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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穿越重生)——夜雨听澜

时间:2026-01-15 19:39:55  作者:夜雨听澜
  “匠器做不到偃师的水平,晚上会一个人对着剑发呆的是他!”
  积郁多时的一口气,终是难以咽下:
  “我想他能高兴一些,这都错了吗?!”
  屋中沉寂片刻,只余窗外风吹帘动。
  任玄沉默了半息,终是轻轻叹了口气:“可殿下……也许您至少应该问问世子。”
  他语声不高,“卑职斗胆揣测,若真由世子来选,他会选您,而不是偃师。哪怕无法恢复如初。”
  秦疏闻言,只觉心口闷的紧,他颇为烦躁地松了口:
  “他爱杀就杀去!”
  带着点自暴自弃:“我不管了!”
  任玄望向他,眸色沉了几分:“殿下,您得去找世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偃师知道得太多,若被他开口挑唆,世子未必听得进旁人的话了。”
  “卑职已说服了方行非。”任玄抬眸,意味深长:“咱们可以让方行非出面,解决这一切。”
  ···
  任玄终究是高估了方行非。
  方行非赶到任玄口中那处‘南城的酒楼’时,只赶上那偃师踹被陆溪云一脚踹翻。
  那偃师撞翻了桌案,砰的一声,木屑横飞,方桌四散成一地残木。
  那偃师继续向后飞,整个人让那悍然的力道带着,重重砸在后方墙面,身形弯折似弓,嘴边咳血不止。
  方行非眉峰一跳,正欲出手做掉那偃师,却听那偃师忽而咳笑出声:
  “咳……陆世子……银枢被屠……难道……就真的只是我们一手造成的吗?”
  他抬头,半张脸已血肉模糊,眼中却泛着近乎癫狂的笑:“你对我们这些喽啰穷追猛打……到底有什么意思?”
  方行非拔刀的手顿了顿,他站在门口,没再动作。
  他也听了下去。
  陆溪云同样停了手,银枢满城被屠,没有人有头绪是何人所为,那怕是找上门来的方行非,也只是无差别的报复着所有的偃师。
  屋中血腥气渐重,陆溪云眉目冷沉,青年指节紧握得几乎泛白。
  他咬着牙问:“那你说——是谁做的?”
  偃师重咳几声,血从口鼻间淌出,却撑着身子笑道:“我说了我还能活着走出这屋吗?我要见襄王殿下。”
  陆溪云声音骤冷:“秦疏不会见你,他说了,不会再和你们往来。”
  那偃师一怔,随即仰头大笑。
  笑声嘶哑,像一把破风之刃,割着人心:“陆世子,你以为秦疏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陆溪云冷声:“你什么意思?”
  那偃师气息凌乱,面色苍白,却还是撑起身子,一字一句地咬出:
  “萧家溯生,封存灵魂,不入轮回。”
  “偃师锻偶,以气养气,以血养血。”
  他盯着陆溪云,眼神里透出的,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
  “你以为你每日饮的是药吗?你以为你当初只是失了一条臂吗?”
  他声音越发低沉,像是在宣告什么早已无法回头的谶言:
  “你,早已死了啊。”
  空气倏然一滞。
  陆溪云拧眉沉声:“你胡说什么。”
  偃师咳出一口黑血,语气里透着戏谑与讥诮:“今春你重伤那段时日,勾决的犯人,是往年的三倍之多,您去查查,不就只知道了。”
  “秦疏为你,悖轮回,违天道。”
  他抬眼看陆溪云,笑得几近嘲弄:
  “你又算得上什么干净的东西吗?”
  陆溪云拧眉,想要反驳。
  刚欲开口,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青年的身子骤然一滞,他的目光混乱了起来,那素来冷静的眼底浮出混沌与恍惚,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又像是什么正在崩塌。
  方行非在一旁看得烦了,冷着脸上前一步,声音冷厉如刃:
  “银枢被屠,什么意思?”
