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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觉得这事和肖瑜解释不了。
omega平时就喜欢穿些偏紧的衣服,他整理衣帽间时经常收拾出肖瑜的小衣服,举起来就跟婴儿穿的似的,实际上勒一勒是能穿下的。
哥哥身材纤薄,穿上的效果就更好了。
但他这东西,实在勒不了。
这已经是能买到的最大尺码,肖瑜得知这个噩耗,顿时懵掉,坐在黑暗里发呆的小狐狸有点望梅止渴的意思。
莱昂心疼地亲亲他,忍到难受。
omega手指绞在一块儿,纠结着,刚才莱昂没吃完,他现在不上不下的。
alpha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原以为会翻脸拒绝的小少爷静默两秒,很小声地回答:“那你,小心一点……”小指搭在莱昂的手背上,摩挲了下。
这多少有点技术含量,毕竟不能弄进不让写。
莱昂很快有点自讨苦吃的意味,汗水滴在肖瑜锁骨上,小少爷霸道地喘着气指挥着他,这不许动那不许动。
不按照少爷的想法行事,肖瑜就呜呜叫,娇声娇气说自己要怀孕了。
随手一摸全是眼泪,惨兮兮的把人心都哭软了。
好像身上的斯拉夫男人是什么吃干抹净一擦嘴就不认账的混蛋。
莱昂咬牙切齿:“你不会的。”
药是他吃的,罪是他受的。
在小狐狸笨拙地勾着他脖子时斯拉夫alpha再也忍不了,他是个急性子,不让写地将人摁在大桌子上,肖瑜尖叫骂人的哭腔陡然就不让写了。
临到关头,莱昂直接撤退并未失去理智。
四周一片黑黢黢,视力剥夺的状况下,其他感官就更能占据上风,肖瑜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不让写。
不由得抬手抹了下嘴角。
他浑身汗涔涔的早已脱力,不让写顾着喘气就没功夫骂人了,虚空伸出手去够莱昂。
斯拉夫alpha眼神慌了下,他看不清小狐狸现在是什么样子。
肯定一片狼藉。
但能感受到肖瑜伸手,肌肉虬结的宽肩俯下去,深邃俊脸凑近,就是打他几下都认了。
软成一块橘子棉花糖的omega只是双手捧住他的脸,洋洋自得地笑起来。
“莱昂,好莱昂…你是我的。”
声音乖乖的,却自以为极其聪明。
“等这次事情办成,我看谁敢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真是被alpha弄傻了,虚弱地把人摁在怀里,摸摸脑袋和虎耳朵,“谁也别想欺负你。”
alpha愣住。
小狐狸四仰八叉睡了,自从和莱昂谈上恋爱,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主动和被动睡着的概率大大增加。
反正烂摊子有老公处理。
陷入贤者模式的斯拉夫男人埋在他怀里,内心的愧疚和难过汹涌而来。
虎耳都背了过去。
不管是班达尔的订单,还是冒着危险来这种地方出差,肖瑜都是为了他。
如此对比,肖家那些人更面目可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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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手机早已充满电。
看来是后半夜来的电,肖瑜在这种地方也失去了打扮的欲望,尽量穿的低调了些,以免被当成冤大头。
不过昨天他稀里糊涂买了不少东西,在杜叔眼中他依然是个傻不拉几的公子哥。
他带着莱昂与杜叔他们去餐厅吃了早饭。
想到今天要去找专人看货,肖瑜有些紧张到胃部微微痉挛,一碗鱼汤米线没吃下多少,还是莱昂哄着才吃了个鸡蛋。
坐在旁边几桌的雇佣兵看过来,不敢再有什么异议。
既然是未婚两口子的事,那就轮不到他们上赶着了。
何况这俄国佬那么凶,天生就是当兵的材料,真该让这种人去做那些危险的任务,雇佣兵们心里啧啧称奇。
肖瑜昨晚爽了,一高兴就什么都往外说。
他本来想等事情办成再说,但现在话已出口,他只能尽量完成。
莱昂的态度忽然就比昨天好了很多。
不止是对他,对杜叔和那几个珠宝部助理,甚至对那些保镖都能稍微和颜悦色些了。
俨然一副大房的气度。
饭后,一行人直接上车出发,从市中心往郊区走。
顶级的鸽血红极其罕见,刚在抹谷那边开采出来,就有矿主和武装组织之类的人当场拿下,很少外流。
但肖瑜手里可是拿着他爸给的资金,还有班达尔这个阿拉丁神灯,完全是只小肥羊。
钱嘛。
肖公子不缺!
