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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直男室友共梦后(近代现代)——予我灼华

时间:2026-01-09 18:09:11  作者:予我灼华
  江遥脸上出现了恰到好处的意外,“三弟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巴不得你天天回来,爸年纪也大了,二弟又一直在疗养院康复,我平时公司的事情忙,你应该多回家陪陪爸才是。”
  江洛自知自己演不过面前这位“演员”,何况,他还记得自己的人设。
  江成海责怪起江洛来,“你瞧瞧和你大哥说的什么话,你大哥也就比你大两岁,可比你省心多了,他大一就来公司帮我的忙,你呢?除了整天在学校打架抽烟喝酒还会做什么?”
  江洛放下碗筷,静静地听江成海教育,他知道江成海一旦开始了,得说累了才能结束。
  “你以前也不这样啊?成绩好人也乖,怎么上了大学心就野了?”
  “上大学不就是让人玩的吗?”江洛小声反驳,“不就是打了两次架吗?再说也不是我惹的别人。”
  “大一我就让你来公司实习!”江成海越说越生气,桌子拍得震天响,“过去多久了?你来了吗?”
  “我不去。”江洛嘟囔,“太辛苦了我吃不了那个苦。”
  眼看着江成海嘴唇都气紫了,江洛连忙站起来给他顺气,“爸你心脏不好少生气。”
  江成海脸色好一些了,“你不气我我还能活得长一点。”
  发完脾气江成海也累了,接下来就可以平心静气地说话了,“你有空去看看你二哥,他现在在疗养院状态很不好。”
  江洛“嗯”了一声,“车祸的肇事司机找到了吗?”
  江遥:“找到了,疲劳驾驶,要判刑了。”
  “确定只是疲劳驾驶吗?”江洛定定地看着江遥,他眼睛大,眼眸又黑白分明,盯人看的时候目光如有实质。
  江遥脸上展现一丝淡淡的笑意,“三弟你以为还有什么?”
  “没什么。”江洛扯起嘴角也笑了,“只是多问一嘴,可惜二哥一条腿了,我明天就去看看他,陪他聊聊天。”
  江成海面色不明,只是嘱咐道:“你开导开导他,多配合康复也许还能走路。”
  话是这么说,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阵沉默后,江遥主动道:“三弟,听说阎辰成为你的新室友了?”
  “听说?听谁说的?”江洛垂下眼睫,不去看他,只是盯着盘里的事物,“听阎辰说的?”
  江遥笑出了两声,“你知道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你可要和他和睦相处。”
  “大哥说笑了。”江洛有些吃饱了,接过佣人递来的帕子,擦干净嘴巴,“你也知道我和他一向不对付,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尽量不找茬就是了。”
  江成海在一旁听着皱眉,“我们和阎家一直有生意上往来,这几年他们阎家越发展越好,和我们家正相反,我不指望你有你大哥识大体,但也不许得罪阎家那小子。”
  江洛也不想和他争辩,敷衍地说了“是是是”。
  吃晚饭,江洛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刚换上睡衣,许言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他一接通,便皱眉问:“你怎么还在外面?”
  “没有我在阳台呢?”许言压低声音,鬼鬼怂怂的,“你今晚真不回来了?”
  “不回来。”江洛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家里两米的大床睡得舒服。”
  “你不知道。”许言继续说,“我觉得今晚校草心情不太好,刚刚还问我你人呢,我说你不回来了,我就感觉校草整个人更冷了些。”
  说着,像是感觉到了冷,他抱紧了自己手臂,“我和他待在屋子里一个小时,被冻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他心情不好的。他高不高兴不都那张脸。”江洛想到什么,幸灾乐祸地笑着,“哎,你不是喜欢他吗?我都给你创造条件了,今晚宿舍就你们两人,你冲上去和他告白。别说你兄弟我没想着你。”
  “得了吧。”许言有贼心没贼胆,“校草那胳膊拎我跟小鸡仔似的,我不想直接坐120去医院,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宿舍没有你我都不习惯了。”
  “这几天应该都不回去。”江洛打了一个哈气,“不说了我困了。”
  等挂了视频,许言推开阳台门,见阎辰竟然就站在门边,也不知听没听见他和江洛的对话。
  “学……学弟……”许言干笑两声,“怎么还不睡觉?”
