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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这废物花了一千两银子,借了三名最低阶的暗兵,当着卢节的面,杀了卢家一十七人。
  这种废物,凭什么能杀他的人?!
  任玄蹲下身,他冷冷开口:“赵大人,有一件事,我想了很多年都没想明白,那年卢节谋反,卢节的罪都还没定,为什么卢家就开始死人了。”
  对方瞬时脸色煞白:“将军!是高尚书……都是高大人!高庆指使我们杀卢家的人……诛卢节的心!”
  裴既明在旁缓缓摇头,语气淡得像审卷。
  “高庆只说过后半句。”
  “怎么做,是赵大人您自己想的。”
  “人,是您杀的。”
  “功劳,是您向高庆邀的。”
  “如今事到临头,何苦推脱呢?”
  那人浑身都颤了起来:“任将军!您明鉴!!高庆那混账催着要认罪书……卑职是迫不得已……哪怕到最后,卑职都没伤卢尚书分毫啊!!”
  任玄低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卢节的命那么值钱吗?”
  怎么他审过人,开口闭口,都是卢节。
  卢家死了三百余口人,卢节明明是死得最晚,死的最痛快的那一个。
  他缓缓开了口:“高庆,我杀了。高家七百口,我杀光了。既然死无对证——”
  任玄目光扫在那人身上,冷淡如水,字字诛心:“赵大人,你自己去向高庆要个说法吧。”
  裴既明没有等任玄的下一句话。
  他站起身,弯下腰,拾起一柄钩刃,那堆铁器中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音。
  惨叫声随之而起。
  像被撕开的布,尖锐,嘈杂,恼人。
  任玄站在那儿,他没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那熟悉的血,从熟悉的角度流下来,打在地上。
  裴既明手断干净,沉稳,干练,毫不生疏。
  地上的人翻滚着,哀嚎声没完没了。
  任玄感觉不到快意,他甚至不耐烦的在想,这个人,还能抗多久。
  他还能嚎多久。
  ——士安是不是也哭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任玄整个人僵住了。
  他拼命想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可它像疯长的藤,从他心口一寸一寸的往外疯长。
  越压,越清晰。
  画面开始自己冒出来,他的士安,在刑房里,也这样哭、也这样挣扎、也这样哀求。
  那个沉冷到近乎偏执的青年。
  喊什么,他不知道。也许是名字,或许是他的。
  任玄的呼吸开始不稳,他没动。
  不会……他的士安,不会那样的哭,不会那样的喊。
  所以没人知道,所以没人救得了他。
  可他胸口像是炸开了一道缝,一呼一吸,全是火烧的疼。
  他痛得快疯了。
  裴既明看到任玄忽地冲上前,手一伸,拎起那混身是血的人。
  任玄像是想要一个答案,不论如何。
  他看到任玄近乎偏执的开了口:“他扛了多久?!”
  “卢士安他扛了多久?!!”
  “他……有没有喊疼?有没有哭?”
  “有没有——”
  任玄声音一顿,喉咙像被什么卡住。
  “有没有喊过我……”
  任玄攥着那人,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废物浑身抽搐,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连求饶的声音都说不出来。
  “老任!别这样!”裴既明急声:“说了——别再想这些!!”
  可任玄没听见。
  任玄手中的人扔在抽搐,那废物像是要痛死了。
  任玄从裴既明手中,夺过了那柄骨刀。
  裴即明看到对方用那把刀、在自己手臂上剖出数道血痕。
  任玄轻车熟路,那不过是一套再熟不过的流程。
  肉翻卷开来,鲜血汩汩而出。
  任玄面无表情,低头看着那伤口,声音干涩得发哑:“老裴,这很痛吗……?”
  裴既明不出话来,终了,他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没有,这有什么痛的。”
  他喉结动了动,声线几乎被夜色吞没:“喂,老任,你在哭。”
  任玄一怔,后知后觉地抬手,他蹭了蹭脸。
  任玄怔怔看着手背上是一片温热,似有失神:“老裴你这骨刀,果然还是太疼了。”
  裴既明半句都说不出。
  他们出生入死几百场……任玄扛不住的刀口……裴既明没见过……
  裴既明喉头发紧,他看到对方强撑着冲他笑起,一片惨然:“我当年……就不该喝那杯酒……他那个人……就是天性凉薄……”
  “老裴,我在哭啊……”
  任玄像是真的要哭了:“他怎么忍心……看我这样?”