他作为大买家,消息一经杜曲放出去,就有犹太商人主动联系。
他们现在要去那些商人举办的私人看货会。
肖瑜一直观察街边的行人与景色,看见瘦巴巴的孩子时心里别提多难受,风景极速掠过,转眼又看见朝他们车子疯狂推销产品的小商贩。
他们嘴里嚼着一种用植物包裹的东西,类似槟榔,整个嘴巴都被染成黑红色。
车窗里有小少爷这张白嫩漂亮的脸,这群人不由频频看过来。
肖瑜让扒车窗的商贩吓了一大跳。
一条覆盖刺青的粗壮手臂从后横过来,把人揽进怀里的同时,武器直指那个故意靠近omega的商贩。
一双幽冷的绿眸看过去,从齿缝里言简意赅丢出一个字。
“滚。”
看钻石的场地比想象中简陋一万倍,东南亚风格的二层小楼,看上去不大结实,但据说每次看货都在这。
货商带来一大批矿石,货品档次也分了几级。
买主不少,个个不差钱,所以大家都是竞价获得。
肖瑜预算充足,看见鸽血红的原矿也举牌竞争,这种原石开出来好货的概率五五开,搞不好就白送钱。
也可能靠这些石头一朝发达。
杜叔带着几个小徒弟,更是他工作和生活上的助理,对小少爷的大手笔只觉得人傻钱多。
“肖总监,您悠着点,这可不是每个都能开出好货。”
杜曲摆手:“好了,小鱼第一次来,全当涨涨知识。我跟他爸多少年交情,小鱼跟我亲儿子一样,你们就少说话吧。”
几个助理不吱声了。
肖瑜能明显感受到那几个人的审视。
他冷哼,下巴抬得更高。
那怎么着?
谁一出生就会看石头。
不都得一步步来?这几个小徒弟真不如杜叔对他委婉,一个个跟带刺似的,等他开出好货别馋死他们吧!
全场忽然寂静一秒,又嗡然响起议论声。
犹太珠宝商打开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纸包,举起已经做了切割工艺的满级鸽血红,在场无不震惊。
这就相当于明盒。
直接把好货摆出来给大家竞争,溢价会非常严重,但好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班达尔一定会满意这颗石头。
轮到肖瑜看货,他拿手里的小灯一照,鲜艳如鸽子血般的净体宝石火彩照人,内部结构干净,犹如烈火熊熊燃烧。
omega浑身发麻,狐狸眼震惊睁大。
大自然居然会锻造出这样天然而美丽的东西。
他总算懂得电影里的恶龙为什么守着成箱的珠宝了,这么美,他也甘愿为之竞争!
“杜叔,您看这石头怎么样?”
连干了一辈子珠宝生意的杜曲都不由连连赞叹。
项目组敲定就要这个,百分之九十的预算都卯足劲往这上砸,果然凭借钞能力当场带走。
满级鸽血红装进保险箱,杜曲长长松一口气。
看着肖瑜露出慈爱的笑容:“小鱼上辈子是锦鲤托生的?这么顺利就替你爸完成个大事,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每天都得高兴的睡不着觉。”
“这已经是你杜叔我这辈子见过最贵的珠宝了。”
“干了一辈子,就这么一个。”
“也是叔叔运气不好,这些年玩赌石,买矿山,跑遍了全球各地,始终都过得不如意,要是有你一半的运气就好了。”杜曲自嘲的哈哈笑起来,“走吧。”
肖瑜抬头看他,脸上却没有放松的神色。
而是落寞地看着这个小时候抱过他、每年都给他压岁钱的叔叔。
“……还要多亏杜叔牵线,我也就负责出钱罢了,应该跟您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莱昂留心肖瑜的神色,他一向最关心omega的一切动向,这次却没第一时间询问。
最主要的采买结束,珠宝部另几个助理还要逗留一些时日谈供应链。
杜曲人脉广泛,可能是沉浸在买到鸽血红的喜悦里,在小辈面前警惕心似乎也变低了,心情一好就给助理推了好几个物美价廉的供货商。
有个跟肖瑜同项目组的beta挠挠头。
疑惑既然有如此便捷的渠道商,为什么不早点给集团提供?
他们每次采买经手好几个国家,到手里都不一定翻了几倍价格。
肖瑜在他问出蠢话之前,率先拎着保险箱上车,打断说:“小杨,你们几个去看,早点回来,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助理这才愣头愣脑:“哦哦,好。”
莱昂一直护在肖瑜身边,没成想回住处时还是出了些意外。
在他们下车时一群手持利器的半大孩子直接冲了出来,直奔着肖瑜的保险箱去,莱昂目光一冷,身边的雇佣兵防的就是这时候,立刻采取行动。
不料杜曲像是吓坏了,直接扑到肖瑜身边,挡下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的刀。
花衬衫一下子豁开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
“杜叔!”omega叫了一声。
几个助理一拥而上:“师父!”
