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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潮水(近代现代)——风月归我

时间:2026-01-17 08:11:16  作者:风月归我
  忽然间,远处驶来一辆汽车,打着的转向灯直直照在两人身上,周潜被刺眼的光晃了一眼,再睁开眼看到车内驾驶位坐着的人有些面熟。
  余斯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第一反应就是抓紧他的手,像是生怕他冲过去挡在那辆车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一样。
  车是崭新且陌生的,车里的两个人却都是熟悉的。
  周潜手臂一抬,食指颤抖地指着车内的两个人,大吼道:“周漾你给我下来!”
  看到弟弟和男朋友已经不足以让他生气,只是他忽然意识到这辆车大概是那个老男人送给周漾的礼物时,他忍不住了。
  周漾畏畏缩缩地躲在秦毓身后下了车,车钥匙被他攥进手里,不敢抬头看人。
  “这车是什么意思?”周潜先发制人。
  秦毓冷静的目光扫过眼前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手掌,说:“我送我男朋友礼物,有什么问题?”
  周潜一口气差点堵在嗓子眼里:“你送礼物送车?!拿走!我家不惜的要!”
  搞得跟他弟弟是一辆车就能被人买走的一样。
  周漾扁了扁嘴,动作飞快地把车钥匙塞进周潜手里,委屈地说:“送给你,你别生气。”
  周潜动作一滞,车钥匙仿佛烫手山芋一样,但他心里那股气却平白无故地散去。
  “看羊羊对你多好。”秦毓冷冷道,还不忘补充一句,“哥。”
  “?”周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他倏地被气笑了,说:“怎么,需不需要我喊你弟妹?”
  秦毓却欣然接受:“可以,只要你不找他麻烦。”
  瞧他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周潜是棒打鸳鸯的坏人!
  余斯槐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周潜生不起来气,在他俩身上各剜了一眼,怒冲冲地拉着余斯槐走了。
  “其实你早就不生气了吧。”余斯槐跟在他身后,忽然道。
  “你看出来了啊。”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仰头看天边的月亮,“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随他去吧,大不了以后他被欺负了,我帮他出气。希望他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
  几天后,周潜的工作室和余斯槐的公司正式签下合同,余斯槐以负责人的身份来到工作室,打量着这个不大但却很温馨的地方。
  在此之前,周潜特意宣传过,把余斯槐夸得天花乱坠,不少员工们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老大可能真的没夸张。
  在外人眼里,余斯槐冷淡矜贵,眉宇成熟稳重,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小的威慑力,当知道他还是江外的任课老师时,这些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的打工人们纷纷回想起那时被课业追着杀的恐惧感。
  余斯槐在周潜的工作室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周潜的办公室门前。玻璃门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他转头对身后有些紧张的人说: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周潜硬着头皮推开门,大步流星走到他身前,手忙脚乱地把桌面上的东西简单整理一番。
  有吃了半袋的薯片,还有几本被翻得卷边的工具书。
  “余老师视察的还满意吗?”周潜耳根有些发红,试图用开玩笑掩盖自己的窘迫。
  余斯槐反手带上门,隔绝了身后员工们好奇的眼神,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调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道:
  “没想到这位同学喜欢边看书边吃东西。”
  “那老师要惩罚我吗?”他十分配合地说。
  “你这么想被惩罚?”余斯槐思忖片刻,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结束时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的下唇。
  “小心我扣你的零花钱。”他佯装威胁地说。
  周潜现在每个月都会按时且积极地上缴自己的工资,余斯槐则每个月给他“零花钱”。他当然知道周潜如果想,有的是办法弄到钱,但他们还是这样乐此不疲地玩着过家家游戏,相当投入。
  余斯槐直起身,表情恢复公事公办的平静,只有眼里残留一丝笑意。
  周潜摸着发麻的嘴唇,心跳如鼓。这人怎么能把调情和正经切换得这么行云流水?
