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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做臣子的不能这么舔吧?至少不应该!!
  他自诩见过不少场面,可任玄现在这副模样,确实是让他开了眼界。
  岳暗山沉沉咳嗽两声:“咳咳。”
  陆溪云如蒙大赦:“任将军,岳将军找您!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人已飞出门外,风声追着他的影子跑。
  门合上,任玄秒变正常人。
  任玄随手给岳暗山倒了杯茶,一脸风轻云淡:“怎么说?”
  岳暗山神情复杂。
  终了,岳暗山也只是默默伸手,把桌上的茶盏端起,一仰头——灌了个干净。
  茶水下肚,有点烫嘴。
  但比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这点烫算得了什么呢?
  岳暗山自顾自平复下来,言归正传:“陆行川那边,怕是不会就此罢休。卢文忠已经招供了不少,虽然证据没多少,但陆行川的手段,你也知道。”
  岳暗山目光紧锁着任玄,忽而压低声音:“老任,你给我交个底,秦怀璋这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任玄静默片刻,思忖良久,方才低低道:“秦怀璋之死,我有参与,但并非我杀他。”
  岳暗山心头一凛。
  任玄缓缓起身,步至窗前,他凝望着远方的营帐,眸色幽沉:“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半月为限,我等着。”
  岳暗山气得险些当场拔刀:“等你个鬼!陆行川狠起来连你祖坟都敢刨,他真查出什么,你坟头草都能比人高!趁现在还只有卢文忠咬死你,赶紧去处理了!你和卢家不是一直交情尚可?”
  提及此事,任玄也是郁闷:“老岳,那卢文忠为什么咬死我不放,你查到没有?我这也没得罪他吧?”
  岳暗山仰头又灌了口茶,压低声音:“这事啊……原本,卢文忠抵死都没咬你,结果可陆行川把卢士安的那事一提。第二天,卢文忠就反水了。”
  任玄提起茶壶,给岳暗山杯子续上:“卢士安?什么事?”
  岳暗山愣了愣,深深地看了任玄一眼,眼神只讳莫如深。
  岳暗山这眼神,和那晚秦疏的如出一辙,任玄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一个个,究竟什么情况?”
  岳暗山语气迟疑,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不是……任玄,你不记得了?”
  任玄脸色一沉:“?”
  岳暗山沉声道:“三年前,虎肆关。卢士安死在蛮族箭阵——”
  岳暗山顿了顿,继续低声补充:“救你。”
  二字如惊雷炸响,震人心魄。
  任玄一怔:“你说谁死了?”
  见任玄仍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岳暗山都有些一言难尽了:“人家的弟弟在蛮族箭阵里万箭穿心,你一点都不记得,那卢文忠咬死你,你真是不冤啊。”
  空气骤然凝固。
  任玄脑中嗡然作响,岳暗山说的什么鬼话?!
  时间线才刚到银枢之乱,陆溪云都还活的好好的,怎么都轮不到老子BE吧?!
  任玄猛然想起了银枢城,上一世,明明都绝户了的银枢城。这一世,只死了谢凌烟一个。
  白霄活着,铸壹活着。
  任玄有些骇然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与他熟悉的过去,已然不同了。
  镜花水月,似是而非。
  狗天命,玩我是吧?!MD,看谁玩的过谁!!
  岳暗山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只见眼前之人蓦然笑了,笑里透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性。任玄慢条斯理地抽出佩刀,刀刃在烛光下映出森冷寒意。
  岳暗山眯起眼,警觉地往前一步:“老任,你做什么?”
  他察觉到不对,神色骤变,正要阻止,却见任玄竟毫不犹豫地将刀刃朝着自己胸口刺去。
  锋刃破开衣襟,鲜血喷涌而出,洇染了满室的冷色光影。
  岳暗山脸色惨白,几乎是扑身上前,死死按住伤口:“艹!来人!传大夫!!”
  ···
  一大清早,陆行川的府邸,叫兵给围了。
  以江恩为首的中军将领,群情激愤,怒骂陆行川逼死忠良,叫嚣着要陆行川一个说法。
  陆行川也是服气,任玄你堂堂的一个将军,冤枉你就冤枉你了呗,查清楚不就是了。
  不是——你还真自杀啊?!
  事已至此,陆行川也是难得的,觉得有点理亏,破天荒地动用人脉,给任玄请了个大夫。
  任府,仙风道骨的医者,捋一把胡子,缓缓开口:“行川小友,此人不在无间,老夫亦救他不得。”
  一旁的秦疏神色不动:“道长的意思,他还没有到要死的那一步?”
