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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之前就是觉得寂寞,听朋友说在那软件上可以跟一些同样寂寞的女人或者O聊天,我就随便试一试,谁知道真的遇见一个知暖知热的女孩儿,你我都是男人,肯定也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类型的。”马圆洋溢幸福的笑容,“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约出来,长得那叫一个带劲儿,原先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我,但见到真人后,她那双眼睛不会说谎,看我的眼神里面有崇拜、有爱慕,一看就不图钱。”
余规蹙眉。
“谁知道?”马圆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有男朋友,还被永久标记了,有男朋友居然还出来找我,这不纯纯坑我吗?我立马就要跟她分手,可是她!她居然以死相逼!说最爱我了,求我跟着她一起走,她说她有钱。”马圆说着比划了一下那些钱的体积,“现金啊,一百多万,我心动了,就决定跟着她离开,谁知道筹备离开的那几天,她突然消失了!”
“然后呢?”
“她不见了我也拿不到钱,自然不敢走,就又回家了。某天突然接到我儿子打来的电话,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给我打的,还说把我儿子捆了,让我一命换一命,我当然不傻,鬼才信他。但是我还是担心啊,出门去找就撞到儿子他被烧死了!”马圆说着象征性的擦起眼泪,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余规冷笑:“你明明都听到你儿子的声音了,为什么还是不信?”
马圆脸色一僵,没再编下去。
上愉审讯室内。
马圆咬死就这一个说法,关键是大家走访调查后还挑不出什么错。
因为害怕被情妇的男朋友杀害而跑出去避难的。
也只知道宁笙卖保险这一份工作。
其他的一概不知。
“没人说过见到杀人犯一定得报警吧?也没人说过儿子被杀当老子的一定得冲动的去报仇报警吧?”马圆一直在狡辩,“就算退一万步说,我这种行为又会判多久呢?反正我不是杀人犯就好了。”
余规连忙了两天,气不打一处来,把凳子一拉,站起来靠近马圆,怒道:“那你又是怎么躲过重重关卡跑到新疆去的呢?还不老实交代!”
马圆一愣,显然是没演练过这个回答,说话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实话。
每一个嫌疑人都像一块难啃的骨头。
离开审讯室后就连雷云快气炸了。
余规则靠在椅子边提炼马圆话里的可用信息。
宁笙有一百多万现金,以宁笙做的那些生意,其实这些钱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她只是拿出了一部分给马圆看。
从王三水的交代里可以推测出她不露财,而且不管手里有多少都嫌少。
愿意把钱分享给马圆,愿意洗去标记重新开始,那也是因为马圆长得像她前任蝴蝶。
雷云不解:“这姑娘还挺痴情,不过马圆都老了,按理说马加乐更像那个胡兴德吧,难道是因为马加乐是Omega,所以她不感兴趣。”
余规轻叹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宁笙从小被胡兴德诱惑,这类人在童年受了创伤,便不会再对同龄人感兴趣。”
雷云震惊:“恋老癖!”
“推测罢了,”余规看了看手表,“既然马圆不愿意交代就放他出去吧。”
“好的……啊!?”
余规抬腿往警局外走:“你跟着,看看他都要去见谁或者做什么事。”
雷云点头:“明白!”
