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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官兵阵中,领头之人面色阴鸷,忽地冷笑出声:"陆行霜,秦怀瑾是犯王之后,今日你若继续顽抗,自西王陆见祎起,你西府一门,通通都要因你而亡。"
  秦宣闻言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当年皇后维护着父皇一路逃亡时,明明一直化名行事,这些官兵怎会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陆行霜手中剑锋微颤。
  秦宣望着眼前这局,眸色深了几分:“老三,你报官了?”
  秦疏站在燃着火把的佛像前,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不然?和皇兄一样聊天吗?”
  秦宣轻笑一声,不带半分笑意:“你是真没心。”
  秦疏微挑眉,不以为意:“幻境而已,皇兄还真念佛啊。”
  陆行霜笔直站在血与光影之间,她本可轻易带人离开,此刻,却像是陷入了极大的困顿之中。
  进一步,那个方才还在与她浅笑闲谈的青年,性命不保。
  退一步,她的家族,万劫不复。
  那握剑的手,素来沉稳,此刻却在颤抖。
  殿外风雨骤急,官军重围逼近。
  “陆行霜,勿要执意顽抗,那今日之祸,就只你一人。否则我等奉旨——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弓弦震响,一箭破风而至!
  陆行霜指尖泛白,却再没能提起手中锋刃。
  杀人者刀剑,而能束缚人的,通通都是那看不见摸不到的所谓的感情——当然包括家人。
  那些枷锁,缠绕在她的血脉与姓氏间,重点叫人喘不过气。
  秦怀瑾横身而出,截下了那支箭,箭杆上的倒刺的没入掌中,鲜血直涌。
  寂静中,秦怀瑾叹息一声,声音不高,却如千钧重石,压落殿中。
  “你们要杀的人,是我。”
  “不要逼她。”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停留在陆行霜脸上,缱绻、决然、温柔如旧。
  那一瞬,他的眼中似乎浮现许多画面——
  是那英气女侠一剑破敌、风中执伞为他挡雨的身影;
  是她笑着抱怨画上“多了个书生”的模样;
  也是那个不曾说出口的“我画你,是想陪你一世”。
  秦怀瑾叹息一声:“逃了这么久,终归没有逃掉。”
  话锋微顿,他唇角竟带出一点笑意。
  秦怀瑾用陆行霜素来喜欢的江湖气,给这段他们的故事画上终点:
  “萍水相逢,不过一期一会。行霜,江湖路远,我就不送你了。”
  下一瞬,他握紧箭羽,径直捅入自己的心口。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低到快要被风雨吞没。
  “罪臣秦怀瑾,今日伏诛。”
  鲜血沿着箭杆蜿蜒而下,沾满衣襟。
  那血溅落在那本未曾画完的《西洲女侠志》上,浸血的墨痕下画着一位青衣女子,策马而行,背影清远,天涯在望。
  她马踏烟尘,回首含笑。
  那笑意未尽,血已晕染开来,渲得整幅画面猩红一片。
  被血液浸染的纸页开始发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佛殿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佛像、地面如同破碎的镜面,裂痕蔓延开来。
  幻境,开始崩塌了。
  这是同当年——不过毫厘只差的结局。
  毫厘只差,如今,陆氏一门一王五侯,权倾朝野。
  秦怀瑾死了,这张绘卷中的世界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秦宣幽幽一叹,眼底印着的,还秦怀瑾身下渐染开的血泊:“父皇能为了皇后做到这个地步,怎么对你我就能狠心成这样,咱俩都是不亲生的?”
  秦疏戏谑回应:“父皇,就先太子一个儿子而已。”
  偌大的宝雄大殿自顶部开始崩塌,像一幅被人撕裂的旧卷,一片一片的支离破碎。
  再睁眼,仍是宝雄大殿。
  不过这一次,已然不在幻境之中。
  眼前的身着明黄的当朝帝王,气场早已不似方才那绘卷中的青涩画师。
  秦怀瑾正低头抚平手中的黄伐:“朕在说了不得擅入,你们还是进来了。”
  他抬眼,语气森森:“秦疏,你要造反不成?”
  秦疏眯眼,皇帝手中的——是契纸。
  “父皇。”
  “您借命给皇后,那是您自己的事。”
  “可您借溪云的命——”
  秦疏眼中冷意渐深:“儿臣不同意。”
  一字一句,锋芒毕露:“也不介意,造您的反。”
  秦宣眯了眯眼,老三这厮,素来藏锋敛芒,这般的正面争锋,倒是少见了。
  秦宣幽幽一叹:“父皇,收手吧。事情闹到这般,您如何向皇后交代?”
