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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侧旁一刀客,高喊‘放肆’,怒斥着骤然跃出。
  喝声未落,只见他脚下血线蔓延,如蛇信游走,悄然无声,却森寒入骨。
  那刀客身形一顿,顷刻间气血逆涌、似是被猛然抽走全身力气,
  他骇然瞪大双目,步履踉跄,瞬间大汗淋漓:“是……索元……禁术……”
  索元血术,凶名赫赫,魂锁骨噬,魄血同散。
  一念至此,那刀客瞬间面如死灰,似已预见自身骨血干枯,筋脉寸裂,最终化作尘土散于风中。
  满庭霎时死寂,鸦雀无声。
  方才名锦衣长老,被一掌掼入砖地,原是余怒未褪,此刻却大气也不敢出。
  那长老反应过来,额角冷汗涔涔,方才那一掌,非是训他,而是…救他。
  原本院外围着的群侠,俱是一惊,风也似地纷纷掠身退避,生怕踏入那血阵丝毫。
  银枢卫的卫长神情微敛,无奈望了望白霄那半步不退的架势,不带犹豫的以手成刃,将人打晕。
  他身形未停,利落将白霄抗上肩头,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半分拖泥带水,踏出阵外之时,更无半分回首。
  顷刻之间,院中血阵之内,只余四人,仍立其间。
  袁枫倒是闲得出奇,目光扫了眼那仍立血阵中的紫袍偃师,又偏头看向方存,眼神带着三分揶揄:“他也有三品?”
  袁枫手中的追魂锁元,三品以下,不要硬凑,否则白送。
  这在偃师内部,属于通识教育。
  方存笑了,咳声未歇,语气却透出几分戏谑与嘲趣:“你大哥都能有四品呢。”
  言下之意,不消多言——邪修,练的都快。
  此话一出,院子里倏而静了一瞬。
  两道目光森森如锋,自袁枫与褚明而来,齐齐落在方存身上,冷得如同初冬霜雪。
  这要是在平时,方存少说得呛一句:真话还不让说了。
  但,现时此刻  真‘人在屋檐下’,方存只得摊手 :“成,算我失言,行吧,二位?”
  院中三人,丝毫未将周遭群侠放在眼里。
  此情此景,引得内外之人怒火暗生,惊疑交加。
  就在局势欲沸之际,一道黑影自屋脊踏风而来,身形轻若掠鸿,却带着扑面之寒。
  来人落地一刻,数名偃师胸前骤然窜出火光。
  初如灯芯微燃,不过衣料焦灼。可转瞬之间,火势暴涨,骤成狂潮。
  那焰如附骨幽魂,将数人尽数吞没。
  几人翻滚于地,惨叫连连。那火焰似与血肉相连,拍不灭、甩不掉,愈挣愈燃,焚人如焚魂。
  顷刻之后,火光忽灭,只余数摊焦黑,地砖之上,一片焦油熏灼之痕,犹未冷却。
  空气骤凝。
  人群如被钉住,继而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来者身着玄衣,腰系白带,仿若丧服。
  他步至血阵边缘,语气淡漠、神情懒散:“这么多人,欺负我银枢几个小辈,不太好看吧?”
  几名银枢卫眼见来人,纷纷抱拳,齐声高唤:“二爷!”
  方行非淡扫那院中一片混乱,声息未提,气场却已逼人。
  他眸光一敛,似懒似倦:“方才那几位偃师,与我银枢有些旧账,诸位无须紧张——继续、继续。”
  话落,他身形一闪,掠至白霄身侧。
  方行非半蹲下身,手指探上白霄颈侧脉息,片刻后眉心微蹙:“谁动的手?”
  银枢卫长闻言,低咳一声,颇有几分为难:“二爷……此地混乱,属下实在怕四爷受伤,只好……”
  方行非闻言,只轻拍其肩,语声温淡:“做得好。”
  他懒洋洋起身,周身凌厉之气如潮水退尽,神情又恢复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下回他再敢乱跑,你直接给他打晕,绑了送回去。害得我半夜三更,还被铸一喊起来干活。”
  说罢,他双手负背,视线打量一圈,语带嘲弄:“三更半夜的,诸位站在这儿干瞪眼,不睡觉吗?”
