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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遇到天菜了(近代现代)——赏心心

时间:2026-01-14 19:38:45  作者:赏心心
  在场不会骑马的只有他和徐余嘉,大家都已经开始撒开欢在草原奔腾,他慢慢学习很快也有模有样了。
  “很厉害,老师都夸你很有天赋。”蔺川坐在马上,“但你先慢慢来,别骑太快。”
  苏辞盈点头,他只是这样不快不慢骑在马上走,就感觉很开心了,天地悠悠,他在其中随心徜徉的感觉很好。
  人还是要在没有天花板的地方多走走,来到这里他一开始上综艺的功利性目的也减轻了很多,被劈腿也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往前走还会有更多风景。
  “学长你去玩吧,不用陪着我的。”他看蔺川一直在他旁边,有种拖累别人的感觉,蔺川应该也像厉华他们一样好好骑一骑马才对,毕竟这种机会不是很常见。
  不远处徐余嘉和厉华并排骑着马,一脸欣赏地说:“你好厉害啊,有你在我觉得骑马都没那么让人害怕,刚刚我还在想如果控制不好马突然发疯跑出去我该怎么办,毕竟我之前没有骑马的经验。”
  徐余嘉一脸崇拜的样子,跟几月前一心爱慕厉华的状态看起来没有半分区别。
  “马怎么会突然发疯,你别想太多了嘉嘉。”厉华笑了笑,同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徐余嘉点了点头,“就算有你也会救我的,是不是?”
  大家在老师的指导下逐渐对骑马越来越熟悉,徐余嘉一个人在老师的指导下慢慢骑,旁边的厉华不知道去哪儿了。
  蔺川没有答应苏辞盈让他自己去玩的建议,他们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马蹄声。
  厉华飞快驶过苏辞盈身侧,减缓速度的时候,马蹄抬起很高,他冲着苏辞盈喊:“在这儿慢悠悠的有什么意思,走,我带你试试什么叫真正的骑马!”
  他都已经骑了好几圈了,看这两个人一直在这儿慢悠悠的,一看就知道蔺川也不怎么会,不然不会陪着苏辞盈在这儿磨叽。
  他紧贴着的苏辞盈的马而过,手指微动拍过那马的屁股,大喊一声:“驾!”
  苏辞盈的马连同他的瞬间如射出去的箭一样,向前飞驰而去。
  苏辞盈感觉到风突然变得大了起来,身下的马像疯了一样甩动蹄子向前飞奔,他简直都要拉不住缰绳,屁股坐在马上一颠一颠的,眼前的画面都变得模糊起来,刚刚老师讲解的让马停止的动作他做了好几次,但一点用都没有,他和厉华并排飞快往草原深处驶去,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奔驰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马不停撩蹄子像是想把他甩下去,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他动不了,除了握紧缰绳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呼啸的风和飞速踏地的马蹄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旁边的厉华一开始还能加速冲他喊:“怎么样,这样才叫骑马!”但后来,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受惊之后的马奔跑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动作,它们只想把后背上的人甩下来。
  苏辞盈像是个拴在马上的木偶,身不由己。
  好熟悉的感觉,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也无法掌控自己行进的速度,选择权永远不在自己手里,他看自己,像是灵魂抽离,无法真正地感知这个世界只能随波逐流。
  苏辞盈无法预料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会被甩下去,无法稳住的身体每一秒都像是在死亡的线上跳动,连成片的草地抖动成绿色的波纹,这种濒死的体验感,让他的大脑开始放空,甚至一些类似走马灯的画面开始出现。
  大雨滂沱的下午,他在激荡的河水中挣扎,水流掩盖住呼吸,他那时也是这样头脑空白,河边传来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冰凉的手拉住他,费尽全力给予他一线生机,那道力气那么大,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拉断,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竟然有这种力气。
  只是这一次,厉华也身不由己,而且变成了始作俑者,不再是那个拯救他于水火的人。
  苏辞盈苦笑,看着身旁的厉华已经逐渐控制住马匹,但没有追上来,只剩他一个人在骑着受惊的马远去。
  他再次尝试制止马匹,但它反抗的力道更大了,勾在脚蹬里的鞋子逐渐往外滑出,苏辞盈在疾驰的马背上大幅度摇摆。
