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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秦疏一派信誓旦旦:“听我说,那几个老学究的人我都盯着呢,我不会让御史的眼线看到的。”
  随即蹙眉道:“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我被人盯上了,再不处理准要出大乱子。”
  秦疏一出现这种状态,陆溪云就不怎么继续干涉他的事了。
  陆溪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秦疏在一些地方的预感,往往准到离谱。
  趟了那么多必死的局,身边的人都死了一茬了,秦疏还活的好好的。
  陆溪云甚至怀疑过,这家伙怕不是会什么言灵禁术。
  陆世子再度靠回软榻上,先丢底线:“中秋晚上记得回来。”
  爹娘都不在京城,姑父姑母应付宫里的晚宴也不出来,中秋只能和沐风一起过,想想就太惨了。
  不像陆溪云,秦疏对家这个词都没什么概念,更遑论中秋这个节日了。
  但对方既然提了,秦疏也就应了:“要我带月饼吗?”
  陆溪云那是不会客气的:“好啊。”
  ···
  长华街,卢府。
  任玄继续道貌岸然的公费恋爱。
  他花了十句话的时间,通知了下卢节——晋王答应赴宴,大人好生准备。然后头也不回地就抱着猫进了后院,
  夜色已深,门扉半掩的书房向外透着浅黄色的光。
  卢士安一目十行的过着卷宗,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这个‘无所事事’的‘闲杂人等’,当然也没有给他怀的猫崽子。
  任玄斜倚门侧,也不出声,一副难得的安分模样。
  从任玄的位置看去,油灯下晕染出的那道身影,锋锐而又不失温和。
  他沉醉于青年那双眼睛,那点漆双眸深邃如井,仿佛早已堪破浮华红尘,千帆过尽。
  却又在能情动之时,笑里暗藏锋芒。
  被门外的目光盯了那么久,终究是卢士安先受不住了。
  灯下的青年轻叹一声,带着那人特有的疏离:“任将军,有事?”
  任玄抬手捞起怀中的猫崽子,嘴角勾起笑来:“不明显么?送礼。”
  任玄神色闲适,明明置身在敌友不明的卢府,却又似乎格外轻松:“皇后挑给陆世子的,送我了,现在是你的了。”
  卢士安微微皱眉,那双清冷的眼眸转向任玄:"陆溪云?劝你最近告个假,当心陷到党争里。"
  任玄心中一暖,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那早就陷进去了啊,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任玄笑起,懒洋洋道:“放心,朝上那些大船都淹完,我这艘小船照样翻不掉。”
  卢士安眉间的冷意未褪,眼神中既有探究,又有不解:“任玄,你究竟在图谋什么?”
  任玄依旧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他眼中笑意更深:"我说是你——卢兄信吗?"
  卢士安不语。
  这不是任玄头一回‘没个正行’了。
  这位秦疏的得力干将,自从当年琼林宴被他'没个正行'过一回以后,便隔三岔五地来寻他,不为报复,不为政事,单纯只为'交个朋友'。
  一回生,二回熟。
  何况,像任玄这样矢志不渝、阴魂不散地纠缠这么久的,也实在不多见。
  卢士安虽素来寡言,可对这位人前八面玲珑、人后死皮赖脸的将军,到底还是存了几分容忍。半个朋友,总算是当得起的。
  只是,秦疏此人,心性深不可测,完完全全就是个泥潭。
  卢士安对上任玄的视线,目光沉静,既有关切,又带警醒:"任玄,你要跟着那位襄王殿下,一条路走到黑吗?"
  任玄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怀里的猫崽子懒懒地翻了个身,尾巴扫过他的手腕,软绵绵地搭在掌心里。
  他轻轻一笑,从容接过对方的话:“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能力这东西,有他的价码。忠诚这东西,自然也有。”
  任玄话音微顿,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之人,似随口一说,又似认真相询:“这就要问——卢兄你开得起价吗?”
  卢士安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懒得理你'四个大字。
  然而任玄对此丝毫不以为忤,这人对自己的置之不理,他上辈子就习惯了。
  “卢尚书诸事繁忙,但中秋将至,或许他该与家人共度。”
  任玄目光扫过桌上,随手便掠走了那盏烛台,动作行云流水。
  “回府的路挺黑,猫归你,这个归我。少熬夜。”
  夜深如墨,一灯如豆,任玄踏着夜色大步离去。
  话,他只递到这里。路,卢节得自己选。
  ···
  任玄是自卢府东侧的小门离开的卢府。
  月光如水,静谧的铺洒在石板路上。
  寒风瑟瑟,任玄感到了身后的异样。他加快脚步,隐匿在暗处的脚步声也越发清晰。
  巷子的拐角处,上十道黑影齐齐出现,是专精武禁的武者。
  皇城,这世上最为森严的武禁之地,任玄讨不到半分好处。
  他被按下地上卸下了关节,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筋挛,任玄咬紧牙关,仍是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头上的那块破布罩被摘掉时,任玄看到了始作俑者。
  要不是嘴还被堵着,任玄已经骂出来了。
  妈的狗皇帝!老子早晚宰了你!!