捣乱的孩子很快被扭送到警局,表示他们只是想从外国游客身上捞点钱,根本没想抢珠宝,事情基本不了了之。
杜曲伤口不浅,疼得他脸都白了。
缝针打破伤风折腾好久,几人这次直接回了新住处,肖瑜还对雇佣兵发了好一通火,怒斥对方连孩子都拦不住。
泪眼汪汪守在杜曲身边,歉疚道:“杜叔,都是我不好。”
男人只是慈祥的笑。
“这不怪你,外面的世界本就是这样,随时都会有突发情况。咱们不要拖延,明天就回联邦。”
肖瑜点头如捣蒜。
“这是杜叔用命保护的宝石,我一定要设计出最好的作品。”
杜曲欣慰,说:“明天你跟我一车,我亲自开车。”
莱昂全程在一旁抱臂看着,余光扫见杜曲,没忍住向上翻了个白眼。
手指摸到项链上,不由暗自哂笑。
最好的作品已经被他戴在脖子上了。
-
目的达成,隔一天的清晨,车队就向机场方向出发。
为保证安全,团队一行人分批次走。
杜曲坐上主驾驶,瞥见后视镜里抱着保险箱的omega,轻蔑扯了扯嘴角,很快又换上温和表情。
“小鱼啊,你的那个俄罗斯男朋友呢?不跟我们一车?”
肖瑜紧张兮兮,像是让那天的意外吓到风声鹤唳了,忙说:“我让他去保护小杨他们了,反正是杜叔开车,还有雇佣兵跟车,不会有事的!”
杜曲笑呵呵的,汽车缓慢行驶上主路。
“好。”
雇佣兵跟车又怎么了?
蠢得可怜的富家子弟,难道还不理解那群人有钱就什么都能干的性格吗?
肖瑜还兴冲冲的和杜曲聊这次回去以后会和他爸要什么奖励。
说着说着,omega打了个哈欠:“奇怪,突然开始犯困了。”
杜曲:“困了就睡会儿,到机场还有段距离。”
肖瑜恍惚闭上眼,抱着保险箱的手慢慢放松下来,杜曲扫了眼后视镜,冷嗤,汽车掉头,开往郊区矿场的加工厂。
“小鱼啊小鱼,你爸爸运气好,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一下子就能碰到真货,否则还得在这耗上十天半个月。”
“几千万美金,这么轻松就到手了,要么说你们家都是蠢货呢……”
杜曲说话间嘴唇都疼得发紫,身上的伤口缓缓渗血,让他用塑料膜层层包住,以防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等杜叔再买几座矿山,开出好石头,一定会向你忏悔的。”
“去你坟头忏悔。”
杜曲痴痴笑起来,猛踩油门。
后座视野盲区,一颗圆溜溜的猫猫头冒出来,悄无声息。
果然,保险箱已经空了。
杜曲开的飞快,不到四十分钟车子就抵达废弃工厂,他下车,抬手招呼那两队肖董雇来的大兵跟过来,再有钱,这帮人也只听出价更多的。
“小鱼,杜叔对不起你。”
“但是……”杜曲手搭在车门上,已经疼得直踉跄,可对金钱与胜利的渴望大于一切,“但是你太值钱了,杜叔好奇你在你爸爸心里值多少,够不够让杜叔成为赌山最厉害的人?”
他咬牙,猛地拉开车门——
一道悍然如电的巨大身影飞扑出来,伴随响彻缅甸上空的虎啸,猛地被摁在地上的杜曲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人类在面对猝不及防的恐惧时实在太过脆弱。
干呕、痉挛、癫痫。
杜曲差一点就让那近在咫尺的老虎活活吓死,整张脸面如枯槁,连话都说不出。
他的车什么时候藏老虎了?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一只小皮鞋踩在地面,长腿迈了出来,由于要回国,肖瑜早就换上了偏正式的衣服,慢条斯理踏出车门,环顾了一圈要绑架自己的环境。
漂亮的脸只有嫌弃:“好烂的地方。”
以为被买通的雇佣兵冷眼看着抖如筛糠的杜曲,不为所动。
肖瑜一抬手,东北虎听话的退到他身旁,猛兽旁的美人看上去那么纤细柔弱,却比想象中成熟不少,那么爱哭的人,连眼圈都没红一下。
狭长风流的狐狸眼居高临下睨视过来,上膛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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