  为了预祝合作顺利,周潜在餐厅预订包厢设宴,邀请余老师公司的人参加,由项目各部门主要负责人陪同。
  除了余斯槐和徐秋云,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都是在江外任职的教师。
  周潜非常自觉地将酒杯推远一些,还帮余斯槐倒了一杯热茶,微抬下巴说:“这个茶特别香。”
  他眼睁睁看着余斯槐抿了一口茶,才满意地笑了笑,“怎么样?”
  余斯槐点头,“不错。”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活络起来,徐秋云就坐在余斯槐的左侧,将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全部收进眼底,她心情有些复杂,主动开口:
  “听说周总也是北城大学的毕业生?”
  这个“听说”二字就很微妙,他们两个的共同好友不多,她是从谁那里听说来的不用想也知道。周潜用余光扫了一眼余斯槐,嘴角噙着笑回道:“对,是和余老师一个学校。”
  说完这话,他们二人这才四目相对,眼波中流转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情绪。
  “原来你们还是校友。”
  “不止呢。”周潜意味深长地说,“我和余老师是一届的,那时候我就对他有所耳闻。”
  作为在场唯一的知情人士,梁冶双手扶额,简直没眼看他们俩的调情,他都能猜到下一秒周潜也怎么吹捧他,连忙选用最朴素的方式打断:
  “既然如此,那就为两位的缘分喝一杯吧。”他顺手把周潜的酒杯满上,刚要作势去给余斯槐倒酒,酒杯周潜挡住。
  话都说到这里了,不喝好像也不太对。梁冶知道周潜的酒量很好,但对余斯槐的酒量不太了解,想着就这一小杯大概也没问题,却注意到周潜的脸色一变,这才猜到他大概是个一杯倒的酒量。
  “我替……”
  “那就敬周总一杯。”余斯槐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接住酒杯一饮而尽。
  周潜神色担忧,也紧跟着喝完了一杯,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一样小心地拍了拍余斯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没事吧?”
  余斯槐有些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就这么一小杯,没关系。”
  “真的吗?你别喝多了又偏头痛。”周潜嘟囔道。
  “真的,我保证。”
  周潜这才作罢。
  宴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依次送走其他人,只剩周潜和余斯槐站在路边醒酒。
  代驾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周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后腰,懒懒地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会有现在这一天。”
  余斯槐目光沉沉地看向他,眸中似乎有星光跳动。
  “朋友在身边、事业有进展,爱人更是灵魂伴侣。”既能床榻缠绵,又能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周潜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真好啊。”
  余斯槐拦住他的肩膀,轻轻地应了一声,说:“以后会更好的。”
  在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周潜都觉得大概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也逐渐看开了许多,但自从和余斯槐重逢,周潜开始感到不知足,他想要更多更多。
  现在的他坚信,他们的未来会更美好。
  作者有话说:
  光师生play我能写一百章!(假的)
 
 
第70章 捉奸在床
  第二天周潜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他翻身碰到余斯槐的手臂,轻轻推了两下,嗓音沙哑:“……谁在按门铃?”
  余斯槐起身给他掖了掖被角,“你睡,我去开门。”
  身边少了个人,周潜也没心思睡觉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在周末的清晨来敲门,但却莫名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余斯槐一边套衣服一边往玄关走,到门口时刚系好扣子,门铃声也停了下来。
  推开门,眼前出现一个面容亲切但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的女人,看上去不到六十岁,头发扎成了低丸子头,鬓角两缕发丝自然垂落,岁月从不败美人,从她的脸上依旧能窥探到几分年轻时的美丽。
  最重要的是,周潜与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一双眼睛。
  余斯槐顿时僵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为何而来,思来想去,只能礼貌地唤她一声:“伯母。”
  与此同时,沈春艳也在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相貌很是出众,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俊美。而他在推开门时脸上尽退的血色足以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你。”沈春艳沉声道。
  房间里的周潜久久没等到余斯槐回来,干脆跳下床,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后腰追了过去,他只看到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但余斯槐个子高将那人遮得严严实实,也没多想,凑上去一看,惊恐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大脑一片空白,他脱口而出:
  “妈,你怎么来了?”