  见到方行非的一瞬,那偃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般僵住。
  原本嘴角还挂着的讥笑荡然无存,他像是见了恶鬼版颤抖起来,神情骤变,几近哀嚎:
  “二爷——饶了饶了小的——”
  他身子发抖,血污沾身,跪在地上的姿态狼狈至极。
  “谢城主真的不是我动手杀的——袁枫杀的人——方存动的尸体——方存他不知道跑哪去了——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一瞬,他猛地回头看向陆溪云:“你杀了我!”
  “快——快杀了我!!”
  他死命的往墙上去靠,看上去就像一心只想要离方行非更远一点。
  仿佛被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那偃师猛的攀咬起来:“秦疏!秦疏当年是知道的!!他知道方存要袭击银枢!他知道!他要是出手阻止!不会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
 
 
第118章 服了!
  那偃师疯狗般的叫嚷着。
  仿佛只要攀扯上秦疏,将水搅浑,方行非的注意就能从他身上转开。
  陆溪云脸色骤白,他像是回想起什么而被刺激到,青年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乱了。
  方行非眸色一沉,他看了眼陆溪云,又瞥向地上的偃师。
  他确定,这两个人在说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方行非索性直接自己上手了,他术中用术,直探陆溪云的识海。
  神识牵引,天光聚变。
  方行非眼前,景移物移。巍巍城关,满目疮痍。
  那不是他所熟知的银枢,而是一座死城。
  城门洞开,血海尸山,千里无人声。
  尸体层层叠叠堆集在一起,血液淌在地上,每一步走出,脚下都是凝结的暗红。
  他抬眼,他看到了谢凌烟。
  数道白刃贯穿其身,鲜血自高处淌下,他家老三被人用乱刀钉死在城墙上。
  方行非猛然顿住,喉头一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这不过是一场只存在于陆溪云识海中的虚景。
  方行非从这称得上骇人的虚景中挣出,只觉胸中气血翻涌,怒火如织。
  他一脚踩住那偃师的脸,几乎是吼出来:“妈的——谁干的?!!”
  那偃师看着方行非灌上血色的瞳孔,吓得牙关打颤,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行非骂了一句,回头就想质问陆溪云:“这他妈是什么——”
  话没说完,他一顿。
  青年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如纸,陆溪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像是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是被那强行的识海读取影响到了。
  方行非怔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半跪下身:“喂,喂——你没事吧?!”
  他稍微冷静了一下,一场梦境而已,他较什么真。他进来捞人,反把陆溪云搭进去,老三才是真能吃了他。
  方行非拍了怕青年的背,低声道:“冷静些,都是假的,银枢城还好好的呢,老三也不是这么死的。”
  话音未落,他却见陆溪云抖得更厉害了。
  方行非顿上一下,他恍惚反应过来,对于这场虚景的陆溪云,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现实。
  方行非正感无措之时,就见秦疏带着人匆匆自外面进来了。
  见着陆溪云的模样,秦疏脸色一变,快步上前。
  他跪下身,一只手探向对方肩侧,语气罕见地急促:“你怎么了?身上的伤复发了吗?哪不舒服——”
  搭在肩上的手还未碰实,便被陆溪云幕然的挣开。
  青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秦疏。
  “秦疏……夕峡那一战……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陆溪云气轻得像是自语,他分明是在问秦疏,却又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那一战,他气海尽毁。
  血色漫天,染透半阙残阳,喉间腥甜翻涌间,他恍惚见着那青白身影向他而来,手中一壶新酿当空抛来。
  可他连抬手去接“这壶酒”的力气都已耗尽。
  他没动,任凭瓷壶摔落在地,化作一声叹息。
  ——他本该去寻谢大哥的。
  他分明知道。
  可终究,他没有迈出那一步。
  前路,谢大哥身旁人影绰绰;回首,那人孤影一人,形单影只。
  于是他咬牙咽下满口血气,踉跄着,向那道孤影迈去。
  命运仿若早已定数,有人将他从鬼门关前拉回。
  他,勉力活了下来。
  他后来问过秦疏,得到轻描淡写的一句:你命大。
  他信了。
  秦疏面色未澜,这只是很小的反应。
  可那种反应,就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的不知所措。
  他太了解秦疏了……
  陆溪云不可置信的望向秦疏。
  青年咬牙开口:“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发颤:“你杀了多少人?”
