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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遇到天菜了(近代现代)——赏心心

时间:2026-01-14 19:38:45  作者:赏心心
  做菜的人不能说话,苏辞盈向蔺川递了好几个眼神,都没被接收到。
  旁边盘子里的烤牛肉粒沙拉很香,牛肉自带的奶香和生菜混合,加上口感丰富的醇厚酱料,吃一口瞬间到牧场。火候正好的牛肉鲜嫩多汁,一口咬下去牛肉的鲜和调味料的层次一点点激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有独特的地理优势,苏辞盈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牛肉。
  金枪鱼水波蛋三明治也不错,蛋煮的恰到好吃,蛋黄微微凝固将流未流,是苏辞盈最喜欢的鸡蛋状态。另外的糖醋煎蛋就有点普通了。
  苏辞盈用叉子又叉起一块牛肉粒,在心里反复比较,到底哪一款蛋会是蔺川做的。首先排除难吃的炒蛋,因为就他烧烤的手艺来看,应该不会做饭离谱到这个程度……但也不好说啊。
  犹豫来犹豫去,苏辞盈最终把水波蛋三明治选为他最喜欢的一道。
  答案慢慢揭晓,最终只有梅景选对了菜品。
  在他的欢呼声中,苏辞盈用谴责的眼神看向蔺川,偷偷问他:“你不是大厨吗?难道就做个煎蛋糊弄我?”
  蔺川说:“你吃的最多的那道菜就是我做的。”
  “什么?”苏辞盈站起来再次把那个手势比了一遍,左手食指弯曲成一个圈,拇指伸直微微朝上,“我这比的是egg!egg啊!不是鸡蛋的已经首先被我排除了。”
  蔺川微妙地停顿,说:“我以为你在指左边。”左边远处的草地上有几头牛正在吃草,“哞”了一声。
  苏辞盈满脑袋黑线,“看来我们的默契还需要一点修炼。”
  他又坐了回去,随手把提着的外套搭在了腿上。
  蔺川眼睛一向很好,他眼尖地看见了那件外套,问:“这是谁的衣服?”
 
 
第41章 交杯酒
  豪华的早餐被端上了桌,一个铜锅里煮着的内蒙锅茶正冒着一个一个的小泡泡,奶香和炒米的香味激发出来,被风一吹香飘十里,表面上吸满了汤汁浮起的奶皮随着热气浮动,锅周围摆着一圈肉类还有糖麻叶等等炸物,丰盛的程度震惊了八位嘉宾。
  梅景和宴西坐在中间,轻抬手举起空碗,用优雅的手势为自己盛了一碗奶香四溢的咸奶茶,在轻酌一口前对他们点了点头,“抱歉了朋友们,有一点恰好的默契罢了。”
  苏辞盈正盖着厉华的外套,听到蔺川的疑问,心中不免一缩,他用三根手指拎着外套的衣领,视线游离,拿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蔺川就站在他面前,微微倾身像在观察那件外套的所有者。其实他根本不用看,在场唯一只穿了件卫衣在外面的就是厉华了,其他人都武装好了全身,但他认真的姿态就是要一探究竟。
  苏辞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一只手在他面前伸了出来,指甲修剪得整齐,微微垂下的手指看起来十分有力,是一个摊开索要的姿势。苏辞盈抬手把那件外套放在了他手上,指尖抵住外套的拉链,被硌得有些疼。二人一拿一递的动作十分默契。
  导演组有预备的毯子和披肩,苏辞盈被拉到了一个背风的位置坐下,腿上盖着快贴地的毛毯,足够的保暖层升起的温暖足够舒适,暖了之后食欲更胜,他眼巴巴看着梅景他们吃的正香。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之前吃过很多次宴西做菜,所以很熟悉吗?”林若竹问梅景。
  梅景哈哈一笑:“你们觉得那个炒蛋怎么样?”
  “嗯……不太好吃。”林若竹说,说不好吃其实已经算是抬举这个炒鸡蛋了。
  “四选一,其实只要做的足够有特点就可以了,我的方法很简单。”梅景得意一笑,毕竟难吃到极点也是一种特色。
  徐余嘉说:“好啊,你们这是作弊,我申请我们也要上桌吃饭!”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享用了地方特色的早餐,酥脆的糖麻叶泡在奶茶里浸满了奶香,被苏辞盈一口放进嘴里,觉得灵魂都升华了。
  蔺川边给他夹肉边问:“还冷吗?”