余规揣着一堆心事和疲惫回家,才两三天不见,他居然这么想见唐行舟?也不知道唐行舟想不想见到自己,应该不想,毕竟自己是负责监视唐行舟的人。
在门口时他还在给唐行舟发消息,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香气,他立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那一瞬间,森林般清冽的信息素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他立刻关门开灯,目光急切地扫过客厅,最终落在沙发角落,唐行舟蜷缩在那里,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唐行舟!”余规快步上前,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
触手的温度滚烫,唐行舟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勉强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案子暂时没进展,我就先回来了。”余规皱眉。
唐行舟咬紧牙关,不受控制道:“你先出去,或者回房间去躲着,别被我影响了。”他试图推开余规,力道却虚软得像是挠痒,准确来说,是欲拒还迎,一边推开,一边不撒手。
余规没动,目光沉沉地落在唐行舟绷紧的身体。
他突然伸手抚上唐行舟的脖颈,唐行舟浑身一颤。
Alpha的腺体本不该如此敏感,但长期伪装Omega的抑制剂滥用,早已让这里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碎。
而且,唐行舟现在的易感期已经来到了二期。
易感期前三十分钟内属于一期,打针就会压下去,可过了半小时左右,人就会开始糊涂,变成二期,只想做,只想啃咬O的腺体,就像上次唐行舟在办公室认不得人那样。
显然,唐行舟的思绪已经开始糊涂了。
余规又想起晏泽书的话,临时标记能缓解症状,也会将手术成功率提高至百分之九十。
“我帮你。”余规低声道,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闻言,唐行舟强迫自己清醒了一点,猛地抬头提醒余规:“你咬我了你也会受影响,我劝你最好不要,给我打针就好。”
“你刚才应该已经打过了吧,唐行舟,你受不住。”余规打断他,指尖轻轻点在那片发烫的腺体上,“不能一直靠抑制剂或者去输液硬撑,如果有更有效的方法,为什么不用?”他的语气平静,像是真心在提建议,“谁帮都是帮。”
被别人触碰腺体,唐行舟全是颤栗,想要躲开,红着眼睛地瞪着他,呼吸愈发急促。
腺体的胀痛一波波袭来,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燃烧。
最终,他闭上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余规,你不要后悔。”
得到默许,余规俯身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唐行舟的后颈,“我不会后悔。”
唐行舟下意识绷紧脊背,手指更深地握紧沙发垫。
“直接咬上去会疼。”
一般的标记都是需要安抚的,也就是俗话说的前戏,或许是戏中。
“我不需要。”唐行舟声音发抖。
余规的眸色越来越沉,Alpha的占有欲又在疯狂吞噬他的理智,他只感觉属于他的Omega在拒绝他,太不听话了,想要征服。
“余规,你要咬就快些,不咬就给我打针,我受不了了。”唐行舟想起身,他实在是受不了余规的呼吸一直撒在他脖颈后边,很痒。
可下一秒,余规就按住了他,唇贴上腺体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草莓味瞬间爆发,混入森林,变得更加甜腻。
余规还是给了一定安抚,不光是信息素,还有舌头舔舐皮肤这个行为,仿佛一只小狗。
“余规,别做这个。”唐行舟想哭。
“好。”犬齿刺破皮肤的刹那,唐行舟闷哼一声,眼前花白,下意识的想要翻身躲开狩猎者,余规发挥Alpha的天性将唐行舟牢牢困于身下。
唐行舟一动不能动。
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如同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唐行舟牙关发颤,不可控的溢出一声低哼。
两人听到这个声音同时愣了一下。
陌生的Alpha信息素注入体内,霸道却不失温柔地安抚着躁动的神经。
余规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渐渐放松,唐行舟紧咬牙关,慢慢的,呼吸平稳下来,攥着沙发的力道也松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余规缓缓松开牙齿,唇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唐行舟侧过头,一点眼泪从眼尾滑落到沙发上,他双眼泛红,嗓音带着哭腔道:“谢了。”
余规没有继续,他用拇指擦掉唐行舟后颈的血珠。
不停的摩挲,久久未言。
唐行舟不用看也知道,余规是在压抑Alpha天性,努力恢复理智,他也只能先等着。
过了一会儿,余规才公事公办,嗓音特别沙哑:“应该的,下次不舒服,叫我。”
唐行舟没应声,恢复了一些体力,不动声色的躲开余规的触碰。
空气中,冷冽的森林味与草莓味混合,分不清彼此。
余规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唐行舟,朝着厕所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唐行舟说:“我先去洗漱一下,你稍微缓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唐行舟心里又不禁犯起了嘀咕,到底是谁需要缓缓啊?
过了很久,余规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整个房间可以说都是草莓味。
“吃饭了吗?”唐行舟仿佛忘了刚才的事,玩着手机像是随便问问。
余规走上前看到这些菜,明知故问:“这些菜是你做的吗?”
