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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而任玄还得老老实实替秦疏圆场,老老实实替狗皇帝把这锅背了。
  想到这,任玄不经一阵烦躁,我TMD的才无辜啊!
  果不其然,秦疏那不粘锅的能力,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从不让任玄“失望”。
  秦疏:“没有书文。记住,此事,我不知情。”
  ……有你,我是真服气。
  任玄忍无可忍,愤然道:“秦疏,不能你每次一哄对象,就献祭我一回吧?”
  秦疏慢悠悠挑眉,语气里甚至透着点施恩的意味:“任玄,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你好歹也是当年武举一甲,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任玄瞬间破防:“孔孟之道,程朱理学,我把书都翻烂了 ,也没见哪家的武将,要替上位者操心终身大事!”
  他是真气疯了,索性破罐破摔:“按照圣贤之道,我现在该撞死在殿前的柱子上,和那群老不修一起死谏您接受南府方家的联姻!”
  秦疏懒得抬眼:“且去撞死。”
  任玄气笑了,痛心疾首地叹气:“现在看来,那帮老头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国无储君,江山不固。殿下,您是该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了。”
  秦疏云淡风轻地接话:“卿可先把我的江山打下来,再操心这些,到时我必从善如流。”
  “屁!”任玄差点当场翻桌:“我还不知道你个狗皇帝!!”
  说完,他陡然一滞——
  ……嗐,说漏了。
  眼前的秦疏倒也不恼,甚至还有心情玩笑:“那,承卿吉言?”
  任玄勾了勾嘴角,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这金光灿灿的九五皇位,对秦疏而言,对他任玄而言,到底是吉是凶,是福是祸?
  一念至此,任玄莫名想起了当年的那场联姻。
  封后大典那天,他称病不出,秦疏顺势演了一出“君臣相得”——丢下满朝文武,抬步直奔将军府探病,生生让封后大典硬是变成了“朕心系爱卿”的大型翻车现场。
  然后,他任玄——就让礼部和吏部联合团建了整整一个月。
  要不是皇帝丧偶后,没人敢在秦疏的雷区蹦迪,他险些被这帮文官一纸定论,成了狗皇帝的“入幕之宾”。
  到最后,虽然正史没霍霍他,但野史是真的够野。
  野史的话本里,他和狗皇帝睡在一张床上,干的事情不可描述。抓到的书贩子,还说是什么畅销本。妈的,想想都瘆得慌。
  为了替狗皇帝挡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事,任玄不想再来第二回。
  他叹了口气,岔开话题:“殿下,北边丰泰营,我们驻军五万,或许——”
  话音未落,就被秦疏打断。
  秦疏素来如此,对一切洞若观火,却又漠不关心:“任玄,得罪这群拥有灭城之力的偃师,对我们毫无益处。”
  任玄微不可察地攥紧拳头。
  又是这样。
  上一世,他和秦疏的对话,也是这样结束的。
  彼时的他,认同秦疏的观点。这天下逐鹿大争,不该为自己制造无谓的敌人。
  所以当年,他转身去骗了陆溪云——
  「云中帅所遇袭,殿下请世子尽快回援。」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这位世子爷一贯在乎秦疏的安危。可就在任玄骗走陆溪云的第三天,银枢铁城,化为焦土。城主惨死,万民被屠。
  任玄心头一阵烦躁,可又毫无办法——他劝不动秦疏。
  银枢之祸,秦疏不过袖手旁观。救人不是义务,没人能指摘秦疏的作为。
  这个人吃人的世道,不够狠的人,活不到最后。
  而恰恰正是因为秦疏够狠,所以——从弑君罪人到帝国新主,皇帝只用了六年。
  可也正是因为秦疏够狠,从好好的王孙公子恋爱文学、到史诗级BE丧偶,狗皇帝也只用了短短六年。
  任玄眯了眯眼,幽幽开口:“殿下,臣恐力有不逮,请殿下授臣便宜行事之权。”
  ···
  银枢城三山环绕,西边山脚下有个小镇,名唤青桐镇。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镇,这半个月里,生生被挤出了一副“暗流汹涌”的景象。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仿佛天命之战选在这小破地方开服。
  任玄踏入客栈,门檐上的铜铃轻响。喧闹声倏然减弱,几道目光扫了过来,又迅速移开。
  掌柜满脸堆笑迎上:“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的话,实在抱歉,今日小店已经住满了。”
  还没开口,就被“拒之门外”。
  但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任玄不急不恼,只淡淡道:“打尖,两壶好酒。”
  他带着副将江恩,在角落寻了张桌子坐下。
  江恩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将军,我们不是要去银枢城吗?听帅所那边的弟兄说,陆世子在银枢城住了整整几个月,襄王殿下的脸色阴得能滴水。咱们要是误了期限,世子爷倒是没事,将军您可就够呛了……”
  任玄端起酒杯,不急不缓:“不急不急——”
  他目光幽幽,语重心长地循循善诱:“江恩啊,我问你,咱们就是到了银枢城,陆世子要是不想走,单凭你我,能带得走他吗?”