  跟刚刚他站在苏辞盈面前伸手拿开外套的样子不同,现在他恢复了平时温柔平和的样子,贴心和关切从来不会缺席,好像那个冷硬压迫的气势从来没有过。
  苏辞盈捧着碗喝了一口奶茶,摇摇头说不冷。昨天买的铃铛发绳还戴在头上,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蔺川看了眼他的腿,“回去换条裤子吧,今天只穿这个太冷了。”
  苏辞盈想到今天的行程,点了点头。
  在草原录制的第二天,他们今天的重头戏是亲身体验蒙古族的特色婚礼。
  长长的珠串顺着头发垂下来,颜色鲜艳的宝珠相互碰撞,苏辞盈戴上了婚礼时要戴的发饰,站在后面听老师讲解婚礼的来由和流程。习俗已经讲到了在婚礼那一天,结婚双方的亲友都会到场,提问对方关于爱情和婚姻的设想,做一些甜蜜游戏升温感情,其实就是把通俗来讲的闹洞房提前了一天,考验新晋伴侣对爱情的忠贞和誓言。
  “下面我们每组依次扮演新婚情侣,其余嘉宾充当亲友团,目的就是要为了你们的朋友考验对方对这段婚姻的忠诚,大家有什么问题和考验都可以尽管开展。”导演面前桌上还有很多闹洞房的东西,比如一块被绳子拴住的糖、气球硬币之类的东西一大堆。
  梅景来劲了,“我要当苏苏的亲友团!”他振臂高呼,脑子里全是点子。
  苏辞盈和徐余嘉对视了一眼,“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先开始吧。”
  马头琴的悠扬音乐响起,苏辞盈和蔺川分别坐在桌子两端,为了应景,不知道谁找了块红布铺在桌子上。梅景提起一块软糖放在他俩中间说:“新人同吃一块糖,白头偕老照高堂。”
  苏辞盈披着新婚吉服,仰头视线追随糖果,左右摆头用嘴巴去够,仰起的一截脖子白到晃眼。
  他可是经历过饼干游戏的人,这点小挑战他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梅景像是做婚礼司仪的一把好手,那根线看起来平稳不动,每当二位新人要咬上去的时候,糖就开始乱晃。
  苏辞盈咬了几次都没有咬到糖果,心里有些着急,他和蔺川坐近了一点,在糖静止的时候,突然往前靠近,嘴唇就在要贴上软糖的那一瞬间,绳子被提高了,柔软沾了些糖霜的嘴唇一下子贴到了蔺川的下巴上。
  实打实亲吻上皮肤的嘴唇柔软热烫,饱满的唇珠已经蹭到了蔺川的唇间,微微露出的牙齿磕到他的下唇,疼痛和微妙的亲吻产生了刺激的荷尔蒙。嘴唇相触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两个人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那层屏障,内在的灵魂产生了交流。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飘然感从唇瓣传到大脑,愉悦的情绪随之蔓延。
  如果说上次的饼干游戏是将碰未碰,这次是毫无疑问的亲到了。
  苏辞盈在对方的脸突然靠近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薄荷香涌入鼻腔,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句话:再高冷的男人嘴唇也是温热的。
  不止温热,还柔软。零距离的接触让他整个人浑身一颤,短短几秒的接触仿佛过了一年那么长,等他拉开距离的时候,发现蔺川下唇被他磕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再往下,是锋利饱满的喉结轻轻滑动着。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起哄的声音已经要掀翻屋顶了,梅景拎着糖摊手:“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啊,我可什么都没干,蔺川,糖甜不甜?”
  蔺川不语,只是一味地不语,但薄薄的糖霜已经沾到了他的嘴唇,被轻轻舔去。
  徐余嘉站在蔺川后面说:“我来问问小苏,你真的决定好和眼前的人共度一生了吗?”
  大红色的礼服披在身上,在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婚房里,听到这种话,不免会让人真的产生思考——如果就是和眼前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你想好真的要和他共度一生了吗?无论他贫穷或者死亡,无论他是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在此之前,苏辞盈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共度一生这个话题太大了,也太难决定,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什么样子的人一起面对这个世界,但如果是蔺川,他莫名觉得自己会生出更多勇气来,面对世界的勇气,找寻自由的勇气。
  苏辞盈点了点头,在周围人的 见证下,披着礼服头戴珠玉,郑重地说:“我决定好了,他就是我想要的爱人。”
  他故意没有把眼神聚焦,眼前模糊的画面里,浮现的是他和蔺川从认识到现在的一幕幕。
  篮球场初见,酒吧解围,超市一起买的那袋软桃,心动小屋的美味烧烤,学校后街的糖葫芦串,沙漠里高塔下的清泉,帐篷里拥抱和牵手的温度,草原音乐节的烟花和舞台,天台的那杯草莓果汁,共同咬断的长条饼干,马背上的惊险一刻,独一无二的发绳和手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回想起来记忆都那么深刻,如果真的有理想型爱人,那么蔺川一定排在榜首。
  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婚礼,他们说出口的承诺也不能作数,可是在艳色的婚服衬托下,对面蔺川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辞盈都能看到里面微微发红的红血丝,他仿佛真的听进去了这个承诺,把它当作苏辞盈许下的誓言。
  梅景摸了摸下巴,“那蔺川说说你对我们家小苏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
  蔺川说:“见他的第一面。”
  心跳抑制不住,从坐在喜桌前面开始,苏辞盈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心跳,和那天晚上在天台看烟花,同喝一杯草莓果汁时一样。
  他分不清蔺川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就像他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对蔺川是什么感觉一样。
  徐余嘉坐在对面看了他一眼,眼色微动,然后说:“那我问点不一样的吧,小苏有没有收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蔺川送你的。”
  苏辞盈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思考了一会儿说:“目前好像还没有,不过我收到过最特别的礼物是花纹很像我名字的海螺,而且它里面会唱歌,听起来像是我爱你。”
  “男友送的吗?”梅景探头,“花纹和海浪声都很难得,什么朋友送那么用心的礼物啊?”
