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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遇到天菜了(近代现代)——赏心心

时间:2026-01-14 19:38:45  作者:赏心心
  最后一个拍照姿势,两个人头对头躺在一起,正常的社交距离下不会有人离得那么近对视,苏辞盈看着眼前人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剔透,里面却深得像是一片海,看不透也说不明,好像蕴藏了太多不能表现的感情,神秘又吸引人去探索。
  温暖的手轻抚上脸颊,以一种掌控的方式,苏辞盈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心,他轻轻低头把整个柔软的侧脸都埋在了人手心,细腻软弹的肌肤蹭在手里,眼眸天真又带上了无意识的依赖,艳丽的大红衣裙反而衬出了一种带着诱惑的纯洁,他沉迷于这只手的支撑和安抚。此刻他在被掌握,被注视,但没有被审判。
  这段时间对方对他说了很多安慰和鼓励的话,也一直用这双带着温柔和冷静的眼睛看他,蔺川是恋爱老师、是心理医生、是他通向自由的推门者。
  苏辞盈歪头躺在他掌心 ,闪光灯和拍照的咔嚓声好像已经不见了,他的心脏里好像有一只蝴蝶正在扇动翅膀,又痒、又想挣脱束缚飞出来,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口。
 
 
第24章 我喜欢薄荷糖
  随着换装照拍摄完毕,沙漠之旅也快接近尾声,苏辞盈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坐在一边,等待其他组拍摄完毕一起回去,手里还拿着绽放正盛的绣球花正在把玩,浅粉的内裙在红色的纱衣掩盖下,如同若隐若现的玫瑰河,天边只剩一抹余晖,照得他红衣似火。
  裙子摆很大,又有很多层,他一手拿着花一手提裙子,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前面的裙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被蔺川从后面扶住了胳膊。薄薄的纱质外披只有一层,手心的温度很容易透过衣服往肌肤里面渗透。
  “怎么那么凉?”蔺川皱眉,握着他的胳膊往下移动,攥了攥手腕。
  沙漠里昼夜温差大,有太阳的时候还好,太阳落山之后的沙漠凉意仿佛能透到骨子里,蔺川才看见他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多层其实都是纱,一点也不保暖。
  苏辞盈被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热源弄的燥热,用手里的花推了推他,层层叠叠的花瓣一动就芳香扑鼻,蹭落了几瓣尽数洒在蔺川的衣袖上。他铺了一层粉的脸蛋本就白,现在看起来有点我见犹怜的意味了,用像猫抓一样的力度挣扎着,说:“我不冷,是你手太热了。”
  拍照时候他们对视的那刹那失神,让苏辞盈的心跳一直延续到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躲开对方的接触。
  看起来冷冷的一个人怎么体温却那么高,苏辞盈暗自腹诽。但肢体接触很快就分开了,那个温暖的热源只靠近了几秒就消散。
  车门自动打开,苏辞盈提着裙摆上车,踩了好几下都扯到前面的裙摆,浅绿色披帛垂落,与红纱交织在一起。蔺川倾身帮他提起了裙子,一前一后坐上了节目组的商务车。
  苏辞盈披着蔺川的外套仰躺在车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今天行程太多了,蹦极的惊险与后面的劳累叠加在一起,真正可以休息的时候才觉得有些筋疲力尽。
  他的脑袋有点昏沉,歪着头枕在车的靠背上,柔软的脸颊挤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明显但像棉花糖一样。微微的疲态被化妆掩盖住了,蔺川的外套包裹着他的上半身,薄荷和沉木的淡淡味道很能舒缓神经,他连衣服都没换,就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盈盈…”蔺川凑近了一点,轻声叫他,没有反应,他睡的太沉了。
  细腻光滑的脸颊被指腹轻轻按着,一点点蹭过,没多少肉的脸蛋被食指拇指小心捏起,在指间轻捻了一下,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蔺川低低叹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嫣红饱满的唇瓣,指尖轻轻描绘着形状,能感受到不太明显的丝丝热气。丝绒质感的口红被蹭掉几许,蔺川把抹上了口红的手指送到鼻前轻嗅,低着头向人凑近了一点,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目光直直看向前方的后视镜。
  司机正在开车,没有往后看的意思,但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蔺川的目光,低了一下头说:“二少爷。”
  “你帮我转告小姨,她一个名头上的制片人不用天天在现场看着,这个节目不会让她亏的,要是亏了我赔她三倍。”蔺川轻轻盖住了苏辞盈的耳朵,对司机沉声说。
  司机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只能说:“您知道她不是因为这个才……”
  “所以你的意思是传个话都做不到,当司机盯着我倒是任劳任怨。”蔺川说。
  苏辞盈可能是听到了动静,不安分地动了下身体,嘴里发出呓语。
  蔺川抬手轻轻拍了拍他,低声哄:“好了好了,不说话,你睡。”
  苏辞盈转动了一下头,把蔺川的手心压到脸下枕着,呼吸又趋向平静。金色的发丝搔着蔺川的胳膊,让人心痒,他低头近距离看着人的睡颜,把挡住人眼睛的那缕发丝撩开掖到耳后,食指在人耳垂上摸了摸,缱绻又温柔。自己的衣服穿在苏辞盈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那是他的所有物。
  司机开着车越发平稳,也没再敢为自己解释一句。
  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回到了酒店,苏辞盈要在车上换衣服,虽然里面都有穿打底,但蔺川和司机还是下了车。
  黑色的外套被脱下放在一边,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苏辞盈快速换好衣服,头从毛衣穿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头发上噼里啪啦的静电,当他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小猫。蔺川刚看见他的造型就笑了一声,伸手触碰到充满静电的头发,发丝竟然被吸起来,飘在他手心。
  苏辞盈仰起头,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怎么了?”