  “是也,非也,此人身负大机缘,我救不得,亦无需我救。”
  陆溪云似懂非懂:“那该如何做?”
  医者幽幽开口:“等着吧,他会醒来的。”
  老者看向陆溪云,眼底有了笑意。
  又看向陆行川,语气悠长:“行川小友,你当护好此人,他的机缘,与你家溪云息息相关。”
  医者大笑,扬声而去。
  陆行川望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任玄,陷入沉思。
  ···
  时间长河的另一处,任玄在金碧辉煌的晋王府睁开眼。
  开始怀疑人生。
  空气中充斥着的铁锈气息令任玄一阵胃酸翻涌,任玄低下头,他的手中,泛着寒光的刀正淌着血。
  血迹沿着刀刃缓缓滴落到木板上,沉闷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却是异常清晰。
  他的眼前,晋亲王秦怀璋倒在血中。
  书籍与卷宗散落一地。
  秦怀璋靠坐在桌案旁呼吸渐微,原本捂着伤口的手也终是无力的垂落下来。
  ——MD,又重开了……
  任玄望一眼手中染血利刃,不由一阵无语。
  服了,捅都捅了,还送我过来,什么意思这是……
  秦怀璋艰难望向他,素来清明的眸子里,此刻汇聚凝结的、却尽数皆是冰冷的戒备与杀意。
  任玄干咳一声,试探性的开口:“晋王爷,麻烦问一下。您这边,卢士安现在还活着吧?”
  对于任玄突然的异样,秦怀璋明显是怔了一下。
  秦怀璋咳出血来,目光狠厉:“任玄,我知道,你与卢家合作了。要杀便杀,何必折辱于我。”
  任玄心里松上口气,可以,稳了。我在和卢家合作,我老婆铁定活着。
  毕竟,除了卢士安,任玄平等的看不起卢家的每一个人。
  任玄把手里的凶器一丢,快步上前,直接就跪到了秦怀璋的身侧。
  撤下段干净的绸布,干净利落处理起伤口。
  伤处被外力按住,秦怀璋的痛苦瞬间压过了警惕,秦怀璋咬紧牙关,并未去阻止任玄的动作。
  任玄随口先找补起,开口就把锅甩的老远:“朝中有一场针对襄王殿下的巨大阴谋,要让那帮正统派的清流信我,我只能先假戏真做,王爷您见谅。”
  如今的时间点,老皇帝还没死,秦疏还是朝廷册封的正经亲王。
  当今朝堂,二圣称制,皇后陆行霜权倾朝野。而秦疏?正忙不迭地‘攀附’皇后娘娘的好侄儿。
  在朝上那帮清流正统们眼里,秦疏那就是一活脱脱的外戚的狗腿子。
  以秦怀璋对秦疏的维护,这句话足以让秦怀璋想上一会儿。政治博弈讲究制衡,制造一个共同的敌人,是有效的破局之策。
  至于剩下的锅该如何甩,任玄目前也没啥头绪。想不出来就不想,反正秦怀璋现在那副快死透的样子,估计也没心力去听什么阴谋阳谋。
  为官多年,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任玄还是清楚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什么阴谋阳煤,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场——他得先表忠心。
  任玄毫无负担的信誓旦旦:“王爷,我是襄王殿下的人,我不会害你,您信我一回。”
  没有答复,秦怀璋眼中目光涣散,显得很是疲累,大量失血,让秦怀璋已经除在失去意识的边缘。
  没有回应,好事,任玄心里一松,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破门而出。
  贼喊捉贼也没半点负担:“刺客!快来人!”
  府卫医官鱼贯而入,房间内陷入乱糟糟的一团。
  任玄慢条斯理地捡起刀,收刀回鞘,疾步而出。
  挑这么个时间把他送回来……啧,是真的搞人心态。
  西苑猎场——秦疏马上就要拉爆先帝雷区,背上‘弑父杀君’的惊天大锅了。
 
 
第35章 皇帝还没长歪?并没有。
  大乾以武立国,每年一度的春狩冬猎,乃是国之大事。
  猎场是祖传的地界,四周栅栏森严。
  春猎秋围,年年薅着同一块地皮,想也知道不剩什么了。
  故而,每回围猎前,都会有专门的官员先把预备的猎物拴上红绳,放进去。
  听着好像很闲,但情况就是这样个情况。
  西苑猎场。
  马上,赭红锦袍的皇子面容清俊,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透着刀锋般的锐利。手投足间,皆是居高位的凌厉气势,正是当今皇帝的第三子——襄王秦疏。
  “你那只虎?”秦疏眉头微挑,语气透着几分讶异:“给父皇放到猎场了?”
