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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你会来见我吗?
  ···
  任玄头一回见着卢士安,是在嘉岁四年登科的琼林宴上。
  向来群而不党的卢节卢尚书,一反常态的挨着个儿,同诸位同僚敬酒寒暄。
  同时热情引荐介绍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今科的二甲进士卢士安。
  又一个二十岁的进士,不出意外的话,这卢家的祖坟怕是正在冒烟。
  但与叔父的热烈不同,青年神色沉静,不卑不亢,眼底映着灯火通明,浮光掠影间,却自有一派风骨。
  苍山覆雪,劲竹凌霜。
  置身盛宴的喧闹繁华之中,卢士安没有在场同侪们——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诗中意气。
  他只是静静立于卢节身侧,如一柄未出鞘的剑,敛锋藏芒。
  死对头身后跟着个只是看上去就够难缠的小尾巴,挎着刀站在秦怀璋身后,任玄看到————座上,晋王爷已然开始头疼。
  那边,挨个敬酒的卢节却是主动凑了上来:“小侄士安,还望晋王爷日后多多关照。”
  秦怀璋同卢节饮下杯中陈酿,皮笑肉不笑:“卢大人这就太见外了。”
  卢节这厢神色不变,好整以暇的出手、拦下正准备敬酒的卢士安:“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晋王殿下什么身份?能跟你喝酒吗?”
  卢节嘴上如此说着,目光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卢士安微微垂眸,神色未改,手中的酒樽却不动声色地越过秦怀璋、朝着他任玄送了过来:“一杯薄酒,影响将军当值否?”
  眼前的青年穿着件深色蓝罗袍,腰间的革带上缀着青玉,明明是一副谦谦有礼的做派,却自有股凌然的傲气。
  任玄不知当时为何会接过那杯酒,也许是因为那双如平静湖面般的眼睛,也许只是被那不合时宜的傲气吸引。
  他不晓得鬼使神差是个什么概念,总之在这四个字的影响下,他豪气干云的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那是任玄人生中少有的色令智昏。
  至于回过神来,晋王爷那黑到彻底的脸,已经不在任将军的应对范围之内了。
  次日点卯,任玄就因为‘左脚先踏入衙署’,被自家上司差人、按着打了脊杖二十。
  不过回过头想想,二十棍子而已————赚大发了。
  只可惜他任玄的一辈子活的太久了。
  再后来,他试着找过尸骨,到最终,也只能是在京郊的各处乱葬岗,都去烧些纸钱。
  月色如水,洒在任玄脸上,他怔怔望着夜空,自嘲一笑。
  什么狗皇帝的爱情保安,他自己都BE好久了。
 
 
第32章 罚不起就别罚啊!
  吐槽归吐槽,生活归生活,
  次日一早,任将军就沉痛的发现,狗皇帝的爱情保安才是他的宿命。
  早晨的营帐外,凉风拂过。任玄手中的军册还没翻到第三页,就被江恩急匆匆的一嗓子打断了:“将军!督察院的蔡丰来了!”
  任玄头也不抬,问的漫不经心:“他来我这做什么?”
  江恩一脸无奈:“说是找世子爷。”
  任玄不以为意:“你带他去呗。”
  江恩低声嘟囔:““世子……出去了。”
  任玄额头青筋一跳,猛地抬起头:“去哪儿了?他在禁足不知道吗?!你们怎么不拦着!”
  江恩挠了挠头,汗颜道:“这那哪敢啊。殿下带的……说是打猎去。”
  事实就是,一大早找过来的襄王殿下,见着陆溪云毫无精神,直接一拍桌子,什么禁不禁足,没见世子心情不好吗?我带人去打猎解闷,你和任玄说一声。
  任玄差点没把桌子拍散,任玄想报警了,TMD秦疏这个老六,把人丢给他任玄兜底,然后自己领着人跑去山里快活了!
  任玄顿时感觉脑仁发疼,罚不起就别罚啊!把人搁我这禁足又带出去,秦疏哪来是在收拾陆溪云啊,秦疏简直是来收拾他的。
  还没等任玄从脑仁发疼的暴怒中缓过来,蔡丰就来了。
  蔡丰一进门,眼神就开始左右打量,嘴里还叨叨个不停:“任将军,下面有人说看到世子爷今早出去了。真的假的啊?”