  方行非目光掠过那地上血阵,一声轻啧,迈步而入。
  脚步落下之时,那地上蜿蜒如蛛网的血线顿时活了般缠绕而来,方行非袖袍一拂,掌心一抹微光倏现,青白火舌倏然自掌缘腾起,映着夜色如同幽莲绽放。
  白焰如流火,顺血线而走,转瞬之间,烈焰交错,院中血阵,片片化为灰烬。
  白焰肆虐,荡尽邪氛。
  院外人声鼎沸,正邪两派俱是精神大振,纷纷蜂拥而入,仿若要将这夜色都一并踏碎。
  方行非却不为所动,仍闲闲蹲下身,一道温和气元自指尖探出,轻抵白霄胸前大穴,气脉流转之间,那怀中人微微一颤,缓缓转醒。
  青年眼睫轻颤,神识回拢,眸中氤氲未散,低声唤道:“……二师兄?”
  方行非给他气的想笑,开口便是嘲弄:“歇了吧,叫不得。四爷带五个人就敢去寻仇偃师,这种气魄,哪里还用得着我这个师兄?”
 
 
第132章 今夜杀光你们。
  白霄咬牙,一骨碌翻身欲起,额角仍带血迹:“你和大师兄,当年两人就敢烧偃师老巢,我为何不能?
  方行非抬眼睨他,语气不紧不慢:“我带了大师兄,你带了谁?”
  白霄气得高声:“这里是武禁区,禁武不禁术,我自可应付!”
  自秦宣即位以来,武禁区已扩至皇城之外,笼罩京畿百里,禁制森严。
  方行非一笑:“应付的来,浑身都挂彩?”
  白霄瞪他,语气不甘:“那是那帮人用暗器偷袭!”
  青年嗓音还带些沙哑,却压不住怒意:“还好意思自诩正道中人,堂堂‘名门正派’,只敢偷袭暗算!”
  方行非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似嗔似笑:“照四爷这意思,往后打架,还得先问清门第出身?不是名门正派,咱白四爷便立刻缴械投降?”
  白霄被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低声吼道:“……要你多管闲事!”
  方行非闻言,乐得不轻,呛起白霄得心应手:“我还真不想管你。要不是铸一,连夜催到我这儿。你以为,我半夜三更,愿意出这门?”
  白霄气结,压根不想再理这个人了,他从袖中一拂,已然摸出借符,意欲再入阵中。
  哪知他动作才起,便被方行非一把按住肩头。
  方行非不急不缓,掸了掸他肩头的尘灰,眼神却已投向院中混战。
  他眯了眯眼,语气渐沉:“一间院子,方寸之地,三把命刀,这么大的场面,你少掺和。”
  执刃御敌,寻常来说,是人主导兵器,唯命刀不同。
  命刀的使用者,高度依附于兵器。‘人控刀’与‘刀控人’不过一线之隔。
  若控得住,便是破敌的利器;若控不住,反为所夺,陷入癫魔,此谓邪兵。
  同时,命刀之主,可借‘魔锋’之力,不受“武禁”所拘。
  白霄顺着方行非的视线望去,只见院中局势又变。
  院中,原本还算喧哗的一拥而上,不过几息,便再度人影寥落。
  身下的武者中,两名玄色锦衣、暗兵模样装束的男子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与他们对阵的青年手中,兵刃上缠裹的白带层层揭开,仿若殓衣。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爷,是……九爷的临渊。”
  另一人闻言一滞,眉心微蹙,沉声而出:“这把命刀,是老九的东西,还请阁下交还。”
  褚明闻言,却只笑了,他缓缓抬剑,淡然一句:“想要,来抢就是。”
  ···
  任玄至万戎村外时,远远便见前方剑光冲天,仿佛有人在黑夜里点燃了一整座剑阵。
  他足尖一点,掠身而去,悄然于夜色下隐去身形。
  只见前方的院落中,数道身影于缠斗不休,刀光剑影,竟难分胜负。
  任玄目光一凛。
  暗榜排行第二的顾怀远,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深居内府,鲜少出手。
  可此刻,他的对手,却是个年岁尚轻的青年,面生得很。
  只是那青年手中,所执之刀……任玄骤然眯起眼,赫然正是一把命刀。
  暗兵十锋,或命刀认主、或封于禁狱,怎么会有流落在外的命刀?
  任玄并未上前,反是落身院外,迎上一旁看戏的方行非。
  “二爷,这是什么情况?”
  方行非歪头看他,语调闲淡,一语中的:“暗兵的命刀,流落到外人手里。”
  他勾了勾唇角,风轻云淡:“脸都丢完了。”
  夜色沉沉,风起无声。
  两道黑影纠缠如魅,快至肉眼难辨,刀剑之鸣穿夜,于院中激起连串火星。
  任玄观战须臾,片刻后,他忽而眸色微敛。
  他注意到了袁枫。
  那青年站在廊下,眉眼如旧,却不知何时,微微的蹙了眉。
  袁枫身侧,细密的电光宛若游丝,从虚空中探出,缕缕缠绕。
  ——这小鬼,随时是要动手的。
  袁枫身上的五道禁术,无一不是逆天反命的存在。袁枫若动手,现在这么多人,都不一定够看。
  任玄思忖片刻,他开口,直入正题:“方兄,要杀方存吗?”
