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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秦等人都在憋笑,憋得脸有点痛。
只有商牟炎想掀桌。
商牟炎不耐烦地催促着,“还玩不玩啊?话那么多?”
说了半天,牌都没出一个。
然后,商牟炎喊完,方岳和桑秦,还有公孙永都在看他的牌。
商牟炎后知后觉,是他先出牌。
商牟炎黑着脸推了一个东风出去。
“碰…”
时界把东风给桑秦捡了回去,后者推出了一个北风。
商牟炎在桑秦的下一家,气不太顺地摸牌,结果又是一个北风。
商牟炎气呼呼地推出去,末了不忘推开楚晋淮,“你离我远点,你的霉运都传给我了。”
楚晋淮:“……”
商牟炎的下家是方岳,他现在有点后悔来占位了,左右两边是修罗场,他夹缝求存。
这时,桑智应付一圈,也走了过来,“牌还可以。”说着,顺手给方岳拆了一对六条。
气得他也想打人。
“你会不会?”
桑智趴在他的肩头上,“你不知道啊?”
众人:“……”
一上来就玩那么大?
所有都被桑智的魄力震惊到了。
桑智后知后觉,指着麻将,“说这个。”
公孙永叼着棒棒糖,“二哥还不如不解释。”
又是全场闷笑。
第90章 该不会还在吧?
第一局很快分胜负,公孙永赢,商牟炎输。在公孙永问问题之前,商牟炎先起身暴揍了一顿楚晋淮,“老子让你给滚远点!”
楚晋淮心虚,不敢反抗一点,抱着脑袋弱弱地商量着,“我来替你回答问题,行吗?”
核心人物都围在一起玩牌,其他人也开了牌桌,有些则在喝酒聊天,各有各的玩乐,但看到楚晋淮被商牟炎揍,都停下来看热闹。
都是兄弟,出不了什么问题,笑笑闹闹也就过去了。
这不,还没打一分钟,商牟炎“哼”了一声,“肯定是你来回答。”
公孙礼笑开,“凭什么啊?往大了说是兄弟没错,但往小了说就还是独立的个体。不像我,我给我哥回答问题还能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又或者边上两对都是相濡以沫的爱人。”
言外之意,啥也不是,凭什么可以帮回答问题?
商牟炎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转身又踹了楚晋淮一脚。
楚晋淮倒是想说点什么,可是没有证据。
公孙永坐在椅子上不出声,因为他有个完美的代言弟,“那我问问题了哦,炎哥你的初吻还在不?”
呦呵,有点深度啵。
楚晋淮盯着商牟炎的唇,若有所思。
商牟炎头疼了一瞬。
这么刁钻?
但…
他怕吗?
商牟炎笑了一下,颇为豪气地道,“那玩意儿留着做什么?早八百年就没有了。”
楚晋淮:“给谁了?”
商牟炎翘着二郎腿,“无可奉告。”
桑秦推牌,“我们继续。”
桑秦确实不太会,全程由时界把控,他妥妥的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一圈下来,又是商牟炎输,仍旧是公孙永赢。
难搞,漏洞来了。
桑秦:“问题谁出?”
商牟炎颇为淡定,“之前说上一个输家给下一个输家出问题,那么我连输两回,自问自答没问题吧?”
公孙礼:“想得美。”
他拿了个色子在手上,抛了抛,“我们三家抛色子,点数小者出问题,炎哥你安心等着问题就好。”
商牟炎默不作声,起身,开揍楚晋淮。
楚晋淮举手提议,“不然咱先短暂地谈两个小时?这样…我就有权替你回答所有的问题了。”
商牟炎有点犹豫。
公孙礼叼着棒棒糖,说话有点漏风,“喂…哥哥们,我们耳朵竖着呢。”
楚晋淮:“……”
公孙永难得接公孙礼的混账话,“也不是不可以,亲两口自证是情侣关系就好。”
商牟炎黑着脸一把推开楚晋淮,“滚蛋。”
商牟炎坐回凳子上,“谁出问题?”