  江恩毫不犹豫摇头:“咱们哪是世子爷的对手?”
  “就是了。”任玄摊手,“你见过能硬抬走的陆溪云?”
  江恩被问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可算算时间,世子爷也该回去了,陆世子不至于还要为难我们吧?”
  任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你这单纯的孩子’的怜悯:“你觉得,要是喊一嗓子就能回去,襄王殿下至于派我来?”
  任玄幽幽叹气,语气里带上三分控诉:“我这个将军,当得很闲?”
  有的皇帝近臣打天下,有的皇帝近臣守天下,有的皇帝近臣专门背锅……
  江恩吞了口唾沫,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您是说……?”
  任玄缓缓抬手,食指指了指头顶的屋檐,目光深邃:“吵架了。”
  江恩瞬间大彻大悟:“!!!”
  任玄继续添油加醋:“再者,那银枢城主看咱们殿下不爽,非是一日两日。人家大手一挥,咱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毕竟,此地城主谢凌烟与秦疏的关系,已经不是“相看两厌”可以概括的程度。
  一边是亲手带大的白菜,一边是生生拱走白菜的狗……
  千防万防,没防住白菜跟狗跑了。
  银枢城前,就差挂上一块牌子,写上“秦疏和狗”不得入内。
  谢凌烟此刻要是愿意开城门,热烈欢迎他们来接人,那才叫见鬼了。
  所以说,得找个不归谢凌烟管的地方,截住陆溪云。
  江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环视一圈,压低声音道:“头,这么个山中小镇,这么多往来人,感觉不对头啊。”
  任玄随手摩挲着手里的匕首,目光掠向客栈对面的药堂,口气却是懒洋洋的戏谑:“当然不对劲。这镇上最近,有神仙显灵呢。”
  江恩听得一知半解,刚要再问,门口的迎客铜铃再度响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客栈。
  前者白衣清冷,明明是俊俏极了的脸,一双眸子却寒若冰霜,里里外外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后者一袭墨色外袍,腰间悬挂一柄素剑,剑身素净,与腰带上价值连城的玉饰格格不入——贵气里带点杀气,杀气里还透着点不耐烦。
  江恩眼神一紧,盯上那后面的一位黑袍青年,瞬间攥紧了杯子,低声道:“将军!陆世子!”
  任玄抬眼,心里顿时啧声不断。
  有谢凌烟在场,连陆溪云看起来都显得平易近人了。
  江恩感慨:“将军,您真神了,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这里?”
  任玄心道,等你活过两辈子,你也能掐会算。
  但他没说,只端起酒杯掩唇,故作高深:“你小子,且学着吧。”
  毕竟有些剧情,不是我算得准,是狗天命在拉着我走。
  客栈门口,谢凌烟掠过一众看客,如刀目光侵略似火,正对上任玄的打量视线。
  任玄心里一咯噔,忽然想到自己是来撬人的,顿时一阵心虚,下意识撇开了点视线。
  跟在谢凌烟身后的陆溪云,看到任玄明显愣了一下。
  谢凌烟挑眉,随口问:“熟人?”
  陆溪云睁着眼睛说瞎话、愣神、摇头、否认,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得让人叹为观止:“不认识。”
  任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陆溪云全然把他当空气,直接跟着谢凌烟往靠窗的上位坐下。
  服了,就这,狗皇帝还指望我能哄好他这祖宗?
 
 
第3章 神仙显灵?
  那边,陆溪云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壶嘴还没碰到碗边,就被谢凌烟一手按住,瓷碗直接被倒扣在桌上。
  谢凌烟拧眉,语气里满是不满:“出门在外,不碰生食,看看你一天天跟着秦疏都学了什么?”