  奈何关节被卸了,他被一左一右两个武官反拧着手臂,才能勉强跪在秦疏面前。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眼前的皇子已经不复白日的平和模样:“任将军深夜从卢府出来,是否该给小王一个解释?”
  解释个屁!
  任玄咬着牙冷汗直冒,形势比人强,该低头时且低头:“都是王爷的计划——殿下不信——可亲去王府问过。”
  秦疏的脸色有所缓和:“王叔?”
  秦疏摆摆手,左右随即松开了对任玄的桎梏。
  任玄拧着接回去的手腕,疯狂给自己降着火————不能动手,这狗东西是天命。
  盯着他的秦疏仍是等着下文,任玄并不纠结,索性将秦怀璋与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秦疏若有所思:“鸿门宴啊——皇叔既然没通知我,我也就不多问了。”
  屁!你个狗东西都问完了。
  无视掉任玄愤愤的眼神,秦疏自顾自继续着:“辛苦将军劳心劳力,今日之误会,小王来日补偿将军。只提醒将军一点,今天来找卢节的不只将军。”
  秦疏抵过名单一张:“希望对您有用。”
 
 
第40章 老秦家的塑料亲情
  无边的夜色很快掩去了秦疏一行的背影,盯着视线尽头的一片黑暗,任玄似有所思。
  他知道秦疏很会演。秦疏在他皇叔面前,从来表现的乖巧无害,单纯的跟个小白兔一样。在陆溪云面前,又能游刃有余的锋芒暗藏,或隐忍,或包容,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连对着自己最重视的人都在演,爱可以是假的,恨也可以是假的。
  任玄从未看透过这位上位者的真面目——他目之所及,皆是精雕细琢后的皮相,而非剖心见骨的真章。
  他最接近秦疏的那一次,大概是陆溪云死的那一次。
  那日,兴许是雪太大了,皇帝穿了件白衣出去。
  可没有用,秦疏杀了人,身上全是血。
  夜半的时候,秦疏找上他,平静的问他想不想喝酒。
  平静的就像白日里青石渡口河水为赤的屠戮与他无关。
  平静得仿佛那染上衣角、溅上眉间的、皆非血渍。
  任玄想酒应该是比杀人管用的。
  醉了酒的皇帝抱着他哭,那是他所见过的对方唯一一次失态。
  那一回,任玄恍惚明白,或许秦疏就是没有所谓的真面目,或许那些都是秦疏。
  爱可以是真的,恨也可以是真的。
  当年,他千里投奔落难中的秦疏,那之后,秦疏从来视他肱骨之臣。
  可今晚,当他亲身试过站在秦疏的对立面后,任玄又有了新的结论。
  这狗皇帝,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怕。
  任玄摊开手里的纸条,上面一串名字,熟的不熟的,排队等着他加班。
  秦疏这家伙,搞情报的本事,比那陆行川还离谱。
  纸条排在第一的倒霉鬼,赫然用朱笔画了圈。
  任玄将纸条塞回怀里,幽幽一叹,他明白秦疏的意思。
  行吧,又是我,独自加班。
  ···
  温宅,任玄深夜到访,开门的不是温从仁,而是个任玄从未见过的青年。
  不仅是这世人没见过,哪怕是上一世也没有印象。
  那青年喊温从仁夫子。
  好家伙,人比人得死,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温从仁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开宗立派了。
  任玄并不怎么怕这位少年天才,温从仁这位天才属于典型的朝堂透明人,一辈子也就在人生的最后关头,在皇子府上混上了个位置。
  啥用没有,秦疏后期那性子,杀的儿子能凑出一桌麻将来。
  任玄开口,懒得绕圈子:“听说温大人白日去了卢府?”