  徐余嘉好像很兴奋,从包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海螺说:“厉华前几天刚送我一个,海浪的声音也很像唱歌,你听!”
  苏辞盈露出了懊悔的表情,把海螺放在耳边,尴尬地说:“一模一样……”
  徐余嘉的脸色变了,努力找寻海螺上的花纹,“但这个名字的花纹是我的名字,厉华说他在海边偶然发现的,跟我们很有缘分。”
  梅景拿起海螺看了看说:“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花纹,是海螺打磨后后期加工印上去的,我的粉丝之前也有送给我这个,里面的海浪声也是后期录好的,可以唱我爱你,也可以唱小星星。”
  “你的海螺是谁送的?”徐余嘉问,气势汹汹有些咄咄逼人。
  因为厉华和剩下三个人在另一个房间同时进行仪式,所以他没办法立刻找到厉华询问,只能问苏辞盈,
  苏辞盈犹豫了一会儿:“我不能说,抱歉。”一缕发丝遮住了他的脸,挡住他要抽不抽的嘴角。
  好尬,徐余嘉的剧本好尬,他自从上了这个节目天天都要演戏,但和蔺川演他乐在其中,和徐余嘉,他非但入戏不了,还脚趾抠地。
  沉默了许久的蔺川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仪式还没有结束,错过吉时不吉利。”
  苏辞盈正在和徐余嘉使眼色:到这里就可以了吗?还需不需要我表演更多?
  徐余嘉在桌子底下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苏辞盈点点头,由着他们倒满了两杯马奶酒。
  小小的白瓷酒杯看起来量不多,苏辞盈端着一个和蔺川手臂缠绕、手腕相交,满到要溢出来的酒被他一仰头一口全喝了进去。
  辛辣的刺激感瞬间上头,晕晕乎乎如同飘了起来。苏辞盈扶着额头,眼前突然一红,一块巨大的红布把他和蔺川一起盖了进去,密闭的空间里喘气声变得格外清晰,马奶酒的香气蔓延开来,红布笼罩下又热又香。
  外面是礼花打开的声音,他和蔺川的手还缠绕在一起,他们面对面相坐,蔺川握他手的力道很大。
  听不懂的祝福语像是某种施加到身上的咒语,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他和蔺川仿佛真的是一对接受祝福的新婚伴侣。
 
 
第42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婚礼仪式结束,他们各自的蒙古包里装扮得也像极了婚房,两根雕刻金纹的红色蜡烛燃烧着,烛光明亮。苏辞盈坐在沙发前,一手拿着蔺川刚烤好的羊肉串,一边问刚从外面回来的蔺川:“他们吵的好大声,你有没有听清他们在吵什么啊?”
  刚刚徐余嘉知道了海螺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房间,他走出去很远,节目组不得不中止录制,好多人在到处找徐余嘉的身影,厉华也在其中。
  不远处的山坡上灯火通明,苏辞盈因为腿受伤没有参与,节目组很快就找到了蹲在石头旁哭泣的徐余嘉,摄像和收音老师围了一大堆,他们都怕嘉宾出什么事。
  徐余嘉满脸伤心,冲着厉华说:“你来干什么?你送礼物都是批发的,告白海螺还能流水线生产,我都不知道你还喜欢苏辞盈,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单独相处还送礼物的?”
  厉华被他劈头盖脸一输出,整个人愣在原地差点停止思考。这些天徐余嘉不是都好了吗?不是已经恢复成之前那个乖学弟不找他吵架了吗?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嘉嘉你先起来,等回去我慢慢和你说。”他是想跟苏辞盈重归旧好没错,但不代表他想把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公之于众,按照他设想的流程应该是充分吃够他和徐余嘉cp的红利之后再说。本来优秀的男人多几个对象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现在网络舆论的压力太大了,网友是决对不允许他脚踏两只船的。
  徐余嘉却一反常态不听他话了,“你在这里就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时候送苏辞盈礼物的,你已经准备和他告白了是不是?我们吵架我在想着怎么解决问题,你在想着怎么找新欢?”
  厉华皱眉解释:“什么新欢,这不是现在送的,是之前送他的。”
  “之前?你和他早就认识?还送我爱你的告白海螺?”
  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来的开始,导演和编剧就已经聚到一起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综艺路线了。
  蔺川在后面看他们争吵不休,从牧民家里要了几块果木回去给苏辞盈烤羊肉串。
  苏辞盈正拿着羊肉串吃得津津有味,倚着门框往旁边的蒙古包看,带着好奇的眼神问蔺川他都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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