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这俩人的关系,先前在表演时对何知生出了非分之想的一类人,立即断了种种龌龊的念头,没有一个敢去跟沈清和抢人。
而对沈清和的私事稍微了解一小部分的人,更多的则是抱有吃瓜的心态。
沈清和单身了这么多年,这是突然从哪里找来的新对象,两人感情看着还很好的样子,之前的那个前男友沈清和是终于不爱了?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沈清和的前对象也是个会弹钢琴的,看来这位沈家未来的继承人喜好还挺专一,专挑会弹钢琴的漂亮男生喜欢。
基于好奇,有个别人用手机在网上搜索出了何知的照片来看,想看看沈清和的这两任男朋友,究竟是哪个长得更漂亮些,结果照片出来的一刹那,看到的人全都傻了眼。
这……这不是长得一样么?
什么情况,难不成两个人复合了?
而对于从大厅里各处投来的异样眼神,沈清和丝毫没有在意,他旁若无人地单手揽上怀中之人的腰,低头在何知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吻,眼中尽是宠溺,配合地夸了何知好几句。
被男朋友夸的心花怒放的何知,想都没想就踮起脚尖,迅速还了一个吻回去。
俩人那腻歪的样,算是彻底打消了某些对何知还心存幻想的人。
程枫最先看不下去,走过去说道:“喂,你们两个,在外面注意些,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程医生?”许久未见到程枫,再一碰面,何知的眼里有点诧异。
褪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程枫今晚的造型差点让他没认出来。
“看就看了,我还怕他们在背后议论不成?”说着,沈清和用手揽上了何知的右肩,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下,那姿势看起来要比唐俊华搂着夏临溪的动作亲密得多,对外宣示主权的意思十分明显。
程枫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道:你就可劲浪吧,还真以为这世上没人治得了你?等哪天何知又回到你身边的消息传到了伯父伯母的耳朵里,到时你就能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
沈清和连看他都没看上一眼,一门心思只在何知身上,询问道:“知知,你刚才说的傻大个是怎么回事?”
“哦,就是他!”何知伸手一指,沈清和跟唐俊华同时看向了何知所指的地方。
此时的魏霆哪还有方才嚣张的模样,同为生意场上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晓沈清和的手段有多厉害。
如果说在看到唐俊华对夏临溪和何知的态度时,魏霆的内心可以简单用惊恐来形容,那在看出沈清和对何知的情意时,魏霆的心里就只剩下了绝望。
单单一个唐俊华,就不是他能真正得罪得起的,现在又来了个沈清和,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如魏霆所预想的那样,听完了何知添油加醋的描述,唐俊华当场便黑下了脸,挥手叫来保镖,一点情面都没给魏霆留,直接当场把人轰出了宅子。
做完这些还不够,为了平息好友的怒火,唐俊华又连连向沈清和保证,表示自己一定会让魏霆付出相应的代价,绝对不会让两个大宝贝白受了这个委屈。
夏临溪对此并未发表任何的看法,何知则是轻松地哼着小曲儿,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毕竟他今晚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从魏霆那里赚来了整整一百万,那可是一百万耶,够他吃多少顿大餐呢!
如果这样也算受委屈的话,他完全不介意让这种事以后多来点!
沈清和自然也看得出来,何知在魏霆那里压根没吃到什么亏,否则他也不会把魏霆轻易交到唐俊华的手上。
既然唐俊华已经给出了处理方案,沈清和也不愿再在何知面前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免得污了何知的耳朵,因而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带着何知去了不远处一套没人坐的沙发前入座。
收到了这样敷衍的回复,唐俊华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生怕某位姓沈的大爷一个不高兴,要单方面代替何知宣布毁约。
想到这茬,唐俊华连忙追上去解释,声称这次的事绝对是个意外,以后只要有他在,就绝对不会再让何知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被“欺负”了的何知气定神闲地吃着盘子里的荔枝,看起来全然没有把刚刚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见自家知知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沈清和也没打算再计较,毕竟这件事说到底和唐俊华也没有什么关系。
沈清和拿起桌上服务生新端上来的酒杯,与唐俊华手中的酒杯相碰,这件事在他这里算是就此揭过。
唐俊华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半杯红酒,如释重负地往旁边一靠,还没来得及长舒口气,坐在一旁的程枫毫不客气地把他给推回了原位,“起开,别靠着我,你重死了。”
唐俊华这会儿心情好,才懒得同程枫计较,转头又靠在了另一侧的夏临溪身上。
对比程枫,唐俊华在夏临溪那边的待遇好上了不止一星半点,面对如此的庞然大物压在身上,夏临溪不仅没推开他,反而还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唐俊华靠的更舒服些。
唐俊华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细节,心满意足地靠在夏临溪的肩膀上说道:“小临溪,还是你好,这些天哥果然没白疼你。”
“……”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暧昧了?
