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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刀(近代现代)——冶川

时间:2026-01-16 16:04:42  作者:
  “我之前去了趟贺兰山的酒庄。”嘎玛让夏说道:“他们那边地方政策和不一样,酒庄和文旅深度绑定,能给到很多的资源,我挺羡慕他们的产业生态,甚至比国外的大庄园都要完善。”
  “冈钦酒庄可能很难达到那个程度,但真的想尽可能地让我们西藏本土红酒品牌走得更远一点。”
  “赵北越,我们俩也算熟悉了,你给我个准话——”
  “如果我签了这18%的合同,你能保证这项目还按原计划,高品质高效率的落地吗?”
  嘎玛让夏直抒胸臆,说完干了一杯。
  “我非常能理解你的意思。”赵北越又给嘎玛让夏满上,“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孟尧呢是我叔的小儿子,他上头还有个大姐——”
  “总部分了好几派,斗得厉害,我呢只想呆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日子舒坦有什么不好。”
  “但舒坦的前提,当然是酒店每年的账面要漂亮。”
  赵北越斟满酒杯,坐下,郑重的、一字一句说道:“当然我的野心也不止于此,我希望愉快的合作,能让我们之间走得更长远,一起发财扎西德勒。”
  话尽于此,嘎玛让夏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点了下头,“你拟一份新的合同,我回去拿给阿爸过目。”
  “行!”
  大事落定,赵北越松了口气,举起酒杯又是干。
  嘎玛让夏喝了两口,摆摆手说:“真不喝,我下午有事。”
  赵北越边喝边打量着嘎玛让夏,犹豫了一会才问出口,“比喝酒还重要的事……是他吧?”
  没说名字,赵北越怕触了嘎玛让夏伤心事。
  “我狗在金森那儿。”
  嘎玛让夏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又期待又害怕相见。
  赵北越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儿,啧了一声,“你是真爱。”
  嘎玛让夏自嘲地笑了下,“我是。”
  就是相遇太晚,真爱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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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友友们送的霸王票和营养液[粉心][粉心][粉心]
  我都看到啦!
 
 
第48章 作明佛手
  下午三点多,嘎玛让夏想狗了,转悠回八廓街。
  躲着阳光站在巷子里,看着唐卡店门口进进出出的游人,还有蹲在那儿威风凛凛晒太阳的傻狗。
  嘎珠块头大,又是内地不常见的品种,像个活字招牌一样,来的人都想摸它一把拍张照片,嘎珠在酒庄里练的好本事,配合地咧开嘴和游客们贴脸看镜头。
  金森怕嘎珠无聊,给它拿了两根牦牛棒骨,嘎珠汪了几声黏着金森不让走。
  金森没跟老板娘细说,只道是狗主人要进八廓街磕长头,寄放在这一会,这种能积福报的事儿,老板娘当然乐意。
  “这狗真聪明,我都不舍得它走了。”老板娘好奇地问金森:“它主人什么时候来接他啊?”
  “晚上吧。”
  “它跟你真有眼缘。”
  金森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了,“哈哈,所以才寄在这吧……”
  嘎玛让夏见到金森,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
  嘎珠鼻子一嗅,发现了嘎玛让夏的藏身之处,朝巷子里叫了一声。
  金森顺着嘎珠看出去,只见一个飞快躲闪的黑影隐入暗处。
  嘎玛让夏藏得实在不够高明,躲了几秒又没忍住往外看,视线相撞,金森也直勾勾盯着他。
  “咳咳……”嘎玛让夏尴尬地咳了两声,默默从墙后走出,“我怕影响你上班。”
  金森没说话,解下狗绳牵出店门。
  “你接它走吗?”
  嘎珠舍不得两根牦牛棒骨,爪子扒地不往前。
  金森凶了它两句,嘎珠恋恋不舍委屈巴巴地跑进店里,缠住老板娘。
  “金森啊,这狗怎么了?”老板娘从柜台后探出身,问:“它要走吗?”
  “有人来接它了……”
  话音未落,身形高大的嘎玛让夏已出现在门口,“阿姐,扎西德勒。”
  老板娘喜出望外,是财神爷大驾光临。
  “你的狗?”
