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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福尔摩斯直接下定结论,“而且这上面的血迹基本上全都是擦上去的,有不少涂抹的痕迹,根本没有什么直接喷溅的血迹,就代表尸体进行处的时候血液已经凝固了,也就是不是刚刚死亡的。”
“是人血,虽然我现在并不能嗅到任何气味,但是还是依旧能够感应到那血液到底是什么,人血才会让我的唾液加速分泌,让我有干渴的感觉。”艾伦斩钉截铁的回答。
福尔摩斯面色已经无比凝重,直接伸手将口罩摘了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帕尔,现在我们需要告诉这个庄园里的仆人,让他们去赶紧寻找加尔先生的踪迹,还有那个尸体的踪迹!”
福尔摩斯率先走出了这个房间,而这个时候正好有男仆从外面路过,看到福尔摩斯瞬间被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尖叫大喊。
福尔摩斯直接说道:“加尔先生失踪了,或许他是畏罪潜逃,或许是被害了,需要你们尽快找到他!”
男仆愣住,最后慌慌张张地立马去叫其他人。
最后由管家率先到来,随后所有的仆人都赶了过来,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庄园里的福尔摩斯跟艾伦两个人。
尤其是女仆看着福尔摩斯的神色,简直是惶恐中带着不安,完全没想到对方就这么进来了,还带着如此爆炸的消息!
“我跟加尔先生在上约好秘密见面,却没想到并没有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他,还看到了带着人血的衣服,现在怀疑他可能是畏罪潜逃,或者是被人杀害,需要你们尽快的找到他的踪迹,将个庄园里都搜索一下。”福尔摩斯面不改色地胡诌,顺便指使仆人,“你们要派出一个人去报警,让警察帮忙寻找。”
管家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想到福尔摩斯就这么顺利地出现在了庄园里,肯定是加尔先生允许的,单纯的管家先生还没想到潜入庄园这个办法。
福尔摩斯直接让管家看了脏衣篓里那带着血迹的一身衣服,这让管家吓得身体发抖,差点直接晕倒,立马按照福尔摩斯所说的去做。
而艾伦这个时候已经迅速在个房子里转圈了,虽然他没有了那敏锐的嗅觉,但是对于人血的感知能力还是存在的,不过这感知力就需要的距离相对较近了,大概一米两米左右的范围,所以艾伦是挨个将每个房间都转悠了一圈。
这当然是从加尔先生所在的2楼往下转的。
当艾伦皱着眉停下脚步的时候,福尔摩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艾伦蹲下身,看着地毯,还没说话,福尔摩斯已经迅速拿出了放大镜仔细查看。
“有蹭上去的一点血迹,可能是鞋底蹭的,因为地毯的颜色较深,所以不仔细看发觉不了。”福尔摩斯迅速说道。
艾伦刚向前走了几步,福尔摩斯已经迅速蹲在地上向前挪动,又发现了另一点被蹭上去的血迹。
很快他们顺着血迹来到了地下室。
管家一直跟在两人身边,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警惕的神色,但看向两个人的目光依旧充满了狐疑。
实在是太奇怪了。白天明明两个人跟加尔先生如此的针锋相对,上居然秘密相见。管家还是觉得很有问题,但是对方说的那些由又如此的正当。
而且这血迹管家也蹲下身来仔细看了,虽然对于他已经有些老花的眼来说,看这实在有些费劲,但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
加尔先生到底干了什么?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两个问题一直盘旋在管家的心底,让他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艾伦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口,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嗅觉,他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里边的不对劲来。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奇异的感觉,之前他一直是用嗅觉来探寻周围的万物的,尤其是对于生物。
但现在失去了嗅觉,他发现他其他方面的感知也是如此的敏锐。
艾伦直接脱口而出:“里面有一具人类尸体。”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让艾伦一靠近就已经知晓。
管家被艾伦突然脱口而出的话吓得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还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男仆扶住了他。
不过男仆这个时候也面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房间。
“这、这是红酒贮藏室。”
福尔摩斯并没有让人去拿钥匙,直接伸手几下将门打开,所有人来不及震惊,已经透过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浓郁的红色的鲜血,虽然不是血泊,但是大片擦拭状的血迹依旧令人感觉到头晕目眩。
而在走廊的烛光照射下,虽然人们没有看到尸体的全貌,但已经看到了那裸露出来的脚腕,还有那熟悉的裙摆。
“加尔夫人?”管家惊呼出声。
艾伦浑身一抖,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无比困难。
如果他跟福尔摩斯在白天的时候察觉到问题所在的话,加尔夫人会不会就不会死亡?