  裴既明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可那天夜里,他回到卫所,调出了十年的旧档。
  三千多卷。全是这些年北部借调命单的卷宗。
  低阶死士的任务细节,不入主档,只记数目、不记姓名。
  可他还是在找。
  他想给任玄一个答案,哪怕一个……没那么糟的答案。
  他让北部卫的千余号人,连着找了半个月,可他找不到。
  他回不出答案,所以他写了一张假的。
  他从最靠近那一年的卷宗里,挑了一卷没人动过的,借调名册编号靠前,任务地点模糊,连细节都无从探问。
  他把卢士安的名字填进去。
  他写得极认真,他甚至还在结尾批了一句:“尸骨已葬北郊。”
  然后他把那封卷宗折好,带去了皇城。
  那封卷宗,裴既明终究没能送出去。
  那一日,他在眸中印满城的素幔白幡,久久没能回神。
  他那尸山血海都一道滚过来的同修,病了半月,再没起身。
  大乾朝镇北将军任玄,病逝于京中府邸。
  葬于昭陵。
  ···
  房间内,裴既明长长叹了口气,眉间尽是无奈:“殿下,我指定叫不醒他。”
  ——上一世,我就试过了。
  秦疏啧上一声,觉得不对:“这么严重,任玄能怕什么?”
  裴即明摇头,只问道:“卢大人不行吗?”
  方行非摇头:“任玄的梦中没他。”
  裴即明心里咯噔一下——好好好——完蛋。
  说话间,江恩匆匆而入,语出惊人:“殿下!我家将军醒了!!”
  此言一出,屋里的众人皆是一惊。
  方行非挑了挑眉,脸上罕见露出几分审视意味:陷入魂术的人,不靠外力,这么快就能自己破梦。
  这任玄,不简单啊。
  方行非刚起的一点点兴趣和滤镜,在见到任玄本人的瞬间,裂开的稀碎。
  屋里,任玄像是刚醒没多久,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人都没下床,只抱着塌边坐着的青年,嗷嗷的哭。
  一面哭,一面还喊着对方的名字,声音哑得发颤。
  任玄抱得极紧,卢士安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可一想到任玄这样的人,居然能哭成这样,想必是真的吓得狠了。
  青年只是温静地将手搭在任玄背上,低声回应着他,一遍一遍,极有耐心。
  同样是卢士安,率先察觉的门口这帮不速之客,青年低声开口:“喂,任玄,有人来了。”
  任玄理都不理,只管死死抱着人,继续哭的毫无形象。
  秦疏挑眉,决定做一个贴心的上司,给下属一点个人的空间:“我们去正堂等他。”
  ···
  正堂内等了小半盏茶,任玄才着好衣,稳稳当当地走进来。
  任玄这厮向来调整的极快,他朝着秦疏抱拳一礼,神情从容:“殿下。”
  刚才那个一边嚎啕一边扒着人不撒手的模样,好像从未存在过。
  裴即明不给他机会::“老任,丢了半刻钟人,终于丢完了?”
  秦疏同样饶有兴致,他似笑非笑:“任玄,你都梦到什么了?”
  任玄干咳一声,扯开话题:“殿下找我何事?”
  秦疏也不兜圈子:“溪云和你一样,也中招了。需要你带他出来。”
  任玄微怔:“我?”
  秦疏点头:“方行非说必需是梦里出现的人,我不行,但溪云梦中有你。”
  讲到这里,秦疏补了一句:“对了任玄,你怎么出来的?”
  任玄低眉,对照自己的情况,猜的七七八八:“殿下,我大概知道世子陷在哪里了。”
  任玄:“您前日杀的那名偃师,可能让世子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东西。”
  如果是那一段的记忆话……
  任玄视线转向方行非,目光不善:“二爷,陆世子梦里,不只有我,也有你吧?”
