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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桑爷野翻了/敢拒婚?撩疯了再说(穿越重生)——深山雪

时间:2026-01-16 16:08:59  作者:深山雪
  商牟炎咬牙切齿:“见!人!”
  楚晋淮:“对对对,咱去见人。”
  “哥,我怀疑他俩有事。”
  “这不明摆着呢。”
  “嗯对,我哥最火眼金睛了。”
  公孙永和一个年轻男子已经走远,但不妨碍声音传来。
  商牟炎:“……”
  楚晋淮:“………”
  咋知道的?他就说肯定发生了什么!瞧!旁人都看出来了!
 
 
第88章 帅哥有点多,大概会眼花缭乱
  包间里。
  桑智正说到桑老大已经去见女方家长时,包间门被人在外边敲了敲,随即被推开,人未见声先至,“哥,你先进。”
  “嗯。”
  公孙永对他这个弟弟事事以他为先感到头疼,可却也实打实的无可奈何。
  叫他不去打架他还能听,跟他说不必那么敬着他,让着他,他半个字都听不懂。
  屋里桑秦和时界等人闻声起身,只见两个身姿颀长的身影从屏风处走出来。
  为首的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额前碎发略长挡住眉眼,一身的米白的西装把人衬托得越发的温和。
  是公孙永。
  而他身后之人黑色衬衫+黑色西裤,手腕上搭着一件外套,姿态随意慵懒。
  也带着眼镜,金丝边,给人的却是斯文败类之感。
  桑秦挑了一下眉,这个人他不认识,但是能猜到是公孙永的弟弟,公孙礼。
  公孙永并不是公孙家族血脉,是公孙夫妇在求子路上捡到了一个弃婴,他们感念上苍开恩,给他们送来了大礼。
  然后又同一天,公孙夫人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这一查竟是双喜临门,他们一天之内得到了两个孩子。
  别人家或许有了亲儿子就不要捡来的了,但公孙家待公孙永胜似亲生,不但被养在公孙家,还赋以嫡长子的名义。
  而公孙礼出生后,从能认人开始就一直粘着公孙永,公孙家一家老小皆感惊奇。
  更绝的是,叛逆期的公孙礼谁的话也不听,但只要公孙永给一个眼神,立马就乖了。
  公孙永的“永”字,寓意是永远是公孙家的人。
  而公孙礼的“礼”字,则是公孙永带给他们的大礼。
  嗯,公孙家的人一致认为公孙永是上苍送的,而公孙礼则是公孙永送的。
  公孙礼一进门就抢在公孙永跟前了,乖巧问好,“时哥好,桑老师好。”
  说着,不等时界和桑秦回应,就又看向桑智和方岳,“让我来猜猜这两位…”
  听他这么一说,桑秦等人没有出声,然而公孙礼却是道:“咋整?我竟然觉得两位公子的神韵很像,没办法从脸型上辨认哪位是桑老师的二哥哦。”
  桑秦忽地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戏谑,“有没有可能是夫夫相?”
  桑智和方岳脸色蓦地红了一下,前者瞪了一眼不嫌事大的自家亲弟,率先向公孙礼伸出右手,“公孙总好,我是桑智,桑秦的二哥。”
  “久仰久仰。”公孙礼同样伸出手,两人握了握,又故作惊讶,“您认识我哦?”
  听说过名号,但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没有打过交道。
  确实不熟。
  但只要混一个圈子里,多少都是了解一些的。
  “公孙总的名号打响全国,无人不知。”方岳上前一步,也与公孙礼握了个手,“你好公孙总,我是方岳。”
  “懂,桑老师的二哥夫嘛。”
  方岳撤回手,想挠头。
  公孙永轻轻推开公孙礼,低声责备了一句,“又胡闹。”
  公孙礼据理力争,“我又没有说错。”
  公孙永给了一个眼神,公孙礼不敢说话了。
  公孙永礼貌与桑智和方岳握手,“你们好,我是公孙永,替不懂事的弟弟向两位说声抱歉。”
  “说抱歉就过了,都是自家人。”桑智率先伸出手,“公孙医师的名号同样响亮,在家没少听闻。”
  公孙永挑眉,“怎么说?”