  与秦疏并辔而行的青年一勒马缰。
  陆溪云信手摘下‘碍事’的外袍,将金线绣边的黑狐皮大氅甩给随行的亲卫,义愤之情溢于言表:“堂堂皇帝,说话不算!以后我再信姑父他的话,我这个陆字倒过来写!”
  一道不安分的目光就这么投了过来,秦疏背后一凉。
  陆溪云果不其然有了下文:“搜物符借我一张?”
  秦疏下意识侧过头,本能的做出挣扎:“要那东西干嘛?这里可是武禁区,需要御气的匠器用不了的。”
  皇家猎场,高规格武禁区。不论何方神圣、几品高手,进了这片地界,统统老老实实返璞归真。
  然而,陆溪云早有准备,目光一凛,反客为主:“你上次不是说造出了个装置,能破武逆禁?”
  马上的秦疏一怔,一下子就更犹豫了:“这……不好吧……?”
  奈何对方更为强势:“你想小白被围猎的射死吗?”
  好家伙,这高度给他上的,秦疏觉着,但凡自己现在敢点头,话题马上就要发展到割袍断交了。
  幽幽一叹,秦疏正待认命应下这‘过分’要求,却见一人一、骑朝着二人的方向飞奔而来。
  纵马而来的任玄奋力一拽缰绳,勉强在距二人咫尺的地方停下马。
  秦疏主动翻身下马,迎上任玄,客气非常:“任将军,何事如此仓皇?”
  任玄顿时一阵五味杂陈,这还没有长歪的皇帝,温良恭俭让,样样都占,一时还真让人不好适应。
  什么要事?任玄心下嘀咕,帮您把深恩负尽、死生师友的结局给掰回来……
  然而,面上,任玄依然稳重无比,抱拳一礼,淡定道:“王府进了刺客,卑职奉命来保护殿下安全。”
  “刺客?!”秦疏的神色骤然一变,眉头紧锁,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约掌心大小的古铜盒,抛向陆溪云:“我去一趟皇叔府。这个最多能维持半刻钟,和上回匠器用法相似。你找到小白,立刻收。”
  那是一枚古铜方盒,四周镌刻着精致的云龙纹饰,密密的花纹下,隐隐流动着暗光,如水波般轻柔。
  任玄顿时愣住了。
  不是——上辈子你是真不冤啊,这种东西,您就信手丢给陆溪云?
  大乾兴武尚武,百载以降,顶峰高手层出不穷。
  武禁之术,应运而生。
  测风水,察阴阳,合天地之气,导山水之势,望气改气,以铸武禁之地。
  相应的,破武逆禁就成了一门成本很高的学问。
  这代价,一方面是技术上的难度。武禁之地的形成,乃是改易地脉、逆转五行阴阳,设下天堑。想要破禁,难逾登天。
  另一方面,破武逆禁在国法律令中——是明令禁止的。
  这能干碎无数阵师饭碗、顺带把秦疏自己饭碗都干的稀碎的技术代差——诞生在一名金尊玉贵的天潢贵胄手里,正是秦疏现在信手丢出去的古铜方盒。
  超品匠器‘逆尘’,能轻易回溯武禁之地的原有地气。
  任玄看了一眼陆溪云手中的古铜方盒,绝不能让这玩意开盒。
  '逆尘'一开,那三位四品刺客杀进来,秦疏就又要背锅了。
  任玄指定是不能让秦疏走的,秦疏要是走了,他任玄想要搞定现在这个陆溪云,简直是天方夜谭。
  唯有先编瞎话,任玄神色不动:“王爷他并无大碍,冬猎乃是国事,殿下当慎重为之。”
  说罢,还不忘去撇一眼陆溪云手中的方形器物。
  毕竟心虚。秦疏轻咳一声,明显有些动摇:“要不……算了?那虎,我多带些人帮你找就是了。”
  不出所料,养尊处优惯了的陆溪云,完全不拿这当回事:“你怕什么,出了事我抗。”
  眼下这场面,谁在做主,一目了然。看着秦疏半句都不带反驳,任玄有些绝望。
  只能说狗皇帝日后一天天没原则、没底线的抽象作风,在这个节骨点上,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任玄默默抱拳一礼:“殿下与世子有何事?不知末将可否代为分忧?”
  也不是什么需要瞒着的事情,多个人反而多个帮手,秦疏如实道来。
  事情还得从这虎子怎么来的说起,数年前藩国朝贡,送来一张白虎皮和一窝小虎崽子。
  大乾尚武,皇帝爷也没多想,就给宫里的皇子们匀一匀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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