  任玄捏了捏眉心,脸上硬挤出点笑意:“蔡大人,这哪能呢?世子爷就在我这儿呢。”
  蔡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的玩味,却是没直接戳穿他。
  “那就好。”蔡丰点点头,竟是语重心长的一番嘘寒问暖,“任将军,世子爷这禁足,咱们都是知道的。可再怎么说,做事总得有个分寸吧?世子爷禁足,您是负责监察的,怎么还让人说他跑出去呢?要是朝廷上真有人问起来,这事儿您打算怎么交代?”
  任玄被这话噎得没法反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蔡丰点到为止、话里话外:“任将军,凡事要有度,可不能做的太过了。这回是我给你拦下了,下回,那折子怕不是直接递到御史台去。到时候,那陆溪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啊。”
  任玄心领神会望对方一眼,这蔡大人是在送他人情啊。
  任玄赶忙回话:“大人教训的是,任某今后一定注意。”
  蔡丰也不多说:“世子既然在营中,在下也就不多留了。”
  送走蔡丰,江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将军,要不咱们把人接回来?”
  任玄揉了揉太阳穴:“别管他俩。反正现在,陆溪云回来,我得供着。他不回来,我也得兜着。”
  任玄把军册往桌上一摔:“这哪是禁足?这是搁我这当祖宗供着!”
  当晚,任玄拎着一肚子火,直接找到秦疏,准备进行一场“严正交涉”。
  夜半三更,襄王殿下还在书案前埋头批折子——白天落下的。
  有一说一,白天外面跑一天,晚上还能肝奏章,秦疏这是真能卷。
  任玄微微眯眼,审视起眼前的人。秦疏此人,既不胸怀天下,更不心系苍生,却从不将权力假手他人,对权术制衡炉火纯青。
  权力本身,能给秦疏带来安全感。
  又或者说,秦疏从不信,抛开钱权名利,会有人愿意为他舍弃一身、蹈火赴汤。
  ——不对。
  任玄的思绪倏然一顿,他蓦然想起,这一切,有人已经都做过了。
  当年秦疏单骑出城,有人如影随形。秦疏千里亡命,有人千里暗护。秦疏兴兵靖难,有人举家相随。
  可惜,到最后,那个明明已嵌入秦疏骨血的名字,满朝上下却再无人敢提,只随着那些过往化作泥尘。
  任玄沉默下来,不禁去想,如果那一年,陆溪云尚在人世。
  是不是那一年,事情就不会发展到那步田地?
  见他莫名其妙的沉默下来,秦疏抬头瞥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不紧不慢地给折子批红:“有事说。”
  任玄顿了顿,释然一笑:“没什么,本来想劝你别太过分。刚才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比起记忆中那个只论得失、唯谈利益的政治机器,如今这个会偏私的秦疏,反倒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秦疏微微蹙眉,不耐道:“你魔怔了?不就是跑出去玩一天,我下回注意便是。”
  任玄没理会对方的敷衍,径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真心的。殿下,你把卢文忠交我处理,陆世子这边我给你兜着,怎么样?”
  秦疏淡淡点头,却另有看法:“前段时间卢节被罢官,卢家在皇城失势的迹象明显。你可以顺藤摸摸,看有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你不是一直对策反卢节有兴趣?”
  任玄愣了一下:啊?我吗?
  秦疏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策反挺好的,卢家的阵法倒是厉害。”
  任玄开始汗流浃背了,试探着问:“那卑职明天去军狱提人?”
  “先杖八十。”秦疏淡声道:“剩下的你看着办。”
  任玄无语凝噎:……上司太记仇,这可咋整哦。
  ···
  清早营里,副官的行色匆匆虽迟但到:“将、将、将军,殿下来了!”
  任玄抬眸瞥他一眼,哦上一声。多新鲜啊,陆溪云‘关’他这以来,秦疏有一天没来他这报到的吗?!
  得亏陆溪云就在他这‘关’一个月,要是‘押’个半年,云中帅所的政治中心恐怕都得南迁到他营里了。
  任玄踏进帐门,便见秦疏正坐在他的帅椅上,旁边是他堆积日久的各式军报。秦疏一边批阅,一边不忘嘱咐旁边的随从:“这个送回去,这个让肖景渊处理。对了,去看看世子起了没有,都这个点了,怎么还在睡。”
  特么帅所也抢是吧?!任玄挪上前两步:“殿下,您这是干嘛?”
  秦疏毫不见外:“溪云昨天累着了,现在还没起。我顺便帮你看看军务。任玄,你这积压的军务有点多吧。”
  任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子才从银枢城出差回来,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工作狂!