公孙礼:“不好意思炎哥,又是我哦。”
商牟炎抓了一把头发,原本打理得整齐的头发瞬间成了鸡窝头,“赶紧的。”
公孙礼:“炎哥你在上还…”
商牟炎眼皮子猛地一跳,搞我?他最近没得罪这熊孩子吧?
“咳…”公孙永以拳抵唇,“换一个。”
商牟炎松了一口气,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
却不知,孙礼又问,“炎哥您最近一次在什么地方?”
商牟炎:“……什么?”
这跟上个问题有本质的区别吗?
桑秦桑老司机捂脸,然后不忘拽时界,真敢啊。
时界牵住桑秦的手,十指相扣,捏了捏。
亏得公孙永自认把自家弟弟护得纯良,半点也不给出来鬼混,结果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桑秦是单手捂脸,公孙永是双手。
而方岳和桑智则在绞尽脑汁地找理由退场,玩不起玩不起。
只有楚晋淮想给公孙礼鼓掌,简直就是他的嘴替。
当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商牟炎,生怕错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最好是在那晚…
商牟炎单手支着脑袋,头疼,“最近一次在哪吃饭是吗?就刚刚啊,你也在场的。”
公孙礼含笑摇头:“炎哥别打岔,回不出问题不要紧,现场找一个亲嘴儿。”
商牟炎头皮发麻,喊了一声,“游戏规则里没有这项!”
公孙礼:“嗐~这不是第一次玩嘛,业务不精正常。”
公孙永脑袋稍微向后仰,身后的男生眉目清秀,不说话的时候看着确实是很乖的。
可…
算了,怪他,太专注于事业了,以至于对小孩儿的管教疏忽了些。
不,准确来说都不知道歪去哪里了。
公孙永捏了捏眉心,而公孙礼低头,“哥,你累了吗?”
公孙永:“还好。”
公孙礼点点头,再次看向商牟炎:“炎哥还玩不玩了?不玩我跟我哥就回去了。”
商牟炎不说话,也没打算找谁亲。
公孙礼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下一瞬又开始嫌弃,“该不会是还在吧?”
商牟炎:“……”
楚晋淮:“……!!!”
桑秦有点想钻桌底。
桑智和方岳也差不多。
周边人惊掉下巴,不能吧?
公孙永无奈开口,“公孙礼。”
公孙礼抿了抿唇,“大哥我们现在回家?”
“嗯。”公孙永起身前瞥了一眼商牟炎,“顺着本心就好,不然得把自己折腾死。”
商牟炎不说话。
公孙永也不指望他说话,转头对方岳和桑智道,“抱歉啊兄弟,明天还有手术安排,先回去了,你们玩开心点。有事尽管找,管到。”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桑智和方岳要起身,被公孙永按了回去,“不用客气,都是兄弟。”
说完,拽着公孙礼往外走。
看着脚步有点急。
桑秦又拽了一下时界,公孙礼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哪有什么手术安排,明明公孙永都打算陪他们玩到深夜了的,现在才十点。
收拾人是关键。
不过看公孙礼…
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与其说在惹商牟炎,还不如说在公孙永的雷区上蹦跶。
想要什么,怕也只有公孙礼自己才知道。
第91章 你不在
公孙礼和公孙永一走,方岳顺势起身,虽然也是个小霸王,但是他跟桑智的那点子事可不想分享出去。
商牟炎更是求之不得,差点招架不住,偏偏楚晋淮这个煞笔地还在追问,“阿礼问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没做过,那就是说那晚什么也没发生?
按理说他该松一口气,然后再放个鞭炮庆祝庆祝,可怎么觉得这心更堵了呢?
哪怕不是他睡了商牟炎,那反过来也行啊?
楚晋淮闭了闭眼,暗骂一声:楚晋淮你是不是有病?
商牟炎没搭理他,冲着方岳和桑智道:“我们喝两杯去。”
方岳:“喝呗。”
只要不问他,他和桑智谁占上风就行。
桑秦和时界跟上,纯喝酒,顺便聊聊天,这么一坐也到了半夜。
坐着的时候,桑秦没发觉,等起身要走,每个人的脚步都有点飘。
桑秦叹息,霸总也是人啊。
商牟炎大概是被公孙永点醒,又或者已经醉,倒是不排斥楚晋淮的靠近了,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
而方岳和桑智的行李在酒店,桑秦让人去拿了,“家里又不是住不下,住酒店做什么?”
