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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陆溪云目瞪口呆地看着任玄的表演,喉结微微一动,忍不住低声对江恩道:“任将军……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恩已经不想说话了。
  此时此刻,终于回过神的谢凌烟眼底,带出一丝不明的复杂意味。
  这份魄力,以及“脸皮厚度不计成本”的作风,令人无法忽视,继而又双叒转成对秦疏的人身攻击——果然,主子什么样,什么样的部属。
  成天待在这群人里,溪云怎么可能学得好呢?!
  就在任玄情绪激昂、满腔忠孝地痛哭哀诉时,忽然间,药堂前紧闭的门吱呀作响,被人从内打开。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药堂。
  然而,这一回,门口出现的——并不是平日里的灰袍人。
  一名红袍青年缓缓站在门口,眉眼俊朗,却带着股不羁的狂傲之色。
  赭红色长袍张扬张狂,青年站在那里,气质亦正亦邪,竟让人无法分辨此人究竟是救人的医者,还是害命的厉鬼。
  任玄记忆中,灰袍是偃师的‘标配’。想不穿‘校服’、要个性?要求的等秩不低。
  红袍青年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任玄身上,语气毫不客气,言辞直白:“你哥呢?”
  一记直球,送往任玄脑门。
  任玄抹去眼泪,切换出感激涕零的神色,随即深深作揖:“多谢神医!小人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说罢,任玄毫不犹豫地转头,冲着站在街角的谢凌烟大手一挥,语气真挚又激动:“哥!快来!神医大人答应给你治病了!”
  此言一出,马上听取‘哇’声一片。
  围观的求药者们纷纷露出羡慕、同情的目光。
  纵使是谢凌烟,动作也当场僵了一下,社死的有点顶不住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脚步,带着一身的低气压,朝着任玄和药堂方向走去。
  药堂之内,药香掺杂着淡淡的潮湿霉气。
  任玄跟着红衣青年踏入其中,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立刻注意到屋内的另外两名男子。
  其一身着青衫,悠然坐在一张矮几前。
  另一人,则是之前的灰袍人,低着头,随意拨弄手中的药剂,仿佛对他们的到来毫不在意。
  走近些看,任玄才发现——
  那灰袍,根本不似寻常布料,深邃幽冷,轻若无物,边缘缀着一圈暗沉的古铜色符文,笔划繁复、难以辨识。
  任玄眯眼,这位身上的灰袍,不像是入门标准款啊。
  大概是太沉浸在手里的事,那灰袍偃师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任玄的目光。
  灰袍偃师抬眼,带点茫然,只抬起手指了指屋里那青衣人,显然是不想“出工”。
  那被指的青衫男子直接选择性失明,继续专心致志地玩弄着手中的机括,头都不抬:“谁收的找谁。”
  剩下——领他们进来的红衣青年闷声开口:“不会。”
  一时间,屋里三个‘神医’,没一个开诊,像极了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
  两位‘神医’各做各事,把病人凉在原地,气氛一时竟是有点尴尬。
  红衣青年倒是有点责任心,一个人走到灰袍偃师身前,也不说话,直接和任玄一样,盯着那灰袍偃师看。
  灰袍偃师不情不愿的放下药剂,不过依旧没打算干活,反而是来到矮几前,把青衣人手里的机括给收了。
  就这‘你推我、我推你’的干活积极性,怪不得这几位‘神仙’,一天只看一个病人。
  三人中,青衣人的生态位像是有点低,被抢了东西,也只是无辜看了对方一眼。
  灰袍偃师不为所动:“上一个病人是我医的。”
  红衣青年像是也认同这个观点:“方存,到你了。”
  两个字,任玄的呼吸骤然一紧,连心脏都猛地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刀,手指微微发紧。
  不过短短一瞬,他便明白了谢凌烟上一世为什么死了。
  虽然偃师们经常变换身份,但要说偃师里敢用这个名字的,唯有一人——
  偃师一脉的统领,夜屠——方存。
  疯批里的天花板,杀人不带喘的那种。
  这认知刚刚在脑海里成型,红衣青年忽然抬眼,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不像话:“你心跳快了。”
 
 
第5章 血衣夜屠
  活过两回的人都知道——偃师一脉,根本不缺疯子。
  血衣夜屠,听着是一个人,实则是俩疯子。
  青杉夜屠,杀心难测;血衣照骨,嗜血成狂。
  并且,这二位“相侵相碍”的‘同事’关系,非常塑料。
  夜屠觉得血衣太冷,血衣嫌弃夜屠太疯。
  任玄上辈子,头挠秃了也没能想明白——这二位是怎么把日子过好的?