程枫意味深长地看了唐俊华一眼,心想:这家伙不会跟沈清和一样,也喜欢上男人了吧?
“啾。”不等程枫再仔细观察唐俊华与夏临溪之间的互动,芋圆及时站在桌上刷了波存在感,它的一双圆溜溜的小黑豆好奇地盯着眼前的大蛋糕看,看起来很想品尝上几口。
身为前主人,夏临溪对芋圆的关心一点也不比何知少,他把装有草莓的盘子推到芋圆面前,成功用水果吸引到了芋圆的注意力。
跟芋圆一样惦记着蛋糕的何知,伸手从男朋友手里接过切好的生日蛋糕,津津有味地尝了起来。
与何知不同,沈清和对桌上的各种蛋糕和水果都不是很感兴趣,红酒也只是偶尔会喝上几口。
因为不常喝酒的缘故,沈清和的酒量很是一般,何知盘子里的一块蛋糕都还没吃完,他就喝得有些醉了。
察觉到这点,何知侧过身,笑着喂男朋友吃了一口蛋糕。
沈清和眼底带着笑与何知对视,神情温柔得不像话,黑色的瞳孔里只装下了何知一人的影子,就连周遭耀眼的灯影,在他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注意到何知的嘴角不小心沾到了些奶油,沈清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边,示意他同意的位置有东西。
何知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大悟,迅速凑上去在沈清和的嘴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你要讨吻就直接说嘛,跟我还打什么哑谜。”
沈清和失笑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嘴边沾上了奶油。”
“是嘛?”何知一秒迟疑也无,重新贴上去用嘴在沈清和的脸上一通乱蹭,直到自己嘴边的奶油被蹭掉了,他才坐回原位说:“嘿嘿,这下没有了吧?”
“噫,酸死了。”目睹了全程的唐俊华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打断了两人的互动,“差不多得了啊,你们二位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在场单身人士的感受?”
此刻,沈清和的眼里就只有何知一人,哪里会搭理唐俊华,何知同样没接话,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纸巾去帮男朋友擦脸。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唐俊华的表情又是一酸。
程枫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唐俊华,试探道:“我说,你要是实在羡慕,怎么不自己去找一个对象?眼看都是快奔三的人了,你还不打算成家?”
唐俊华没好气地骂道:“我去你的!你说谁快奔三了?老子过完这个生日才二十七岁,还剩下那三年被你吃了?”
程枫老神在在道:“三年过去很快的,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对象?”
“以后再说吧。”唐俊华敷衍道:“自从我接手了公司,到现在都还没能做出什么大的响动来,万事还是先以事业为主吧。”
唐俊华说这些话时,全程的视线都没落在夏临溪身上一秒,而夏临溪也是面色不变,看样子对唐俊华的个人感情完全不感兴趣,继续做着手底下的动作,芋圆的肚子被他喂得圆鼓鼓的,更像一只小毛球了。
程枫不动声色地收回打量的目光,看来这俩人的确没什么猫腻,是他自己想多了。
到了晚上的将近十一点钟,何知与沈清和才离开晚宴现场,返回到了家中。
芋圆一到家,就飞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睡觉去了,何知打着哈欠被沈清和抱上了楼,困得几乎想倒头就睡,但强大的意志力还是让他先去了浴室冲澡。
只是这热水澡一洗,困意也就没剩下多少了,何知换好睡衣回到卧室,沈清和也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等他了。
何知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抱住沈清和,本以为自己会收获到一个香喷喷的男朋友,结果没想到沈清和的身上除了沐浴露的味道以外,更浓烈的却是独属于红酒的酒香味。
何知松开他问:“你刚刚又喝酒了?”