  难道这就是孽缘?两次遇到危险厉华都在身边,给了我的这条命,这次还你了,不管我是骨折脑震荡或者死亡,这下子算是两清了,我终于不用再心怀愧疚。
  苏辞盈已经维持不了坐的动作,在坠马的边缘。他一只脚卡在马镫里,整个身子被甩了下去直接悬空,金色的发尾已经触碰到了地面的尘土,全靠一条腿把他吊在马上。
  身后传来疾速的马蹄声,苏辞盈倒着挂在马上,看见一个努力朝他奔驰而来的人,从蔺川的表情中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急切,他骑着一匹健壮的骏马腾跃而来,马鬃在风中飞扬,风声在耳边猎猎作响,握紧缰绳的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
  苏辞盈费尽全力把自己挂在疯狂飞驰的马上,就在要坠落的那一刻,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来不及也好,这样就不用再麻烦别人了,也不用再欠人情需要还。
  他的身体突然被结实有力的胳膊捞起来,一个愣神之际,就已经被抱起,顺利地从发疯的马上撤离。
  身下不再是那匹发疯想把他甩下去的马,而是被控制地很好的,平稳小跑的温顺的马。
  十分有安全感的温热胸膛贴在他背后,蔺川轻声在他耳边说:“没事了,别怕。”
  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边的那一刻,苏辞盈眼眶一湿,他身后的心跳声如雷鸣一般,比自己经历生死后跳得还要急促。
  他整个人坐在蔺川怀里,熟悉又舒缓的薄荷味道淡淡传来,让他经历生死一刻后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蔺川从身后抱他抱得很紧,紧到苏辞盈快要呼吸不畅。急促的心跳一直贴在背后扑通扑通响,好像差点坠马的不是他,而是蔺川一样,怎么他比自己看起来还要紧张。
  风吹起苏辞盈的头发,他往后靠在了蔺川怀里,眼神尚未聚焦。
  在骑着马回去的半途 ,蔺川看见了刚从马上翻身下来的厉华。
  他一脸狼狈好像也是惊魂未定,跌坐在草地上,身上还有很多碎草屑,远处导演组正在赶来的路上,乌泱泱一大群人。
  高头大马在蔺川手里像是个听话温顺的宠物,但在坐在地上的厉华看来,就像是个想要他命的野兽,喷着气甩动马蹄朝他走来,他的双腿无力还站不起来,眼前那匹马已经要抬起腿踩在他身上了。
  坐在高处的蔺川垂眼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眼里只有一片冰凉,牵着缰绳的手微动,□□的马抬高后蹄子就要往人身上踢去。厉华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情绪,抓着野草往旁边爬,失声大喊:“你疯了!”他跑的及时,只被擦到一点,踉踉跄跄站起来往回跑,边跑边喊救命。
  蔺川驾着马跟在他后边,把厉华吓得飞快移动双腿,就刚刚那个眼神,他毫不怀疑蔺川是真的想弄死他。
  马喘气的声音就始终紧贴着背响起,厉华跑得飞快,满脑子都是自己被马踩踏而死的凄惨画面。
  远处的工作人员渐渐来到跟前,导演看到厉华被追逐的样子,高声道:“蔺川!”
  直到这一刻苏辞盈眼前的画面才逐渐清晰,刚才像是蒙了一层雾,他听见有人在叫蔺川的名字,声音大到让他止不住一哆嗦。
  蔺川拉停了缰绳,对着苏辞盈的耳朵轻声说:
  “别怕,没事。”
 
 
第35章 陪我睡
  直到平稳被抱下马,苏辞盈的腿都是软的,他的脚虚虚点地拖行,被蔺川搀扶着,慢慢往外走,综艺已经暂停了录制。
  “蔺川你什么意思,导演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吧!要不是我命大,已经被他害死了!”厉华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似的跑到导演面前告状。
  “刚才蔺川骑着马要踩死我,本来我就因为自己的马受惊难以应付了。”厉华表情完全失去了平时冷静的样子,“结果没想到想要我命的不是马,而是人。”
  看到他们回来,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没事吧小苏,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梅景说。
  “刚刚蔺川简直跟疯了一样,骑马就追上去了,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看过人能把马骑得那么快。”林若竹说。
  “快来坐一会儿,没有摔着吧,你那匹马怎么会突然受惊了呢?一般这里开放给游客的都是很温顺的。”梁杨说。
  徐余嘉默默让出位置,坐到了不起眼的边角,丝毫不引人注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注意力都在苏辞盈身上,根本没有人听见厉华在那里说了些什么。
  苏辞盈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坐在椅子上还拉着蔺川的衣角,一句话都不说。
  徐余嘉缓缓插话,对一直不依不饶的厉华说:“小苏的马怎么就突然受惊了?亲爱的你离的最近,当时有没有看到点什么啊?”