福尔摩斯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任何动容,反而冷静地拿出火柴,点燃了墙壁上烛台上的蜡烛,照亮个红酒储藏室。
而灯光照亮红酒储藏室之后,展现出来的场景更令人害怕。
这个看起来只放了一桶红酒空荡荡的储藏室里正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尸体身上穿着艾伦见到过的加尔夫人所穿的那一身漂亮的巴斯尔裙,脚上穿着对方的那双鞋——
不对,艾伦察觉到了不对。
那双鞋并不合脚!
还有即使对方身上穿着巴斯尔裙,艾伦还是能够看出这裙子的不合身来。
即使个场面凌乱无比,巴斯尔裙显得有些松松垮垮,但也不该是这样的样子。
艾伦还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女性是有束胸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女性会选择这样虐待自己,但是这会让女性的腰肢显得无比纤细。
但眼前这个尸体显然不是这样。
这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不对劲?
福尔摩斯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凳子,摆到了尸体旁,自己站在了这个凳子上,仔细的查看尸体的状况。
他率先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尸体的手。
艾伦再次发现了一点不对,这双手实在是太宽大了,完全不是女性的手!
虽然他跟加尔夫人只见了一面,但现在这么多不对劲,看来这个尸体肯定不是加尔夫人,不可能才几天没见加尔夫人就如此大变样了!
艾伦狠狠松了口气,直接开口问道:“福尔摩斯,这不是加尔夫人吧,看起来像是一位男性。”
福尔摩斯现在已经直接将那完全不合脚的鞋子从脚上摘了下来,果然看到了那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不少的脚掌:“显而易见,即使凶手费尽力气的把死者的头砍下来,也依旧能够看出这是一名男性。”
管家跟男仆此时大松口气,但看到这一个无头尸体,那口气又吸了回去。
鼻尖嗅到的是浓郁的血腥味,上了年纪的管家此时还在**着,转头握住扶着他的男仆的手臂:“赶紧去叫警察过来!”
随后管家看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先生,我能上前仔细看看吗,我要确定一下、确定一下这是不是加尔先生。”
“等一下。”福尔摩斯并没有回答管家的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纸笔,迅速地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塞进了信封里,交给了男仆,“把这个交给警察。”
男仆立马拿着信封飞奔离去,这个时候,福尔摩斯才回答了管家的问题:“并不是加尔先生,即使把头颅加上,这个人的个子也跟加尔先生对不上。”
管家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上了年纪有些迟钝的脑子这个时候才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这具尸体不是他们的先生的话,那又会是谁的呢,谁会在这个庄园里干出这样凶残分尸的事情?
好像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最有可能干出这件事的是那个已经彻底失踪的加尔先生!