  阎辰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
  江洛一睁眼,他正身处一间教室里。
  不用说,他又做梦了。
  这件教室有些熟悉,他环顾一圈,原来是他高中时期的教室,这次开了灯,教室里的一切他看得很清楚。
  他一站起来,就发觉不对了,低头,自己身上穿的也是高中时期的校服,白衬衫和灰色的直筒裤,但材质似乎不一样。
  身上的衣服又滑又软,类似真丝的质地,能准确反映出人体的曲线,尤其是衬衫,能隐约透露出里面的肉色。
  “……”
  情……情趣服?
  正这么想着,他动了下腿,脸色便古怪下来。
  这感觉不对……
  这感觉不对……
  天杀的他没穿内裤!
  里面竟然是真空的状态!
  江洛仿佛被雷劈了,震惊在原地很久,等反映过来的时候,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非常高的身量,倚着门框站着,双手抱于胸前,姿态十分闲适。
  那样一张脸,见过一次都不会忘,何况算时间,江洛已经和对方认识很多年了。
  对方目光灼灼地盯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与欣赏,眼眸里翻滚着炙热。
  似乎是忍不住了,对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双手握住江洛的胳膊,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道:“宝宝这次穿得好漂亮。”
  江洛就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梦境里,他依旧不受自己意愿控制。
  阎辰的手从江洛的手臂滑落,慢慢移动到后腰,江洛的腰身非常的紧实柔韧,阎辰从两侧握住,手指正好可以按在腰窝上。
  这双大手又继续往下,停在后腰下方,微微使力,便是满手的丰莹。
  江洛听见上方落下一声谓叹,声音里夹杂着满足的情绪。
  对方侧下身,埋首在他颈肩,又一路下滑,每停留在一处,能听到沉重的吸气声。
  他在嗅自己,江洛想。
  江洛此时虽然动不了,但羞耻心依旧在,他一个男人,如今在梦里,站在教室里,穿着主题制服,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闻,还是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
  此时此刻,如果江洛可以动,他会一巴掌打爆这人的头,说:“闻你妈!”
  “宝宝好香啊。”阎辰的头埋在江洛的锁骨下方,含糊不清地说,“好香好香。”
  等阎辰抬起头来,江洛就看见自己胸口处衣料因为沾了水,更加透了,那两点看得清清楚楚。
  他被人抱起放在了桌上,阎辰就俯在他上方,手指在他眼尾摩挲,又轻轻从他的眼皮上划过。
  江洛的眼皮薄,能清晰显现眼球的轮廓。
  被摩挲得太痒,江洛能感受自己的身体在抖,他的下巴被捏住掰向一侧。
  阎辰轻咬在他耳侧说:“宝宝哭的样子好漂亮,眼皮红红的,更想让人欺负了。”
  江洛的脸是面向窗外的那侧,闻言睁开眼,外面很黑,窗户的玻璃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展现了屋内的景象。
  他被一个高大结实的身体完全笼在其中,眼皮和眼角都是红的,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桃花氤氲了过来,他眼眸还起了一层湿气,浓密的睫毛挂上了晶莹的水珠。
  简直是一副破碎又惹人欺负的模样。
  不是……这是谁?
  这是谁啊!!!
  等他醒来,要打爆阎辰的头!!!
  
 
第4章
  “三弟,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江遥早上一起来,便被恹恹的江洛惊住了,怎么只是过了一晚上,自己这个弟弟像是精气被吸光了。
  江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垂头丧气的,“失眠,没睡好。”
  昨晚他那个梦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江洛惊醒了,也就此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了大半晚。
  江成海正低头看早间新闻,闻言抬起头,眉头紧皱,“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失眠,去找个中医看看拿点药调理一下。”
  “不用。”江洛喝了一大口牛奶,“又不是常常失眠。”
  江成海一早有会议要参加,吃得差不多就走了,餐桌上只剩下江遥和江洛。
  江洛拉耸着眼皮,头顶上还翘着几根黑发,一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江遥坐在他对面默默地观察一会才说:“你已经大三了,要不要来公司实习?”
