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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遇到天菜了(近代现代)——赏心心

时间:2026-01-14 19:38:45  作者:赏心心
  苏父:“现在马上回家来,有重要的事。谁家孩子跟你一样为了个男人不跟父母往来,电话不接说话不听,小时候很听话的,长大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不听我和你妈的话得到什么后果你现在知道了?”
  无力和窒息淹没胸膛,苏辞盈扶着墙说不出话,甚至问不出一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他半天没响应,一旁的伍华锦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把手机拿了过来缓慢开口:“盈盈,你爸也是着急,主要是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爸爸妈妈,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回家让我们看看好吗?”
  苏辞盈轻叹一口气:“可是我现在要排练走不开……”而且不是我不跟你们往来,你们也没找过我不是吗?跟别人说他是被养废的孩子的,不也是你们吗?
  “我给你院长打个电话,什么排练缺席一天都不行?”苏父声调拔高,“我把研究所事情都推了,你一个学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天大事情?”
  “别!”知道他真的做得出这种事,苏辞盈连忙阻止,“我回,我……午饭前回去可以吗?”
  苏辞盈的父母都是隔壁学校的大学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原因,对孩子的教育从来都是一丝一毫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他爸爸是研究精工武器的,对数据吹毛求疵,对他更是。
  他们和苏辞盈学院的院长是朋友,之前因为转专业的事情已经找过院长一次,但当时是程序已经走完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但这次如果真的再……说不定连这次乐队节目都不能顺利进行,他不想连累这些同学,让大家付出的精力都付之一炬。
  苏父说:“从你们学校打车回家只需要半个小时。”
  苏辞盈抓了抓头发,靠在墙角疲惫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早知道就不要接电话了。
  一道玻璃门背后是热火朝天正在排练的同学们,他们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就一个小细节都能磨合半天,但没有人因此失去耐心,和一群好朋友一起做共同热爱的事,本来就是一种幸事。
  蔺川想追出去却突然电话响了。
  “会长,这次贫困生认定名单出了问题,厉华同学他……”
  再抬眼,已经不见苏辞盈的踪迹。
 
 
第49章 他也配?
  学生会七楼的会议厅很肃静,长长的两排桌子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坐在蔺川对面的男生扶了下眼镜,拿起一沓文件材料递到蔺川面前,然后分发给众人。
  “抱歉那么仓促召集大家过来,但贫困生认定本来就敏感,我们接到投诉举报,说法学院厉华同学的情况造假,这是匿名材料。”戴眼镜的男生看着手里那个跑车预定单,令人咂舌的价格下是厉华的名字和电话。
  “根据匿名举报人提供的材料,厉华同学名下确实有一辆价格不菲的跑车,这不符合他提交的贫困生认定情况表,但经我们打电话核实,这辆车是赠与,而厉华表示他不知情。”
  蔺川翻开一页材料,下面是赠与合同,一方的名字是厉华,另一方的名字,是苏辞盈。
  无比眼熟的名字在这一刻却显得面目狰狞了起来,他听见男生继续说:“我们打电话给汽车公司,他们说这是第三方在他们那里预定的生日礼物,在厉华二十岁生日时才告知,但难就难在厉华一直否认他对这件事知情,说他不记得自己签过什么接受赠与合同,当时车也确实没到交付日期,我们无法确定当事人在提交报名表的时候到底知不知情。”
  薄薄的一沓文件在蔺川手下发出细碎的声响,边缘在手指下被揉皱揉碎,连带着黑色的文字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想起苏辞盈发烧的时候哭着跟他说自己吃食堂只能吃两个菜,卡里没有钱的可怜样子,阳光打在脸上,眉骨高耸扫下一片阴影。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脖颈,他才能觉得呼吸流畅。蔺川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赠予人”三个字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划在纸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二十岁生日,是什么时候?”蔺川垂眼发问,声音低沉晦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今天。”
  蔺川突然笑了,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掷,“啪”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开口道:“合同已经签了字就具有法律效益,他知不知情重要吗?小陈,今天关注新闻了吗?”
  小陈抬了下眼镜摇头说没有。
  “国家补助和政策补贴要给品学兼优的同学,建议你们好好核对一下资质。” 蔺川看了小陈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旁边男生凑过去问小陈:“部长,这件事本来就没必要搞那么大吧,就厉华和会长的关系……”恋综播出后,尤其是在食堂大屏幕播了那么多期之后,他们这些不看综艺的都隐隐约约了解这三个人的微妙关系,厉华 的事找会长来处理,谁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小陈抱着文件扶了下眼镜:“你也知道会长的态度,那你觉得我是暗地里处理厉华好,还是当着会长面,让他自己参与决定好?”