  温从仁点头,毫不避讳:“卢大人乃我恩科老师,原想着明日再去叨扰,谁料他老人家另有要事。”
  卢节是今年科举的主考官,按规矩,新科进士们见了他都得喊老师。
  借口漂亮,逻辑严密。可惜任玄不讲究所谓的情理,他取出一卷竹简:“劳烦温大人把刚才的话再写一遍。”
  温从仁扫了一眼,轻笑道:“验心简,作伪者将受反噬,大人可有刑部的批文?”
  任玄目光灼灼回望:“假的才会反噬。任某没有批文,大人也可以不写。”
  不写——就是心虚,他并不需要太多细节。
  温从仁摇头笑起,从容提笔,一蹴而就。
  内容与所述不差分毫,而温从仁神色如常。
  任玄收起竹简,拱了拱手:“叨扰了,天晚露重,大人早些歇息。”
  望着任玄的身影远去,守在温从仁身后的青年快步上前。
  神色关切:“夫子?”
  温从仁摇头,竟是在调笑:“任玄这皇帝的鹰犬,这一世性子好上不少呀。”
  温从仁摆着手,却是痉挛着弓下腰,猛的呛出一大口血来。
  青年豁然变色:“夫子!!”
  眼前身量未足的青年微微颤着身子,令秦应天越发不忍。
  失神良久,秦应天终是开口:“夫子,如果您真的要对付他,拜托不要瞒我,您……别一个人。”
  温从仁徐徐摇头:“没有一定要对付秦疏,本应死在这月初十的晋王爷现在还活着,这个世界和我所知道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应天,如果秦疏不做皇帝,对你来说会更好吗?”
  秦应天张张嘴说不出话来,青年点点头,又摇摇头,似有茫然:“可我就遇不到夫子了。”
  摇头一笑的青年尽归释然:“夫子说这个世界变了,那未来还有没有我,都不一定呢。夫子,咱们还是研究研究怎么升官吧。别管我了,夫子之才,经国救民才是正道!”
  温从仁无奈摇头,归于一叹:“你啊……”
  温从仁:“到这里几天了,可还习惯?”
  秦应天挠了挠头,表情实诚得很:“除了父皇,都挺习惯的。”
  秦应天微微垂眸,眉宇间流露出几分难掩的愧疚:“夫子,是我连累您了……”
  都说天威难测,圣意难明。
  大乾传国十五代,眼看着气数将尽,就要改朝换代的关头,竟然生出个真龙天子来。
  说是真龙天子也不大妥帖,毕竟,他的父皇手里沾染的鲜血,比起他皇爷爷、皇太爷爷、皇太太太爷爷几代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可偏偏就是这染红了半边天汉水的血,冲垮了世家大族们积重难返的滔天权势,皇帝爷的刀口再不费力,上到国舅王爷下到尚书宰相,一个个血淋淋的脑袋就挂在了城门楼上。
  这些事,都是他的父皇,年仅二十七岁时,就干出的壮举。秦疏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性命、国家的基业,甚至整个王朝的存续都推上赌桌,最后竟还赢得盆满钵满。
  这样的天子当然也不能指上他怀柔抚远,随之而来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高压强权,然乱世和重典也算相得相宜。这天下也难得的重返了几分清明。
  朝中活着的成年皇子一共三位,上面这样一位父皇压着,普普通通就等于是直接白给。优秀还是变态两说,三名皇子拢共各有千秋。秦疏这老子养蛊养的乐在其中,皇位就一个,要么继承这椅子继承一切,要么身败名裂去陪前面几位弟兄。
  棠棣之宜?不存在的;兄友弟恭?闹着玩吧!
  兄弟三个要说一个一致的目标,那就只有——等我磨刀厉马做好准备,早晚砍了这个假爹!!
  嗯,父辞子笑。
  至于为何到现在还迟迟未有人动手,这就要问那几个走在前面的皇兄皇弟了。
  脑袋被挂城门楼上挺丢人的,啧,还是再多准备准备……
  等着等着,秦疏这一代暴君也熬到了天命之年,按大乾平均寿命来算,眼看着一代暴君就快寿终正寝了。
  秦疏觉得不行,于是皇帝爷御笔一挥封了太子。
  秦疏分兵权,让政权,把三个皇子当中最不像他的晋王秦应天捧上了天。
  父皇把机会指给他了,把握住了,皇位就是他秦应天的,把握不住,那只能下辈子再见了。
  混迹朝堂这么些年,虽说秦应天性子怀柔了点,但夫子都被父皇下狱了,什么都不做,他秦应天就太混蛋了。
  没说的,新晋太子拔刀而起,血溅紫禁。
  剑履冲殿的秦应天对上的是自家父皇玩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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