“嗯。”沈清和的眼尾轻微泛着红,原本清凉的眸子像是蒙了层薄雾,眼底带了些何知看不太懂的伤感。
一只醉鬼的情绪,何知也没指望自己会看懂,并没有多想的他用手捏住着沈清和的鼻子,说:“酒这个东西又不好喝,你酒量那么差,怎么回来还又给自己添杯呢?”
沈清和把何知拉进自己怀里,轻声说:“是我不好,我认错。”
“哼。”何知戳戳他的胸口道:“罚你今天晚上给我当枕头。”
“好。”沈清和一口答应,“别说只是今晚,就算是给你当一辈子的枕头,我也愿意。”
何知笑着把他扑倒在了床上,确认道:“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自然是真心话。”沈清和用手轻柔地抚上何知的脸颊,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知知,知知也用真心话来回我好不好?”
何知爽快应道:“好啊。”
沈清和用另一只手与何知的手十指相握,像是怕他跑掉似的,“知知,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何知奇怪地皱了下眉,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啊。”
沈清和又问:“知知确定吗?”
何知肯定地点了下头,眼神十分坚定。
沈清和听后,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何知成功被这个笑容迷到,竟再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就在何知满心欢喜地想要去品尝一口酒香味的男朋友时,岂料沈清和忽然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顶级变脸。
沈清和快速收起自己脸上的笑,眼中带了几分冷意,语气平淡道:“是么?我不信。”
说完这句话,沈清和反客为主,把趴在身上的何知推到旁边,自己则是重新压上去,将何知牢牢禁锢在了身下。
何知的表情有些懵,“你……你还好吧?”
沈清和并未搭话,而是沉默着掀开了一旁的被子,何知下意识看过去,震惊地发现床上竟然不知道时候多了一副银亮的金属手铐。
何知一时愣住,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忘了说。
沈清和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默不作声把手铐的两头分别铐在了床头和何知的左手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沈清和才吻上何知的额头,满意道:“好了,只要这样一直把知知铐在床上,知知就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
何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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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问号]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你要对我这么一颗单纯无害的小荔枝做什么![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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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周三入v,当天掉落万字长篇,v后就是日更至完结啦[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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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可怜嫁入豪门后》:[封建爹系攻×装乖叛逆受]
杨亦扬从小命就不好,不仅爹不疼娘不爱,甚至连上学时期的生活费都要靠自己赚。
偏偏杨亦扬人长得标致漂亮,一次宴会上,楚家家主楚叙白对他一见钟情,当晚便向杨家提出了联姻之事。
能傍上楚家这样位高权重的豪门,杨亦扬的那个便宜亲爹次日便迫不及待把他打包送去了楚家。
既为一见钟情,楚叙白对他自是好到没话说。
只是豪门世家的规矩多,稍有不慎就得挨训挨罚,楚叙白平时对他宠是真的宠,罚也是真的罚。
为了博得楚叙白的同情与怜爱,杨亦扬无时无刻不在维持自己乖巧的人设,努力在楚叙白面前做一只温顺听话的小绵羊,好让自己可以少受到些管控。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亦扬是个从不吃亏、且喜欢以武服人的主,他的乖巧人设只维持了不到半年就露了馅。
当在外单挑五个混混的场面被楚叙白亲眼目睹时,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杨亦扬迅速装虚弱扶墙,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乖巧小绵羊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黑心小恶羊,这要他怎么解释?
杨亦扬:“咳,老公,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有双重人格来着,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在操控我的身体打架。”
楚叙白冷笑:“是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
眼看事情已然没有辩解的余地,不想再挨罚的杨亦扬索性直接摆烂,主动提出离婚,试图体面地结束他们这半年多的感情。
楚叙白却是一口拒绝:“离婚?不可能,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第27章
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何知发自内心感到了一股凉意, 这种无法逃脱的被掌控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着把手缩回来,不曾想他的这一行为却是彻底激怒了沈清和。
“还骗我说是什么真心话,知知果然是想逃。”沈清和抓上何知的肩膀, 直接用蛮力把平躺在床上的人强行翻了个身, 威胁道:“撒谎的坏荔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在拉扯之间, 手铐不可避免地硌到了何知的手腕,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何知吃痛的闷哼了声, 不等他消化手腕上的疼痛, 身后清脆的拍打声让他面色不由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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