  可能是刚刚睡觉的缘故,他走路有些脚底发飘,蔺川在灯下看清楚了他潮红的脸色,手心贴到额头上,发现有些烫。
  “我有点头晕,想早点休息。”苏辞盈说,语气都变得慢悠悠,乖乖任人摸着他的额头都没反抗。
  蔺川脸色变了一下,原来在车上的时候就不是错觉,苏辞盈好像真的生病了。
  酒店算是这一片唯一一个星级较高的,节目组终于又做了一回人。宽大明亮的套房里,苏辞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他测体温,薄毛衣的领口被朝侧面拉开,肩膀露出,冰凉的体温计被塞到腋下。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只给他测体温的手总是放不好位置,腋下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软嫩的肉被不小心蹭着摸过带来难言的痒意。
  “呜……不要。”苏辞盈左右晃着身子,因为发烧喘的有些厉害,缩在被子里的膝盖并在一起夹了夹,咬住嘴唇发出无意识的哼唧。
  蔺川动作一顿,把体温计从他衣服里抽出来,被捂热的一端金属头圆润灵敏,不小心滑过了他某个地方,苏辞盈顿时抖动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被困住的蝴蝶弹动,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毛衣挡不住一侧的变化。
  蔺川在他叫出声的前一秒,就抬掌捂住了他的嘴。迷迷糊糊的人完全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他在被子下的脚踢动了两下,牙齿嗑在蔺川手心,半闭着的眼睛晕出一丝难耐。
  捂在脸上原本火热的手掌此刻摸起来是凉凉的,他正好浑身发热需要东西来降温,于是就很自然地拉住了那只手往额头上贴。
  “好舒服……”苏辞盈享受着冰凉,抓着那只手不放,还想把整个人贴上去。
  蔺川把头转向一边,喉结上下滚动,无奈地说:“先放开,喝完药再睡好不好?”
  苏辞盈扁了扁嘴,生病让他的声音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清亮,“不要……不要喝药,苦苦。”
  医生来看完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着凉风寒发热,只要体温不再升高,吃点药好好休息就好了。
  蔺川只能被他抓着一只手,单手端着水杯说:“那先喝点水,水不苦,你想喝水的。”
  苏辞盈嘴唇张合了几次,感受到自己好像真的想喝水,然后张开了嘴巴:“啊——”
  蔺川放下杯子,单手托着他腋下把人提起来半倚着床头,在脑袋后面垫了个枕头。
  苏辞盈低头喝了一口,皱起脸说:“苦苦,不是水,你骗人。”
  蔺川也尝了一口,只能说不好喝,但根本不算苦。生了病的小孩难缠的很,扭来扭去就是不喝,药片喂进去又被他吐出来,舌头吐在外面怎么说就是不配合,冒着热气的药差点被他打翻。
  蔺川绷起脸,“你乖一点,还想不想病好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无比平常的一句话,但苏辞盈听见后竟然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发烧的时候连泪水都热得灼人,蔺川看着他泪水直流但只是默默哭不出声的样子,感觉心被灼伤了一块。
  苏辞盈哭得很伤心,一滴一滴的泪珠坠落打湿了鬓边的头发,生着病的人本就脆弱,这样一哭像是一块即将破碎的琉璃,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蔺川慌忙拿纸去给他擦,沾湿泪水的睫毛哭成一簇一簇的,眼眶里含着不断掉落的珍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乖你就不喜欢我了对吗?”苏辞盈眼眶红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挂在腮上往下落,“你们只喜欢乖孩子,不管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不管我愿不愿做一个乖孩子,你们根本就不喜欢我,没有人喜欢我。”
  他越说越伤心,“我不要再做乖小孩了,我想做我真正喜欢的事,你们不管我就不管好了,丢掉我就丢掉算了……”
  蔺川擦眼泪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流泪的速度,“谁不喜欢你?嗯?告诉我谁不喜欢你?”他的眼睛幽深又含着锐利的光。
  苏辞盈抽泣着说:“厉华不喜欢我,他说我无聊、脾气大……徐余嘉也不喜欢我,呜呜爸妈也不喜欢我,他们都不给我钱花了……我好穷,我每天只能吃两个菜呜呜呜,学校食堂的菜好难吃,可是我又没别的办法。但我不会妥协的,我不会接受他们给我安排的相亲,我不想一直当一个被安排的木偶……”
  “我喜欢你,不管你乖不乖。”蔺川不知道抱了什么样的感情,说出了这句话。
  苏辞盈的哭声都暂停了,“真…真的吗?”他可怜兮兮望向蔺川,“如果我不吃药,你也喜欢吗?”