方岳喝得微醺,摸摸鼻子,“怕你不欢迎。”
桑秦正想给他个大白眼,桑智道:“大哥说,他上次过来,你就把他往酒店推了。”
桑秦:“……”
他能说桑睿上次过来端的是一副棒打鸳鸯之势吗?没暴揍他都不错了,还想住家里?
不过好在时界表现良好,没把他强硬拉回桑家,不然这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都是临时过来的,也都没带助理,就两个光杆司令,好安排。
商牟炎和楚晋淮各上各车,各回各家,临走前还“拜拜”了一下,看着隔阂是打开了。
但桑秦觉得不对劲,具体哪儿不对他想不通。
楚晋淮和商牟炎的车子离开,桑秦等人也上车了。
这一晚上算得上风平浪静。
时界没喝多少,但脑子也有点发蒙,“我的兔子呢?”
方岳:“什么兔子?”
时界:“桑桑给我买的兔子。”
听着语气还有点小傲娇,我有你们没有。
方岳:“……”
桑智:“………”
桑秦看着时界揉太阳穴,顺手给他捏捏,“我让人送回家了,也安置好了,你不记得了?”
“忘了。”时界顺势把脑袋靠在桑秦肩头上,这么些年酒场经历不少,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但喝完有人关心,有人心疼的还是第一次。
时界很受用,甚至还能在桑秦的颈窝处蹭了蹭。
而桑智和方岳就坐在后排,他们没空管前方的人如何,因为今天都当“主角”,就数他们俩喝最多。
每个人过来敬一杯,数都数不清。
家里没有佣人,桑秦看看三个喝得晕乎的醉鬼…头有些大。
他把时界放在沙发上,“你坐一会,我带二哥和二哥夫去客卧。”
时界:“好。”
“真乖。”桑秦在时界的眉心亲了一口,转身对互相搀扶,东倒西歪的的方岳和桑智道,“跟我来。”
想了想,还是扶了一把,“小心点。”
“哦。”桑智和方岳异口同声。
客卧收拾过,可以直接住,桑秦把他们扔在床上,“将就将就吧,别洗澡了。”
“哦。”
酒品都算好,不闹,也没有吐。
为以防万一,桑秦给放了两个垃圾桶到床头边。
桑秦叹息,“我去给你们煮醒酒汤。”
“哦。”
除了“哦”,别的一个字都没有,桑秦甚至怀疑他们都没有听进去。
桑秦出门的时候没关门,毕竟都喝迷糊了,他担心有动静听不见。
结果,他才走到门口就听屋里的两人道:
桑智:“桑老三结了婚懂事多了,知道给他二哥煮醒酒汤了。”
方岳:“他刚刚还扶了我呢。”
桑秦捏了一下太阳穴,在敲门和去厨房间犹豫片刻,他认命去了厨房。
亲的,不认咋整?
只是去厨房前,被躺在沙发上同样捏着太阳穴时界绊住了脚,他走了过去,附身亲吻,“很难受吗?”
包间里虽然没有妖魔鬼怪,但是吸烟的偶尔也有,两人或多或少地都沾染了一些烟味儿。
烟味和酒味冲散了不少两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不那么纯正,都有点嫌弃。
但现在还没空洗澡,得先喝醒酒汤。
“有点。”时界抱着桑秦不愿撒手,不用桑秦嘱咐,直觉认错,“以后不喝那么多了。”
“嗯。”桑秦又亲了亲,“我煮醒酒汤,你躺一会。”
“好。”
桑秦厨房功夫越发的麻利,但却也越发地觉得家里还是该有个阿姨看家,不然像今晚这种情况,他应付不过来。
三碗醒酒汤,三个在外气场两米八,喝了酒躺成小狗狗的霸总一人一碗。
桑秦也喝了不少,但原主酒量好到喝酒跟喝水似的,让人意外。
桑智和方岳是有点醉,但是还不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从感慨他婚后变化的那番话里得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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