  方行非眉梢一挑:“将军说呢?”
  任玄不绕弯,语声微低:“能否,晚些动手?此人于各式术法造诣极深,他或许有办法窥探那夺舍只术。”
  风过,方行非沉默了须臾,他也非是只知仇、不知恩之人。
  方行非语气坦然,不加掩饰:“我师兄身上的偃毒是肖景渊换的。他既救过我师兄,我自然会帮他。任兄想如何做?”
  夜色正浓,杀意如潮。
  院中交战酣烈,忽有地脉震动,一道土墙轰然破地而起,硬生生将缠斗的二人生隔两端。
  骤然的收招,气机如刃断弦。
  褚明收势不及,逆冲之力沿着经络反卷上身。
  青年半跪于地,额头瞬间渗出一层薄汗,不像气元不足,反想是身体超出了某种负荷。
  檐下风动,袁枫眸色骤寒,一个闪身,落至褚明身侧。
  他抬手一拦,语声利落似刃:“别打了,调息,你的心脏到极限了。”
  袁枫语气虽冷,眼中却隐有急迫之色。
  而另一侧,任玄已横身拦在顾怀远身前,他伸手按下那人刀脊,语气不轻不重:“临渊尘封多年,如今有人能再持此刀出鞘。刀已认主,何苦再逼?”
  顾怀远面色微动,沉默少顷:“你知此刃?”
  任玄未答,他轻叹:“如今有人能拿起临渊,也算是老九的衣钵后继有人,何苦为难呢。”
  顾怀远只遥遥望了眼褚明手中那柄长刀。
  刀身半露,刃锋寒彻,恍惚之间,似有亡灵低语,重返旧梦。
  老九死了快七年,人入土,刀无名。可今夜,竟有人一眼便认出了老九的命刀。
  顾怀远目光意味不明的落在任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意:“阁下何人?”
  任玄只淡淡一笑,语声平和:“官家的人。”
  他语气未见锋芒,却自带压迫之势:“还望顾统领,为朝廷留三分情面。”
  江湖不是只靠刀剑生死,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利害权衡。
  顾怀远沉默片刻,命刀择主,气元不合,轻则受创,重则走火入魔。可此人,轻描淡写间按下了他的刀。
  顾怀远眯了眯眼,终于,他拱手作礼,拢声说道:“在下顾怀远,今日——给兄台一个面子。”
  话落,他挥袖而起,手势一转,院外那一众暗衣之人,竟如潮水般静默而退。
  玄衣翻飞,无声无息,如鬼夜行。
  任玄目光微动,一个眼神递出。
  方行非会意,他素来没个正经惯了,如今唱一回黑脸,也不见得就比旁人温和几分。
  方行非懒懒抬眼,眸光似水覆冰,语气不高,字字却似霜锋压顶:
  “今夜,偃师,走不得。其余各位,方某不为难。”
  此言一出,场中诸多侠客,气血翻涌,厉声喝骂:
  “你们银枢,自称名门正派,如此行径,不怕被天下耻笑么?!”
  方行非却似未闻,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眼尾挑起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
  “方某奉劝诸位大侠,莫再掺和。”
  “今夜杀光你们。明日,我们银枢,还是天下正派。”
  语落,万籁俱寂。
  风卷尘起,一盏茶的工夫不过,那原本层层围堵、恨不得踏平这院子的人群,此刻竟似潮退沙沉。
  不多时,院中,只余数名偃师,面色铁青,僵立原地。
  方行非缓缓踱入院内,停在了方存身前。
  他一双眼冷如暮雪:“这些偃师里,把去过银枢的,一一点出来。今夜,我便饶你一命。”
  方存倚坐旧石,唇角噙笑,神情却淡得近乎凉薄。
  他缓声开口:“他们欲杀我,是我与他们的旧账;你要杀我,是你我之间的私怨。”
  他抬眼望向方行非:“方二爷,并没有在下,非得帮你报仇的道理 。”
  话音未歇,院中气氛倏然一变。
  偃师诸人,原本尚存几分矜持。此刻,却如得大赦,齐齐双膝一软,几乎当场跪地。
  生怕方存反悔,真的成为被点名的倒霉蛋。
  “统、统领——不是我们要杀你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上头定的决定,我们……我们根本不敢不从啊!”
  “我们……我们哪一个不是听命行事?今天杀谁,明天救谁,从来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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