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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一手按住何知的后背,另一只手无情地往他圆润挺翘的后臀上盖着巴掌, 那力道不会真的伤到人, 却也能担得起“惩罚”二字, 只是扇打了不到十下,便差点将从未挨过打的何知给逼出眼泪。
“你……唔!”何知的话里带着哭腔, 才往外说了一个字, 臀上就迎来了更为狠厉的一记痛责。
这顿打来的毫无缘由,待他一向温柔的男朋友别说对他动手了,甚至平时连重话都很少说,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更让何知无法接受的是, 前一秒还对自己温声细语、百依百顺的男朋友, 下一秒就把自己铐在床头给予了惩戒,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何知感到既委屈又茫然。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尚且还存有几分理智的沈清和没再把胳膊抬起, 转而轻轻揉捏起了掌下的臀肉。
吸取了前几分钟的教训,这回何知僵硬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企图用乖觉去唤醒因为酒精而觉醒了某些奇特属性的男友的良知。
好在这一招确实有效, 看到身下之人再没了反抗的念头,沈清和终于满意,俯身在何知耳后奖励性地吻了下,明知故问道:“知知疼么?”
“呜……”何知呜咽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说:“疼。”
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示弱能换来对方的怜惜,只可惜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他预想的剧本走。
沈清和略有些粗暴地扯下何知的睡裤,对只染上了一层薄红的圆臀点评道:“知知的屁股连肿都没肿,这种程度也会感到疼?知知果然又在撒谎。”
一听这话,何知害怕地浑身瑟缩了下,急忙辩解道:“不!我、我没有说谎,你打得真的很疼,别再打我了,我受不住的……”
沈清和似是信了,松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知知一次重新回答问题的机会。”
何知双眼通红地回头跟他对视,模样可委屈:“什么问题啊……”
沈清和又重复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知知以后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再一出,何知看向沈清和的眼神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原来清和突然发疯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没答对?
可除了说不会,他还能怎么回答?
何知短暂思索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的酒香味让他茅塞顿开。
是了,一般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喝醉,所以其他问题的答案也需要反着回答才对。
想到这里,自以为找到窍门的何知不再犹豫,坚定不移地给出了“我会”这个回复,脸上的表情带着自信与隐约的期待,仿佛自己马上就能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呵。”然而,听到了这个回答,沈清和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快速用单手扣住何知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回在了床上。
“唔!”何知的半张脸被迫与床单亲密接触,由于平日不常锻炼的缘故,他的力气远不如沈清和,现在别说是反抗了,连挣扎的力气他都没有。
“我就知道,知知不会甘愿留在我身边。”说着,沈清和解开了铐在床头的手铐,把另一头重新铐在了何知的右手手腕上,继续道:“不过没关系,不管知知愿不愿意,这次我都不会再让知知逃掉。”
何知:“我没想……呜!”
臀上的痛感再次出现,又平白挨了一巴掌的何知瞬间变得泪眼汪汪,一滴泪恰巧从他眼眶中滑落。
看到何知的眼泪,沈清和无动于衷,不仅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反而还冷酷地往何知的臀上接连不断地盖着巴掌,训道:“知知嘴里的谎话太多了,我不想再听,不乖的孩子只有接受惩罚才能记住教训,知知也只有记住了疼,才不会想要离开我,知知你说对么?”
被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的何知只能徒劳地发出了两声回应:“呜呜!”
谁要离开你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不会离开你要被打,说会离开你也要被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事实证明,跟一只醉鬼的确没有道理可讲,总归说什么都是他自己有理,就算是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的。
基于这一点,何知也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才惹了男朋友发疯,理所当然地把全部过错都推到了对方身上。
这个大混球,完全就是仗着喝醉了在借题发挥,什么乱七八糟的惩戒理由,就算天塌下来了自己也会陪在他身边,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
何知气得在心里小发雷霆了下,腹诽道:一字一句说得倒挺冠冕堂皇,我看他就只是单纯想要打自己过过手瘾,所以才胡乱编了个不切实际的罪行安在了自己头上,好名正言顺做这一切。
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这一晚,何知原本白嫩细滑的屁股被打到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掌痕与掐痕,光是轻轻一碰都疼,在被折腾到将近大半夜后,也是不出所料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
趴在床上入睡的何知被窗外的暴雨声提前吵醒,他睁开眼往角落的方向一看,那里摆放着的挂钟显示这会儿才刚到早晨的八点,卧室内暗沉的光线让他暂时还没有起床的打算。
晚上休息的卧室已经由主卧更换到了次卧,何知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见男朋友也还在床上,他习惯性挪过去搂上了对方的腰,然后安然地闭上双眼,显然意识还没清醒过来。
而早就酒醒了的沈清和自知昨晚的种种行为都做的太过火,心虚之下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何知,只能先选择了装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清和把能想到的道歉方式都想了一遍,可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觉得诚意不足,无奈之下,沈清和只得求助起了自己那拥有丰富哄人经验的弟夫。
对面的消息难得秒回:[哄人?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买几块蛋糕就能解决的事么?]
沈清和打字回他:[如果是真生气了呢?]