  “朕不需要交代。”
  秦怀瑾摇头:“溪云他知道,行霜她不会知道,朕没有什么人需要去交代了。”
  秦宣摇头:“父皇,瞒不住了,这件事已经太多人知道了。”
  秦怀瑾注视着眼前明灭的烛火,莫名的森然:“你们还是不明白啊。朕不在乎有多少人知道,也不忌讳去杀任何人。包括你们。”
  “是您不明白。”秦疏慕然笑了:“两个时辰前,陆侯爷就进宫了,您猜他去做什么?”
  皇帝爷面色阴沉了下来:“你威胁朕?”
  “是有如何?”秦疏针锋而对:“您不怕,你就继续烧。”
  暮鼓声沉,靡靡梵音,不落微尘。
 
 
第66章 殿下,天冷了
  皇帝爷没敢继续烧,纵使如此,也没躲过那一顿的劈头盖脸的数落。
  匆匆赶至的皇后娘娘,左手拎着世子爷,右手按着皇帝爷,不说是火起三丈的怒火中烧,起码也是寸草不生的火气燎原。
  陆行霜长抒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仍是没能很好的平复下那团胸口的火苗。
  皇后娘娘怒极反笑:“你们一老一小是真的行啊,一天,我就一天不在,你们就敢整出这么大的事来?”
  陆溪云满头虚汗,试图往皇帝爷身后缩,青年弱弱找补:“姑母……姑父和我说了,我、我同意了——”
  陆行霜根本就不等陆溪云说完:“你闭嘴!你懂什么叫燃契!就那黄纸,烧一张,你起码少活十年!!”
  陆世子耷拉下脑袋,被训的不敢吱声。
  陆行霜一甩袖,目光犀利转向另一个罪魁祸首。
  “还有你秦怀瑾!”
  “他不懂,你也不懂是吧?!”
  “你诚心想我陆家绝嗣是吧?!”
  陆行霜一步上前,眸中几乎要点出火来:“他三个长兄哪一个不是为国捐躯?哪一个身下血里浸的不是你大乾的江山王土?!我陆家那里对不起你秦家了?!就剩这一棵独苗,你也不放过?!”
  皇帝爷不敢顶嘴,只讨好的给人顺气:“行霜,消消气消消气,注意身体。”
  “还消气,我早晚给你气死!!”陆行霜目光似火:“你个混账你烧了几张?!”
  皇帝爷的声音更低了:“就……半张。”
  “溪云——”唰的一下,皇后娘娘就上头了:“跟我走。”
  陆溪云老实望过去:“去哪?”
  “回西疆!人家域外异族都不会这么打自家人的注意!”
  秦怀瑾马上就急了:“行霜别冲动啊,你身子还病着呢!”
  皇帝爷开始疯狂给四围暗示。
  奈何两个皇子,一个望天,一个瞅地,那是完全装傻充愣,不做理会。
  好在还有个侄子懂事,陆溪云心领神会,刚才还能在佛寺门口一个挡十个的陆世子,立马就站不稳了。
  陆行霜仓皇去抚:“怎么回事?!头疼还头晕?!”顺带着又给皇帝爷记上了一笔:“指定就是那半张契烧的!”
  “都有……”该装可怜的时候,陆溪云那是半点不含糊:“姑母……难受,想睡一觉。”
  话题马上就转到床上了,那指定是走不了了。
  陆溪云再给秦疏一个眼神,襄王殿下唯有心领神会。
  秦疏:“我带世子下去休息吧。”
  今日秦疏能冒着如此风险阻止此事,陆行霜对这三皇子的印象大好。
  皇后娘娘点了头:“如此,辛苦殿下。”
  ··
  盛德寺,北苑。
  方一踏入这下榻的斋院,秦疏就瞅着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是今日仗义援手的那群‘陌生人’。
  秦疏挑眉:“任玄,先送世子进去休息。”
  任玄抱拳应声,奈何陆溪云半点不配合。
  所谓的休息本就是开溜跑路的借口罢了,陆世子现在非旦不困,反是满是警惕的朝着这群不速之客投来目光:“他们什么人?”