  秦疏像是反应过来了,他断然否认:“溪云,你别乱想,没有的事。”
  陆溪云怔在原地,那样熟悉的语气,曾不止一次的安抚过他,此刻竟叫他心中发冷。
  秦疏这样的信誓旦旦,陆溪云听了很多年,他也信了很多年。
  这些年来,他无数次听信那样的保证,将生死交付。
  他一直知道,秦疏会瞒他,他甚至默许这份欺瞒.
  有些事,不必去说——因为他信秦疏。
  可现在,他说服不了自己了。
  信任的裂口一旦撕开,一切认知都会动摇,所有的理解、包容、默许,都将埋葬在尘埃之下。
  他看秦疏的眼神陌生极了,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人。
  陆溪云缓缓开口,声音干涩而哑:“所以……银枢城的事,也是真的?”
  秦疏的沉默,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青年浑身都在抖:“你知道……?”
  “你放任谢大哥去死、你旁观几万人被屠……?”
  他曾一遍又一遍的想过,若那时他留在银枢,谢大哥或许就不会死,银枢或许就不会化为焦土。
  那段时间,这些‘或许’,在夜深人静时梦魇般缠绕上他,越想压下,越是清晰。
  陆溪云几度被懊悔与自责的情绪淹没到几近崩溃。
  只差几日,他就能赶上——可他走了,因为任玄说云中遇袭。
  而今日,他知道了——当年所谓的遇袭,从来不是巧合……
  秦疏明明知道……却在银枢被屠前夕,用子虚乌有的遇袭,将他喊回云中。
  他像是怎么都想不到一个理由,哪怕再荒唐都好,只要能为那片血海、为谢大哥的死,找到一个解释。
  可陆溪云想不到。
  四面寂静,只有一片血色回响在脑海深处,斑斑点点,汇成滔天巨浪。
  最终,陆溪云只能喃喃地,低低地说:“因为……你不喜欢谢大哥吗?”
  秦疏的神情微微一滞,一道细微却突兀的裂痕,划破他向来沉稳的外壳,那是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神色——失措。
  他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出口。
  他确实没有预料过。
  论武学修为,谢凌烟是当世翘楚。更别说,银枢还不止一个谢凌烟。
  秦疏当年完全没有想过,一帮偃师,能将银枢城屠戮殆尽。
  秦疏不想再刺激对方,他低声开口,小心翼翼,不再试图编织一个新的谎言:
  “溪云……那只是一条军报。我没想到,会到那种地步。真的。”
  可陆溪云的情况没有半点好转,青年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恍惚之间,记忆深处的景象再度扑卷而来——
  他又跪在那断垣颓壁之下。
  目之所及,遍地血光。
  他想起为谢凌烟收敛时,那一道道狰狞的刀口,和怎么都擦不尽的血。
  他想起秦疏当时紧紧抱着他,温言细语地安慰他的歇斯底里。
  可是现在再看……那时的秦疏……分明什么都知道。
  胃里一阵天翻地覆。他想吐,可从方行非大清早找上门起,他就没吃什么,最终只吐出些酸水来。
  秦疏的手僵在半空,不知该伸还是该收。
  任玄站在一旁,默然片刻,终于还是开口,试图像上一世那样,把这口天雷先接过来一点。
  可话才出口,他便顿住了。
  天地像被扯碎的画纸,边缘一寸寸剥离。脚下地面泛起裂痕,风声倒卷,天光坍塌。
  这场梦境,在崩溃了。
  ···
  任玄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条件反射般,横了方行非一眼。
  ——服了,祖宗,这怎么又走回老路上了?
  不是早说了让你“直接嘎了”那偃师的吗?
  方行非失神半响,眼神还带着些虚焦。终于,他耷拉下肩膀,老老实实认了错:“我的问题,我也入戏太深了。”
  然而,您的老板从不关心你累不累,无良老板只看结果、不讲过程。
  秦疏淡淡一瞥,问得毫无波澜:“如何?”
  任玄:……
  这就说来话长了。
  简单说,是方行非这厮太不靠谱;复杂点说,是您上一世太拟人。
  他轻咳一声,自觉还是别在秦疏面,给自己找麻烦:“我和方兄遇到‘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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