  陆溪云幽幽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谢大哥,你不要什么都牵扯到他嘛,你又不喜欢他。”
  那不是不喜欢,那是见着就血压飚升。
  谢凌烟长叹一声,神情复杂:“你想我怎么和你哥交代?”
  陆溪云一派游刃有余,顺手就把话题接了过去:“交代不了,您就好好活着嘛。你活着,不去见他,不就不用交代了?”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陆溪云随口聊起:“这里镇主的儿子,前年匪乱时小腿中了毒箭,从那之后就瘸了,整日酗酒浑浑噩噩。可上个月,神医看过后,腿治好了不说,人都精神了。大家都在传,这青桐镇里有仙人,降神水,包治百病呢。”
  任玄眯起眼。
  果然,他们也是冲着这神仙来的。
  但问题是……
  陆溪云这人,向来不敬鬼神不敬天,连秦疏的面子都敢驳。
  陆溪云居然为了一则传言,亲自跑到青桐镇,那谢凌烟怕是半截身子已经快埋土里了。
  难怪上一世谢凌烟能让几百偃师杀掉,感情是已经快要死了啊。
  这么说来,秦疏算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这新情报,得找老板argue一下。
  任玄转身出了客栈。
  街角,任玄开启匠器雁书。
  他肃然道:“殿下,偃师一脉不似善类,不若早图之。”
  金伐徐徐展开,淡蓝色的字浮现出来——
  「不是任玄?你叫偃师洗脑了?惩恶扬善你够得上哪一个字?」
  任玄:“……”
  你骂就骂,别骂这么精准行不行?
  隔着几千里,秦疏都能精准抓住重点,甚至开始怀疑他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任玄蹭蹭鼻子,多少有点汗颜。
  说实话,他跟秦疏半斤八两,指望他们俩“惩恶扬善”?还不如指望河对岸的庙里,真有神仙显灵。
  既然高尚路线走不通,任玄索性实话实说:“殿下,就算您对谢凌烟有意见,可放任他去死,还是太过了吧。”
  隔着几千里,秦疏的态度依旧轻飘飘:「他死不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祸害遗千年。」
  任玄:“……”
  您二位之间的相看两厌,真是从头到尾的始终如一。
  老实说,任玄当年也没想到,堂堂银枢城主谢凌烟,居然真能让几百偃师给嘎了。
  但事实就是,这人是真的会死啊!
  然后呢?然后您的白月光对象,就要跟您直接隔袍裂席了。
  甚至当年他任玄主动去背锅,都没能帮秦疏把这“见死不救”的印象分拉回来。
  命只有一条,但要命的事不止一件,
  当着老板的面直说——“殿下,您再这样下去,您对象就要跑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未免显得情商过低。
  任玄是个有分寸的人,委婉表达才是专业技能,他语气一转:“殿下,我收到情报,那谢凌烟最近病得不轻。”
  他顿了顿,继续不动声色的给秦疏描绘了一个锅从天降的未来:“这人原本就快病死了,结果偏偏赶上了您的这波操作。到时候大家一琢磨,诶,谢凌烟这一死,银枢灭了,偃师进城了,……您说这笔账,陆世子会算在谁头上?”
  到时候,就算我这锅愿意给您背,您觉得陆溪云能信几分?
  放任银枢城不管,和放任谢凌烟去死,这可是两码事。秦疏罕见地沉默了一阵。
  任玄趁热打铁,继续输出:“您和陆溪云上回吵一架,现在要我跑到银枢城帮您接人。这回再吵,今年中秋我可有事,您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举杯对影成三人了。”
  秦疏:「……」
  见秦疏依旧不言,任玄心中十拿九稳。
  不回话就是在认真思考了,这么多年,他可太懂狗皇帝了。
  于是,任玄趁机开价:“这样吧殿下,我这人心善,偃师那帮杂碎我熟着呢,您中秋多放我半个月假,这事我给您平了。”
  果不其然,秦疏没有拒绝:「你想怎么平?」
  任玄觉着在军政大事这方面,他真的能是秦疏肚子里的蛔虫:「反正不牵连到您。」
  秦疏:「也尽量别让他动手。」
  明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边任玄却是差点没能绷住。
  任玄忍不了了,语气彻底阴阳了起来:“是是是,我一个区区五品,一定保护好您这位世子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是陆世子一个能打我十个,我也给他当祖宗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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