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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障碍[刑侦]——一只小花狗

时间:2026-01-10 19:45:08  作者:一只小花狗
  陆淮之在前面提溜着人,林溪在后面提溜着十二个煎饼果子,俩人顶着路人奇异的目光进了市局。
  正好李延还没下班,看到俩人一前一后地进来,还互相不搭理,嘴上没个把门的:“哎哟,你俩吵架啦!都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滚。”陆淮之言简意赅。
  “好好好,我滚我滚。”李延走到林溪旁边,接过他手里的煎饼果子眼尖地看到了他大腿上的血珠,故意大声道:“哎哟,林专家,您怎么受伤了呀!”
  陆淮之前进的脚步顿了顿,但是仍旧没有停留。林溪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生气了。
  “林专家,你们这是去哪了?”刚出锅的煎饼散发出阵阵馋人的酱香,李延随便拿了个当夜宵,一边啃一边问道:“那王胜不是已经放了吗?怎么又抓回来了?”
  “去帮你们队长审吧,他应该就是儿童失踪案的凶手了,争取今晚能把孩子救出来。”
  “什么?!”李延不敢耽误,抛下煎饼就朝讯问室走。
  交代完事情林溪终于松懈下来,靠在警局走廊的长椅上休息。他怕痛,小时候就是能吃药绝不打针,长大了人前是被称赞淹没的天才,但人后却是个跑八百米摔了就爬不起来的菜狗。
  只有林奚出现了以后,才以发疯的形式提高了他的身体机能,也掌握了一些格斗技巧。
  林奚:【疼了吧,叫你平时不锻炼,关键时刻掉链子。】
  林溪:这不是以为你能行吗?嘶......
  林奚:【你前男友咋办?】
  林溪:谁让我在解释的关键时刻被塞了十二个煎饼呢?(微笑)
  林奚:【......】
  “跟我走。”
  林溪靠在椅子边闭目养神,耳边忽然又响起陆淮之的声音。林溪不想让他误会,赶紧接着开口解释:“陆队,我不是想私自行动,因为还不能确定......啊——”
  陆队陆队!怎么还是陆队!
  陆淮之听不得那两个字从林溪的口中说出来,见他啰嗦半天还不和自己走,干脆一把给他扛在肩上带走了。
  “放我下来!”林溪又惊又恼,周围加班的同事一双双眼睛盯着,那种探寻又八卦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嘴角都强压不住。
  一路穿过接待大厅,陆淮之才把他轻轻放到副驾驶上,林溪心脏狂跳不止,白皙的脸此刻已经通红:“你要干嘛呀!”
  “带你去医院。”
  “不审问了吗?”
  “李延在审。”
  一生要强的林溪从来没被人扛在身上过,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前男友。
  即便他在五年内就拿下了心理学硕博两个学位也不敢妄自揣测前男友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课题。
  SUV宽大的车厢刹时安静下来,夜色在窗外流动,穿拂过此刻略显阑珊的繁华街道,澜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楼还是灯火通明。
  “让让,让让!”值夜班的护士推着小车在走廊上穿行,一边眼尖地瞅见了门口站着的俩帅哥,其中一个的警服外套还披在另一个的肩膀上,赶紧用大嗓门掩盖住了内心的波涛汹涌:“你俩,急诊的话不用排号,分诊台直接找医生!”
  林溪道了谢,不由分说地就被陆淮之揽住往分诊台走,医生开了几个检查又给处理大腿上的伤口。
  被临时叫来的外科医生是个活泼的中年秃顶大叔,清创的手法迅速而稳重,嘴里还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伤口一周之内不能沾水,忌辛辣油腻小心留疤。一会等CT结果出来,没有问题就可以走了,记得及时过来换药啊。”
  冰凉的酒精触上伤口的一瞬间,尖锐的痛感立即如闪电般蹿上神经,林溪双手抓着椅子的边缘,强忍着一声不吭,但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林溪不想被看到,半捂着脸假装不经意地擦了擦眼泪,余光瞥向一旁的陆淮之,发现他被挡在浅蓝色的隐私帘外面儿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被他看到,不然更丢人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秃头医生拿起纱布盖在伤口处,用医用胶带缠了几圈调侃道:“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了!”
  话音刚落陆淮之就从隐私帘外探出头来。
  我谢谢你。
  伤口处理完检查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基本没什么问题。陆淮之先前迸发的情绪在来的路上尽数消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爆发一瞬后只留下一地静默的尘埃。他们并肩往停车场走。林溪走得很慢,陆淮之就落后他半步。
  就当林溪以为他们要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陆淮之忽然开口了。
  “五年了,还是一样怕疼?”