  桑智点了点时界和桑秦,“时家二老在桑家住了许久,说你调理身子有方,还介绍我家老头儿过来你这边扎两针。”
  “是银针的针,我家老头儿有点怂哈哈…”
  公孙永笑了一下,“过誉了过誉了,还在摸索中,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桑智:“看,谦虚了。”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了动静,“你给老子滚远点。”
  “这地方这么大一点怎么滚?”
  “那你没事突然停住脚做什么?”
  “你自己不看路,怪我啊?”
  “滚滚滚…”
  闻言,公孙永又笑了一下,问时界:“这家伙最近吃火药了?”
  时界想了一下:“大概。”
  商牟炎听到公孙永的揶揄声,火气只增不减,“谁吃火药,都是这煞笔害的。”
  “是是是,是我的错。”楚晋淮认错认得快,他就说肯定发生了什么,这不就亲口承认了嘛。
  商牟炎和楚晋淮一来,原本就热闹的包间,屋顶都要被掀飞的节奏,没一个是闲得住。
  桑秦一时间不知道喊他们出来聚在一起是好是坏。
  时界:“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菜了。”
  楚晋淮:“我都还没来得及认识你二哥和…”
  桑智和方岳眉心皆一跳,果然,楚晋淮接着道,“二哥夫呢。”
  商牟炎把楚晋淮给推开,“你滚,我先。”
  “好好好你先。”楚晋淮自知有错,凡事皆让。
  商牟炎没搭理他,整理了一下刚刚推搡时搞皱的衣服,伸出手,“你们好,我是商牟炎,很高兴与二位见面。”
  桑智和方岳同一前一后伸出手,“你好,我是桑智。”
  “你好,我是方岳。”
  接着,楚晋淮才上前,互相寒暄,互相握手才一一入座。
  一桌八个人,满满当当,个个帅裂苍穹。
  别的不说,开席一杯是必须。
  八个人都站了起来,举着杯子在空中相碰。
  率先说话的是公孙礼,“欢迎二哥和二哥夫光临通州,吃好,喝好,玩好。”
  接着一群人整齐划一就是这么一句,整得桑智和方岳脸色又红了那么一丢丢。
  看来回去得领证才行,不然名头都打出去了,还没结婚,让人笑话。
  桑秦一开始还担心方岳不喜欢被称呼为“二哥夫”,毕竟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结果这人不好意思是一回事,还暗搓搓地偷着乐。
  担心是多余,也全程不用他介绍,全部自来熟,气氛和谐得像处了多年的好兄弟。
  尴尬不了一点。
  商牟炎看着桑秦的杯子与他们的同色,不由乐了,“时爷不给你家桑老师找饮料啦?”
  桑智一听来了兴趣,“什么饮料?”
  时界乜了一眼商牟炎,后者摸摸鼻子,“就是上次我们吃饭,他愣是要给桑老师找饮料。”
  楚晋淮:“我咋不知道?你们吃饭不带我?”
  商牟炎:“你有多远滚多远。”
  商牟炎也纳闷,明明之前处得挺好的,从这狗东西左一句“谈不谈”右一句“谈不谈”后,怎么看就怎么不得劲。
  想弄死。
  被楚晋淮这么一打岔,桑智也不继续问了,但有一点,看来管得还挺严,酒都不让喝了。
  要知道桑老三流量可是一顶一的好。
  当然,他可是最大功臣,桑老三18岁就被他带着喝酒了,虽然没少被桑老大揍,但没关系,他皮厚,好了还能继续带着弟弟胡吃海喝。
 
 
第89章 你会不会?
  吃完饭,楚晋淮又拉了一个局,唱歌娱乐的。
  还是那句话,已经被桑秦治得清场了,不敢再有那些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
  然后他们发现,没有也挺好。
  商牟炎不打算去,但架不住公孙礼拽,“好难得跟你们聚在一起,今天一个都不能少。”
  公孙永跟时界他们走得近,但是都没怎么带公孙礼,一来公孙礼忙,二来公孙永也觉得楚晋淮或者商牟炎攒的局乱七八糟,不想带出来。
  商牟炎:“要我就说,那是你不够黏你哥,盯紧一点,啥聚会都能上。”
  公孙礼深以为然:“有道理。”
  一个敢乱支招,一个敢点头跟学。
  公孙永回头,一人一个“爆栗”,“胡闹。”
  商牟炎捂着头,低语:“你哥心里有鬼,才总不带你。”
  “商牟炎!”