  那个男生愣了愣,小陈拍了下他肩膀:“拿上你的摄影机,我们去拍今天会长想要的大新闻。”
  ————
  苏辞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那条河,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车子快速穿梭而过,司机放了一首没听过的摇滚歌曲,但再动感激昂的音乐都没能让他死寂的心泛起什么波澜。
  手机被扔在包的深处,他看向窗外一动不动,不经意瞥向前方屏幕,看到时间和日期,才想起今天好像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一个之前特别但现在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日子。
  车子穿过一片茂盛的树木,慢慢来到寂静之处,停在了一幢二层小洋房前。
  苏辞盈打开车门跟司机道了声谢,迈着慢吞吞的步子来到大门前,抬手想要敲门,又顿了顿,磨蹭良久才敲响这个他许久没踏足的家。
  门从里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沙发上脸色沉沉的苏父,和开门上前迎接他的母亲。
  “盈盈回来了,听说你在学校排练,是什么重要的表演吗?”伍华锦接过他的包,轻轻揉了揉苏辞盈僵硬的肩头。
  苏辞盈慢慢走进这个一尘不染但感觉陌生的家,走到沙发前,低声说:“是校庆的琵琶表演。”
  苏父看见他那一头金发就来气,“谁让你染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头发,明天就染回来,我已经跟你叔叔说好了,他儿子最近刚好回国,你们俩见一见,顶着这种头发别人还以为你是什么人。”
  “我不见!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染发?”苏辞盈抿着嘴说话很直接,“如果又是说相亲的事情,我就回学校了。”
  伍华锦插了一句,不满意道:“盈盈,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苏辞盈低着头不语。
  伍华锦说:“如果你自己能找到好的对象也就罢了,你看看厉华是什么样子,和你分手后就马上有了新对象上综艺,你还眼巴巴追了过去,为了这么一个人和爸爸妈妈决裂,值得吗?”
  “我都说了我和他分手了!”苏辞盈无法否认他之前的眼光确实很差。
  “那为什么不去见见叔叔家的哥哥?是你自己说不喜欢女孩子的,我们也没有强迫你什么。”伍华锦说。
  苏辞盈倔强地低头不说话。
  见状,苏父说:“你要不然就去跟他见一面,要不然就报考我的研究生,你自己选。”事业和婚姻,总不能连一头父母都做不了主。
  苏辞盈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罩住了,那个在草原和沙漠奔跑的苏辞盈,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壳子里,出不去打不破。
  “我不。”苏辞盈扭头看向一侧,他哪个都不想选,“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由你决定。”
  苏父瞪起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抄起东西作势要打他,但还是没有忍心下手,大声问他:“你再说一遍?我管不了你了是吧苏辞盈,上学都学了些什么?我的学生要是敢像你这样跟我说话……”伍华锦揽着苏辞盈把他送进了二楼卧室,挡住发火的丈夫。
  二楼房间还是之前的样子,甚至书架上的书都没有变换排列顺序,苏辞盈掀开整洁的被子,躺在柔软还带着淡淡柔顺剂香气的枕头上,闭上了眼睛,隐隐约约听得见楼下的动静。
  “小时候那么乖,怎么长大之后成这样了……你看他那个头发。”
  “……也是我们教育缺失,有些孩子叛逆期就是比较晚的。”
  “之前不让我管,现在好了,想一出是一出,连隔壁老刘都来问我他那个综艺的事情,哪个好人家孩子上那种综艺,咱好歹是福书村,在外面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事。”
  伴随着吵闹声,苏辞盈渐渐睡了过去,梦中梦见自己又回到了沙漠的高塔上,只是这次周围没有了蔺川。四周是不断向里挤压的墙壁,他站在蹦极台上,身上没有护具。周围空间压缩越来越小,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跳的时候,被漆黑的墙体包裹进里面逐渐窒息。
  苏辞盈猛然惊醒,发现是被子捂住了脸,所以才呼吸不畅。
  他坐起身,外面天色已晚,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猛喘了几口平复呼吸后,苏辞盈站起来去开门,一转却没转动。
  他皱起眉用力旋转门把手,木头门被他推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但锁还是没有开。
  房间里的钟表显示时间是五点半,他的手机和包一起,都留在了楼下客厅里。
  “妈——!”苏辞盈左右晃着门把手朝外喊,“为什么把门锁了,放我出去!”