  沈春艳冷笑一声:“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周潜噤声。他起床时周围没摸到自己的衣服,便穿上余斯槐的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扭扭,并且款式一看就不是他的衣服,裸露出来的胸口和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到触目惊心的吻痕,周潜尴尬地扯了扯衣服,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这和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他甚至在想,如果这是梦,那也太真实了。
  余斯槐的手动了动,他挡在周潜面前,正要说点什么,就被沈春艳打断,它抬腕看表:“都十点了还没起床?吃早饭了吗?”
  两人这才注意到沈春艳的手里还拿着东西,连忙去接。
  “我买了包子和豆浆,进去吃吧。”沈春艳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却不似刚才那么冷,“不介意我进去吧?”她看向余斯槐。
  自从知道周潜在外面与人合租,她就猜到或许两人是那种关系,只是她不知道合租的人是余斯槐。她对余斯槐的印象不算深,少有的几次都是多年前周潜提起,前两年偶尔在小区外见过他,以为他是在等什么人,也自然没有联想到一起。现在回想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竟然还有联系。
  “您请进。”余斯槐难得表现出慌乱,他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拖鞋,规规矩矩放在沈春艳身前,高高大大的男人在不算宽敞的玄关佝偻着腰,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周潜蓦地有些心酸,他拉住母亲的胳膊,对她说:“妈,对不起。”
  沈春艳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要你的对不起。”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冷硬,余斯槐不想他们母子有嫌隙,主动道:“伯母您先坐吧,早餐给我就好。”
  周潜和沈春艳一左一右在沙发坐下,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用盘子和杯子把早餐放好的余斯槐身上。
  就这么来看,同性在一起似乎与异性没什么不同的地方,都是一日三餐、衣食住行。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周潜顿了顿,实话实说:“没多久,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沈春艳明显不信。
  “大学在一起过,分开了。”周潜点到即止,相信她能明白。
  豆浆有点凉了,余斯槐重新加热了一下,把温度控制在温热但不烫嘴的程度,出来时看到两人已经在说话了,心脏猛地收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许是怕苦难再次将他们拆散。
  但这次显然是他想多了,沈春艳和周潜之间的氛围很融洽。
  “这么多年没听说你谈过,是因为他吗?”
  周潜应了一声,“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隐隐有一种直觉,沈春艳的反应不像是才知道不久,更像是一直在等待周潜主动告诉她。
  “你上高中时我在楼上看到过一次,我一直在等你向我坦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跟人同居这么久了,也没打算把人带我面前见见。”沈春艳说,“要不是你弟弟说漏嘴,你打算瞒我多久?一辈子吗?”
  “……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说。”其实他早该猜到的。这么多年来,同龄人纷纷结婚生子,但沈春艳却从来没有催促他谈恋爱结婚,每次亲戚聊到这个话题,也会被她笑着岔开。
  沈春艳别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她说:“先吃饭吧。”
  周潜拿起一个包子,食不知味地咬了几口,余斯槐干脆没动筷子,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透着一股绷紧的感觉。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沈春艳面前无所适从,她就算有气也生不出来,更何况是对她的亲生儿子。
  而且,她儿子的男朋友哪哪都好,长得标志、职业还是大学老师,性格也沉稳,除了不是女孩,她挑不出毛病。
  周潜趁机偷看了一眼手机,这才看到周漾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消息:【SOS!!老哥我好像说漏嘴了,老妈好像去找你了!!!】
  不久前他从家里给父母寄过东西,像沈女士这么厉害的女人,肯定能顺着地址摸过来。
  周潜把手机收起来,完全没心思想要怎么收拾周漾。
  在这样一个毫无准备的、堪称混乱的清晨。预想中的许多铺垫和委婉说辞统统没用上,只剩下最直白的事实。
  余斯槐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周潜的手,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
  他转向沈春艳,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伯母,这件事是我的责任。但我们都很认真,瞒着您是不得已,怕您一时难以接受,伤了身体,也怕……怕您反对。”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继续道:
  “我知道这很突然,您生气、失望,都是应该的。但请别怪他,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问我,或者……冲我来。”
  沈春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儿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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