  服了,这厮又想摸鱼。
 
 
第117章 旧梦银枢
  方行非被任玄戳破,倒也不见张皇,反是慢条斯理道:“在下和陆溪云又不熟,贸然插手,万一帮了倒忙,就不好了。”
  任玄心里翻了个老大的白眼,他算是看透方行非这人了,这厮怕的不是坏事,怕的是干事。
  任玄面上不动声色,抱拳朝秦疏一礼:“殿下,卑职方才,确实略窥此术之意。不过,归根结底,方兄才是最了解此术之人。”
  秦疏向来听得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秦疏缓缓起身,价码开的足够诱人:“方二爷,您帮在下。您师兄之病,在下倾力相助,帮您到底,如何?”
  倾尽云中之力,那几乎等于,许下了半个天下。
  方行非挑了下眉,并没有犹豫太久:“既如此,任将军,方某陪任将军走一趟。”
  任玄看的啧声,‘好处’一到位,这不就马上又熟了。
  果然,只要价码开的合适,再懒的人,都能认真干活。
  不等任玄回应,方行非已经一指点向他的眉间,一道气元顺势灌入。
  任玄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只余一句话在脑海里炸响:
  ——服了,您是真的着急啊。
  一片混沌中,方行非的声音再度传来:“喂,任将军,醒醒,干活。”
  任玄被对方薅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二爷,您积极的让我不习惯。”
  任玄环顾四周,与他所想的不差,那座熟得不能再熟的黑石外城,默然矗立风中。
  景致未改,城垣如旧,是龙渊城没错。
  上一世,正是在此地,那群曾一夜之间在银枢城掀起血海的偃师,被方行非逼到走投无路。
  于是,昔日杀人如麻之辈,低头折腰,转向秦疏寻求庇护。
  这帮偃师献出绝世的秘术孤本、遍布大乾的情报网络,承诺投诚效力,更是对着秦疏抛出重筹。
  为首的偃师承诺——以秘术修复陆溪云那条断臂。
  秦疏犹豫了。
  方行非一人再锐,也敌不过庙堂之势、万兵之军。
  他直接找上门来,方行非直接找上陆溪云。
  他寒气森然的开骂——‘秦疏那混账在庇护杀了老三的畜生。’
  方行非压抑着浑身的怒气的质问陆溪云——‘你知不知道。’
  陆溪云怔住,他无法作答。
  他取剑,未通传,直入帅所。
  陆溪云没有问是否真有此事,他直接问的是偃师在城中的位置。
  秦疏下意识答了。
  ——他该否认的。
  秦疏想要解释,可陆溪云不在乎他的解释了。
  二人就此大吵一架。
  矛盾开始一发而不可收拾。
  都二刷了,老子还能出错不成?任玄没有半分犹豫,利落安排:“二爷,我去找殿下。你去找世子——他奔着那名偃师去了,在城南的酒楼。二爷,直接宰了那偃师,别让那狗东西废话!”
  语落,任玄直接寻东面而去。
  他记得,秦疏现在刚和陆溪云吵完,应该在营东的匠器所。
  秦疏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往匠器所跑,说好听点,研究匠器能让他分心,说难听点,这能让他暂时逃开一些东西。
  逃开陆溪云眼底那难掩的失望,逃开青年转身就走、不留余地的决绝。
  屋中寂静,案几上堆着一摊金属零件,铜与银错落,都是稀缺的玩意。
  秦疏手中,那截仿制伪骨的主构件,构造极尽繁复。
  案前的人指尖发白,像是攥着一团无解的情绪。
  任玄脚步一顿,终是走入。
  秦疏丢下手中器件,抬眼看他:“做什么?”
  任玄行礼,不绕弯:“殿下与世子吵架了。”
  秦疏蹙眉,越发不耐烦了:“不用你管。”
  任玄只当没听见,自顾自继续道:“卑职斗胆直言,殿下,此事,是您错了。”
  秦疏神色骤沉。
  任玄只当没看见,自顾自继续道:“那帮偃师,屠戮银枢,亡者冤魂未散,死者血迹难干,您却瞒着世子与他们合作——您让世子怎么想?”
  秦疏却是倏地站起,他语调拔高:“我又没说不杀!用一用怎么了?!”
  “我去和偃师谈合作,我去翻脸杀偃师,背信弃义的骂名我去背,他只要等我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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