  公孙永一个凉凉的视线瞥过来,商牟炎一秒坐直,当然,不忘给公孙礼一个眼神,看吧,没说错。
  公孙礼深以为然。
  二十多人的包间里,桑秦认识的人也就刚刚在饭桌上吃饭的,偶尔有几个眼熟的,但都谈不上认识。
  全程乖乖坐在角落,而他边上就坐着时界,给他剥荔枝,“闷吗?”
  “还好。”
  哥哥,哥夫的主场,他怎么也得陪着。
  嗯确实是桑智和方岳的主场了,两个人,被楚晋淮和公孙礼等人拉着认识了一个又一个,家族企业可能不及桑家或者方家。
  但是怎么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人脉,说不好哪天就用上了。
  当然,人脉这种东西,互相的也就是了。
  而时界的另一边坐着公孙永,他今晚没怎么喝酒,能玩,但是很自律。
  “时爷要不咱玩个牌?”
  这群人,瞅着不到凌晨散不了场,他们坐着确实无聊了些。
  时界看桑秦,后者笑了一下,“玩呗,我不太会,但我可以跟你学。”
  “包教包会。”时界牵着桑秦走到牌桌,身后跟着公孙永。
  商牟炎眼尖,立马抢坐了一个位置。
  麻将桌。
  方岳也占了一个。
  桑秦坐了一个,时界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他身后。
  剩下一个是公孙永的。
  天可怜见的,他提的玩牌,差点坐不上桌,个个跟装了雷达似的。
  公孙礼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棒棒糖扔在桌上,手撑在公孙永的椅背上,“玩钱伤感情,这样,输的要回答一个问题怎么样?”
  桑秦剥了一颗棒棒糖放进时界的嘴里,“你还怎么随身带糖的?我还以为你要赌糖。”
  公孙礼:“这不是我哥不给我抽烟嘛。”
  方岳接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公孙总想怎么玩?问题由谁出?”
  公孙礼笑了一下,“上个输家给下个输家出题呗,第一局给赢方出题,怎么样?”
  商牟炎:“可以。”
  方岳:“可以。”
  公孙礼又笑,对着方岳道,“我以为我们是家人了,二哥夫就不要喊公孙总了嘛,多见外。”
  公孙永拍开他的手,“玩你的去行吗?”
  眼下已经开始拿牌,桑秦就坐着,由边上的时界帮抓过来,摆开。
  方岳认真思考了一瞬,反问公孙礼,“那该怎么称呼?”
  公孙礼:“喊阿礼就不错,我哥都这样喊我。可不可以,哥?”
  公孙永笑开,“你喜欢就好。”
  桑秦拽了一下时界的衣角,怎么觉得今晚又要出事?
  时界回他一笑,习惯就好。
  这也是公孙永不愿带公孙礼出席他们聚会的原因之一,嗯,爱搞事。
  而方岳算是新朋友,还不太懂,可能会整出修罗场。
  方岳纠结,这他也喊不出来啊?
  方岳看向桑秦,这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打个圆场。
  桑秦低头,洋装看牌,问就是也挺喜欢看热闹的。
  最后还是商牟炎看不下去了,来了一句,“这糖怎么有点苦,该不会是变质了吧?”
  公孙礼:“不能啊?一起买的。”
  商牟炎:“那有可能是嘴苦吧?一会给我开点药?”
  一桌人就公孙永是医生,不用点名也知道问谁,公孙永淡淡开口,“你最近有点上火,灭一下就好了。”
  商牟炎:“……”
  说实话,牙龈确实有点肿。
  不由又开骂楚晋淮那个混球。
  骂谁谁到,他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就坐在商牟炎身边,“啧,你这烂牌。”
  商牟炎头都没回就开喷,“你特么给老子滚远点行吗?”
  “不滚,你们玩又不喊我。”
  商牟炎指着边上的无人落座的牌桌,“眼瞎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楚晋淮就又愧疚了,商牟炎的眼圈还有黑。
  公孙礼也终于找到新的话题,“早就想问了,炎哥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桑秦和时界也看过去,包括方岳和公孙永。
  商牟炎:“……”
  公孙礼觉得不够热闹,补充着:“看着像被谁揍?”
  楚晋淮心虚得一批,虽然没有印象,但是商牟炎说是他揍的肯定就是他揍的,甚至可能还做了什么混账事。
  可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
  “瞎说。”商牟炎随口一句,“最近忙,失眠了。”
  公孙永:“你睡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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