  无人应答。
  黑黑的房间里只能透过窗户看到一点落日的余晖,日光在消散,世界好像也在远去。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时钟指针转动的声音,苏辞盈一点点泄气,蹲下来抱住了膝盖,从门锁的孔里可以看见外面的灯光。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手段,以前考试没考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屋子里被迫反思自己的错误,好像错全是他的,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反思。总是这样,没有达到他们心里的预期就会得到惩罚,谈恋爱对象不让父母满意,就会被丢到学校不闻不问,像小时候把他丢到屋子里一样,等他道歉承认错误了,重新走上乖孩子那条设定好的道路了,才能得到赦免。
  他不知道父母究竟想要的是他,还是一个处处必须满足期待的木偶。
  什么都得做到世俗意义里的完美他才会得到喜欢,才能得到好脸色,苏辞盈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他蹲在这扇门前,等待门开,等待拯救者来,等待得到宽恕。
  必须要做到最好才行,差一点好像就会被关进小黑屋,所以他在学业上一刻也不能放松,只是个汇报作业都要反复思考仔细改动,不得到老师的夸奖就会觉得抱歉;参加恋爱综艺就要把假扮情侣这件事当成第一要务来做,害羞还是真心动都不要紧,投票第一才能让他得到真正的价值感。
  和厉华分手之所以会那么挫败,因为苏辞盈觉得在恋爱这个课题里,被分手就是输了,被劈腿也是他恋爱能力欠佳的表现,所以才会在节目上拼命证明自己,他不是失败者,在任何领域都不能是。
  至于和蔺川,先心动的人是不是就输了呢?明明在假装恋爱,他却真的投入了感情,真恋爱谈不好,假恋爱也装不像。
  苏辞盈站起身,眼神落在手腕的发绳上。不宽不窄的暗红色绳子上坠着玉石和铃铛,看见它,像是回到了草原之上。有奔驰的骏马,溅起的水花,熊熊燃烧的篝火,还有……一直在帮他找到自己心的蔺川。
  外面起了风,窗纱追风摇摆,苏辞盈抬手把头发拢起,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推开玻璃窗,刘海被风吹起飘在空中。
  为什么一定要做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为什么一定要满足所有人的期待,输了又会怎么样呢?
  小黑屋的钥匙他没有,那么不走门,走窗是不是更快一点?
  高塔之上的公主不需要王子拯救,也不需要女巫放行,困住人的从来不是外物,而是自己的心。
  金色发丝在黑夜中闪着光,坠在上面的铃铛发出一声轻响,很快铃铛声消失在楼下灌木丛里。
  ————
  蔺川等在苏辞盈宿舍楼下,看着打了十几个依然打不通的电话号码,陷入沉思。学生会小陈给他发来了厉华提跑车的现场返图,二十岁生日的牌面很铺张,很多眼熟的同学都去了。蔺川放大那张照片,在边缘看到了一抹金色头发,正好卡在照片边角。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道苏辞盈接了电话跑出去后到底去了哪儿,他去苏辞盈宿舍看了,并没有人,现在已经快到宿舍关门的时间了,苏辞盈是个守规矩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但今天,在厉华二十岁生日的这一天,他一直在这儿也没有看见苏辞盈回来。
  深秋将至,晚风寂寥又带着深深凉意,蔺川身上的皮衣开着扣子,贴在水泥墙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冷着脸努力抑制翻涌而上的嫉妒和阴暗情绪,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手指放大照片上的那抹金色发丝,厉华的笑容在照片正中间怎么看怎么碍眼。
  还有那辆车,那辆刘知味跟他炫耀过几十次的限量款跑车,苏辞盈不经意提起车还没海关的时候,到底想的是刘知味的同款车好看,还是他即将要送的人会喜欢。
  二十岁生日收到这种礼物,厉华也配?
  蔺川低着头,手指攥紧手机边缘,指头已经用力到泛白,余光中,金色的发丝在路灯下映入眼帘,他猛地抬头。
 
 
第50章 从哪里开始是演的
  苏辞盈从二楼翻下来之后快速逃离,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车。一边感叹自己竟然做得出翻窗这种事了,一边庆幸幸好在卧室翻到了之前的压岁钱,不然没有手机简直是寸步难行。
  按理说深秋季节已经没有什么花在绽放,但在从二楼降落的夜色中,他还是闻到了花开的香气,似雾非雾,沁入肺腑。
  天太晚,学校不让外来车辆进去,他只能慢慢走回宿舍,身上空无一物,人也变得轻盈起来,好像一直以来在身上的包袱终于卸下,不以结果为导向,才能终于能好好享受过程。
  昏黄的路灯做成了莲花的形状,外形漂亮但瓦数不高,只能照亮周围一小圈地方。苏辞盈沿着绿化带笔直地往前走,在路过墙的转角时,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快速靠近,他愣在原地,刚想抬脚跑走,下一秒就被微凉的手掌按住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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