  被重重掩盖在雾气下的时间被吹开了个口子,丝丝缕缕地往上飘,缓慢地泛出绵长的苦涩。
  林溪尝到那些苦涩,声音有些颤抖:“还不许人怕疼了?陆队长好大的官威。”
  那年大二,林溪从单杠上掉下来摔了个屁股蹲儿,陆淮之抱他起来,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在额角落下好多个吻,亲着,哄着,问他为什么这么大人了还在怕痛。
  林溪当时窘迫得要命,也是这样回答他的:“还不许人怕疼了?”
  时光猛然重叠,眼前人还在眼前。
  陆淮之打量着他不肯垂下头的背影,林溪和他一样出身国内顶尖的高校,还远赴美国取得了心理学博士学位,是省厅特聘的侧写专家,是从小被天才的光环围绕拥有大好前程的精英,也是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
  林溪原本就要走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的路。
  但就是这样一个应当高高在上的人,偏偏温柔又谦虚,正直而腼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又俯下身来温暖每一个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在五年前为他捧出所有的真心。
  五年,不就是五年?
  陆淮之忽然释怀地笑了笑,只要林溪肯给他一个解释,他竟然就肯这样轻易地原谅了。
  林溪不知道陆淮之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他的笑容仿佛轻松了些许,不再夹着那些复杂而又沉重的情绪,还要在外面披上一层客气的外衣。
  “送你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
  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穿过无尽的高楼大厦和树影婆娑,薄纱一般柔和地笼罩大地,但着澜港刑侦支队终究与这个夜晚的平静无缘。
  车刚开出一半就接到李延的求助电话,他审了那个侏儒快两个小时但是一无所获。刚开始只是一言不发,后面李延问急了竟然还被他套了话。
  本来是想赶紧问出孩子们的下落,可如今不仅这个没问出来,还被王胜推断出来局里还没有掌握他切实的犯罪证据,更加不会承认拐骗杀害的犯罪事实。李延又悔又急,赶紧给陆淮之去了电话,让他速速过来救场。
  “他交代了些什么?”
  “刚开始是什么都不说,后来说了也只是在......”
  陆淮之对待案件向来雷厉风行:"在什么?别婆婆妈妈的。"
  李延眼一闭心一横:“在骂林专家,说他是个阴险小人;还骂您是个不要脸的畜生,仗势欺人。”
  林溪想起陆淮之把人提进来的场景,确实是有些幽默在的。那王胜虽然身材矮小,但心高气傲惯了,骤然被人提狗一样晃进市局,没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也要被气出来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陆淮之刚准备开口,想先送林溪回去,就被林溪抢了先:“回市局吧,我去和他聊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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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工厂
  已经是深夜了,澜港市刑侦支队讯问室里巨大的探照灯如同黑暗中巨蟒冰冷的凝视。灯眼中是极致的白,王胜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紧抿住嘴唇一言不发,仿若任何的小动作和微表情都在这炽亮的白光下无所遁形。
  林溪和陆淮之坐在另一侧,隐藏在半边阴影里,没有刻意舒展,影子却被灯光拉得巨大。
  作为审讯手段的一种,陆淮之和林溪打算先晾一晾王胜,况且知己知彼,才能掌握正确的突破口。他们进来以后便自顾自地看资料,只有偶尔翻页的声音才让静谧的空气泛起波澜。
  刚刚进门的时候宁潇潇就已经汇报了搜查的情况,大家的动作很快,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拿了搜查令对澜港市丰淀区永安街136号304进行了细致的勘查。
  林溪翻阅着从现场传过来的照片,夜色遮掩了灰蒙的空气,但掩盖不住污水散发的令人作呕的酸臭,无意间入镜的小警员捏着鼻子眉头皱得老高。
  丰淀区原本是澜港市底下的小县城,后来由于产业转移,承接了原本老工业区迁移的大大小小的工厂,这才收归成了澜港的一个区。工厂的到来缓解了就业问题,但经济上的收效却没有达到预期,反而化工厂、造纸厂排放的污水烟尘让丰淀原本就根基不稳的旅游业雪上加霜。
  恶劣的环境导致地价涨不起来,旁边又是日夜嘈杂的工厂,只有被便宜住宿骗进来的驴友和附近工厂的工人才会选择这里居住。
  并且随着一代代人员外流,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个城中村。
  王胜的房子就在他上班的电子厂旁边,是以前的老职工宿舍,面积大约二十平,楼龄却已经超过了40年,一进楼梯间就能看到尘土飞扬的楼梯和墙壁上斑驳裸露的电线。
  他居住的304的木门上钻了个眼,挂着把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小锁头。不过进门一看就能发现这破地方并没有什么好偷的。