  秦疏倒也没有罚他的意思:“不必紧张,我大致看了,你这里也没什么急事。”
  任玄:我可谢谢您了。
  方才出去的令兵回转,躬身道:“殿下,世子起了,让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知道了,我就到。”
  秦疏颔首,从帅案前起身,最后不忘提醒到:“对了任玄。溪云受伤,卢文忠的事陆行川盯得也紧,你注意一点。”
  秦疏暗示得这么明显,任玄哪里还能不懂?当即赶紧去营狱提人。
  这卢文忠要是让陆行川先提走了,那可就真的世事难料了。
  ···
  秦疏有令在先,卢文忠真真实实实的被闷了八十棍子。
  那一顿乱棍下去,虽说没能要命,但也叫卢文忠彻底躺平。
  任玄看着彻底瘫倒在抬架上的卢文忠,表情复杂:“都说了,让你们卢家离陆溪云远一点,你说你招惹他做什么。”
  卢文忠咬着牙:“秦疏乱臣背主,陆家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
  周围原本负责押送的士兵一个个大惊失色、脸色煞白,连带着看任玄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了。
  任玄脸色黑成一口铁锅,太拉胯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号大舅哥……
  幸好江恩手疾眼快,口中念叨着得罪了,手里一刻不停把一团布条塞进来卢文忠嘴里,将剩下的话堵了个彻底。
  卢文忠气得脸涨得通红,口中嗯嗯啊啊说不清楚,含糊不清的挣扎了半天。
  任玄心情越发复杂,卢士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号半点眼色都没有的堂兄,但凡您能看懂一点形势,也不至于一点形势也不看啊。
  任玄捞卢文忠当然有私心,他既知道卢士安要劫人,那还是去他的营劫比较好,起码他能给卢士安兜底。
  刚出把人带出营狱,任玄正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就听到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抬头一看,陆行川竟是带着一队人马,直接进了营地。
  任玄眯起眼,心里叹了口气:来得真快啊。
  陆行川打马停下,目光冷冷扫过卢文忠,又落到任玄身上:“任将军,这卢文忠是你什么人啊。军狱都没坐热,这就送人出来了?”
  任玄不卑不亢,抱拳道:“陆侯爷,在下奉殿下之命行事,还请您不要为难。”
  陆行川似笑非笑:“那秦疏可知道,昨日有人劫狱吗?倒是奇了,刺客劫狱,你不加强戒备,反而往自己的营地里带。未免让人觉得,将军别有深意。”
  任玄眉头微蹙,陆行川知道劫狱的事了。
  陆行川眼中寒光一闪,步步紧逼:“任将军,您不是想把人带到自己营中,顺势让刺客给劫走啊?”
  任玄眉眼一抬,表情虽仍镇定,心中却暗暗咬牙,好一个千年的狐狸,被这厮看得透透的。
  陆行川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他任玄再坚持带人走,那就太欲盖弥彰了。
  任玄冷声:“陆大人多虑了。不知依大人之见,该如何处理?”
  陆行川也不多言,一挥手,身边的甲士当即翻身下马:“此人,陆某先带走了。此事,陆某会亲自向殿下汇报。”
 
 
第33章 锅从天降
  云中帅所,营狱。
  烛光映照着冰冷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卢文忠被死死绑在木架上,脸色苍白,额角冷汗直冒,显然已是身心俱疲。
  陆行川在他面前,冷冷开口:“卢文忠,我知道你卢家对襄王殿下不满。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满,是否值得赔上卢家数代基业?”
  卢文忠强撑着笑意,声音沙哑:“陆侯爷,卢家何等荣光,岂是你一句话能抹杀的?我倒想知道,你靖西王府世受国恩,却与杀父弑君的贼人为伍,就不怕愧对列祖列宗吗?!”
  陆行川神色淡然:“先帝之死,晋亲王之死,若是皆归于一人,那秦疏就不可能是凶手。”
  卢文忠放声笑出来:“不可能?就因为晋亲王秦怀璋、是朝堂上唯一支持秦疏的皇室?!陆侯爷,晋亲王秦怀璋还是先帝的亲弟弟,随先帝患难休戚数十载春秋。他秦疏杀了先帝,留着晋亲王这个皇叔,等晋亲王秦怀璋来杀他吗?!”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陆行川慢条斯理道:“这件事,陆某心中早有定见。该如何做,不需要谁来告诉我。”
  陆行川语气微冷:“昨天夜里劫狱的三人,是谁所派?你们卢家和刺客之间,如何联系?”
  卢文忠显然不打算配合。陆行川见状,缓缓转身,对亲卫轻声道:“想办法,让他开口。”
  亲卫心领神会,取出一根嵌满铁刺的鞭子,狠狠抽了下去。卢文忠闷哼一声,汗水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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