这个从小看着加尔先生长大的管家这下子简直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要不是旁边男仆在不断地安抚,恐怕都要差点嘎巴一下晕过去。
艾伦没有凑近,毕竟满地的鲜血即使没有嗅觉来增添诱惑,艾伦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饿了。
再加上他也不想破坏现场,所以只在门口待着。
不过看着被福尔摩斯断定是一位陌生男士的穿着裙子的尸体,艾伦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几个案子。
“福尔摩斯,为什么这位男士会穿着裙子,难道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
“那需要问一问管家先生最近庄园里有没有来男性客人了。”
福尔摩斯说着,还在继续检查尸体的状况。
而艾伦已经扭头看向了管家。
管家这个时候终于缓过劲儿来,顺着福尔摩斯的话思索起来:“因为加尔先生刚刚搬过来,所以附近的人来拜访很正常,男士也有不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穿裙子的男性客人。”
管家看着那裙子是如此的眼熟,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有些犹豫起来:“毕竟这也并非什么得体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被抓,那些男士恐怕不会光明正大的这么干。不过这条裙子……”
说到后面,管家忍不住吞吞吐吐起来,因为这裙子实在是太眼熟了。
艾伦冷静接过老管家的话:“我见过这条巴斯尔裙,加尔夫人来买蔷薇枝条的那天就穿着这条裙子,或许是加尔先生有什么独特的爱好,喜欢看自己的男性情人穿妻子的裙子。”
管家被艾伦的话弄得哑口无言,张脸都通红起来,看起来像是已经生气了的样子。
福尔摩斯却已经将尸体检查完毕,在凳子上站起身来:“我觉得并非如此。帕尔,你知道为什么凶手会砍掉一个人的脑袋吗?”
艾伦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尸体身上,他也看过不少的侦探故事,虽然这些故事按福尔摩斯所说的话都离谱的可以,几乎全都是没有参考价值的,但是看了那么多故事也稍微懂得一点东西。
所以艾伦猜测着说道:“为了确定死者到底死没死透,又或者对着死者有深仇大恨?”
福尔摩斯笑了一下:“你说的第一个由基本上是最小的可能,因为把头颅割下来是一件很耗费力气的事,尤其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你看那衣服上蹭上的血迹就知道了。毕竟头颅跟身体连接处除了皮肤跟肌肉之外,还有颈椎,不是专业的医生屠夫之类的工作,想要简单的将头颅割下来真的很困难。”
福尔摩斯又将目光落在了尸体身上:“而看这具尸体脖子上的切面,能够明显看出凶手的生疏来,个切面血肉模糊,一点都不平滑,可能是用了并不锋利的刀,而且切割了许多次,还有颈椎,也是有着无数的砍伤痕迹,周围还有骨头的碎屑。不过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谁都没有听到动静,凶手肯定是在上行动的,而且还是在你们熟睡之后。”
管家跟仆人此时已经浑身发寒。
尤其是想到他们睡觉的时候,凶手就在这个地方用刀砍着尸体的脖子,在给这具尸体做分尸,他们就感觉就像掉入了冰窟。
如果这个凶手再凶残一点,或者想要无差别杀人的话,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再杀几个人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一般凶手确定尸体死亡会捅要害,或者随便在尸体上捅一下看有没有反应,即使要割喉咙,也顶多是一两刀的事情。要把脑袋割下来,基本上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艾伦适时追问。
“第1种,凶手对于死者有着强烈的恨意,所以想要尸体死不瞑目,所以将头颅割下来,再行处,甚至想要将这个头当做是战利品收藏起来。”
听到福尔摩斯的这个回答,艾伦这个吸血鬼都忍不住有些浑身发寒了。
把一个人的头颅当作是战利品收藏起来,是不是还要每天去欣赏?
艾伦的城堡只是曾经被扔了尸体他就觉得无比恶心,甚至要把地板砖都一起换掉,如果自己的城堡里摆了一个人类的头颅的话,他绝对无法忍受的!
这该是有多深沉的恨意?
看艾伦这不太好的表情,福尔摩斯笑了一下:“在许多原始部落会有这种把敌人的头颅割下来当做收藏品的习惯,甚至有的部落还会将人的头颅当做酒杯使用。”
艾伦:……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知识!!!
“第2种,那就是这个死者跟凶手之间有着很强的关联性,甚至是极为亲近的人,只要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大概能够确定凶手是谁,所以要把能够辨别身份的头颅割下来处掉。”福尔摩斯看着这个红酒储藏室,“我们并没有在这里找到头颅,那个能够证明这个人的身份的头颅恐怕已经被凶手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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