  “我的狗。”
  “快进来!”阿姐招揽大客户,“小金,他就是之前那个买了你全部唐卡的老板。”
  金森硬着头皮和嘎玛让夏装不熟,“你好,你的狗不愿意走。”
  “不走就不走呗,留在这儿玩会,我帮你看着狗!”老板娘打断金森的话,生怕嘎玛让夏跑了,“要不要进去体验一下画唐卡呀?小金带你画!”
  “可以吗?”嘎玛让夏问:“我画得不好。”
  “可以,来我们这儿体验的都是新手!”
  说罢,老板娘喊来丹增,丹增一听来头,说着藏语把人领进去。
  老板娘给金森使着眼色,金森心里默叹了几声,跟在后头。
  “你坐这吧。”
  画室里挤了一群人,金森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想画什么?”
  “佛眼,佛手,莲花或者小动物。”金森翻开打样册子介绍起来,“还是想求什么?健康长寿事业财运……都有不同的佛祖保佑。”
  嘎玛让夏按住金森翻页的手,注视着对方头顶的发旋说:“作明佛母,助人姻缘。”
  “……”金森抽出手,合上本子,冷静了一会说:“那就画作明佛母的佛手吧。”
  嘎玛让夏安静地看着人准备绘画用具,金森嘴唇抿成一线,下巴收紧,细长的手指绷着画布,然后打上钉。
  “你先照着样起稿,好了喊我。”金森帮他调整好画架高度,递给他一支铅笔。
  “好。”
  眼前的金森弓着背,T恤勾出他劲瘦的腰线,嘎玛让夏心思全然不在画上。
  画技太烂,佛手更是难以刻画准确,嘎玛让夏擦了画画了擦,白布上印了深浅不一的灰色线稿,越画越没信心。
  “给我吧。”
  金森看不下去,伸手接过铅笔,嘎玛让夏起身让位。
  佛手轻捻打咒,形状圆润饱满,金森一笔一画临得入神,嘎玛让夏则蹲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金森侧脸。
  ——金森的耳廓红了。
  一道视线灼烧着耳朵,金森余光瞥见如痴汉一般的人,他笔尖停顿片刻。
  “你还要画吗?”
  嘎玛让夏被问愣了,张着嘴,啊了一声。
  “你不画就领嘎珠回去吧。”
  “我画的。”嘎玛让夏拽住画板,低声道:“别让我走……”
  金森心里一恸,捏住铅笔,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轻轻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拿颜料。”金森在失态之前起身离开。
  他迅速跑到后院,蹲在水池边,脸颊埋入双手。
  好难,忘记嘎玛让夏真的好难。
  他喜欢他。
  嘎玛让夏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如自由的风一般拂过他千疮百孔的心。
  可惜,向前一步他对不起过去,向后退缩又对不起本能——
  老天最爱惩罚他这种瞻前顾后的胆小鬼。
  金森捧了一把水,扑到脸上,耳朵还是发烫。
  他细细搅匀矿物颜料,磨了很久,直到狂乱的心跳回归正常,才端着颜料回到画室。
  “要上色吗?”嘎玛让夏先问:“可是上了色,刚才画的形就看不到了。”
  “先上红色,最后还要勾线。”金森递来一只小毛笔,“不要涂太厚,薄薄上,不匀的地方再补。”
  说罢金森转身要走,嘎玛让夏抓住他衣服下摆。
  “那你等会可以帮我勾线吗?”嘎玛让夏摆出可怜的表情,“我不会。”
  金森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几度忍不住,深呼一口气后淡淡开口,“丹增老师勾得好看。”
  嘎玛让夏内心受伤,松了手,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金森深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转去给别人改画。
  时间从笔尖溜过,心里有了牵挂,金森总也忍不住去看嘎玛让夏。
  热烈的赤色跃然纸上,一枚持莲花钩斧的佛手向上而生,姻缘如箭上之弓,盛大花开,射出心之所向。
  矿物颜料延展性差,嘎玛让夏笨拙地认真地一点点涂开,这是他亲手画的作明佛手,所求为何不言而喻。
  “你第一次画吧?”丹增过来看了一眼,“感觉怎么样?”
  “挺有意思。”嘎玛让夏头也不抬,生怕手抖,“这个今天能画完吗?”