“……”唐行舟皮笑肉不笑,“外卖盒子还在。”
余规笑了笑道:“开个玩笑。”接着,他又点了点头,“我还没吃饭呢。”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茶几旁边蹲着,开始享用这顿简单的晚餐,甚至有些凉了。
客厅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
终于,唐行舟打破了沉默:“案件查的怎么样了?”
余规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隐瞒,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唐行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等余规说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马圆的理由很充分,找不到什么漏洞,就按你的说的那个方向查下去吧。”
余规点头表示赞同,“如果后面能证明马蓝万有问题,你也能回来工作。”
“嗯。”唐行舟点头,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事。
吃完饭,唐行舟进浴室洗漱才是受罪,只能说,有些味道更浓郁了,他都不敢关门关窗,一直在散味。
他的腺体甚至又开始隐隐发烫。
唐行舟想把余规赶出去。
“唐队,你是在想怎么过河拆桥吗?”余规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唐行舟顿住,摇头的同时提出要求:“你可以贴一张阻隔贴吗?真的很……”他斟酌用词,想不出来,“也给我拿一张吧。”
“我贴就好,你后面有伤口。”余规道。
其实如果事后Alpha舔一舔,会加快愈合,可惜,唐行舟不让。
第32章
余规和唐行舟逐渐习惯同居生活。
白天,余规忙案件的调查,唐行舟则在家中静养,偶尔翻阅一些余规带回来的旧案件资料。
晚上就一起吃个饭逛个超市。
风平浪静。
雷云负责跟着马圆,起初也是一切都很寻常。
马圆从被放出去后,既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也没有急着联系什么人,而是像普通公民一样,到处溜达散心。
他先去宁笙家附近转了几圈,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甚至拉住路过的邻居打听宁笙。
看来马圆是真不知道宁笙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圆彻底放飞自我,一头扎进麻将馆,就是不管输赢他好像都没什么心思,那些牌友都还挺喜欢马圆的,说他性格好。
性格好个屁,对外人就愿意装,这亲儿子都死了,都没想过回去看一眼,人渣!雷云暗自吐槽。
直到某天深夜,马圆喝多了,才醉醺醺地回家,刚进屋没多久,就和他老婆陈梅兰吵了起来。
“这笔钱是赔偿给我的!是我辛辛苦苦拉扯加乐,你管过吗?你就忙着出轨去了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陈梅兰的怒吼声穿透楼道。
“放屁!那也是我儿子的卖命钱,老子凭什么不能分?要不是老狗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大一笔钱呢!”马圆一脚踹翻椅子,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哭骂。
最后以邻居报警收场。
两人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派出所里,民警调解无果,干脆把两人都关了一夜。
雷云揉了揉太阳穴,掏出证件走进去:“这案子我们市局在跟,人先放了。”
离了派出所,马圆骂骂咧咧地甩开陈梅兰,扭头钻进了一条小巷。
雷云认命跟上,该说不说马圆可能从前送快递的原因,对这些路太了解,反侦查能力还挺高。
七拐八绕后,马圆停在“聆听”会所门口。
会所已经重新开张,不过死人后生意就变得不太好。
雷云跟了进去,没过一会儿立刻拨通余规的电话,语速飞快:“余哥,马圆进了聆听,还在打听马蓝万!他们肯定认识,抓不抓?”
电话开了公放,唐行舟坐在沙发上,听到雷云的话后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
余规侧头看他:“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唐行舟沉默两秒,无声摇头:“抓吧。”
余规立马让雷云行动,电话那头,雷云应了声“明白”后挂断。
有了任务,余规也得去趟警局,他大步走向门口时唐行舟忽然开口:“小心埋伏。”
余规愣住,抓个马圆能遇到什么埋伏,他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你去吗?”
唐行舟深深看他一眼。
车内。
余规双手握着方向盘:“等会儿别下车就好,就算被人看见也没关系,一队的兄弟不会说出去。”
唐行舟点了点头,刚才余规问他跟不跟,他以为余规开玩笑呢,便开玩笑般地说了声去啊,没想到余规真给他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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