  任玄对上红衣青年的目光,呼吸一滞。
  青年身上的红色,瞬间像是从血池中捞起,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忽然,身后的谢凌烟开口了。
  谢凌烟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淡然:“生死有命,我这病本就无药可医,你不必这么紧张。”
  任玄深吸一口气,心里飞速调整剧本。
  于是,他顺着谢凌烟的台词,继续把这场‘兄弟情深’演到底,情绪激昂地喊道:“哥!你别这样!他们可是神仙,一定能治好你的!”
  血衣似乎又被他这一番“深情演技”给骗到了,目光缓缓落在任玄身上,沉默了片刻。
  血衣再度转头,看向屋中的灰袍偃师,眼神里透出催促之意。
  灰袍偃师微微蹙眉,语气平淡:“方存,别逗袁枫。”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夜屠方存,血衣袁枫……
  老天爷,您要收我,麻烦直接劈成不?!别这么离谱好嘛!
  方存闻言,无奈朝着那灰袍偃师举起手,做出个佯装投降的动作:“成成成,谁让咱小师叔发话了呢。”
  方存抬起头,随意地扫了任玄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落在袁枫身上,嘴角微扬:“老幺,稀奇啊,你居然也会治病救人?”
  袁枫瞥了方存一眼,显然没什么解释的耐心,只淡淡道:“他哥病了。”
  方存眉头微微一挑,他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幺,这样吧,你若是喊我一声哥,我便帮你把他的病治了,如何?”
  袁枫看向他,目光冷漠,声音淡淡:“你不是我哥。”
  方存听罢,笑意更深,仿佛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甚至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愉悦。
  一旁的灰袍偃师终于再次放下手里的符水,语气已经有不耐烦:“方存,说了,别逗他。”
  这一回,总算,终于,方存开始干活了。
  只见方存轻轻一扬手,掌中三只木制蜻蜓飞出。
  木蜻蜓翅膀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盘旋片刻,最终轻盈地停在了谢凌烟的颈边,像是在检查着什么。
  须臾,方存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三只木蜻蜓瞬间崩裂成齑粉,飘散在空气中。
  方存抬眸,唇边依旧挂着难以琢磨的笑意,语气悠然:“兄台的病,不好治啊。”
  谢凌烟不语,只是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方存不紧不慢地开口:“兄台是否曾与他人立锲?”
  任玄微微一愣,诧异地望向谢凌烟。
  他竟然在谢凌烟的眼中,看到了短暂的惊诧。
  一瞬间,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些。
  方存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他轻轻摊开手,语气平缓:“你立了魂契,将气元抵与他人,如今,有人在讨你的债了。”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一变。
  站在旁边的陆溪云脸色猛然一变,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怒意:“我哥没立过锲!这肯定是邪术!这锲能消吗?!”
  气元是人之本源,更是习武之人的命脉。
  取气之法,自古以来便是禁术。
  方存的目光停留在陆溪云身上,语调依旧懒散:“越过锲主消锲,视为背锲。你们准备好代价了吗?”
  “背锲”二字,让任玄的后背瞬间凉透了。
  下一秒,谢凌烟抬手拦下陆溪云,神色依旧平静:“我立过锲,但对方已死。阁下说魂契再度生效,有何凭据?”
  方存看着谢凌烟,忽然朗声大笑,他目光锁定谢凌烟:“我不需要凭据。”
  方存缓缓抬起手,掌心上方,暗红符文流转,在昏暗的药堂中映出几分诡异的光影。
  他微微抬眸,望向谢凌烟,目光即狂且傲:“取气是禁术。但,不巧,在下正好略懂一二。”
  方存将目光挪向陆溪云,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价还价:“你是习武之人吧?三成。给我三成你的气元,我帮你换他一条命,如何?”
  屋内气压瞬间骤降。
  话音未落,银光骤闪。
  谢凌烟手中化出三尺银刃,剑尖直指方存,眼底锋芒凌冽,声线冰冷至极:“一派胡言!”
  方存瞥了一眼剑锋,非但不恼,眼中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他偏过头,像是戏谑地向红衣青年告状一般,慢悠悠道:“老幺,快看,有人要打我呀。”
  袁枫神色未变,目光沉静,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抬手,一柄黑金玄铁的短剑便凭空幻化而出,悬浮在他的掌心,剑身吞吐冷光,杀意隐现。
  气氛彻底剑拔弩张。
  这可不兴打呀!任玄脑子都快烧掉了,本来陆溪云加上谢凌烟,勉强还能打上一打,可现在谢凌烟病成这样,他到底还剩几分战力,都是个未知数!