  “能,三四个小时就够了。”丹增笑说:“别急,让强巴等你画完再走。”
  嘎玛让夏顿了顿,看了眼画室另一头的小胖子……
  “金森呢?”嘎玛让夏急了,“我的嘎珠好像和金森合得来。”
  丹增听出弦外之音,立刻改口,“行,我让小金留下。”
  八点,店里游人走得差不多。
  嘎玛让夏故意拖到丹增下班才铺完底色。
  金森收到丹增安排的任务,务必服务好这位大老板,他把嘎珠牵进画室,关上外头的门。
  “汪汪!”嘎珠摇着尾巴在两人之间绕圈。
  金森朝嘎玛让夏挑了下眉,“要勾线吗?”
  “要。”
  金森拿了支常用的勾线笔蘸了金色,又习惯性地放进嘴抿出尖。
  “别放嘴里。”嘎玛让夏皱眉,“这颜料有毒。”
  “我知道……”金森提着笔,愣了一下,“没办法,不然笔尖分叉。”
  金森扶着画板,弓身贴近,沿着佛手形状细细勾勒出金边。
  一幅画,两人作,姻缘之线,百绕千回。
  嘎玛让夏和嘎珠,一左一右蹲在金森身边,未喧于口的言辞化作金森笔下的颜料,流淌于画布之上。
  金森凝神聚气,一气呵成。
  落笔,他转过头,正对上嘎玛让夏近在咫尺的脸。
  他屏住呼吸,“你…我画完了。”
  嘎玛让夏眼神微微向下,最后停在金森鼻尖。
  理智与本能疯狂拉扯,下一秒,嘎玛让夏吻住金森。
  金森猝不及防,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嘎玛让夏反扣住金森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列,长驱直入。
  太多的思念和不甘在心头盘桓,最后只能化作一吻,一笔勾销。
  该来的逃不掉,金森没有挣扎。
  三番两次重蹈覆辙,每一次都沦陷,拒绝变得毫无意义。
  他们额头相抵,嘎玛让夏轻启红唇念咒,“??唵咕噜咕列舍梭|哈……”
  “??唵咕噜咕列舍梭|哈……”金森跟着念,“这是作明佛母的心咒。”
  “你知道?”
  “我知道。”
  “金森,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金森握住嘎玛让夏的手臂,缓缓后撤。
  “分开一个多月了,我根本没办法放下你。”嘎玛让夏用力拽回他,“我很想你,我想要你。”
  “大夏。”
  金森只喊着他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别说,什么也不要说。”嘎玛让夏捂住金森的嘴,摇头,“我就是太想你了,你别赶我走。”
  金森眨了眨眼,最后认命地点头。
  嘎玛让夏放开了金森,扯开话题,“这幅唐卡,能裱吗?”
  “能。”金森说:“你放在这儿吧,等它干了我再拿去开光。”
  “那我还能再来一次。”嘎玛让夏轻声说:“下半个月我都要在新种植园,等我忙完了再来看你。”
  “那时候应该裱完了吧?”
  亏欠堆积如山,金森看着唐卡,再看着嘎玛让夏。
  “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
  嘎玛让夏却道:“可惜并没有,我们谁都没有变得更好。”
  金森捡起笔,收好颜料,“那是我应得的,走吧,打烊了。”
  “汪!汪!汪!”嘎珠叫了。
  “那我呢?这不是我应得的。”嘎玛让夏孤注一掷地反驳,“谁又会为我的痛苦买单?”
  “金森,你说的赎罪,一定要以牺牲我们的感情为代价吗?”
  “真的值得吗?”
  不值得。
  红色的颜料洒了,洒了金森满手。
  像画布上那只佛手,只差莲花倒钩。
  他们一起看着被朱砂染透的手,眼神交错欲言又止。
  值得吗?
  金森自嘲地笑了。
  只道是,求佛不如求自己。
 
 
第49章 爱情故事
  “不值得……”
  金森躺在床上,自说自话。
  手上的朱砂一时洗不净,金森对光举起手,渗在皮肤里的颗粒泛出莹莹光泽。
  他想起画室里突如其来的吻,还有嘎珠扒着他裤腿不愿走的瞬间。
  兜兜转转,一切如故。
  作明佛母的结印不止绘于纸上,似乎也在他心里刻了一道。
  月色下的布达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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