盛翊:[那我怎么会知道,清清又从来没真的生过我的气。]
盛翊回的这句话虽然表面上看似十分平淡,但沈清和还是从他的话里看出了浓浓的炫耀意味。
沈清和无语地收起手机,心想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嘴。
到了中午,外面的暴雨渐渐停了下来,怀里的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是此刻的何知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脸上的表情既有恐惧又有气愤,一双腿在被窝里胡乱扑腾,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看见何知这副模样,沈清和也顾不上其他,心疼地将何知抱得更紧了些,并在他耳边轻声唤道:“知知,醒醒。”
何知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在沈清和的不断呼喊下,终于从噩梦中逃离了出来。
“知知。”沈清和用手握住何知冰凉的掌心,关切道:“没事吧?”
“清和,我……”何知惊魂未定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沈清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穿越回古代,成了一个有钱人家的书童。”何知说:“那家的大少爷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身形也丝毫不差,但性格却跟你是天差地别。”
说到这里,何知委屈地从男朋友那里又讨了个吻,接着才道:“就因为我在他面前说错了一句话,他就把我拉到院子里,用麻绳把我绑在凳子上,然后用了超大超厚的板子打我的屁股,整个过程里还不许我求饶,简直太过分了!”
沈清和听后:“……”
“咦,等等,貌似有哪里不太对。”说完,何知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身后微弱的刺痛感,他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震惊道:“清和,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在痛,梦里发生的事怎么还能同步到现实里来呢,这不科学!”
沈清和底气不足地开口想要解释:“其实……”
“我知道了!”何知快速打断他,趴回到原位上道:“我现在一定是还在做梦,只要再睡上一觉就能没事了!”
沈清和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勇气主动承认,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兴许昨晚在床上的事,知知是真的不记得了呢?
一分钟后,何知苦兮兮地把眼睛重新睁开,向男朋友寻求安慰道:“完蛋了清和,我大概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身了,不然和梦里的自己开启了疼痛共享这件事完全解释不通啊。”
“知知。”沈清和试探地问道:“昨天晚上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昨天?”何知疑惑地皱了下眉,认真开始回想起昨晚的事,很快,一些碎片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啊,我想起来了……我屁股上的伤还真就是你打的!”
沈清和的声音发虚,“知知,我……”
什么都想起来了的何知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大混球、大变态!”
自身拥有的良好教养让何知翻来翻去也只会骂这一句话,由于表现出的杀伤力太小,何知又在被子里用力踹了沈清和一脚泄愤。
只可惜,这一脚给某个姓沈的混球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是何知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他身后的伤处。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让何知又疼又气,他趴在原来的位置上喘着粗气,恨不得立刻将还在死皮赖脸抱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给踹下床。
“怎么了,是不是屁股又疼了?”见何知是这个反应,沈清和连忙紧张地用手去揉他的伤处。
熟悉的大掌再一次触碰上熟悉的位置,那个在昨晚给予了他惩戒的掌心让何知下意识有点应激。
没办法,昨天的那顿打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比起生气,何知现在更多的还是惧怕。
其实说起来,当时沈清和下手时的力道并没有太重,就算在意识并不清醒的情况下,事后沈清和也不忘在何知的伤处抹药,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被打的地方也只是剩下了轻微的薄肿。
而何知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方面是因为他细皮嫩肉的从来没有挨过打,本身对疼痛的接受能力就没有那么高,自然在挨打的时候觉得更加难以忍受。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皮肤过于白皙,只是一点的红痕放在他身上就极为明显,视觉的刺激让何知在潜意识放大了自己的痛感,这才导致他有了心理阴影。
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床上的那段悲惨经历,何知觉得自己应该要表现的硬气一点,直接把面前这个可恶的混球给赶出卧室,不准再让他占自己一丝一毫的便宜,可臀上那揉捏的力道又实在太过舒服,让一时心软的何知动了恻隐之心。
行吧,用完了再赶出去也是一样的!
差不多揉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沈清和停下来问:“还疼吗?”
何知哼了一声道:“你说呢?”
“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了,竟然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沈清和诚恳地道着歉,脸上充满了愧疚,“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对我都行,就算是打我骂我,我也甘之如饴。”
“我才不要。”何知赌气地把自己的屁股从他掌下移开,背过身说:“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再假借喝醉酒的名义报复回来,论打架我又打不过你,骂人我也不会,横竖都是我吃亏。”
“我发誓,同样的意外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沈清和赶忙向他保证:“那个手铐我已经扔掉了,家里剩下的酒待会我就让人去全部搬空,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做到滴酒不沾,绝对不会再像昨晚那样欺负你。”
听到这样的保证,实际上也没有生太多气的何知转过身斜他一眼,看在男朋友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何知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在面上,何知还是佯装生气道:“你道歉也只是在嘴上说说吗,连个实质性的表示都没有,一看就没诚意。”
沈清和忙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何知不紧不慢地挪回到原来的位置趴好,半是撒娇半是命令道:“屁股还疼着呢,再给我揉揉。”
一听原来是这个要求,沈清和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知知还肯让自己碰,那就是没有真的生气。
现如今最难过的一关已经通过了,另外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该怎么向何知解释,自己在喝醉之后会说出那些话来。
还没想好合适理由的沈清和在这一天里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何知看起来好像对他发疯的原因一点也不好奇,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要问他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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