  更何况,陆溪云当年可是死在偃师手上的!
  任玄赶忙向前一步,一把按住谢凌烟手中的剑,语气急切:“哥,神医大人只是提个建议!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动刀动枪!”
  ——问题是,貌似陆溪云并没有不愿意。
  陆溪云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定定看向方存,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要我怎么做?”
  谢凌烟闻言,脸色瞬间沉下,厉声道:“陆溪云!”
  然而,青年没有后退。
  与此同时,屋内一直置身事外的灰袍偃师,缓缓站了起来,盯住了陆溪云,目光深沉得宛如一只终于见到猎物的野兽。
  那一瞬间,任玄心头警铃大作,猛地按住了腰间的剑。
  剑拔弩张的一瞬,方存忽然抬手,拦住了那名灰袍偃师。
  方存摇了摇头,语调懒散而意味深长:“小师叔,不行呀。”
  任玄心头狂跳,这疯子,又在打什么算盘?!
  方存话音未落,脚下忽然漾开繁复阵法,顷刻,地板上铺展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网络。
  血色符文以方存为中心,蜿蜒交错,如涟漪般迅速蔓延。
  下一瞬,谢凌烟手指微动,袖中掷出一枚符咒。
  幽蓝符光凌空而出,方存脚下血色符文的流动轨迹猛然顿住,像是被无形之力强行钳制,寸步难进。
  方存微微眯眼,似乎思索片刻,随即轻笑了一声,摇头道:“啧,小师叔,难办啊。他们懂阵法的。”
  方存无辜地摊开手:“我困不住他们,老幺就不能杀光他们。靖西王府坐断西南,襄王秦疏拥兵百万,这陆世子的气元,抢了,怕是会招来无穷麻烦啊。”
  方存顿了顿,语调竟然微微放缓,带上几分像是在哄孩子的耐心:“要不,改日吧?咱们去抢那个银枢城主?”
  谢凌烟凛然开口,语调不急不缓,却透着刀锋般的寒意:“不必麻烦。几位既然对谢某感兴趣,何须改日。”
  方存刚要再说话,忽然,他目光微变。
  谢凌烟方才掷下符咒处,陡然爆起一道璀璨的蓝光,如万千剑光拔地而起,瞬间笼罩整个屋内。
  蓝光符阵与方存的血色符文交织碰撞,两道光晕剧烈翻腾,红与蓝交错缠绕,竟生生构筑出一座更为复杂的结界。
  光影翻涌之中,谢凌烟只身踏入阵中,一身冷意。
  话语落下的瞬间,锋芒已现:“银枢城主谢凌烟,候教。”
  方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目光里透出几分兴味。
  谢凌烟居然能在他的阵法上,叠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乾坤画卷。
  这结界层层交叠,将整个房间切割开来,内外彻底隔绝。
  现在,这个独立天地里,除了袁枫和谢凌烟,谁也进不去了。
  方存瞥了眼阵中的谢凌烟,唇角那抹笑意不改,戏谑道:
  “谢城主很自信啊?一对一?我们老幺,可是很强的。”
  谢凌烟目光沉静,剑锋微抬,冷冷回应:“阁下错了。”
  他剑指袁枫,语调淡漠:“偃师素来两人成行,一术一武。虽然你们有三人,但也就他一名武者吧?”
  谢凌烟目光凌然:“我不用胜他,我只要拖住他就够了。”
  谢凌烟轻笑一声,语调悠然,字字分明:“不巧,我家老幺,也很强呢。”
  话音未落,剑气破空而至。陆溪云身形一掠,凌厉剑意纵横激荡,霜刃似雪,直取方存咽喉。
  空气中是破空之音,空间都因这道剑气扭曲。
  方存脚下一步踏开,刹那之间,七道屏障从他身前升起,层层叠叠,如山似岳。
  然而,那剑气却不受桎梏,七道屏障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击破,毫无阻挡之力。
  一瞬之间,那名灰袍偃师手中阵术成形。
  瞬息之间,空间骤然错位,屋中的灰袍偃师与方存,换了位置。
  剑落。
  清冽的金属碰撞声轰然炸开,剑刃劈下,却未溅出一丝血花。
  下一刻,那灰袍偃师的头颅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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