  屋子里灯光昏暗,狭窄的小屋里还算是五脏俱全。之前厂里遗留的铁架床生出斑斑锈迹,王胜就睡在下铺,粗糙的纸板和麻布被他铺得整齐。上层则用几块木板拼接起来做了个简易的储物架,窗户边还摆了几个晒干的橘子皮掩盖街道的异味。
  林溪眼尖地发现铁架床的第三节攀爬杆上有两道发黑的印记,像是汗液渗透进铁质的栏杆上加速了锈迹的腐蚀。
  他把这处细节指给陆淮之看,王胜的手臂肌肉粗壮,力量甚至可以与一个成年男子相抗衡,他几乎能够想象王胜日复一日抓着这根栏杆拼命够起自己身体的模样。
  “是个狠人。”陆淮之低声评价道,同时把另一张照片递给林溪看,画面里是两个1.5升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还装满了浸透水的沙石,牢固的拉环可以直接被当成哑铃使用。
  林溪与陆淮之在窃窃私语,但谁都没有要开口问话的打算。王胜沉重地呼吸着,仿佛浑身不舒服似地在椅子上动了动,不过这点小动作丝毫没能吸引对面两个人的注意力。
  时间才刚过去五分钟,但这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让王胜觉得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一片空白的沉默。
  “要问什么你们就赶紧问,你们警察扣人最长多久来着,没有证据就赶紧放我回家。”
  被李延审完以后,王胜仿佛打了胜仗一般,气焰嚣张了不少,发白的嘴唇也有了几分血色,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只不过当他一开口,那股虚张声势就如溪流般从身体缓缓泄出。
  “原本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还没等林奚冲破束缚跳出来来反击,陆淮之便冷笑一声开了腔:“王胜,现在你不仅涉嫌绑架,还涉嫌袭警,我这个目击证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是走合法程序被逮捕后羁押等待调查。最长时间?最长能让你去把牢底坐穿之前在我这儿待满七个月!”
  王胜眼见着陆淮之和刚才进来的李延不是一路人,恨恨地闭上了嘴不敢再挑衅。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只差等警方找到证据,说多错多,如果他自己先被警方突破,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忍不住闭上双眼,也紧紧地抿住嘴巴,企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给他带来的一切影响。
  林溪观察完王胜,又忍不住看向旁边人,敏锐地察觉到陆淮之语气中夹杂的那一星半点的迁怒,他强压下去的不耐与怒气化作冰霜挂上眼角眉梢,下颌紧绷直到桌面未遮挡的肩膀处都透露着一股冷硬。
  王胜的自作聪明还有负隅顽抗让孩子们至今下落不明,现勘那边一时半会又拿不出有用的线索,即使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查监控,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更何况在丰淀区这种地方,除了工厂内部安装的监控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
  林溪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静默无声地呼出去。距离案发已经过去快三天,孩子们可能等不了了。
  康远山刚刚在回来路上已经汇报过现场的状况,语速极快又一针见血:“王胜这小子穷得很,小偷进去都得给他提两袋米。他那小房子基本上不可能藏人,虽然没发现新鲜血迹,但是鲁米诺测试在卫生间、卧室里都发现了大量痕迹,就连床铺上也有发光反应,已经提取了DNA给小孙法医检验了。”
  “周围邻居有的上夜班去了,能够收集到的信息基本上反映王胜这个人比较孤僻,平时都是一个人,也不爱出门。工友们一开始看他可怜还会给他送点东西,但他也不领情,后来慢慢也就不怎么联系了。”
  “我还打电话问了他领导,王胜在电子厂只能负责组装之类的活儿,流水线上工,工厂老板说这附近的工厂多多少少都会招一些具有工作能力的残疾人,澜港市有政策,助残可以减税,所以他也招了几个,其中就包括王胜。但是他平时也不和其他几个侏儒扎堆,活干完了就回家。”
  林奚一边回想一边望向对面眼睛紧闭的侏儒,心中飞快地分析着。
  王胜聪明,但文化程度不高,与父母分居很早,生活中向来只有他自己。他自我意识十分强烈,别人流露的善意几乎都会被拒绝,对待工厂老板的伪善更是不屑。家里虽然穷困,但是他却竭尽所能地收拾整齐,就连血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怀疑具有轻微的强迫行为。
  平时有虐待动物的习惯,后来逐渐发展成为虐杀儿童,他受不了林奚激他的话语,报复的方式极端,竟然想直接痛下杀手,对于情绪的调控能力非常弱,甚至可以说是偏激。
  那这样一个偏激的疑心病,到底会将人质藏在哪里呢?
  王胜的生活轨迹很简单,工厂上班、回家、以及踩点,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将不熟悉且离主要活动地偏远的地点作为藏匿地,那么就只剩下了......
  工厂!
  林溪立刻站起身来大声道:“电子厂是不是还没查?”
  王胜一瞬间睁开眼,瞳孔下意识紧缩,紧紧地盯住林溪,愤怒在一瞬间席卷了他,但随即双手抓住手臂,用疼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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