  蔺川顿了顿,有一刻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装的,这一切都是他为了不吃药胡乱说的借口,但看着苏辞盈哭的可怜的样子,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喜欢,一直喜欢。”蔺川说,“但你还是要吃药。”
  “呜呜呜——”苏辞盈又哭了起来,像个撒泼的小孩,泪水像是关不掉的水龙头。
  蔺川虽然有想过苏辞盈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真的伤心的哭,他真的不忍心。
  “好了,我喝一半你喝一半,喝完就给你吃糖,好不好?”蔺川说。
  苏辞盈嘴角下撇,摇头。
  “或者我打你一顿,把你绑起来灌进去,你自己选。”
  苏辞盈的目光带上了畏惧,不高兴地说:“你又欺负我。”
  “还知道我是谁吗?怎么又欺负你了,再不吃药我看你就要烧傻了。”蔺川拿着杯子靠近。
  苏辞盈发烧之后整个心智倒退,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他都怀疑明天对方还能不能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我知道,你是……学长。”苏辞盈脸颊红红指着他,“有点,有点喜欢……”
  “什么?”他声音太小了又含糊不清,蔺川把耳朵凑近,“喜欢什么?”
  苏辞盈又闭上了眼睛,轻声说:“薄荷糖,我喜欢薄荷糖。”
 
 
第25章 之前给你洗过澡吗?
  苏辞盈发烧这件事,整个录制组都知道了,正好借着这个空档打算在这儿休整一天。徐余嘉在今天拍摄完之后也感觉自己有要感冒的迹象,于是想去苏辞盈那儿关心一下,顺便借点药。
  他打着喷嚏一路走到苏辞盈房间前,抬手敲门的时候才发现门没有关好,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
  苏辞盈被被子包成了一个蚕蛹的形状,坐在床上被蔺川端着杯子喂药,他每喝一口都皱起脸,一脸不情愿。
  “已经一半了,说好剩下你喝的。”苏辞盈推着杯子和他讨价还价,红褐色的药水在杯子里晃来晃去。他摊开手放在蔺川面前要糖吃,不给他就要把杯子扔掉。蔺川越看越觉得他像个不给糖就捣蛋的小孩,但生着病他又不能真对他做什么,只好把桌上的糖果撕开包装送到他嘴边。
  苏辞盈张开嘴舌头微吐,卷起舌尖把糖含进嘴里,但刚刚品尝了一秒,就要吐出来,“不是这个!跟上次好吃的不一样。”
  时候已经不早了,蔺川接过他吐出来的糖,哄了几句让他躺下好好休息。
  “我要吃那个,就是在酒吧里,厉华劈腿被我发现之后,我吃的那个。”苏辞盈不依不饶,说着说着又要哭,“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生病很麻烦一直不好,你烦了……”
  长长睫毛又黑又浓密,点点泪珠挂在上面将落不落,他拉住人的手臂不住往人身上缠,一边委屈装可怜一边还偷偷看人反应。
  徐余嘉本来因为他俩亲密无间的动作,看得一阵腻歪,苏辞盈平常看起来像是高岭之花,私底下竟然黏糊成这样,比他还会撒娇,谁看了不迷糊。
  但听到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入大脑,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在寂静的夜色里分外响亮,房间里两个人齐齐转头向他看去。徐余嘉站在门口,抬手做了个延迟的敲门动作,补充说:“门没关好,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那天在酒吧打了厉华一巴掌的人是你?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劈腿?”
  徐余嘉表情有些难看。
  蔺川搂了一把歪倒在他身上的苏辞盈,看着他问:“要告诉他吗?”
  苏辞盈的眼睛由于发烧变得水汪汪的,像是白贝里盛的两颗黑珍珠,他好像没明白蔺川的意思,但还是一脸信赖地点头,好像蔺川说什么就是什么。
  ————
  “滴——”
  房间门被打开,蔺川拎着一袋子东西回到1502,便利店的购物袋里装着不少东西,他一抬头,就收到了苏辞盈可怜兮兮还带着埋怨的眼神。
  蓬松的被子裹在身上,凌乱的发丝随意散在肩膀,苏辞盈像是深夜孤身一人坐在卧室灯下,等待疑似偷腥的丈夫回家的妻子,用敏锐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说:“你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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