  “不去。”江洛想也不想地就说,“我不适合上班。”
  江遥淡淡地笑着,“那你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适合我。”江洛又打了一个哈欠,“我要求也不高,家里给的钱够我混吃等死就行了。”
  江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这话的可信度,少倾才笑着摇摇头,“三弟,你这话下次可别在爸爸面前说,爸爸他……可是对你期望很大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但江洛听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吃完最后一口面包,起身便说:“大哥你慢慢吃,我上去收拾一下去看看二哥。”
  望着他上楼的背影,江遥目光慢慢变得深邃,脸上的笑意也褪得干净。
  ——
  江洛的二哥江玉林在半年前发生了车祸,人抢救过来了,却断了一条腿,至今还在疗养院康复。
  疗养院在南市郊区红山风景区里面,环境优渥,也比较安静,江洛下车之后便倚在车旁,点燃了一支烟。
  初春的季节有些微凉,干枯的树枝已经开始抽芽,两个月之后,这里就会重新变成一片郁郁葱葱。
  植物可以随着四季凋谢又复苏,但人不行,腿断了就是断了,他的二哥余生只能和轮椅相伴了。
  一支烟抽完,江洛走了进去,远远便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正望着院子里树枝上停息的鸟发呆。
  因为江洛走近的脚步声,鸟儿受惊又飞走了。
  江玉林也没有回头去看,依旧直愣愣地看着,直到江洛已经走到身边蹲下与他平视,江玉林这才把目光转过来。
  “二哥现在气色还不错。”江洛勾起嘴角展开笑容,“腿还疼吗?”
  江玉林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上,轻柔地抚了抚,“疼不疼都一样。”
  “那我推你去那边走走。”
  江洛起身推着轮椅沿着湖面走着,他低头望着下方的发圈,踌躇道:“肇事逃逸的司机已经抓到了,警方已经以疲劳驾驶结案了。”
  说完这句话,他等了很久,江玉林才开口:“你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江洛苦笑一声,“应该是谁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江遥说它是事实就是事实。”
  江玉林倏地抓紧了两边的扶手,手背青筋暴露,他人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和半年前判若两人。
  每次照镜子的时候,他都在想,这个人是谁?是他自己吗?
  曾经意气风发的江玉林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车祸里。
  “弟弟,你听我的。”江玉林哑声说,“不要走我的老路,不要和江遥争什么……”
  “我从来也没想过和他争。”江洛视线放空,漫无目的地落在空旷的水面上,“我也没想过要江家的什么东西,以前我在爸爸面前表现,是还妄想要爸爸的那一丁点关注,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玉林已经紧紧抓住他的手,“江遥他不会放过你的,他已经想要我的命了,他不会……”
  “哥哥你别担心。”江洛停下脚步,另一只手安抚般拍了拍江玉林,“我现在只是个二代纨绔子弟,没有对他造成威胁,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江玉林抬起头,却是哭了,哭得凄凄惨惨,江洛连忙拿纸巾替他抹去泪水。
  “弟弟,我想去找妈妈。”
  江洛擦拭的动作一顿,默了下才道:“她不要我们了,你去找她她不会开心的。”
  这句话虽然残忍,但是事实。
  江洛和江玉林的母亲是梅慕青,当年江成海和自己的初恋路紫茗才分手没多久,便对梅慕青一见钟情,两人火速闪婚。
  婚后第二年,梅慕青就生下了江玉林,三年后,她得知江成海和路紫茗旧情复燃,并且也有一个孩子,还比江玉林大了两个月,梅慕青当时就崩溃了。
  她是个优秀的舞蹈家,因为结婚生育耽误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又面临着丈夫出轨。
  两人很快就离婚了,梅慕青两个孩子一个也没要,净身出户,独自去了别的城市开始新生活。
  离婚之后,路紫茗没有和江成海结婚,应该也是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本性,独自去了海外经营自己的事业。
  江成海便把江遥带回了家。
  路家是做生物医药生意的,在江成海经营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路家看在江遥的面子上帮了忙。
  所以从小,江洛就看得很透彻,有路家在,他们兄弟两不要肖想江家的一分东西。
  只是他看得明白,江玉林看不明白,江玉林和江遥同龄,同时进的公司,工作上处处胜江遥一头。
  江洛曾经提醒自己这位二哥,但江玉林当时风头正甚,听不进去,最后还是出事了。
  半年前的这场车祸,少不了路家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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