹不是巧合,同样的痕迹存在于整栋楼。
一圈下来,许见晏什么都没找到。
21/125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