  蔺川表情冷冷的,盯着厉华不说话。
  厉华脸色变了变,“我能知道什么,马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它自己跑出去怪不了我,而且大家的马都没事,怎么就他的有事呢?我的马还因为他那匹惊着了。这都是不可控因素。”
  他拍马屁的动作很隐晦,而且当时根本没有摄像机拍到,虽然本意就是想万一苏辞盈出点什么事,他英雄救美一把,说不定能让苏辞盈回心转意,谁知道让蔺川抢去先机了,但这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看着蔺川那个黑到渗人的眼神,厉华不满地啧了一声,瞪着眼睛回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马也同样不是我能控制的。”蔺川云淡风轻,“也可能是因为厉华大喊大叫才让我的马一直追着他跑,这都是不可控因素,怎么我那匹马不去追别人,只追他呢?”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带辞盈去休息了。”蔺川说。
  厉华被他气的怒火攻心,坐在那儿脸涨红半天没起得来身。
  苏辞盈本来就有些破损的嘴唇失去血色,看起来可怜极了,他还没有从眩晕中缓过来,被蔺川带到了旁边一个更温暖的蒙古包里。
  彩色的沙发布民族色彩浓厚,米黄色的地毯又厚又软。苏辞盈被扶着躺在了床上,脸上苍白,连一向富有光泽的头发都失去了绸缎般的质感,他看起来魂不守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蔺川起身去拿东西,却被拽住了衣角。低头看去,苏辞盈半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他,苍白的脸还残留着惊惧交加的表情,他抓着蔺川不松手。
  “我不走,就去给你倒点东西喝。”蔺川耐心跟他说。
  苏辞盈垂着睫毛不说话。
  直到一杯热烫的奶茶递到他手心,苏辞盈才反应迟缓地去接。
  蔺川坐在床边,轻抬了下下巴,说:“喝一点。”
  苏辞盈接过杯子,长长的睫毛缓缓扇动,刺眼的一抹红色在蔺川的掌心很明显。
  “你这是怎么了?”他睁大眼睛问。
  蔺川手心鲜红的伤口看起来有点可怕,苏辞盈捏住他的手,仔细观察,眉头微皱。
  “刚刚拽缰绳拽急了,不小心擦到一点,没事。”蔺川收回手,却被苏辞盈拽住了。
  “你要处理一下才行,疼不疼?”他低头轻轻对着伤口吹气,指腹在伤口旁边蹭过,带来一阵痒意。
  蔺川的手指微微蜷缩,“一点小伤,不要紧。尝尝奶茶吧,之前不是说一直想尝尝这里的奶制品?”
  苏辞盈呆呆看着他,左手还拿着杯子,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
  刚刚在马上到底有多危险,没有人比他知道,刚刚蔺川骑马骑得到底快到什么地步,也没有人比他看得清楚。离坠马只有一步之遥,多亏蔺川技术高超才能捞他上来,差一秒,他都将以头着地。
  明明是拼尽全力不论生死来救他,可蔺川表现的好像只是顺手干了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苏辞盈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湿润的热气扑面而来,他的眼眶都是湿湿的。
  甜与咸在舌尖交织成了一种独特的滋味,像是他混着自己的眼泪尝了一口浓厚的鲜奶茶,热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把五脏六腑都熨烫得妥帖。
  好奇怪。
  蔺川是一个好奇怪的人。
  父母经常讲为了自己,他们放弃了什么什么东西,要他学会感恩,沿着他们设定好的路线过完一生,做他们眼中最优秀的好孩子;厉华在分手后仍然把救他一命挂在嘴上,他们的对自己好全都是为了利益交换,人与人的关系也不过是利益交换。但是蔺川不一样,他对自己那么好,到底想要什么呢?
  只是为了综艺效果,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吗?综艺有那么重要吗?
  苏辞盈看着蔺川在为自己盖毯子,手心那抹鲜艳的颜色那么刺眼,他找工作人员要来了棉签和碘伏,一点点给他擦拭伤口涂药。
  苏辞盈涂抹的动作很小心,慢慢移动一小段距离,还要问蔺川疼不疼,
  他盘腿坐在床上,鲜艳繁复的毯子上露着一只白皙赤裸的脚,脚心偏右的位置有一颗淡色小痣,扎眼得很。
  蔺川垂着眼说不疼,坐的位置倒是离苏辞盈越来越近了。
  药膏有艾草的清凉味道,涂抹在伤口上,让火辣辣的疼痛变得舒适起来。一双认真的眼睛注视着苏辞盈的动作,没有言语,但存在感极强。
  两只手相触,温度从皮肉间透出来,苏辞盈把那只受伤的手捧在手心,观察到伤口旁边的手指是那么苍劲有力,手腕处的青筋明显,十分修长的手指骨节匀称,让他想起了周季曾经跟他讲过的乐队贝斯手的黄色段子。
  蔺川不是贝斯手,是主唱,但他这双手看起来也不逞多让。
  空气变得很安静,明明艾草是凉感的,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灼热了苏辞盈的脸颊,他慢慢后退,对蔺川轻声说:“好了……”
  他破损的嘴角还微微红着,蔺川忍不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蹭了一下,苏辞盈看向他,嘴角的微痛令他瑟缩,但没抗拒只是轻轻抿了下唇,腮上鼓起了小小的弧度。
  蔺川笑了一声,“怎么那么乖了,早上碰一下还瞪我。”
  苏辞盈低了低头没说话,发尾搭在肩膀上前后蹭了蹭。
  “不要有太大压力,也不用想着要怎么回报我,知道吗?”
  认识这段时间,蔺川已经很了解苏辞盈的心理,自然知道以他独特的脑回路现在在想什么。如果苏辞盈因为这件事改变了对他的态度,那就不是纯粹的感情了,他不愿意让他们之间隔着什么东西。
  蔺川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人仰头看自己,“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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