  襄王殿下转而给任玄一个视线。
  任将军硬着头皮:“都是卑职军中的朋友。”
  秦疏继而岔开话头:”刚不说头晕?“
  陆溪云摆摆手:“那是给陛下一个台阶。”
  秦疏去掀那家伙的袖子:“伤到没有?”
  那袖子上有血,掀开,胳臂倒是好好的。
  陆溪云全然不以为意:“那小鬼就没有认真打,也就最后那一招难缠一点。”
  陆世子端的是一派激愤:“居然真有人在搞阴谋诡计针对你!你不用怕,回去我帮你和小叔讲清楚!”
  秦疏闻言一愣,这家伙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倒是任玄顺着陆溪云的视角捋过来了。
  陆溪云把围寺和守寺的弄反了,陆世子把袁枫那小鬼当成闯寺的刺客,把秦疏的这帮人当友军了。
  如此一来,陆世子眼中的故事,就从秦疏骗离陆溪云、兵围皇寺,变成了皇三子临危不乱、救驾有功。
  负负都能得正,妈的狗皇帝,不愧是天命。
  同样反应过来的秦疏,不该说的半句不讲,全然乐得顺水推舟:“那我可全仰仗你了。”
  陆溪云要更直接的多:“仰仗什么,你直接和我去见小叔。”
  也不管秦疏反应不反应的过来,这斋院中的为首几人径直带着一众人抱拳跪下。
  “殿下三思!”
  “殿下,如今您身在大牢之外,这已是事实。”
  “再回皇城,那就是把命交到陆行川的手中。”
  “越狱而出已成事实,陆行川他要是顺水推舟,不认今日之事,殿下您当如何自处?”
  秦疏扫了一眼那跪倒一片的人群,目光淡淡。
  他是匠师,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群人里,半数以上借着匠器,在行改形易容之事。
  秦疏的身后,任将军默默摸出雁书。
  搞死狗皇帝:「咳——现在是那位大佬在现场?」
  独木难成林:「别问……」
  望月归人:「跪着呢……」
  医不自医:「赶上了?这么快?!」
  独木难成林:「别问……」
  望月归人:「劝进呢……」
  这边,襄王殿下不答反问:“不知诸位,想让本王如何自处?”
  “只要殿下点头,随我等离京,河朔三州,奉与殿下。我等愿追随殿下,共图大业!!”
  搞死狗皇帝:「?!你们这?劝皇帝造反?」
  望月归人:「又不是第一回造反了……」
  独木难成林:「早晚的事,早反早省心。」
  其实吧,回转皇城、把命交到陆行川手上,和稀里糊涂的跟着不知根底一帮人去造反。
  这两者,在秦疏这里的评价,差别不大。
  秦疏没有立刻正面回应。
  消失了有一阵子的大乾第一孤忠这下又冒头了。
  大乾第一孤忠:「殿下咋还犹豫呢?!干!襄王殿下,天命所归!!」
  这边,天命所归的襄王殿下只对着身旁的青年解释起:“你小叔对我意见很大,我现在回去,指不定就没命出来了。”
  陆世子义正词严:“错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秦疏摊手:“现在称的上事实的,只有我越狱而出一件事。陆侯爷要怎么在这上面要怎么做文章,不好说呀。”
  陆溪云肉眼可见的急了起来:“你不会真跟他们去造反吧?”
  秦疏看一眼面前跪倒的一片,又看一眼不可置信的陆溪云,只从怀中取出一纸黄伐。
  ‘忠诚良将’们的雁书群里,马上又是一阵刷屏。
  「这什么东西?」
  「言纸,一次性的雁书。」
  「他什么意思??是我们在抬他当皇帝啊?」
  「不是,我还跪着啊,他什么想法?我不能听吗?」
  收了言纸的陆世子舒展了眉目:“那我先回皇城,你等我消息。”
  「啧……凉了,白跪。」
  「不是,他现在不反,不等于把命交到陆行川手里。」
  「皇帝干不出来这种事吧?!」
  「你看那陆溪云的样子,指定反不了。」
  那边,秦疏已然搭上陆溪云肩膀,半是劝起:“还有,下回别动不动就自己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知道吗?”
  顷刻之间,民怨沸腾。
  「卧槽,变本加厉是吧?」
  「?!!要谈恋爱,先把老子喊起来啊,狗东西我还跪着呢?!」
  「反了吧!他不反我们反!宰了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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